土耳其監獄體驗

大块头咧嘴一笑,叫来四个狱警:“我亲自处理这两个美国佬。把他们带到惩罚室,别绑架子,直接架在横木上,裤子扒了,腿分开,屁股撅好。去把Kater叫来——就他一个,今天他走运了,有两片白嫩美国屁股等着他爽。”

土耳其監獄體驗

作者:Nathan

我的脑袋疼得要炸了,我眨巴着眼睛,使劲想甩掉这阵痛。操。环顾四周那几面冰冷的石墙子,一切一下子全涌上心头——昨晚那场群殴、警察、铐子……我要是让我爸妈知道,非得气炸不可。完蛋。我觉得自己蠢得要死。

那不过就是一家破酒吧,藏在一条脏兮兮的小巷子里,本地那帮小年轻躲警察躲得远远的,酒管够,谁也不问身份证。那种地方,我们俩十九岁的美国大学生本来压根儿就不该去。可你想想,在一个98%的人都信穆斯林的国家,难得找到个能随便喝啤酒的地儿,能不去才怪啊。

于是我们就去了,还喝得特别高。本来挺好玩的,围着一张破旧台球桌,跟一群差不多大的土耳其小伙儿打球喝酒,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聊得也挺嗨,毕竟都是十八九二十出头的大学生,感觉这趟背包旅行又多了一段刺激回忆。他们英语也还行,我们就这么瞎混。

可酒劲儿一上来,画风就变了。先是从打台球聊到我们是美国人,他们开始骂我们的国家、骂我们的宗教,最后骂到我们头上。我们当然不服气,嘴仗就打起来了,越吵越凶,骂人、威胁,然后有人先推了Jeremy一把,Jeremy回推,接着就有人抡拳头……我记得我当时抄起球杆就抡下去了,然后整个酒吧就彻底炸了。嗯,蠢得一逼。

当时我已经醉得七荤八素,现在脑子还晕着,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人特别多,起码十好几个,我们才两个。可我们居然还撑了一会儿,把酒吧砸得稀巴烂——台球桌翻了,大镜子碎了,满地酒瓶子、凳子碎片……

我们压根儿就不该去那儿。一群喝高了的穆斯林小伙子,在他们国家喝酒本来就犯忌,再加上两个美国佬,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我爸妈早就警告过我,现在很多地方都不待见美国人,可我偏不信邪,非要自己吃一堑长一智。总之,蹲在这鬼地方,我只觉得自己蠢爆了。

Jeremy还躺在那张又脏又硬的小床上,右眼肿得睁不开,嘴角还挂着干掉的血。我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包——有个酒瓶子昨晚直接给我开了瓢。操。

我开始回想到底是怎么作死到这步田地的。暑假前我室友Jeremy突然说:“咱俩去土耳其背包旅行吧!”我当时觉得简直帅爆了——神秘的古国、黑海、爱琴海、还有传说中诺亚方舟停靠的阿勒山……虽然我们根本没打算真去爬那座山,但光是想想就够刺激。

我们爸妈都死活不同意,特别是去土耳其,可我们俩已经十九岁了,非要去“证明自己能对自己负责”。官方旅游指南把土耳其吹得天花乱坠,我们也觉得自己小心点就没事。

其实我压根儿不是冲着土耳其去的,我就是想跟Jeremy单独待着,远离他那个女朋友。我喜欢他,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晚上冲澡打飞机想的都是他。问题是他直得不能再直,有个固定的女朋友,操完每次还跟我绘声绘色讲细节……我又嫉妒又兴奋。我是gay,这事儿我死都不敢说,我还是个处男,唯一操过的就只有自己的手。

我们俩都是游泳队的,我175磅,他180磅。他金发蓝眼,腹肌线条漂亮得跟雕出来似的,腿长、屁股翘,浑身除了胯下一撮漂亮的金色阴毛和腿上一点浅浅的腿毛,别的地儿基本光溜溜,像个大号的十七岁少年。虽然他已经十九了,跟我一样。

我虽然身材也不错,但跟他比就差远了。深棕色的头发,黑眼睛,女生压根儿看不上我——当然我对她们也没兴趣。我们俩,一个gay一个直,标准的美国大学生组合。他还老说自己最讨厌gay,我只能把那点心思死死藏起来。

就这么,我们俩出发了,本来计划来一场惊险刺激的夏日冒险,结果还没到一半,就双双蹲进了这破监狱。

太阳一出来,牢房就开始闷热。偶尔听见别的牢门“哐当”一声,外面街上的车声隐隐约约。我们的牢门对着走廊,没窗户,墙上全是涂鸦,后墙角有一条又浅又臭的水沟,明显就是厕所。

4o-tj-courtyard-4.png

大概早上九十点钟的样子,突然听见“啪!!”一声巨响,接着又是一下,又是一下……第三下的时候,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然后那声音就没停过,夹杂着哭喊求饶。那声音听着有点耳熟,像是昨晚酒吧里那个最嚣张的小子。

有人在挨毒打,应该是光着腚被藤条抽。惨叫一声接一声,我从来没听过人能叫得那么撕心裂肺。Jeremy跟我瞬间全清醒了,吓得抱在一起抖。

整个早上断断续续都在打人,估计有十来个。有的叫得声嘶力竭,有的死命求饶,但抽的节奏一点没慢。大部分是“啪!啪!啪!”整整齐齐十二下,有几个声音听着像是换了更软的家伙什——可能是皮带或鞭子,打得又快又长,惨叫根本停不下来。那声音回荡在走廊里,钻进我们耳朵里,我跟Jeremy吓得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狱警把我们带到一个办公室。屋里坐着一个大块头,穿得笔挺的土耳其警服,个子高得吓人,胳膊上肌肉鼓鼓,黑寸头,眼神跟刀子似的,一看就是这里的老大。他估计四十多岁,笑得让人发毛。

4o-tj-official-and-boys-2.png

门一关,就剩我们仨。

他盯着我们,慢悠悠地说:“你们两个美国小崽子,惹了大麻烦……非常大。我呢,可以大人有大量,自己私了。或者……我把你们移交市区法院,让你们爸妈请律师,走正规程序。你们自己选……全看我今天心情好不好。”

我赶紧求饶:“我们真不是故意惹事的!就是喝多了被卷进去的,我头上还挨了一酒瓶,我们什么家具都没扔,真没想砸店……”

他压根儿懒得听,咧嘴一笑,从抽屉里慢悠悠掏出两个塑料袋,里面各装了十来根大麻烟。

“在你们背包里搜出来的。”

我脑子“嗡”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Jeremy吓得声音都在抖:“不是我们的!!我发誓!我们从来不碰毒品!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东西!”

那家伙冷笑:“我一眼就认得出大麻。你们背包顶层放得整整齐齐,不是你们的是谁?”

我急得嗓子都劈了:“真的不是!有人栽赃!求你了!”

他往前一倾,热乎乎的口臭喷我脸上,慢条斯理地说:“听着,小崽子们,这里是土耳其,不是美国。也许真有人栽你们,但可能性不大。不过……昨晚那帮小子为了脱身,也可能干得出来。

我这人讲道理,也会看人。你们要我帮你们‘忘’了这包东西,可以。但我要写进报告,说你们贩毒——在我这儿,一句话就够判了。不管你们爸妈请多贵的律师,都没用。等着被抽得屁股开花,然后在土耳其监狱里烂到老死。要是毒量够大……五五开,他们会直接吊死你们,当然,吊死之前一样得先把你们屁股抽成肉酱。

”远处又传来“啪!啪!啪!”的脆响,有人杀猪似的嚎叫。那警察靠回椅背,双手抱头,一脸享受地听着,嘴角还挂着笑。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午夜快车》的画面,心脏像打桩机一样狂跳,真想立刻回家钻进爸妈怀里哭。

惨叫停了,办公室死寂。我听见自己心跳“怦怦”响。

那家伙又咧嘴一笑:“不过呢,两个长得这么水灵的美国小伙子,我于心不忍啊……我可以大发慈悲,自己解决。只要你们让我高兴就好。”

我脑子转得飞快,知道他想要钱,赶紧点头:“我们愿意交罚款!交给你!多少都行!”

他笑得更开心了:“罚款?对,是得罚。不过罚款的方式……多着呢。”

停顿了好久,他上下打量我们,目光像是要把我们剥光,最后慢悠悠地说:“你们俩,谁来给我含鸡巴?”

我跟Jeremy嘴巴都张成O型。他他妈疯了吧?!

可下一秒,他真把裤子拉链拉开了,掏出一根又粗又大的家伙,当着我们面就硬了,青筋暴起,对着我们晃啊晃。他指着Jeremy:“你就行!金头发的小可爱,吓得小脸都白了,真他妈带劲!给你二十秒,跪下来给我好好舔,不然我真把你们送去抽藤条、然后吊死!”

Jeremy吓得直打哆嗦,眼泪都出来了。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天啊,我做了无数次的春梦就要成真了——虽然不是我,但是Jeremy真的要给男人含鸡巴了!我裤裆瞬间硬得发疼。

那家伙不耐烦了,一把揪住Jeremy后脑勺,把那根粗鸡巴直接怼进他嘴里,上下按着他的头猛操。Jeremy眼睛瞪得像铜铃,呜呜地呛,嘴角都被撑得发白,可根本挣不开。那家伙越干越爽,最后一把按到底,Jeremy鼻子都埋进他阴毛里了,憋得满脸通红,眼泪鼻涕一块流。那家伙低吼一声,直接射了,精液顺着Jeremy嘴角往下淌。

我看得裤裆都快炸了,差点当场射出来。

射完后,那家伙把Jeremy推开,像扔垃圾一样,整理好裤子,嗤笑:“美国小处男,第一次含鸡巴还行吧?多练练”

然后他转向我,眼睛瞄到我裤裆鼓起的大包,笑了:“轮到你了,硬成这样?去,给你哥们儿也含一个,我看着。含到他射了,把精液含在嘴里给我看清楚再咽下去。”

Jeremy脸刷地红到脖子根,震惊地看着我。我裤裆硬得像铁,走到他面前,轻轻拉开他牛仔裤拉链,他没躲,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低头一口含住他那根还没硬的家伙,用舌头卷着逗他……不到十秒,他就硬得像铁棍,呼吸都粗了。

我含得卖力极了,这是我梦了一千次的场景啊!不到五分钟,Jeremy突然大叫:“对不起……我忍不住了……要射了!!”然后就一股股往我嘴里喷。我全接住了,一滴没漏,仰头给他看那嘴里的白浊,然后咽下去,继续含着他已经敏感得要命的龟头不放。

Jeremy被舔得浑身发抖,哭着喊:“停下……太敏感了……受不了……啊啊啊!”可那家伙就爱看这个,硬是不让我停。我舌尖一直在他马眼上打转,他被逼得又硬又抖,最后居然又射了第二次!我喉咙里全是他的味道,爽得头皮发麻。

那家伙大笑:“行啊,美国小gay,口得真专业!”然后他突然板起脸:“好了,口活儿表演结束。现在该正经惩罚了。按理说你们这种砸店+藏毒的货,早就该抽得皮开肉绽再吊死。不过看你们这么听话,我就亲自来。放心,放你们走可以,但屁股必须挨顿狠的,砸了人家店,这顿打你们跑不了。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走法院程序,十有八九抽藤条+绞刑,要么我来私了,揍屁股是肯定的。你们选吧。”

我们俩对视一眼,哪还有选择?只能哭着说让他来。

大块头咧嘴一笑,叫来四个狱警:“我亲自处理这两个美国佬。把他们带到惩罚室,别绑架子,直接架在横木上,裤子扒了,腿分开,屁股撅好。去把Kater叫来——就他一个,今天他走运了,有两片白嫩美国屁股等着他爽。”

我们被扒光上衣,半拖半拽地带进惩罚室。刚进门,就看见昨晚被我用球杆砸的那个土耳其小崽子被拖出来——光着身子,屁股血肉模糊,十二道深深的紫黑鞭痕,有的还往外渗血,整个人已经瘫了,被拖着走,脚尖在地上划出两道血印子。

我腿都软了。

4o-tj-guys-entering-punishment-room-1.png

惩罚室里有一架木架,地上还有一摊尿,明显有人吓尿了。墙上挂着一排长藤条和皮带,看得人心惊胆战。

我们没被绑到架子上,而是被按到两根平行的老木杠上——大概齐腰高,上面磨得光溜溜的,明显用过无数次。我俩面对面弯腰趴着,手腕被皮带扣在对面木杠两端,脚踝用绳子拉开绑在地板铁环上,腿分得快劈叉了,脚尖勉强点地,屁股高高撅起,蛋蛋和屁眼全暴露在空气里,冷风嗖嗖。

狱警笑着走了,屋里就剩我们俩脸贴着脸,吓得直哆嗦。

十分钟后,门开了,刚才那个大块头和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狱警走了进来。那小年轻肌肉结实,眼睛放光,像要拆圣诞礼物一样盯着我们俩的屁股,舔着嘴唇说:“哇,这两个洞真紧!”

5o-tj-2-officials-entering-punishment-room-3.png

大土耳其人门一锁,就剩我们四个。他们绕着我们转了几圈,像在挑肉,最后大块头站到Jeremy后面,一把抓住他蛋蛋,Jeremy“啊”地尖叫。那家伙笑着说:“给你们两个选择——藤条还是皮带?藤条能抽烂你们的屁股,毒贩专用的。皮带虽然没那么狠,但可以多抽很多下,也够你们受的,愈合还快点,不会留疤。昨晚最凶的那几个全挨的藤条。你们美国屁股嫩,估计受不住藤条。你们选吧。”

我脑子里闪过刚才那小子血肉模糊的屁股,赶紧喊:“皮带!”Jeremy也喊皮带。大块头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们会选皮带。不过……想躲藤条,得先付出点代价。”

话音未落,我就感觉身后那小年轻的手伸到我屁股缝里,手指直接捅进我屁眼,还转圈捅我前列腺。我“啊”地叫出声,瞬间硬了。

Jeremy那边也一样,被大块头玩得鸡巴直挺挺翘着,先走液拉丝。

接着更过分的来了——他们俩掏出鸡巴,直接从后面干了进来!我和Jeremy同时惨叫,可完全动不了。年轻那个抽插得特别猛,像要把我捅穿;大块头那边更狠,每一下都顶到Jeremy最深处,蛋蛋“啪啪”打在他屁股上。

Jeremy被干得直哼哼,鸡巴硬邦邦晃,透明的精液被干得一滴一滴往下滴。不到十分钟,他突然大叫一声,自己先射了,精液喷了一地。那家伙被他屁股一夹,也忍不住射了进去。我虽然没射,但也被年轻那个射了一屁股,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黏糊糊的。

完事后,他们拍拍我们屁股,逼我们一个个说“谢谢你操我屁股”“谢谢你把精液射我里面”。Jeremy被逼着重复了好几遍,哭得稀里哗啦。

然后他们才拿起皮带——两根又宽又厚又硬的老皮带,足有60多厘米长,握柄是木头的。

大块头冷笑:“你们美国佬跑到我们国家耀武扬威,喝我们的酒,打我们的架,砸我们的店,还带毒品……今天算你们走运,我心软,没让你们上绞架。”话音刚落,“啪!!!”第一皮带狠狠抽在Jeremy屁股上,声音震得我耳朵嗡嗡响。Jeremy杀猪一样嚎叫。

我刚暗下决心绝不叫,结果下一秒自己屁股也被小年轻一皮带抽中,火辣辣地疼,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惨叫是怎么冲出来的。

他们轮流抽,一人抽十几下换人。我俩的屁股很快从白变成红,再变成紫,肿得老高。年轻那个准头差,皮带老抽到大腿根、屁眼、甚至蛋蛋上,疼得我眼泪鼻涕一起流。

整整抽了大半小时,中间就歇了一次喝口水。我和Jeremy叫得嗓子都哑了,只剩下哭喊求饶。他们却越抽越起劲,笑我们“美国坏小子屁股终于变紫啦”。

最后终于停手时,我俩屁股已经肿成两个大紫馒头,走不了路,被拖回牢房的时候,肯定跟早上那个小子一样惨。

傍晚,狱警把我们扔出监狱,我们俩连路都走不动,互相搀着,拖着背包找了个最破的旅馆,掏光了现金又刷了我妈信用卡,才开到一间只有一张单人床的房间。我们俩趴床上,屁股朝天,疼得动都不敢动。后来我侧过身,挤出一点药膏,轻轻给Jeremy涂。他疼得直吸气,但还是乖乖把腿分开让我涂到屁眼边——那圈金色的毛上全是干掉的精液,他的小菊花又红又肿,还一缩一缩地对着我。

涂完他翻过来给我涂,我们俩面对面侧躺着,69的姿势。我盯着他软掉的鸡巴,突然什么都不怕了,伸手握住,抬头看他。他没躲,只是微微张开嘴,舌尖露出一小点。

我凑过去含住他,他也低头含住了我。我射得特别快,一星期没撸,又被他舌头舔得太爽,吼都没吼出来就全射他嘴里了。他居然全咽了,还继续舔我龟头帮我清理。那一刻,屁股再疼也不重要了。

那一夜,我们俩谁都没睡。

旅馆的房间小得可怜,一张吱吱作响的单人床,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天花板上,窗外偶尔传来远处清真寺的晚祷声。我和Jeremy就这么头脚相对地侧躺着,屁股火烧火燎,却又舍不得挪开彼此。

我射完之后,他没吐,也没骂我,只是用舌尖轻轻扫过我还在跳动的龟头,像在回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对吧?”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怕得要死,却又不想再撒谎。我点点头,脸埋在他大腿根那撮金毛里,闷声说:

“嗯……从大一就想了。”

他没说话,过了好久,我感觉他手轻轻搭在我屁股上,避开最肿的地方,指尖在我腰窝那儿画圈。然后他叹了口气,像是把什么东西彻底放下来了。

“那刚才……在监狱里,你其实挺爽的?”我老实承认:“……对不起。”他居然笑了一下,笑得很轻,带着点鼻音:“操,我还以为就我一个人变态……原来你他妈更变态。”

说完这句,他突然翻身,把我压在身下。因为屁股太疼,我们俩动作都笨拙得要命,像两只被剥了毛的猫,最后还是他趴我身上,我仰面躺着,他小心不压到我屁股,整个人悬空撑着,手肘都在抖。他低头看我,蓝眼睛在昏灯下亮得吓人,额头全是汗。

“我女朋友……我跟她分手吧。”他说得很快,像怕自己反悔,“我他妈今天被男人干了两次,还射了三次……我要是回去还能像以前那样操她,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会傻乎乎地问:“那……你以后想怎么样?”

他没直接回答,只是低头吻住我。这个吻带着血腥味、精液味、还有土耳其监狱皮带留下的恐惧味,却是我这辈子吻过最甜的吻。吻完,他贴着我嘴唇,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先他妈给我舔硬了……老子屁股疼得要死,今晚你得把我伺候舒服了再睡。”

我差点笑出声,眼泪却先掉下来了。那一夜,我们把那张小床弄得像打仗现场。因为屁股没法坐,只能跪着、趴着、侧着,换着各种姿势。他第一次给我口,笨得要命,牙齿老刮我,被我抓着头发教了半天才学会怎么用舌头卷龟头。我给他舔屁眼的时候,他抖得像筛子,后来干脆自己把屁股掰开,哭着求我再往里舔一点。

他射了第四次的时候,整个人软在我怀里,额头抵着我肩膀,声音带着哭腔:

“操……原来被男人干是这种感觉……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自己他妈这么贱……”

我搂着他,用下巴蹭他汗湿的金发,轻声说:“那以后就贱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他没说话,只是紧紧回抱我,抱得我骨头都疼。

第二天早上,我们退了房59分钟就打车去了伊斯坦布尔。路上他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手却一直死死攥着我的T恤下摆,像怕我跑了似的。在机场候机的时候,他突然掏出手机,当着我的面给他女朋友发了分手短信,只写了四个字:

“对不起,晚安。”

发完就把手机关机,抬头看我,嘴角终于有了点真正轻松的笑:“接下来去哪儿?钱包都空了。”

我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先回美国,回家跟我妈说我男朋友来了……然后我们一起申请交换生,去冰岛,或者去冰岛对面都行,反正哪儿凉快去哪儿,我俩的屁股现在需要冰敷一年。”

他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在我唇上飞快亲了一口,压低声音:“回去以后……你得教我怎么好好伺候你。我现在技术太烂了。”

我故意板着脸:“那得看你学得快不快,学不会就揍你屁股。”

他舔舔嘴唇,眼睛亮得像狼:“成交。”

飞机起飞前,他把安全带系在我俩中间,手一直牵着我,掌心全是汗。

窗外,博斯普鲁斯海峡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条巨大的伤口慢慢愈合。而我,终于把那个我暗恋了两年、做梦都想操的男孩,完完全全搂进了怀里。

土耳其那段噩梦,屁股上的紫痕估计得一个月才能褪干净,但从此以后,每当我摸到那些疤,他都会坏笑着凑过来,咬着我耳朵说:

“疼吗?疼就再让我亲亲……谁让你当初看得那么爽。”

然后我们就会笑成一团,滚到床上。

作者註:© 2006年5月版權所有。未經作者同意不得複製。歡迎所有評論和評分;你的評分是我的唯一「報酬」。nathan9001@yahoo.com (mailto:nathan9001@yahoo.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