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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蛮童日记
- URL: https://spartacollege.uk/boy-a-diary/
- Published: 2011-10-06T16:00:00.000Z
- Updated: 2026-03-03T13:24:23.000Z
- Description: “我告诉你，”杨律恒甩了甩沉重的戒尺，“这儿就是个熔炉，你既然能来，就说明你身上毛病肯定不少，以前的咱不计较，但自从你跨进我们基地大门的那天起，你就得改，要是不改，有的是苦头吃。”杨律恒边说边观察着少年的两块屁股蛋子，厚实圆挺，肌肉结实，皮肤光溜溜的，那横亘两个半球的一板子已经发挥了效力，由白变红，颜色还在加深。
- Author: 匿名
- Tags: Prison, Intimacy, Chinese, #Import 2026-08-25 02:19

## Chapter 1．初入“地狱”

> 发表时间：2011/10/7 13:25:57

刘宇是被父母骗来A市的，打着旅游的名义并且辅以四位数的物质奖励，刘天明知道，只有肯掏钱，他那儿子才有那么一点听话的可能。第二天他和太太王静一大早就起来了，偷偷离开酒店，此时的刘宇还睡得正香，殊不知自己已经掉入父母的圈套里。

刘天明夫妇俩来到了市区的一栋不算太显眼的写字楼，拿出了一张凭据，柜台小姐看了看便把他们迎进了招待室。

“陈主任，我儿子……就拜托你们多费心了，这小子不听话，脾气硬，您该收拾就收拾，我们能理解。”刘天明的语气很诚恳，倒是王静有点听不下去了，拿胳膊肘顶了丈夫一下，“陈主任，您多上心，我们家刘宇虽说不太懂事儿，可毕竟还小，要不是……要不是我们实在没办法，谁家父母也不会把个十五岁的孩子往外送……”说着说着眼眶就发红了。

办公桌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可怜天下父母心，我能理解，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学校里虽说管教得严厉，但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们好，男孩子嘛，锤炼一下不是坏事，不会动辄就是打骂的。”

刘天明点了点头，神色间有一种说不出的凄惶和不安，陈峰看在眼里，忍不住暗自唏嘘，这刘天明在他们市里也是个人物，谁会知道他能在外人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说到底，不就是为了孩子么。“走吧，我们去接他！”陈峰叫了两个膀大腰圆的老师——来他们这儿的孩子没一个是自愿的，可一旦家长签了合同，他们就是绑也得把孩子绑过来。

……

刘宇睡得迷迷糊糊时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冲着门大吼了一声：“没起床呢！敲什么敲！”谁知那敲门声反而更大了，他怒气冲冲地把门打开，开口正打算骂人，就看见父母带着三个陌生男人出现在他面前，凭借他这几年在街头混迹的直觉，他知道那三个人绝对是来者不善。

等母亲结结巴巴地把前因后果说完，刘宇的眼神已经冷得吓人了，什么“青少年行为矫正中心”？说白了就是那种行走学校！网上整天曝光那些学校的劣迹，进去的孩子打残的打死的数不胜数，他父母是脑袋出问题了？这种地方也敢让他去？

刘天明见儿子不吱声，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小宇，你放心，这学校爸爸是考察过的，很正规，你这么大了，我希望你能理解，爸爸妈妈也是为你好……”

“行了，我去。”刘宇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他父亲的话。刘天明有点惊讶，陈峰也愣住了——他们已经习惯于对付刺头，从来没见过这么配合的孩子。

刘宇进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穿好衣服站在众人面前，对着父母冷冷一笑：“你们不是巴不得我死在外面么，这样就没人丢你们的脸了，对吧，祝贺你们了，这次得偿心愿。”

王静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起来伸手去拉儿子：“小宇你别这么说，妈妈听了心里……”

刘宇猛地将王静的手甩开，王静一个中等身材的女人哪经得住她那身强体壮的儿子这么一下，一头就摔在了沙发上，当时人就懵了。刘天明一看就火了，啪地一个耳光将儿子打了个趔趄：“你个畜生！疯了是不是？！”

刘宇捂着脸，斜着眼睛看着他爸：“是，我是畜生，不然你们也不会把我往屠宰场送啊，可我要是畜生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玩意儿？”

刘天明被儿子这一番话激得脸色发白，反手又是一个耳光，陈峰赶紧上前拉住，刘天明依然指着刘宇的鼻子骂：“你自己没出息！初中毕业了居然没一个高中敢收你！老子要是不管着你再让你在大街上混，你非得进监狱不可！”

“进就进！你当我怕？监狱也比家好！我他妈宁可被坐牢也不想再见到你们！叫你一声爸我自己都觉得脸红！”

这一番话彻底惹怒了刘天明，他抄起烟灰缸砸了过去，王静在旁边一声尖叫，陈峰没来得及拦，剩下两个老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玻璃器皿的一角擦过了刘宇的额头，不太大的碰撞声却让每个人的心都颤了一下。

刘宇没什么反应，似乎被砸的人并不是他，他只是冷冷看了看自己的父母，留下了一句“我恨你们”就扭头甩上了门，陈峰示意那两个老师去追，简单地安慰了他们两句，便也离开了。

酒店套房里只剩下一对面色颓然的中年夫妇，茫然地瘫坐在沙发上。

## Chapter 2\. 杀威棒

白色的面包车很快就开出市区，行驶在乡间泥路上，刚下过雨，空气很清新，刘宇愣愣地看着窗外，车上除了他便是“押送”他的两个老师，没人跟他说话，他自然也不会起这个话头。

不知怎么的，他开始回忆起了过去的十五年，小时候爸妈正在事业起步期，整天忙着鼓捣家电生意，根本没空管他，他也很乖，从来不让父母操心，别人家的男孩子都是调皮捣蛋上房揭瓦，时不时被家里的大人拎回去一顿狠揍，可刘天明却从未动过他一根指头——面对一个整天往家里拿奖状的儿子，谁舍得打？上了初中之后，他进入叛逆期，整天不回家，开始跟街头上的混混和学校里的纨绔子弟混在一起，终于有一天因为聚众斗殴被学校记了大过，那是印象里他第一次被请家长，是父亲第一次对他发火，也是第一次挨打，整个屁股和脊背被皮带抽得青紫交加，可这一顿打不仅没让他回头，反而是更加变本加厉，刘宇做的越来越出格，挨的打骂越来越多，跟家里的关系也越来越僵，初中这三年如果不是刘天明大把大把地给学校领导和老师送钱，他早就被开除了。

今年的中考自然不必说，刘宇考了一个低到不行的成绩，本来凭借刘天明的人脉，想给他找个学校并不算难，可他刘宇初中三年早就恶名远扬了，无论刘天明怎么发动银弹攻势，都没有一所像样的学校肯接纳刘宇——这孩子说白了就是个进少管所的货色，收他？谁肯拿学校的名声冒险？刘天明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距离万劫不复越来越近，万般无奈之下，把他送来了这里。

……

汽车停了，刘宇看着眼前的牌匾：XX市功成青少年基地，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笑，晃晃悠悠地跟着那两个老师走了进去。

“什么名字？”眼前负责登记的老师看起来像个退伍军人，一脸的刚毅正气，正严肃地看着他。

“刘宇。”刘宇歪歪斜斜地站着，一脸无所谓地回答。

那人翻开资料夹看了一眼，划了个勾。“刘宇同学，欢迎你来我们基地，我叫杨律恒，以后是你的管带，也就相当于班主任和教练。”说完伸出了手。

刘宇看了他一眼，完全忽视了他握手的要求，“我住哪？困了。”

杨律恒似乎很无所谓，把手收了回来，“宿舍已经给你分好了，只是还得等一会儿才能回去，先跟我来。”

杨律恒带刘宇走到了医务室，把资料放在那个医生面前：“欧哥，孩子到了，开始吧。”

“……干吗？”刘宇瞬间警惕了，他从小就对医院极其敏感。

“体检，住进集体宿舍不体检怎么行？”杨律恒一脸理所当然，坐在一边，看着刘宇：“还愣着干吗？脱衣服！”

刘宇的脸一下就红了，他盯着杨律恒看了半天，那边的欧大夫已经没耐心了：“喂喂喂，小伙子，快点好不好，又不是小姑娘，脸皮也太薄了吧！”

刘宇狠狠地瞪了两人几眼，突然眼睛一转，大咧咧地笑了笑，解带宽衣，很快就只剩一条内裤，双手抱胸，挺直了腰杆站在房间中心。

![5o-mt-clinic-exam.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o-mt-clinic-exam.png)

几项常规检查结束后，欧大夫搬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伸手就要拉他的内裤，刘宇一下就慌了，赶紧护住要害：“你……想干嘛？”

“小同学，你以前没体检过？”欧大夫横了他一眼，再一次上手，只是他这次的反应明显慢了点，刘宇一个直拳就把他连人带椅子打翻在地。

杨律恒一下就跳了起来，干净利落地把刘宇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你小子干吗？疯了？！”

“你们才疯了！他想脱我裤子你没看见吗？”刘宇一边挣扎一边顶嘴，正在杨律恒哭笑不得的时候挣脱了一只手，一拳照着他打了过来。

杨律恒轻而易举地接住了这一拳头，一把将他推到欧大夫面前：“给叔叔道歉！”

“道个屁！”刘宇恶狠狠地瞪着两人。

杨律恒的脸也慢慢地黑了下来，他看着刘宇，一字一顿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道歉！”

刘宇嗤笑一声，唯一的回答就是一根竖起的中指。

欧大夫在一边叹了口气——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某人。

杨律恒的眼睛眯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朝刘宇走过去，眼前的少年梗着脖子一脸无惧，正瞪着自己。

刘宇正在琢磨着如何“一招制敌”，只感觉脚下像是被人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眼前是一张医院诊室里常见的皮质小床，扑通一声摔在上面，一时间脑袋发蒙，等他反应过来时，身后一阵清凉，他回手一摸，整个人几乎抓狂——裤衩让人给扒了。

“你们神经病！放开！把裤子给我穿上！”刘宇的腰被一只大手按着，怎么挣扎也起不来，突然一声响亮的巴掌，自己的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

“老欧，东西给我！”杨律恒恶狠狠地大声下令，那欧大夫无奈地叹了口气，边揉着脸上的青紫边走出了办公室，不到半分钟就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样东西。

刘宇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一块厚厚的戒尺，黑色的包浆沉郁温和，看起来没少被摩挲，他神经一紧，连挣扎都忘了。

一阵风声，啪地一响，刘宇那圆实的屁股蛋儿狠狠一颤，紧接着一声怒吼直冲云霄：“我\*！”

“我告诉你，”杨律恒甩了甩沉重的戒尺，“这儿就是个熔炉，你既然能来，就说明你身上毛病肯定不少，以前的咱不计较，但自从你跨进我们基地大门的那天起，你就得改，要是不改，有的是苦头吃。”杨律恒边说边观察着少年的两块屁股蛋子，厚实圆挺，肌肉结实，皮肤光溜溜的，那横亘两个半球的一板子已经发挥了效力，由白变红，颜色还在加深。

“二十下，头十下是打你没礼貌，记住了！”杨律恒扬起胳膊，结实的胳膊肌肉毕现，令人畏惧的戒尺带着风下去，打得男孩臀肉颤抖，刘宇不停地大骂，疼得整个人恨不得在皮床上打滚，，却被杨律恒按着动弹不得，只得挺起屁股受责。

十下结束，杨律恒停了停，戒尺比在男孩的屁股上，刘宇紧张地绷紧了臀大肌。

“这十下，是打你跟长辈动手，当然，不仅仅是长辈，在这里要是让我发现你打架，这个后果绝对不是你想承受的，今天只是个‘试用装’，不信你以后可以试试。”说完，那刑具再次高高扬起，整整十下棍棍带风，快，狠，准，刘宇连喊都没喊出来，咬着牙满头大汗，只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敲扁了，腿也软得没了力气，整个身体彻底趴在了皮床上。

杨律恒停了手，看了看男孩的屁股，一道道楞子正快速肿起，整个屁股几乎换了个颜色，伸手摸了摸，还好，没硬块，疼两天也就没事儿了。

刘宇挣扎着要爬起来，却再次被杨律恒按住了，感觉到那硬邦邦的戒尺又贴到了自己的屁股上，刘宇的心跳几乎都停了。“还有十下，因为你骂脏话，有些脾气不好的管带对付嘴巴不干净的孩子会扇巴掌，但是我不会，打人不打脸，我向来只打屁股。”杨律恒说得理直气壮。

“你……不是说好了二十下么！”刘宇又惊又惧，条件反射地伸手捂住了自己苦不堪言的屁股。

“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你自己的表现又为你多赢了十下，恭喜。”话音一落，刘宇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反剪在腰后压住，结结实实的闷痛再次从屁股上传来，打得他眼前发黑，几乎没背过气去。

地狱般的责打一结束，刘宇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又被杨律恒一把拽了起来，强行拖拽到欧大夫面前：“检查吧！”

刘宇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裤衩早就落在了脚背上，本来已经被打得发白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伸手去捂，却又被杨律恒一个怒瞪吓得缩回了手，只得狠狠地咬着牙，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欧大夫看起来倒是个本分人，看着眼前的一大一小摇头苦笑，伸手握住男孩的生殖器翻弄了几下，又在几个地方压了压，常规检查之后便没再为难他。刘宇几乎是以光速提上了内裤，碰到伤处时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把衣服穿好，杨律恒带他到了男生宿舍楼，进入三楼拐角处的某个房间，刘宇虽然因为屁股挨打疼得走路都不利落，可毕竟是新到一个环境，还有些新鲜感，左右打量着，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里这么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其他学生都去拉练了，你住这张床铺。”杨律恒指了指一张下铺，“所有的寝具都是部队的标准，着装也是统一迷彩服，晚上我让人把衣服给你拿过来，今天没别的事儿了，你在吃晚饭前还能睡一觉，今晚没训练，你可以让你室友带你熟悉熟悉环境……”

杨律恒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一抬头，眼前的男孩儿正梗着脖子看着窗外，完全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他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是脸上还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怎么？还耍脾气？！今天这顿屁股板子纯粹是你自己给自己挣的！告诉你，体罚本来就是学校的校规之一，‘戒尺不到，毛病不掉’以后要是不想挨打就好好表现！这么大的人了，做事动点脑子！”

刘宇气哼哼地看着自己今后的管带老师，杨律恒也不理他，收了他的私人物品之后扭头便走了，刘宇故意在他离开后一脚把门踹上，在安静的楼道里这一声暴响显得格外刺耳。

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趴在床上，反手揉了揉屁股，真疼，打得他两腿都在哆嗦，以前没少挨老爸的皮带，可从来没有过这么疼的，那么厚的戒尺，简直要把屁股打扁似的！再说了，这要是在家里老爸这么打他，老妈早就上去拦着了……想到了家里，刘宇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对于向来忽视他的父母，他心里依然是有恨意的，可是现在，这里面似乎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杨律恒出门后直接去了医务室，欧大夫正对着镜子处理自己脸上的瘀伤，看见他进来，调侃了一句：“唉，看来这次是招了个练家子哎。”

杨律恒哭笑不得：“欧哥，伤得没事儿吧？”

“小意思，我当时还是闪了一下的，不然这鼻子估计也就折了。”欧大夫横了他一眼：“你从部队下来以后这反应可是慢了不少，离你那么近，居然出手成功，你也真够丢人的，小屁孩儿你都拦不住。”  
“这不是拦住了么，不然你早被人家打得满地乱窜了，人家还以为你欧阳猥亵少男呢！”杨律恒凑近了仔细看了看，“没事儿，轻伤，我也给你报了仇了，一顿板子，足够那小子的屁股疼几天了。”

“滚蛋！他打我脸你打他屁股，还说是给我报仇，寒碜我是不是？！”

## Chapter 3．舍友相见

> 发表时间：2011/10/7 17:02:01

刘宇正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只听见外面一阵乱哄哄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宿舍门就开了，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眼前就站了三个男孩儿。

![5o-mt-3guys-entering-dorm-one-laying-on-stomach.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o-mt-3guys-entering-dorm-one-laying-on-stomach.png)

“哎呦，来新人了！”一个男孩大呼小叫，嗓门挺大，声音是青春期特有的低沉与沙哑，刘宇睡眼朦胧地抬起头，只见眼前是一个个子挺高的少年，皮肤白净浓眉大眼，长得还挺帅，他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我叫苏童，以后大家就是一个屋的兄弟了！”男孩看起来很热情，带得刘宇也放松了不少，简单地自我介绍了一下，他又看向了那两个人。

“这小子叫亚斌，练家子，打架特厉害！你别看他脸黑，其实人挺好。”苏童指着眼前一个脸色阴沉人高马大的男孩说，“这个是王烁，小青瓜蛋子，嘿嘿，长得都跟小孩儿一样。”那个小个子的男孩明显有点不好意思，瞪了苏童一眼。

刘宇抓了抓头发，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算是示好。亚斌依然黑着脸，只是点头示意了一下，倒是那个王烁很好奇地打量了他半天。

“你们来这儿多久了？”刘宇有点好奇。

“我们三个是一块儿来的，快半个月了，说起来你算是插班生了。”苏童边收拾行军包边问他：“你是因为什么被送进来的？”

刘宇一听，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儿又不是监狱！正琢磨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苏童就又主动介绍起来：“哝，亚斌，持械伤人，差点进少管所，后来家里出了钱给送这儿来了，王烁是因为网瘾，我吧，原因就比较复杂了，反正没少闯祸。你呢？”

“跟你差不多吧，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刘宇靠窗站着，摸了摸身上，还好留了一包烟，拿出来往前一递：“哥几个来一根？”

刚一说出口就被三人的反应吓了一跳，王烁的脸一下就变了颜色，苏童一把将他从窗户边上拉了过来，亚斌则是面无表情地飞快冲到门口将门锁上，刘宇有点发愣：“你们这是干吗？”

“你的管带是杨律恒，对吧？”亚斌突然冒出来一句，这还是刘宇听见他说的第一句话。

“废话，不是一个管带哪能分到一个房间？”苏童翻了个白眼，对刘宇说：“兄弟，大家都想抽烟，只是这……不是我们胆儿小，要是让老杨知道了，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是啊。”王烁也在一边帮腔：“校规里本来就严禁吸烟，老杨下手又狠，你要是不想挨打还是赶紧把这东西销毁了吧。”

刘宇呆立在那儿，一时间场面显得有些尴尬。

苏童清了清嗓子，拉了拉刘宇：“你别老站着，坐会儿吧。”刘宇正琢磨着到底这包烟该怎么办，神情恍惚地一屁股坐下去，一声哀嚎又弹了起来。

三个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刘宇瞬间羞红了脸，一时间场面再次陷入了沉寂。

王烁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刘宇……哥，你今天刚来就……”

刘宇尴尬得要死，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摆出一副痞子嘴脸：“是啊，真他妈的，不就是把那医生给打了么，就给了老子一顿板子。”

王烁满脸的难以置信，亚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苏童猛地扑了上来：“牛！兄弟你真牛！是个爷们儿！”

刘宇顿时豪情万丈，只是面上还装得小菜一碟，大手一挥：“这算什么，以前在学校里校长我都敢打，那个姓杨的最好……”

“行了。”亚斌平淡低沉的嗓音似乎有魔力，只要一开口瞬间就能让周围的空气都结冰。他站起来拉开床头抽屉，拿出一瓶跌打药油，扔给了苏童。

苏童袖子一挽，对着刘宇抬了抬眉毛：“来吧？”

“……干吗？我不用这个，养养就能好……”刘宇的脸又有点红了。

“哎呦大家都是男爷们儿，你害什么羞……”苏童上去就要解刘宇的皮带，闹得刘宇哭笑不得。十五六岁的男孩就是这样，见了面，两句话就能闹到一起去。

“跟你说认真的，不是开玩笑。”亚斌又开口了，“明天你就得跟着我们训练，要是还带着个受伤的屁股，那可有你受了。”

像亚斌这种话比较少的人，往往说点什么就比较令人信服，再加上其他两个人帮腔，刘宇只得认命，趴在自己床上，别别扭扭地褪下了裤子。

“嗬！”王烁上前仔细观察，“打得真够狠的，我以后是不敢惹老杨了，我的屁股可没宇哥的耐揍。”

“这是多少下？”苏童把药油倒在掌心里，边摩擦边问。

“三十，别说，还真……真挺疼的。”刘宇趴在床上，“你们没挨过打？”

“挨过，只是没这么狠。我跟亚斌每人因为抽烟挨过二十下，王烁那小子体能不行，挨过十下，算起来你是最多的。”

“哼，不胜荣幸……”刘宇本来想自嘲一下，结果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变了调，苏童这小子手劲儿不小，按着屁股蛋子一阵猛揉，疼得他咬牙大骂：“轻点儿！我这屁股不是铁打的！”

“别叫唤！你这板子打完的伤就得好好揉揉，不然怎么能好？”

刘宇恨不得提着裤子立马跑掉，可是又觉得这样显得太没出息，只得咬牙忍耐，直到酷刑结束为止。

四个小伙子晃晃悠悠去吃了晚饭，又在基地里转了一圈，刘宇去领了军装和洗漱用品，回宿舍大概收拾了一下，就去洗澡了。

三分钟后，刘宇站在澡堂门口，有点发呆：他本以为这洗澡的地方就算不是单间也得有个围栏什么的，没想到就是一个空旷的大空间，完全没有遮掩，几十个光溜溜的小伙子正在里面洗，他当然不是那么别扭讲究的人，只是这屁股上的伤……

“你干嘛呢？脱衣服啊！”苏童莫名其妙地看着他，紧接着眼睛一转，一脸坏笑：“哈哈，怕被别人知道你挨打？没事儿！我跟你讲，这个基地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红屁股的战士可到处都是，几乎人人都有挨打的时候，你也别尴尬了……”说到这儿，苏童脱下内裤，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哝，自己看。”

刘宇凑近了看了看，果然是有伤痕，明显是被那戒尺打的，苏童屁股很结实，而且皮肤白，所以看起来特别明显，“三天前打的，现在印子还没消呢，我跟亚斌一起挨的打，不信你看他屁股，也有板子印。”

亚斌正好也脱光了，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要看么？”

刘宇看着那张黑脸打了个寒战：“不用不用，看看苏童的就行了。”

几个人一起去洗澡，边洗边聊，没一会儿澡堂里进来了一伙人，大声唱着不着四六的歌，看起来似乎很惹人讨厌，因为亚斌一看到他们那张黑脸就更黑了，他忍不住杵了杵苏童：“那一伙是什么人？”

苏童冷冷一笑：“咱们基地最垃圾的管带带出来的一帮傻B，看到他们就他妈恶心，刘宇，以后没事儿你别去招这帮人，他们就跟那鼻涕一样，沾上了你就甩不下来。”

刘宇的表情也凝重了不少，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伙人，总有一种奇怪的预感，觉得早晚得跟他们扯上关系。

晚上回到宿舍，苏童又死乞白赖地给刘宇上了一次药，坐在刘宇的大腿上压着他不放，揉得刘宇惨叫连连，王烁在一边笑得打跌，说苏童这哪是体恤舍友，纯粹就是把自己前两天受的痛苦转移到别人身上，连亚斌的万年冰山脸都被他们逗得融化了不少，一直闹到熄灯铃响了，苏童才蹿回自己的床铺。

熄灯后，其他三个人很快就睡着了，唯独刘宇还愣愣地看着天花板，坦白地说，虽然今天一来就很没面子地被揍了顿屁股板子，但起码对这几个舍友，他还是喜欢的，他知道他们都是能交的好人，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明天，会是什么样子？

## Chapter 4\. 我们是手足

> 发表时间：2011/10/7 22:14:57

一个礼拜过去了，这几天的生活对于刘宇来说真是黑暗至极，每天是无穷无尽的体能训练，一帮小伙子累得够呛，别的不说，光是每天早上吃饭前的起立坐下就得练几十遍，只要有一个人做的不整齐，全班跟着重新来，刘宇那尚未伤愈的屁股一下下狠狠坐在板凳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就连睡觉都不安稳，时不时还来个紧急集合，这种军事化的生活不仅仅是体能上的剧烈消耗，更是无穷无尽的枯燥，刘宇整个初中都是吊儿郎当的，突然收到这样的约束，简直就像孙悟空戴上了紧箍咒，别提多难受了。

不过到底是患难见真情，在这种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显得很纯粹，刘宇宿舍里的几个人在短短一周里就成了实打实的兄弟，关系比在外面好几年的朋友都要好，也是，这么艰苦的环境，人与人之间不互相鼓励照顾，很难挺下来。

至于那杨律恒，绝对成了孩子们眼中的阎王，以前学校里再剽悍的人，在他面前都乖得跟小猫一样——不是没人反抗过挑衅过，比如刘宇，可是那下场……他们实在不想再承受一次了。于是所有的怒火都转移到了地下，每天洗澡时和睡觉前恶狠狠地骂那阎王一顿，成了他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调剂。

相比于刚来的时候，刘宇的心态平和了很多，他不止一次地想到了父母，想到了他们送自己来这里的决定，对他们还是有怨恨的，从小到大的漠视，自己不想管了就把他送来这里吃苦，有太多事情刘宇现在还无法原谅，只是现在他会开始想，如果自己是个父亲，有个这样的儿子，那该怎么办？

答案是无解。

……

例行的“千里奔袭”又要开始了，一大早起来，四个男孩就飞快地刷牙洗脸打背包，五分钟之内集合到楼下，一个个站着笔直的军姿，等待命令下达。

杨律恒也背着全套的行军装备，老鹰一般的双眼扫过每一个人，队列的整齐和士气还是比较让他满意的，于是大声道：“全体都有，向右转！出发！”

行军以班为单位，杨律恒的班有十几个人，于是他们便是一个小分队，每个管带带着自己班的学员，不能走乱不能蹿队，在大队伍的前方是引导车，后方是几辆巨大无比的卡车，被改装成了行军车，负责学员们夜里的休息，饮食等等。这一次的路线是翻越附近的一座山，沿着国道一直走至\*市境内，全程一百五十公里，两天内完成。

苏童等人已经经历过行军了，知道这不是好玩的，刘宇倒是觉得很新奇，一路上左看右看，唧唧咕咕地跟兄弟们聊着天，说是这个好玩，比训练好多了，苏童苦笑，说你还是把说话的体力省下来吧，等会儿你就知道我不是开玩笑的了。

果然，到了下午，原本精神的小伙子们全都蔫了，队伍里说话的声音也都消失了，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刘宇咬着牙向前走着，两条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他从来没想过走路居然也是这么累的事情。说是翻山，其实都是沿着平整的盘山公路走，可即使是这样也没让人觉得有丝毫的轻松，看着周围一座座山峰，永无止境一般的盘山公路，每个人都精疲力竭，恨不得走着路都能睡着。

终于在晚上七点多完成了当天七十五公里的定额，所有人都已经快要发疯了，在领队人宣布原地休息吃饭的时候，即使是已经快没了力气，每个人也都发出了由衷的欢呼声。

大家三五成群地围坐在地上，脱下鞋子揉着脚捶着腿，一群火力正旺的少年集体晾着脚丫子，那味道……只是这时候已经没人再介意了，不时有人向管带要针，好挑了脚上磨出的水泡。

“我\*……真快不行了，我从来不知道走路居然也能这么累。”刘宇哼唧着，整个人慵懒地靠在一棵树上，“斌哥真厉害，脸色都不带变的！”

“其实也累。”亚斌擦了擦汗，专心致志地挑着脚上的水泡。

“斌哥就是有这个本事，喜怒不形于色啊。”王烁最小，体力什么的也是最弱的，平时丝毫不掩饰对三个哥哥的崇拜。

“别把他说得多厉害似的，什么不形于色，他那是面瘫！”苏童笑嘻嘻地调侃，结果被亚斌一只飞鞋打翻在地，几个人笑成一团。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杨律恒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几个人一下就收敛了，规规矩矩挺胸抬头，盘腿坐在那儿一声不吭。

“干吗？现在让你们休息呢，都绷成这样，不累？还是我真有那么恐怖？”杨律恒撇了撇嘴，坐了下来，从包里翻出几只黄澄澄的大橘子：“哝，给你们拿点水果。”

几个男孩面面相觑，都没伸手接。苏童抓了抓后脑勺，嘿嘿地笑着：“管带，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啊。”

“真聪明！”杨律恒赞赏地揉了揉苏童的脑袋，脸色突然变严肃了：“自己想想，你们记性应该不会那么差吧？”

包括亚斌在内，所有人的脸都白了一白，互相瑟缩着交换了几个眼神，“管带，我们最近可没惹祸，乖着呢，也没违反纪律，您是不是……是不是搞错了？”苏童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杨律恒没绷住，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你们这几个小子，还真是被打怕了？嗯？谁说你们犯错了？今天该你们309值日不知道吗？”

原来是轮到他们寝室值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亚斌道：“管带，可是现在咱在野外，没法打扫卫生，这值日……是不是等回去了再补？”

“我知道没法打扫卫生，今晚你们几个值班，负责前半夜！”

“啊……不是吧！”四个男孩小脸一垮，唧唧咕咕地抱怨起来。

“少废话！惯得你们毛病！这规矩历来都有，你们又不是没看过校规！还有，以后别老管带管带地叫我，听着别扭，咱都这么熟了，叫声杨哥不行么？”先是声色俱厉，紧接着急转为柔声细语，几个小子都打了个寒战，呐呐地叫了声杨哥。

杨律恒满意了，把橘子塞给他们，一个个吃得挺香甜，他看着一直没吱声的刘宇，突然冒出一句：“怎么样刘宇，屁股还疼不？”

刘宇一愣，被橘子汁呛得够呛，好不容易平复呼吸，闷闷地说了声没事，又接着吃。

“真不疼了？要是还疼就过来，我给你揉揉？”杨律恒一脸坏笑，把刘宇弄得小脸通红，其他几个人都憋着笑看着刘宇，气得刘宇直瞪他们。

夜里十一点半，学员们都已经进行军车睡了，杨律恒和几个管带四处看了看，又跟他们四个人交代了几句，就回到指导员的车里打盹去了。

四个男孩儿百无聊赖地靠在树边看着火堆，守着身边的食物边吃边聊，眼看着时针已经快指到一点，刘宇突然鬼鬼祟祟地往四处看了看，然后招了招手让他们围过来，悄悄摸摸地从行军包的最底层掏出了一个一次性打火机和一包已经揉得不成样子的万宝路。

“嘿！你小子没扔啊！”苏童惊喜不已，又被亚斌一个眼刀吓得压低了声音，“小子不错，有前途！”

“怎么样？来一根吧！”刘宇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烟，又把一根根烟抽出来小心地弄直。

“挺危险的。”亚斌看了看身后几米处指导员的车，“万一他们醒了，一扭头就能看到咱们。”

刘宇抓了抓脑袋，一拍大腿：“走，去那边林子里抽，都小声点！”

王烁摆了摆手：“你们去，反正我也不会抽烟，我在这儿看着，总比没人守着好。”

三个男孩儿偷偷溜进旁边的树林里吞云吐雾，也是憋得太久了，不到两分钟就抽完了一根，看着那俩人眼馋的样子，刘宇笑着又抽出三根，点上，接着来。

两根烟抽完，三个人也不敢在外面呆太久，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了，一看王烁一个人站在火堆边，算是安了心，几个人豪迈地打了声招呼，舒舒服服地斜躺在地上。  
“王烁，你干嘛？坐啊！腿麻了？”刘宇觉得王烁一动不动地杵在树边，怎么有点怪怪的，“你小子怎么了？中邪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三个男孩儿都打了个冷战：三更半夜，荒郊野外，说出这种话来真是要命，苏童搓了搓手，走过去拉王烁，刚过去就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也呆立在了那儿。

刘宇跟亚斌对望一眼：不会真闹鬼吧？赶紧过去拉他们，结果就被从树后面走出来的杨律恒吓呆了。

杨律恒慢慢悠悠地迈着八字步走到他们面前，严厉的目光扫视着他们，在火光的映衬下更让人不敢直视：“好啊，我还真是低估你们的，标准装备里还能夹带军火，真不简单，都挺有做间谍的天赋！”

半夜的山里已经挺冷的了，可是四个小伙子却感觉浑身上下每个毛细孔里都在冒汗珠，一个个低着头，都不敢吱声。

“多余的废话我不跟你们说，按规矩来，抽烟打四十，找片空地等着去！”杨律恒说完便走向车子，没一会儿就过来了，几个小伙子一看忍不住在心里冒出一声我靠：这家伙连行军都带着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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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烁，你先来！”杨律恒甩了甩胳膊，看着王烁，这孩子已经吓得眼睛都湿了。

“杨哥！”刘宇站在王烁面前，“王烁根本没参与，烟是我带的，抽烟是我的主意，您要打就打我！”

杨律恒懒散地看了他一眼，一把将他推开，指着王烁：“趴好！”

刘宇再次挡在王烁面前，咬着牙瞪着杨律恒。

王烁突然把刘宇拉开：“刘宇哥，没事儿，别跟管带犟了，没用，早打完早完事儿。”说完便解开皮带，迷彩裤褪下，两手撑地趴好，屁股撅起，摆出标准的受罚姿势。

亚斌死死拉着刘宇，用眼神示意他稳住，眼看着苏童也要冲上去了又赶紧拉着他，一手一个，咬着牙低声对他们说：“你们要是不想王烁等下被打死就给我老实点！别把害人当成帮人！”

这边的戒尺已经开打了，噼啪的闷响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王烁来这里之前并不像他们三个整天在街头巷尾打架胡混，而是天天盯着电脑的那种孩子，身子骨自然要弱了不少，再加上个子小皮肤白，整个人显得有些弱不禁风，白白的小屁股也不像他们三个那么抗揍，没一会儿，整个人就开始哆嗦，压抑着的喊疼声也冲破了喉咙。

“啪”地狠狠一下，比前面的任何一板子都要重，杨律恒警告他：“要是打扰了大伙儿睡觉，我就让所有人立刻起床看着你挨揍！”

王烁不敢再叫，疼得眼泪一串串往外流，那本来就不耐打的屁股早就已经一片红肿，看起来足足大了一圈，其他三个兄弟在一边看得既心疼又愤怒，尤其是刘宇，他恨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找事，这下害死王烁了！

三十板打完，杨律恒收了手：“剩下十板子我先给你记在账上，今晚就先这样。”王烁当时整个人就瘫倒在地，被亚斌咬着牙架到一边去休息。

苏童很自觉地排在下一个，混不吝地撇了撇嘴，麻利地把裤子脱掉，露出结实修长的大腿和滚圆的屁股蛋儿，高撅着屁股趴在地上。

杨律恒一板一板打了下去，明显是要比刚才打王烁时加了力道的，带起的风声都大了不少。不过苏童确实耐揍，眼看着他那屁股蛋子被打得直颤，整个身体却没有丝毫的晃动。

到了快二十下的时候，这个原本坚强的少年也有些耐不住了，屁股开始微微地晃，口中嘶嘶地吸气声也越来越大。杨律恒丝毫没有心软的意思，冷着脸挥着戒尺，苏童那屁股结实归结实，可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哪个不是细皮嫩肉？白嫩的皮肤毕竟不那么能经得起这一番责打的摧残，那大红的颜色越来越深，整个臀峰也肿起来了。

四十板子打完以后，苏童也耐不住了，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杨律恒指了指王朔那边：“过去趴着，裤子不许提！”

苏童艰难地站了起来，满头大汗，强忍着朝亚斌刘宇笑了一下，耷拉着裤子磕磕绊绊地走到了一边趴着。

杨律恒看了亚斌一眼，亚斌面沉如水地脱了裤子趴好，他的体格更像运动员出身，结实的屁股似乎全是扎实的肌肉，再加上颜色更深的皮肤，比起苏童来说少了几分稚气，多了几分硬气。只是这屁股在厚而硬的戒尺下也耐不住摧残，一番责打照样抽得臀肉颤动，等四十板子打完之后，也已经红肿不堪了。

亚斌终究还是最硬的一个，明明脸色发白却连眉头都不皱，提着裤子看了刘宇一眼，便趴在苏童身边，那眼神里的东西刘宇自然明白，就是两个字，保重！

刘宇走了过去，杨律恒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让你最后一个受罚？”

“因为我是主犯，您打算先三下五除二收拾了他们，再狠狠教训我，这样才解气么！”刘宇站直了军姿回答道，语气中虽然没有不尊敬，但人人都能听出那份讥讽。

杨律恒沉着脸看着刘宇，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本来以为这一个礼拜能让你长大一些，刘宇，你还是那么让我失望！”

刘宇心里一颤，正犹豫着是要接着顶嘴还是怎么样，杨律恒的命令就下来了：“脱裤子，趴好！”

刘宇咬了咬牙，裤子一褪，撑着身体撅起了屁股，初秋的夜里本来温度就要比白天低不少，更何况是在山里，刘宇已经感觉到自己光裸的屁股上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然，那里很快就不冷了，这一点他心里很清楚。

“啪啪啪”三下，犹如杀威棒，打得刘宇差点没跪倒在地上，屁股上传来沉重的钝痛，一口白牙紧紧咬在一起——这比他一周前挨的打疼太多，也明显与头三个兄弟不一样，刘宇心里有些绝望，他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撑过去了。

戒尺没给他休息的机会，一板一板狠狠地砸了下来，从臀峰，到屁股和大腿交接的地方，无处不“照顾”到，刘宇疼得脑袋里一团浆糊，只是朦朦胧胧想到两个问题，第一，明天的行军自己非死在半路上不可——当然这个前提就是今晚还能活下来；第二便是即使明天能扛过去，可下周的训练，吃早饭时的坐下起立，也必然让他痛不欲生。

再说杨律恒，眼看着眼前孩子的屁股由健康的小麦色被打出一道道白印子，再慢慢变红，越来越深，慢慢肿起，这确实有点触目惊心，一边还在琢磨着自己当兵的时候也没少挨打，那时候难道这屁股蛋儿也这么嫩？不会吧……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他的脑袋却并没有影响手下的戒尺，一棍一棍依然结实地肆虐着刘宇的屁股。

四十下之后，刘宇只觉得自己贴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湿透了，四肢酸麻得如同不是自己的，只有火辣辣的屁股传来的痛觉依然刺激着他的神经，他打算起来，可是身子刚刚动了一下就噗通一下栽在地上。

杨律恒一把将他架了起来，扶到其他三个人那边，眼看着眼前四个半大小子瑟缩的身体和伤痕累累的光屁股，不知怎么突然有点想笑，但又憋了回去。

“你们肯定很恨我，恨我为什么打你们打得这么重，估计在家里再怎么调皮也不会被打到这种程度，尤其是王烁，你肯定很冤枉对吧？”杨律恒突然蹲在他们面前，看着他们的眼睛说：“男子汉大丈夫，犯了错就要受罚，天公地道，至于你们四个，从今往后无论是谁犯了错误，都连坐！你们记着，来到这里你们就是战友，是兄弟，是手足！你们四个的耻辱跟荣耀都是紧紧绑在一起的，分不开！”

杨律恒说完这一番话，看着四个小伙子紧紧搂在一起，四双原本懊丧的眼睛重新变得神采激扬，他很满意：“都站起来，跟我上药去！”

四个人互相搀扶着，提着裤子龇牙咧嘴地跟着他走到车边，忍受着杨律恒那并不温柔的大手抹着药膏揉在自己的屁股上，一个个满头大汗，活像又受完一次刑。

看看表，已经两点多了，杨律恒撵着他们回去睡觉了，把火堆拢旺，独自坐在那儿守夜。看着熊熊燃烧的篝火，想起那四个孩子站在一起时那互相依靠扶持的样子，他笑了笑，眼睛却有点发酸了。

也许，是想念自己过去的战友了吧。

## Chapter 5\. 祸根

> 发表时间：2011/10/8 21:23:26

艰苦的行军以四个小伙子趴在车上被拉走而结束，几乎基地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几个出来行军还挨了顿暴揍，不得不说这很丢脸。不过他们还是应该感谢杨律恒的，如果不是他大发慈悲，四个人根本走不完第二天的定额。

一个月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十一。因为这里的特殊性，放个黄金周是没可能的，但大家还是有两天的假期，有一些得到允许的老学员可以回家探亲，309的四个人自然是没份儿的。从管带那里领了过节的零食，四人在宿舍里大摆龙门阵，开始下跳棋。

刘宇杀得正欢，杨律恒突然进来叫他去接电话，刘宇当然知道是自己的父母，一脸不情不愿地去了管带办公室。

“儿子……在那边还好吗？”刘天明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刘宇突然觉得心里有些憋闷，这是父亲一个月来第一次给自己打电话。

“还行吧，怎么，有事吗？”刘宇知道自己的话很不客气，但不知为什么，面对父母，他总是这样。

“没什么事，你妈……想你了，你跟她说吧。”刘天明似乎也不太适应这样的谈话，把电话递给了王静。

一边的王静早就已经等不及了，一接过来就说个不停，事无巨细地叮嘱，却没注意刘宇一直都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刘宇突然出声了：“行了，还有事儿吗？没事我先挂了，我这边在忙。”

突然安静，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了王静的抽泣声：“儿子，妈妈知道你怨我们，可我们也是没办法……”

“挂了。”刘宇挂上了电话扭头就走。

杨律恒在办公桌对面突然出声：“这是你跟家长说话的态度？！”

刘宇转过身，冷冷地盯着杨律恒：“管带，这是我家私事。”

杨律恒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看着刘宇走出办公室，不由得叹了口气。

……

一通电话让刘宇的心情瞬间低落，回去后又下了几把也是心不在焉。王烁小孩子天性，晚饭后拉着亚斌回去继续玩，苏童则陪着刘宇在基地里遛弯。

“刚才吃饭，我就没问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下午回来以后就一直不高兴。”苏童踢着跑道边的小石子。

“……也没啥，就是下午我爸妈给我打电话了。”

“吵起来了？”苏童问，他对刘宇家的情况多少也有些了解。

“没吵，我就是不想跟他们说话，也不想听他们的声音。”

苏童叹了口气：“你就知足吧，你还有爸妈给你打电话，我连爸妈都没有。”

刘宇身体一震：“你……你是……”

“对啊，我是孤儿。”苏童耸耸肩，“以前一直住舅舅家，后来表哥出来工作了，就跟表哥住。”

刘宇显得很尴尬：“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也一直没说过……”

“行啦兄弟我又不怪你，这种事儿我也没必要四处去说。”

能被送到这里的孩子有几个不是家庭有问题的？关于家人的话题，在这里似乎是一个禁忌，没人下令不许聊，但学员们确实很少提及，更不会随便问其他人。

“小时候会羡慕那些有爸妈管着的孩子，长大一些后反而觉得没爸妈也不错，起码我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舅舅舅妈虽然能管我，但也很有限，只是现在想一想，如果我爸妈都在得话，我可能也不会被送到这儿来吧。”

刘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苏童慢慢走着。苏童看见刘宇低落的脸色，笑嘻嘻地捶了他一拳：“你别跟着我瞎难过了，我没什么的，反正这些年都这么过来了，自由自在，挺好。”

刘宇看着眼前男孩的脸，阳光灿烂，却反而让他更心疼。他一把揽过苏童的肩膀，揉了揉他的脑袋：“兄弟你放心，以后我家人就是你家人，肯定不会让你孤单的。”

苏童愣了愣，认真地点了点头，两个人都笑了。

回到宿舍，只见亚斌一个人在做俯卧撑，苏童问：“王烁呢？你们不是在下跳棋吗？”

“说是帽子忘在食堂了，回去拿。”亚斌起来擦了擦手，“奇怪了，这么久还不回来。”

而此时的王烁正被几个人围在食堂围墙下一个黑暗的角落里。

“兄弟，我们这不是敲诈，只是借，明白吗？会还的。”一个瘦高的男孩站在他面前，一脸奸笑地看着他，周围几个流里流气的人正帮他望风。

“我真没钱！一过来就要收私人物品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王烁被他们围在中间，整个人显得更加瘦小，正可怜兮兮地解释着。

“行了，跟丫废什么话，搜！”一个扎了耳洞的年轻人不耐烦了，上来就开始掏王烁的兜，王烁脸都吓白了，慌慌张张地挡着，结果被那人从裤兜里搜出来了一张二十。

“妈的这是啥？！”那人一巴掌甩过去，把王烁打了个趔趄。

“行了，这朋友算是做不成了。”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瘦高男孩揉了揉鼻子，“给脸不要啊你，还有没？麻溜儿拿出来，别逼爷们儿几个跟你动手。”

“真没有……”王烁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墙角无力地辩解着。

“给丫扒了！”那人一声令下，几个人蜂拥而上，一边撕扯一边威胁：“听好了……敢他妈叫唤老子今天就把你JB拧下来！”

王烁挣扎了几下就被按倒，很快被扒得只剩下内裤，几个人拿起军训服连抖带掏，确实没有再找出什么钱来。

那瘦高个儿看着王烁惊惶的脸，笑了：“裤衩也给我脱了。”

王烁一脸难以置信，惊恐地摇着头。

见他没什么动作，旁边几个男孩再次动手把王烁扒得一丝不挂。那人把内裤拿来抖了抖，确认里面没藏钱之后，明显有些懊丧，蹲下来捏住王烁的脸：“就二十了是吗？你看看我们五六个人，怎么够花？嗯？”

王烁的眼睛里已经蓄满泪花，胡乱捂着下面嗫嚅着：“我真没有……”

“兄弟们，看他那样儿，哪像个爷们儿啊，像不像小姑娘？啊？”几个人在身后笑成一团，他回过头盯着王烁：“没钱就给我们找点乐子吧，给哥哥们表演个……表演个撸管子，怎么样？”

听了这话，王烁原本已经很红的脸更是红到了极致，捂着下面连连摇头，谁知那人一把捏住王烁的下体，恶狠狠地问：“不听话？小朋友，信不信老子给你弄废？”

“真怪，不在这儿附近还能在哪儿……”围墙对面传来的声音对于此时的王烁简直是救命稻草，他大喊了一声：“刘宇哥我在这儿……”就被那人一巴掌打没了声儿。

刘宇苏童亚斌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眼前赫然是光溜溜的王烁倒在地上，身边五六个痞里痞气的少年正瞪着他们。

三个人都是在大街上晃荡了好几年的孩子，一看眼前的场景立马明白了，一声怒骂扑过去，跟眼前的人扭打在一起。

亚斌是三人中最凶悍的一个，三拳两脚便解决了两个人，苏童和刘宇正跟其他几个打得热闹，他上前去麻利地挥拳，把那几个人逼退，局面僵持了下来。

几个少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对方，对面那个带头的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突然松了下来，甚至还带着两分笑意，做了个停战的手势：“得，挺晚了，咱也别撕巴了，都是一个基地的，山不转水转，拜拜了各位！”说完一挥手，几个人扭头走了，临走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们几眼。

“我呸！拽什么词儿！还他妈以为自己挺有文化呢！”苏童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一边的亚斌刘宇赶紧上前扶起王烁。

几个人都没多说什么，帮王烁快速穿上衣服，拍了拍身上的灰就往宿舍走去，一路上王烁都低着头，不敢看其他人，当然，另外三人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一进宿舍，苏童砰地一声撞上门，三个人把王烁围成一个圈儿，刘宇开口道：“怎么回事儿？说吧！”

王烁依然不敢看他们，眼前三个比他高大的少年往他面前一杵，简直像是一道围墙。“我……我吃完饭帽子没拿，跟迷彩服一套的，怕丢了管带骂，就去食堂找……”

“说重点！”苏童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一边的亚斌皱了皱眉头，瞪了苏童一眼。

“就是被他们几个……堵了，管我要钱……”

“那你这……”刘宇上上下下指了指他全身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给，他们就搜么，然后……”王烁突然闭了嘴。

“然后什么？”亚斌也忍不住问了。

“然后就搜出二十，他们不干，让我……”王烁含含糊糊地说，“说是没钱就让我撸管儿给他们看……”

噗嗤一声，苏童笑喷，亚斌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又赶紧憋了回去。一边的刘宇倒是没笑，反而气得脸色发白：“都他妈什么人！老子非把那渣滓废了不可！”

“你忘了？早说了他们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上回在澡堂子里见过他们。”苏童一提醒刘宇才想起来，不由得更加气愤懊恼——就不该让王烁一个人出去！

亚斌沉默半晌，看着他们几个很认真地说：“这事儿，以后谁也不许再提了，明白么？”

兄弟几个都很有默契地点了点头，他们当然知道，这是为王烁好。“你啊你，还是个小爷们儿呢！人家让你干啥就干啥？说你是小青瓜蛋子你还不服。”苏童揉了揉王烁的脑袋，挥了挥拳头：“就不会揍他奶奶的！”

王烁眼睛亮了一下，紧接着又黯淡下去：“我不会打架，从小就没打过……”

“别怕，胸挺起来！站直了，像个爷们儿样！”刘宇敲打了王烁几下，把拳头掰得咔咔响，“从明天开始跟我学，妈的，等你练好了咱四个血洗了他们！”

“咳咳，兄弟啊……”苏童揽过刘宇的肩膀，“说到这打架吧，我倒觉得亚斌比你更适合教人——兄弟不是否定你啊，你确实是够猛，只是这技术方面……还有很大潜力可以提高！”

刘宇的万丈豪情被这一盆冷水浇的直冒烟，斜眼瞪着挂在他身上的苏童：“怎么，觉得我不行？”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苏童连连摆手，却被刘宇突然暴起压倒在床上，屁股上被甩了几个结结实实的大巴掌：“你小子！我看你服不服！”

“大哥饶命……亚斌你不管管他！哥们儿刚才可是在帮你说话呢啊……王烁快劝劝你宇哥，我这屁股还没好利索呐！”苏童惨叫连连，一边的两人却再次拿出了跳棋，仿佛屋里只有他们俩似的，只是嘴角强忍不住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们。

晚十点，熄灯铃打响，男孩们安然就寝。明天还有一天假期，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大家都很放松，唧唧咕咕聊了一会儿便鼾声四座，整个基地也陷入了宁静。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次的打架只是个开始，未来还有无数麻烦等着他们。

## Chapter 6\. 报复（上）

> 发表时间：2011/10/9 12:14:01

两天的假期很快结束，基地的孩子们又投入了紧张的训练当中。309的四人在王烁的小风波之后变得很谨慎，宁犯君子不犯小人的道理他们是明白的，只担心不知什么时候会被那几个垃圾在背后放冷箭。

只是该来的躲不开，他们早就已经被别人盯上了。

一个天气很好的下午，基地主任接到了市里招生中心的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过去开会，主人叫了几个人同去，其中就有杨律恒。走之前叮嘱他们好好训练，可是这帮素来顽劣的少年哪会真那么乖，眼看着管带一走，便轰地放了风，开始自由活动。

刘宇几个人沿着操场打闹聊天，玩得正高兴，便被人堵住了去路，他们定睛一看，正是那天堵王烁的几个人。

“我早说了，山不转水转，咱们肯定会再见面的。”领头的瘦高个儿双手插兜，邪邪地笑着，“上次情况特殊，没自我介绍，我叫陈驰，这两个是我兄弟，马杰和张昆。”

后面两人冷眼看着他们，看那表情和身板儿就知道，绝对不是善茬儿。

“怎么，还没完了是吧？”苏童晃晃悠悠地走到陈驰面前，痞气的样子丝毫不逊对方，“上次挨打没挨够？”

陈驰大笑，拍了拍苏童的肩膀，却被不给面子地让开，看起来倒也不怎么介意。“没这个意思，兄弟，脾气别这么爆，大家交个朋友么，怎么样？”

“没这个兴趣。”刘宇发话了，“哥们儿最不缺的就是朋友，少你们也不算少，可加了你们么……就有点嫌多。”

“这他妈叫什么？给脸不要！”后面的张昆显然忍不住了，正要上前却被马杰拉住。

“一起玩玩吧，这点面子不会不给吧？”陈驰甩甩头，“我们那边有篮球，怎么样？”

“嚯！想跟我们打篮球？！”苏童一脸不可置信，鄙夷的神情丝毫不加掩饰，对面三个人额角的肌肉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看来今天不露两手，你们还真黏上了是吧？”刘宇拉了拉筋，“成啊，哥几个，上吧！”

……

十六分定胜负，王烁负责在底下计分，其他六人占了半个场子准备打3V3，刘宇亚斌苏童三人围起来商量了一下战术，便正式开战。

一开局三个人就感觉不对了，陈驰他们似乎根本不准备好好打球，而是在阴他们！出手既快又重，只盯人不管球，不到三分钟刘宇便在抢篮板时被狠狠一撞，落地时踉跄了几下，差点没摔倒。

“我\*\*\*！”苏童忍不住了，指着陈驰他们破口大骂，“你们他妈会不会打球！”

亚斌在后面拉了拉苏童，盯着对方冷冷撂出一句：“要打就好好打，别他妈这么下作！”

陈驰三人竖起手作无辜状。

再次开局，刘宇三人憋着气，冲得更猛，可是对方摆明了就是要整他们，苏童抢球时张昆突然杀了出来，抱住球往自己怀里一拉，顺势将胳膊肘狠狠一抬，一肘击中了苏童的下巴，苏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刘宇跟亚斌赶紧上前查看，苏童摇摇头，吐了口唾沫，带血。刘宇一下就爆了，二话不说回头就是一脚，将那个张昆踹翻在地。

“我操，这可是你们先动手的！”马杰陈驰一哄而上，六个人扭打在一起，王烁在一边急得跳脚，牙一咬眼一闭也跟着打成一团。

场边响起了哨子声，几个人冲过来拉他们。“干什么这是！都给我放开！”一个带头的大声呵斥，好不容易才制住他们，几个男孩停了手，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狠狠瞪着对方，看样子只要一松手就还得打起来。

操场边慢悠悠地走来一个人，穿着管带的衣服，可是眉宇间那股子邪气比起街头上的混混也毫不逊色。他一出现，陈驰等人就老实了不少，几个人站直了叫了一声“海哥”。

来人叫王海，是陈驰等人的管带。“这几个都是我带的，你们走吧，我来处理。”王海对来拉架的几个职工挥了挥手，他们似乎都很忌惮，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行了，你们几个，都跟我来吧。”王海在前面晃晃悠悠地走着，七个孩子在后面跟着。刘宇本来就很气恼，心想这次非得在他们管带那儿好好告一状，可是陈驰三人并没有害怕的样子，反而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着他们，再看看苏童跟王烁，一个个小脸发白，就连亚斌都是面色凝重的，他心里咯噔一声，突然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

王海带着他们进了自己的宿舍，咔哒一声锁上门，坐在床上，点起一根烟看着眼前的七个人，慢悠悠地开口了：“到底怎么回事儿？”

“海哥，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就是打打篮球而已……”陈驰挤出一张笑脸解释着。

“打球？是打架吧！”

“这个……也怪我们，不小心撞了他们几下，他们几个以前对我们有些误会，可能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吧。”陈驰一脸无辜。

刘宇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误会？那也算是他妈的误会？！你再说你们不是故意的？操，真他妈小人！”

“闭嘴！”王海一把将烟头摔在地上，站起来眯眼看着刘宇：“小子，在我这儿轮得到你说话？嗯？一口一个他妈的，你这是在骂谁呢？！”

“谁小人我骂谁！”刘宇瞪着眼睛，甩开了苏童试图拉自己的手。

“我的学生是小人，那我呢？”王海哈哈了两声，眼神骤然变得冰冷，“指桑骂槐学得倒挺顺溜，杨律恒平时就教你这些？”

“我……”刘宇脸涨得通红，眼看着就要冲上前去动手了，被苏童一把拉了回去，一边的亚斌深吸了一口气：“对不起王管带，我兄弟新来的，不懂规矩，您多担待。”

刘宇觉得奇怪，不就是一个管带，有啥好怕的！身后的苏童悄悄在他耳边说：“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斗不过他！稳着点！”

## Chapter 7\. 报复（下）

苏童的低语并没能逃过其他人的耳朵，王海撇嘴一笑，伸出食指戳了戳苏童的脑袋：“你小子倒是不傻。”接着扭头看了看自己的三个学生，一番激斗多少让他们显得有些狼狈，他捏住陈驰的脸，点了点他嘴角的一块淤伤：“让他们打的？”

陈驰点了点头，得意地看着刘宇。

“老话说得好，无规矩不成方圆。”王海伸了个懒腰，神情间充斥着一股慵懒和奸诈，“既然你们管带今天出去办事了，我就来帮他正正规矩！”

刘宇四人都涨红了脸，但也都没说什么，尤其是刘宇，他的手正被苏童紧紧捏着，提醒着他不要冲动。

一边的张昆闻言立刻从墙角拿来了一样东西，规规矩矩地递到了王海的手里，刘宇等人定睛一看，正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管带制式装备”——戒尺。

“不能让这几个同学觉得我王海护短啊。”他看着陈驰，指了指办公桌，陈驰会意一笑，麻利地脱了裤子，两手撑着桌面趴好，光溜溜的屁股撅得老高。

“管带，我知道错了，今天不该惹事让您操心，您打吧！”陈驰的语气似乎像是道歉，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

“你们这几个小子，几天不收拾就给我皮痒，撅高！”王海拿戒尺点了点陈驰的屁股，陈驰会意，将身子趴低。

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声音骤然响起，王海一声不吭打了陈驰整整二十下，声音虽响，可是打完后陈驰那屁股蛋子却只是稍微有些发红，他求饶了几声，站起来揉了揉屁股，把裤子提好，站在一边。

接下来是那两个跟班，张昆和马杰，挨打的过程都是大同小异，这时候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了——他王海就是护短！

“小伙子，来吧！”王海对苏童示意。苏童红着脸，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脱下了裤子，趴好。

王海伸手揉了揉苏童的屁股蛋子，眼前的少年臀部滚圆挺翘，皮肤细嫩肌肉结实，他啧啧叹道：“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子，这皮肉差别还真是不小，看看人家长得多好！”

苏童的脸早已红到了脖子根儿，而陈驰他们却已经笑得打跌。刘宇看得怒从心头起，只是亚斌从苏童上了“刑场”之后一直死死拉着他，不然他真能冲上去把王海在那屁股上乱摸的脏手给剁了。

王海轻薄了几句，高高举起了戒尺，带着风声狠狠抽在了苏童屁股的臀峰，两块臀蛋儿剧烈一颤，苏童的一声哀嚎已经冲破了喉咙。

刘宇亚斌王烁三人当场就愣了——他们知道那王海不是什么好东西，也知道自己今天必然挨整，只是他们没想到居然做的如此之绝，只见王海粗壮的胳膊不断扬起落下，狠狠抽打着面前的男孩，苏童疼得面目扭曲，眼泪不断划过稚气的脸蛋儿，那原本好看的屁股已经被抽得一片鲜红发紫，再看看王海的眼神，狞笑中夹杂着一丝疯狂的病态，似乎挨打的男孩儿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而是他杀父夺妻的仇人。

王烁已经被眼前的惨状吓得忍不住抽泣起来，刘宇跟亚斌浑身的肌肉都绷着，看着苏童伤痕累累的屁股，那打颤的双腿，还有陈驰三人得意的神情，他们恨不得冲过去撕了对方，只是脑海里那股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们，不能这么做，他们只能忍着。

二十下打完的一瞬间苏童就瘫在了地上，刘宇上前架住他，把裤子给他提上，划过屁股的那一瞬间苏童忍不住呻吟了几声，他恶狠狠地看着王海。

“你，过来！”王海拿戒尺指着刘宇，他明显被刘宇的眼神激怒了。

刘宇一声冷哼，唰地一把脱下裤子，趴在办公桌上，身后的王海并不老实，伸出手来捏着刘宇的臀蛋儿，“啧啧，你们瞅瞅，这杨律恒就是会挑啊，一个个的小伙子都长得这么棒！这屁股，看着都想打！有这么多棒小伙子陪着他，那小子有得爽了！”

陈驰等人愣了愣，当场哄堂大笑，而刘宇他们却被王海那猥亵的话语气得浑身颤抖。王海突然趴低身子，在刘宇耳边低声说：“小子，看你倒是蛮有种的，但我告诉你，这一套在我面前不好使，越是你这样的，越是让我手痒！”

刘宇心里一颤，紧接着就感到一股大力狠狠抽在自己的屁股上，一声低吼冲破喉咙，这一戒尺打得他屁股火烧火燎，连腿都差点没站稳——他早就想到这王海下手必然黑，只是亲身体验之后才知道黒到什么地步，他甚至觉得打在自己屁股上的根本不是戒尺，而是一根烧红的烙铁！

残忍的虐打还在继续，如果此时的刘宇还有力气回一下头，他就会发现身后的男人眼睛里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光彩，那是对眼前年轻肉体的虐欲，王海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个倔强而又稚气的男孩低头求饶，想要听到他忍不住痛的哀叫，想要感受男孩的两瓣屁股蛋儿在自己的手下变得红肿滚烫。

后面的亚斌等人已经恨得快要咬碎了那一口白牙，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刘宇的身体在残酷的殴打下瑟缩颤抖，看着他原本滚圆稚嫩的屁股逐渐肿起，变色，可他们努力压制着自己的脾气，避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关于王海的一些事情，刘宇并不知道，可是他们却略有耳闻，他们知道一旦自己忍不住挥出拳头，事情的局面就彻底无法收拾了。

刘宇身上冷汗层层，连迷彩服外套都被汗湿了，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疼到了麻木的地步，回想起以前老爸的皮带，以及严厉得多的杨律恒的戒尺，与此时相比简直像是在挠痒痒——他们那不过是惩戒，责罚，而眼前的男人对自己所做的，是毒打。

就在刘宇已经快要瘫倒在桌子下时，咚咚的敲门声突然响起。亚斌像是预感到了什么，立刻冲到门口将门打开，门外是一脸焦灼的杨律恒。

杨律恒一回基地就听几个老职工说自己的学生被王海带走了，急得他一路狂奔到王海的宿舍，眼前赫然是趴在床边脸色发白的苏童，以及死命撑着桌子挨打的刘宇，那裸露在外面的屁股蛋儿已经青紫交加，惨不忍睹。

杨律恒走到王海面前，盯着他道：“王老师，我要把我的学生带走。”

王海玩了玩手上的戒尺，饶有兴趣地问他：“怎么，你的学生犯错误了，不问问具体情况？”

“不管他们闯了什么祸，您打也打了罚也罚了，算了吧。”

“我只罚了两个人，打架的可是四个人呐！”

“他们俩回去以后我会教训，一定会给王老师一个交代。怎么样，我能带他们走了吗？”

王海叹了口气，回头忘了忘疼得直吸冷气的刘宇：“小子，今天你运气好，以后规矩点，别再让我抓到你违纪！”说完一巴掌甩在男孩的屁股上：“跟你们老师走吧！”

刘宇险些没站稳，那一巴掌对于他此刻饱受摧残的屁股来说无异于酷刑。他哆哆嗦嗦地提起裤子，被杨律恒架出了宿舍，另一边的亚斌和王烁也扶着苏童走了。

陈驰揉着自己的屁股凑过去：“海哥，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王海不耐烦地反手一尺抽在了陈驰身上：“废话，不然你去追？！”

陈驰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吱声了。

王海看着大开的房门，摩挲着手上的戒尺，那上面似乎还带着刚才挨打的小屁股上滚烫的温度，他回忆着那两个男孩不屈的眼神，红肿的屁股蛋儿，喃喃地说：“还记得我教过你们什么？凡事不要操之过急，山不转水转，总还有机会的。”

身后的三人对望一眼，会心一笑。

……

回去的几百米对于刘宇苏童来说，简直比那天的行军还要漫长，一进宿舍他们就扑倒在自己的床上动弹不得，亚斌跟王烁里外忙活着给他们打热水递毛巾拿药油，杨律恒则沉着脸，给眼前的两个红肿的屁股热敷上药。

“管带……对不起，我们今天跟他们打架了……”苏童一边疼得龇牙咧嘴还一边道歉，他当然是心存感激的，如果不是杨律恒跑得快，他们今天还不知道要遭受多严酷的责罚。

“四个都打了？”杨律恒面无表情地问。

“……是，管带，对不起。”亚斌和王烁低着头。

“他们俩已经挨了打了，我今天没时间罚你们，自己到操场跑圈去，三千米，敢少跑一圈我就让你们屁股开花！”

两个男孩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跑步去了。

“以后你们都给我记着，离那王海跟他们班上的学员都远点，别整天一副愣头青的样子，这么大的人了长点脑子，不用我跟你们细说吧？”杨律恒一边上着药一边沉着声音教训着眼前的男孩。

两人都呐呐地点头答应。

……

那天晚上的309，四个小伙子都几乎如同尸体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刘宇终于还是没按捺住自己的好奇，问他们王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们如此怕他。

“你来之前，我们这儿死过一个学生，知道么？”

苏童的一句话就把刘宇惊到了：“不可能，要真有这种事儿我爸不会把我送过来！他说了……”

“你爸当然不知道，学校封得严着呢，要不是我们比你早来半个月，那天晨训的时候刚好碰上出事儿，我们也不知道。”亚斌在一边说，声音有些阴沉，“差不多你来之前一个礼拜吧，有个新来的男孩儿不知道惹了什么祸，被王海叫到他那儿教训了一个通宵，第二天人就不行了。家长也来闹，警察局也派来人查，可不知道基地到底动用了哪路神仙，三天之内硬是把这件事儿压了下来，我们本来以为王海就算不被判刑也得滚出这儿，可人家照样在基地里晃悠着。”

“据说公安局那边得出来的结果是与王海无关。”苏童趴在床上冷冷一笑，“在他那儿呆了一晚上，第二天就死了，连尸体都不让验，无关？放他妈的屁！那家长也真行，拿了笔赔偿款就不吱声了，什么狗屁父母！幸亏老子是孤儿，不用碰到这种糟心事儿！”

“我听说王海上面硬着呢！要搁别人早就被推出去顶罪了，想摆平这件事儿得花多少钱费多少力？学校居然都能替他办了，这人不简单。”王烁在一边说着，声音里透出来一丝害怕，“大家以后碰到他们的人都躲远点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么。”

“……可这事儿就真的这么瞒下来了？没人关注吗？那些报纸，那些电视台的记者……”刘宇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兄弟哎！”苏童反手揉了揉屁股，“以前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年头是有钱能使磨推鬼！你真当这社会像电视里报得那么好？黑着呢！”

“刘宇，你别天真了。”亚斌的脸埋在枕头里，看不清是什么表情，“咱这儿是什么地方？来这儿的都是什么人？既不是北大清华也不是天之骄子，你以为谁会关注我们？他们巴不得我们死了，清净！”

一句话说得四个人都不出声了，每个人都或躺或趴在各自的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们这帮孩子是偏离了主流价值观的异类，是家庭和社会累赘，并不是什么“祖国的希望与未来”。

谁会关心他们？

## Chapter 7\. 偷腥

> 发表时间：2011/10/11 11:37:10

杨律恒回到自己的教师宿舍时已经出了一层冷汗：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生怕自己带的孩子跟那王海发生什么纠葛，结果居然送上门去让人家打了屁股。成人世界的一些事情是很肮脏黑暗的，他不想让这些十五六岁的孩子知道太多，他也不能说，只能含糊地提一下，祈祷这些孩子足够聪明，能够明白他的用意。

这件事情就这么平静地结束了——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王海也没再找他们的麻烦。而那四个孩子经历过这次事情之后，对杨律恒的态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苏童和王烁向来是有什么都放在脸上的，时不时在训练的间隙屁颠儿屁颠儿地跑过来跟杨律恒贫贫嘴开开玩笑，亚斌那座万年冰山也逐渐打开心门，每当杨律恒跟他说些什么都会会意地一点头并且微微一笑，至于那头一向有些敌视自己的小犟驴刘宇，居然懂得在遇见自己时问好了，这是多大的进步啊！杨律恒看到这一切，几乎感动得老泪纵横，这帮小狼崽子们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不容易了，孩子们长大了！

日子艰苦而平静，转眼就到了十一月。A市地处中原，赶上了百年难见的大降温，一帮火力正旺的男孩儿们也被冻得哆哆嗦嗦。白天训练时还好，剧烈的体能消耗能让他们暂时地抵御寒意，可是晚上就没办法了，一阵阵北风呼呼地刮，窗户似乎已经丧失了抵御寒气的作用，虽然基地已经把大家的被子换成了更厚的，可那被子毕竟是最普通的，舒不舒服不说了，也不怎么保暖，孩子们没办法，只能采取原始的“生物取暖”——抱着兄弟睡。

今晚的309就是这幅情景，亚斌搂着王烁睡得鼾声大作，王烁像只小猫一样缩在亚斌结实的胸膛臂弯之间，对那鼾声充耳不闻，也睡得正香。刘宇苏童蜷在一个被窝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着这幅情景，觉得好笑，唧唧咕咕地聊了一会儿也不作声了。

苏童很快就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刘宇脑袋里琢磨着今天文化课老师跑题时给他们讲的一些乡野奇谭，怎么也睡不着。他无意间扭了一下头，窗外的街灯透过窗帘，隐隐约约照在身边的苏童脸上，他一时间竟然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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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童是好看的，没错，不同于亚斌的刚猛悍勇或者王烁单纯的秀气，而是一种……一种让刘宇也说不上来的好看，糅合了阳刚，勇猛，调皮，机灵，眉宇间是十五六岁的男孩子那种将熟未熟的稚气，平时调皮捣蛋，经常气得刘宇亚斌他们牙根痒痒，可此时的他缩在被窝里睡的正香的样子，却像是一个乖乖的邻家少年。

刘宇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蛋，光滑的皮肤触手而过。他恍惚间一个激灵吓了一跳——自己隐秘的地方居然不受控制地迅速发热发硬，几乎在十来几秒之内就高高竖起，甚至顶上了苏童的大腿。身体的变化让他有些慌张，他赶紧把屁股向后挪了一些，思考着一些与那方面无关的事情，可是下面却没有丝毫冷却的迹象，简直膨胀得让他有些发痛。

他脑袋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想法，乱成了一锅粥，可一瞬间有一条就那么突兀地跳了出来，然后再也无法消失。

刘宇被那个想法弄得有些恐惧了：他没办法想象，自己在这么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对自己的兄弟，手足，战友产生了肉体上的渴望，这让他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刘宇年纪毕竟不大，以前的叛逆也多是体现在打架不听话等等男孩子反骨的一面，对性的方面确实一直没有什么涉足，顶多也就是跟那些兄弟们一起看看那种片子，偶尔打打手枪发泄，仅此而已，他甚至从来没牵过女孩子的手。

于是这个开天辟地的想法如同迫击炮一样将他的大脑炸成乱七八糟的一片废墟。他深呼吸着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可下身的那位兄弟却昂首挺胸地违抗着主人的指令，刘宇越来越绝望，忍不住低声发出了一声哀嚎。

夜深人静里，这一声显得格外刺耳，苏童似乎是被惊动了，吧唧了一下嘴，又把自己的身体往刘宇身上靠了靠，一只胳膊搭上他的胸口，一条大腿压在了他腿上，整个人就像是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刘宇被苏童的动作惊到了，绷直身子纹丝不动地过了两分钟，确认苏童那只是梦境中的无意之举后，终于松了口气。可他的心又开始砰砰地跳了，苏童紧紧地贴着自己，或许只是因为觉得有些冷而产生的下意识动作，可是……可是对于刘宇，这简直是让他心痒得要命，他再三控制自己，但青春期的欲望终于战胜了理智，刘宇的左手慢慢朝苏童的后背探去。

触手是男孩的脊背，光洁，结实，略微有些肌肉的轮廓，手感极好，慢慢朝下摸，是腰，再朝下，是苏童结实的屁股，滚圆饱满的曲线隔着内裤也依然让他心神荡漾，刘宇做了几个深呼吸，轻轻掀开内裤的松紧带，慢慢朝里探去。

手中是苏童光溜溜的屁股，随着刘宇轻轻的揉捏而颤动着，炫耀着骄傲的弹性。刘宇那只抚摸的手都有些发抖了，苏童的两块儿臀蛋儿光滑，饱满，圆实，弹力十足，真是怎么摸都摸不腻。他默念着，怪不得王海那个王八蛋那天打苏童之前摸了半天，确实是好皮肉。另一只手从床头摸了一沓卫生纸垫在自己内裤里，控制不住地握住了自己早已硬如石棍的生殖器，缓缓套弄着。

龟头摩擦卫生纸的沙沙声缓缓响起，刘宇知道这有多危险，一旦苏童醒来，他无法想象自己要面临怎样的命运。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这个年纪的男孩儿一旦精虫上脑，别的什么都是白说，非得先把欲望解决了不可。深夜里危险的行为反而让刘宇感觉更加刺激，青春的欲望更加勃发，他的右手加速套弄着，左手在苏童的光屁股上继续抚摸着，鼻子里是眼前男孩身上特有的一种青春气息，这让他整个人极度亢奋。

在那只手不小心探入了苏童的臀缝，中指在两瓣屁股蛋子的包裹下突然抵到了那个紧闭的洞口时，这种亢奋达到了极致，刘宇的下体一阵急促的抽搐，射出的分量让他自己都有些吃惊，他整个身体微微蜷起，十秒钟后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悄悄地移开苏童的胳膊大腿，起床，把早已一片濡湿的纸扔掉，又扯了一些将下面清理干净，再悄悄地躺回床上。眼前的苏童正睡得张牙舞爪，他不知道自己兄弟的身体和内心刚才经历了怎样的一番波动。

刘宇经过一番发泄，平静了很多。他默默抓了抓苏童短短的头发，在他额头印上深深的一吻，搂着他睡着了。

## Chapter 8\. 探视

> 发表时间：2011/10/12 11:07:51

早上起床后，刘宇回忆起昨晚的事情，有点心虚。不过看样子苏童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也就安心了不少。他不太愿意仔细琢磨这件事情，只当是自己在这里憋久了的无心之举，初中宿舍里兄弟们还一起比较过那儿的大小长短呢，摸摸有什么大不了。

很快到了周末，星期天的下午是例行的假期，兄弟几个都呆在宿舍里，亚斌做着俯卧撑，苏童在一边调戏他，王烁在看他最感兴趣的计算机杂志，刘宇去水房洗衣服，一切都很平静自然。

杨律恒突然破门而入，让苏童跟他去趟办公室，说是他舅妈来看他了。苏童本来是笑嘻嘻的，闻言脸色一变，闷着头一声不吭地跟着杨律恒走了出去。

刘宇回来后见苏童没在就问了一句，亚斌告诉他之后忍不住磨了磨牙：“这小子今天估计有得爽了，家里人肯定带了好多好吃的吧！怎么样哥几个，咱去帮他搬搬货？”

王烁笑了几声，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刘宇哥，我看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有点怪怪的。”

“什么脸色不太好？”

“就是……就是特严肃，脸黑着，反正不太对劲。”

“我靠，苏童还有严肃的时候，整天嬉皮笑脸的！”刘宇调侃了几句，紧接着一句“我去看看热闹”便朝杨律恒的办公室走去。

……

办公室里，苏童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王丽娜，那女人虽说穿得华贵，可是那身搭配却透出一股子掩饰不住的俗气。王丽娜第一次来这里，有些不自在，杨律恒给她倒了一杯水之后也不知道该干点什么，站在一边搓着手。苏童突然开口：“管带，能让我们单独呆一会儿吗？”

杨律恒有点尴尬，王丽娜有些抱歉地对他笑了笑，他也没说什么，打了个招呼就出去找欧阳扯皮了。

苏童把门掩上，坐在茶几对面，强迫自己做出一张笑脸：“舅妈， 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语气中透着一股局促，“你来了两个多月了，你舅舅也挺挂念的，让我过来看看……看看你现在怎么样。”

“我挺好的。舅舅还好吗？”

“你舅舅……不好……”王丽娜说着，眼睛就红了，偷偷抬头看了眼苏童，眼前的少年却依然微笑着，一言不发。她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说：“你舅舅一个月前跟温州那边的老板合作了一单生意，几百万的货给人家发过去了，签的合同是一个月后付款加抽成。他觉得毕竟是要往国外发，以前也不是没这么交易过，再加上那人是合作了多少年的，信得过，可上个礼拜却听说那老板带着一家子跑了，连工厂都不要了，他亲自去了趟温州才敢相信，硬撑着才回了家，刚下飞机心脏就不行了，现在还在医院……”

“那现在情况怎么样？”

“倒是稳定下来了……”王丽娜揉了揉眼睛，试探着开了口，“童童，你知道你舅舅这次身体出问题是为什么吧？急的呀！家里，连带着工厂，多半的钱都压到这批货里了，你看看这……我当初早劝过他，他就是不听我的，这老家伙……”王丽娜越说越急，捂着脸呜呜抽泣起来。

苏童一言不发，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悲痛和焦急，反倒是有些玩味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王丽娜自己哭了一会儿，见苏童没反应，那双戴着好几个金戒指的手突然伸过茶几拉着苏童：“童童，你这次得帮我们了，一定得帮我们了！你舅舅他伤了元气不能累着，没了他我对那些生意根本没办法呀！你不知道现在私企想管银行要贷款有多不容易，我一个女人又没什么关系，你……你……”

“行了。”苏童把手抽了回来。“舅妈，舅舅的厂子要是真的不行了，干脆就别开了，老天爷想让他歇着也没办法。你们毕竟还有底子，陈奇哥哥的工作也不错，安安心心过日子没什么问题，等我以后挣钱了我一定孝顺你们。”

“你……你就不能……”

“不能，我妈临走前跟我说了，那钱是留着给我上学娶媳妇儿的。”苏童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她说谁要都不能给。”

王丽娜的脸色瞬间涨得发红，把那寥寥无几的几滴眼泪蒸发的毫无痕迹，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把面前的茶杯打翻，伸手就给了苏童结结实实的一耳光。

“上学？！你当你是什么好孩子呢！还上学？！你舅舅养了你这么多年就养出一只白眼儿狼！”

苏童揉了揉脸，站起来看了看面前失控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舅妈，你想打我可以随便打，只是我不可能不听我妈话。”

王丽娜反手又是一个耳光，力气之大让苏童都觉得眼前发黑。“你还有脸提？！当初你爸妈死的时候我就跟你舅舅说直接把你送孤儿院去，省心！你舅舅脑子不清楚非得接你回来，你这些年少给我们惹麻烦了吗？！你看你陈奇哥……”

苏童冷冷一笑：“是啊，你们那时候是糊涂，现在倒是清楚了，我不是已经不在你们家住了吗？陈奇哥哥是厉害，我是比不过他，不过也无所谓，你应该高兴啊，还好我这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不是你亲儿子！”

他那最后一句话加了重音，似乎在提醒眼前的女人一些事情，王丽娜脸色一怔，气急败坏地指着苏童的鼻尖：“你自己看看你这死样子！跟你那老娘一模一样，果然是什么货色的女人养出什么货色的儿子，我……”

她扬起巴掌还要打，可苏童却一把捏住了她扇过来的巴掌，捏得她龇牙咧嘴。苏童慢慢地站起来，那双平时调皮清澈的眼睛此时已经冒出了火，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许——你——说——我——妈！”

王丽娜显然是被吓住了，半天不出声，苏童平静了一些，慢慢地放了手，低下头不说话了。

王丽娜回过神来，当场就爆发了，拿过门后的扫帚对着苏童没头没脸地抽打，边打边骂，而苏童只是冷眼看着面前发疯的女人，仿佛被扫帚坚硬的竹柄狠狠打着的人不是他。

门咚地一声被推开，刘宇冲了进来，一把握住了扫帚，对着王丽娜说：“阿姨您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好好说？我跟你们这种人有什么可好好说的！你们这些……这些废物！就该在这呆着！满十八岁直接送到监狱去！”王丽娜对着刘宇咒骂一通之后，回过身来指着苏童：“我告诉你，以后别进我们家门！”说完拎起手包破门而出。

刘宇愣了半晌，慢慢走到苏童身边，苏童还是刚才的样子，头低着，脊背却挺得笔直。刘宇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额角，那里有一处被打的瘀伤：“你……没事吧？”

苏童抬起头，咧了咧嘴：“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啊，她刚才那么说你……对不起了。”

“用得着跟我说这些吗？”刘宇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他分明看见苏童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

那天，两人在操场边上坐了很久，苏童慢慢地跟刘宇讲着他的事情，讲他幸福的童年，讲他父母去世后自己在舅舅舅妈家里所受的外人很难看到的白眼和委屈，讲他跟着哥哥出来住的那一年哥哥对他的漠视和冷淡，刘宇每听一句，对苏童的心疼就增加了一分。

“你知道吗，我爸妈临走前给我留了件宝贝的。五年前，我到医院看我妈妈最后一眼，她跟我说他们给我留了个存折，是他们那几年生意的全部积蓄，让我以后别委屈了自己。”

说这些时，苏童仰头看着天，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涩的笑：“我要这些钱干什么？我只想要我爸我妈。”

刘宇的眼泪唰地一下掉了下来，他伸出手紧紧搂着苏童的肩膀。苏童没哭，甚至还帮刘宇擦了擦眼泪，只是他眼睛里的那抹水雾似乎更深。

“那你舅妈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个？”刘宇问完，有些不好意思，“我……我今天过去的时候听到她发飙了，刚开始没敢进去。”

苏童笑了笑：“是啊，我爸妈去世以后那厂子就被他俩接手了，这几年来他们暗示过我好多次，让我把那笔钱拿出来给他们周转生意，我怎么可能听他们的？毕竟我还小，那工厂我守不住就不说了，爸妈留下的钱是我最后的一点依托，我怎么能……”沉默了半晌，又说：“估计这几年他们一直没把我赶到大街上要饭的原因也就是这个——我还有没压榨干净的价值。”

刘宇越听越气，一拍大腿发话了：“苏童，你给我听着，以后不许回那边了，让他们自生自灭去！别怕没地方呆着，我在我家给你留个房间！”

苏童嘿嘿笑了，揉了揉他的脑袋：“真是好兄弟！”

刘宇看他不正经的样子，有些急了：“你别跟我来这一套，我跟你说认真的！”

苏童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我……我不是跟你见外，你别误会，只是我这样的，住你家里倒是不怕碍着你，可不得碍着你家里人么……”

“放屁！你怎么了？！谁敢说个不字！”刘宇给了苏童一拳，又把他搂了过来，“你相信我，我爸妈从来都听我的——呃……虽然到这儿来是个意外吧，但是别的肯定没问题。再说你这小孙子长得这么好看，又机灵，我爸我妈肯定喜欢你！”

苏童怔怔地看着眼前眉飞色舞的少年，不吭声。

刘宇急了：“你倒是表个态啊！你出去肯定得有地方住吧？难不成你还想回那边？！还是你怕我会缺你吃缺你穿？！”

“不是……我，我只是没想到……”

“用不着你想到，我能想到就行了呗！”

苏童突然紧紧抱住了刘宇：“兄弟，你真……你真好！”

刘宇拍了拍他的肩膀，得意洋洋：“那是，我是谁啊，等我找个合适机会跟我爸妈说一声，保证没问题！”

……

回到宿舍，亚斌跟王烁第一时间看到了刘宇给他们使的眼色，很聪明地没多问什么。在这之后，刘宇也悄悄给两人提点了一下，没说的太详细，只是让他们都知道苏童那边的大概状况，并且说了说自己对于苏童未来的打算，亚斌跟王烁咬牙之余，也都对刘宇竖起了大拇指。

## Chapter 9\. 篮球赛

> 发表时间：2011/10/13 13:06:50

杨律恒在拿到教务部的通知时有些惊讶——跟A市一中举办篮球友谊赛？基地开办了三四年，这种活动倒是第一次。主任叫他过去语重心长地叮嘱：“人家一中那边主动提的，不管他们是做姿态也好，是真心想跟咱们联谊也好，反正是不能推。眼看着就要元旦了，元旦一过这个学期就结束了，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搞出什么事儿，我能把这通知给你而不是给别的管带就是信任你的管理能力！懂么？跟那帮小子讲清楚利害关系，让他们都给我绷着点!”

当杨律恒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地把消息通知给班里的学员时，大家并没有表现出太高的兴致，也没有主动报名的人，他有些意外，但也没说什么，就打发大家去训练了。之后他找来了苏童，问他有什么想法，苏童尴尬地抓了抓头：“管带，能出去打打球透透气当然好了，只是跟那些重点中学的学生……人家能看得上我们么？干脆算了吧，也省得大家不舒服。”

杨律恒愣了半晌，一个爆栗子弹在苏童脑门上：“小孩子家家的想法还不少！什么算了？这个邀请函是人家主动发给咱们的，人家都发话了我们还能抻着？你小子把你那俩哥们儿叫上，我再去找几个人，都不许给我掉链子！”

苏童吐了吐舌头，不情不愿地走了。

三天后，当苏童刘宇亚斌登上大巴时，除了在车上看到自己班里的几个同学，居然还看到了陈驰和马杰。三人一脸惊讶地望向坐在副驾驶上的杨律恒，他也显得有些不自在：“王海塞进来的，我也挡不住，你们都给我压着点，要是这种时候敢捅出什么篓子看我不揍你们！”

叮嘱了几句，三人找位子坐下了，刘宇一看见陈驰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心里就憋了一股子火，但自然不敢发作，只能压着。

大巴开了两个小时，驶进了A市体育中心，下车后孩子们都显得有些兴奋，进入基地三个来月这可是第一次出来放风。大家说笑打闹着走入篮球馆，瞬间就被眼前的阵仗吓住了：上千人的观众席座无虚席，密密麻麻全是一中的学生，穿着统一的校服，敲锣打鼓举着标语，头顶上是一张巨大的横幅，“A市一中与功成青少年基地篮球友谊赛”，底下是一行稍小的字，“友谊第一 比赛第二”，不知为什么，这些在刘宇的眼里都显得有些刺眼，他看看旁边笑得开心的苏童和万年冰山的亚斌，没说什么。

杨律恒把运动衫和鞋子从车里拿出来，放在更衣室里预备着。赛前是一中的领导讲话，满嘴的大道理和大爱，虽然没有明白着说，可人人都能听出来这次的活动是作为重点中学的一中对于他们这些濒临失足的少年们的一次亲近，一次拯救，甚至是一次居高临下的施舍。刘宇和亚斌的脸色越来越黑，连苏童都慢慢沉下了脸。

讲话结束后，几个小伙子涌进更衣室换衣服，一个个都一言不发。杨律恒看着他们，发话了：“怎么？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就给我打赢！让他们知道咱总有比他们强的地方！”话一出口就是一阵哄笑，气氛总算轻松了一点。

比赛开始了，功成这边的少年们拉开阵势联防，阻碍着一中凶猛的进攻，之所以采取这种保守的打法是因为确实不清楚对方的套路，在第一节比赛结束的时候，功成落后十分，观众席上的欢呼已经震破了天。

休息时刘宇边喝水边布局：“听着，一中那边的技术确实比咱们强，但有一点不如咱们，就是体力！咱得抓住这个点，拼命遛他们，把他们那点能量都他妈榨干！我看他们累得手抖时还怎么投篮！”苏童亚斌和另外两个队员都点点头，一声壮士气的怒吼便再次冲上场。

不得不说刘宇是有些战略眼光的，第二节一开场，比赛的风向标就开始偏向功成了，平时的魔鬼训练在此时显示出巨大的体力优势，一群如狼似虎的少年们疯狂进攻，抢篮板，射篮。亚斌在篮下的强悍，苏童在场中的灵活，以及刘宇神乎其神的三分，将一中那边彻底打懵了，等到第二节结束时，功成反超了两分，观众席上已经欢呼不起来了。

中场休息，杨律恒让这五个人下来，换上了一套新阵容，其中自然包括陈驰马杰。刘宇和亚斌沉着脸没说话，只是一边喝水一边擦汗，苏童这小子什么都是挂在脸上的，气呼呼地去找杨律恒说个一二三，结果被他一句“小孩子懂什么？听我安排”就打发了回来。

苏童一脸发黑地坐在刘宇旁边，刘宇看了看场上正在热身的五人，安慰了一下苏童，只希望那两个小子能把打架的猛劲儿秀出来。

第三场开始后，情况的变化让双方都有些始料未及——功成并非打得不卖力，他们恰恰是有些太卖力了，陈驰和马杰拼命地进攻，抢篮板，却也不断地犯规，再加上他们命中率太低，对方又不断得到罚球，分数很快就被赶超了上来。

一中那边已经对功成的流氓打法很不满了，这种不满在一中的主力抢篮板被陈驰撞翻在地时达到了顶峰，嘘声四起，甚至有人对着他们破口大骂，连在底下的刘宇等人也受到了波及。

陈驰他们脸皮太厚，依旧我行我素，于是第三节就在一中学生的愤怒中结束了。

杨律恒也有些脸色发绿，在第四节把之前的阵容换了上去，可是面对观众席的干扰，面对一中球员仇恨的眼神和发疯一般的打法，功成最终落败，在看着记分牌上刺眼的红色数字时，刘宇三人心里憋得难受。

礼节性的告别，一中队长擦了擦汗走来握了握刘宇的手，刘宇很抱歉，可他天生又不是会对别人说对不起的那种，正在纠结时对方发话了：“真是看错你们这些人了，我没想到你们会这么下作！”

刘宇瞪大了双眼，脸涨得通红，看着那人嘲笑的眼睛，他丢下一句“垃圾”之后转身走掉，迎接那边拉拉队的祝贺。

刘宇心里憋着一股火，他不怪那个队长，自己这一边打得确实恶心！要是以前碰上这么没球品的对手估计早就打起来了。可他又觉得委屈——毕竟这么打的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他兄弟！这样一绕自然想到了陈驰马杰，脸色一冷，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那两个人正在一脸无所谓地哼着小曲换着衣服，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就被扑过来的刘宇打翻在地，紧随其后的苏童跟亚斌也毫不犹豫地狠狠殴打面前的两个人渣，三对二的围殴战在小小的更衣室里正式开始，那几个无关人员都躲到了另一个角落，避免自己受到波及。

这边，杨律恒正跟几个一中的领导“亲切会晤”着，对方撂了半天官腔之后提出要去跟功成的小伙子们讲讲话，鼓励鼓励他们，杨律恒自然不敢反对，笑着把他们往更衣室迎，结果推门后就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景象。

“干什么呢？！放开！”杨律恒一声怒吼，上去把几个厮打的少年扯开，刘宇他们还好，受了点轻伤，至于那陈驰和马杰，早就已经成了猪头。一中那几个领导面色发绿，看着眼前火爆的男孩儿们，应付了几句就匆匆走掉。

“打啊！再打啊！你们现在牛气了是吧！打架也不给我挑个场合！这么大的人了有没有脑子！”杨律恒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气炸了。

“没脑子就没脑子！”刘宇冲到杨律恒面前，几乎贴着脸，恶狠狠地说：“他们不该打吗？不该吗？！你知道刚才一中的队长跟我说什么？他说我们‘果然是垃圾’！功成的脸都叫他们给丢尽了！”

苏童在一边拉了一下刘宇，被一把甩开：“您知道我们多想赢吗？您知道我们多想让那些一中的好学生看得起吗？我们几个在场上那么拼命跑得想吐，亚斌抢篮板跟苏童运球的时候连合理冲撞都不敢，生怕让别人觉得我们打球不干净！硬是让他们几个王八蛋给毁了！”

刘宇说完，颓然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其他几个队员也难受得不吱声了，只有陈驰马杰还恨恨地看着刘宇他们，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刚才那番话。

杨律恒绷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甩出一句：“给你们十分钟，弄好了上车！”说完便走了出去。

苏童跟亚斌都围了上来，默默地搂住刘宇抽搐的肩膀，一言不发。

## Chapter 10．改变

> 发表时间：2011/10/14 19:26:06

昨晚睡前总共跑了五公里多，半夜居然还失眠了，按理说失眠这事儿不该发生在我这号没心没肺的主儿身上啊，真是奇了怪了。现在是凌晨四点，本来想看会儿书，面前摆着BEC的材料却又三心二意，得，干脆更文吧，大家捧场啊。

回到基地，无关人等都各回各屋了，刘宇三人自觉地跟着杨律恒来到他的宿舍，站在屋里一言不发。杨律恒坐在床边，无语地看着眼前男孩儿们忿忿不平的脸。他心里自然知道这帮小子的心思，只是该罚还得罚，从桌上拿来戒尺，站起来指了指，三人会意，脱了裤子手撑桌子摆好受罚的架势。

杨律恒看了看眼前高撅着的三个屁股，索性先拿亚斌下手，发狠打了足足二十下。亚斌一开始把臀大肌绷得比石头还硬，似乎要跟他抵抗到底，但过了一会儿就受不住了，屁股开始微微地晃动，直到红肿的板印布满了两块臀蛋儿。他低声说着自己知道错了，杨律恒又给了他两板子，这才作罢。

接下来是苏童，他抿着嘴，有些委屈地扭头看了杨律恒一眼。杨律恒被那小眼神一扫，心里微微颤了一下，可毕竟是犯了错，不能轻饶，他依旧高高扬起了板子。

苏童稍显稚嫩的屁股蛋子在戒尺的威霸抽打之下可怜地颤动着，均匀的大红很快就覆盖了原本白嫩的臀峰，眼前的少年疼得不住地吸气，每当耐不住疼膝盖稍有打弯的时候杨律恒就会用格外重的一板子让他站直。二十下过去，苏童的屁股蛋儿已经有了火烧云一样的色彩，他低声道了歉，反手揉了揉屁股。

最后的少年让杨律恒叹了口气，刘宇的身子已经趴低，眼神却依旧倔强地望着前方，杨律恒打他打得比其他人都要重，这从刘宇的屁股上完全可以反映出来，臀肉被戒尺抽打得颤抖不已，原本漂亮的小麦色屁股很快就看不出原色。板子舞得飞快，很快就超过了二十下，可刘宇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尽管已经疼得满头大汗小脸涨红，身子却纹丝不动，苏童趴在他旁边，悄悄拉了拉他给他使眼色，可是刘宇却置若罔闻，铁了心拧到底，这一切杨律恒都看在眼里，皱着眉头继续着责打。

三十几下过去，杨律恒停了手：看看这屁股蛋儿的颜色，确实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超过惩罚的范畴，他毕竟不是王海。用戒尺点着少年受罚的部位开口道：“怎么，你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管带，您打我吧。”刘宇话一出口就被苏童用胳膊肘狠狠顶了一下。

“怎么，你以为我舍不得打？！”杨律恒只当是激将法，有些生气了。

“没这个意思，我该受罚。”

“你比他们挨的打都要多，你觉得还不够？”

“不够。”刘宇的声音有些阴郁，“我该被打死，才够。”

杨律恒气得半死，狠狠拿戒尺给了他一下，“说的什么混账话！大老爷们儿的，有什么说什么，怪里怪气的像样吗？！”

刘宇沉默了半晌，缓缓开口：“管带，这些年我没什么事情做得好的，不仅仅是无力，主要还是无心。这次我那么努力想要做好一件事儿，结果还是砸了，还让人家骂我们……我真觉得自己该被打死算了，觉得特没用……”

“挺大的人了，还说气话，幼稚！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怎么，心里不痛快就让自己肉体遭罪？能转移得了吗？！你以为你这屁股是什么？金刚不坏？！我再来二十板子就能让你明天彻底站不起来！可这有用吗？都给我起来！”

三个少年费力地直起身子，默默地站在杨律恒面前。

“我还当你们算是有种的家伙，现在可好，被人家说一句就怂成这幅德行，丢人！他说你怎么了？说你你就不活了，就自虐？有用吗？！他说你是垃圾你就是了？就自暴自弃了？你们要真是这么没出息就趁早给我滚出这个基地，别说自己是我带出来的！”杨律恒一通反问加训斥，眼前的三个男孩儿都涨红了脸，却又无言以对。

“回去都给我好好想想，明天把检讨交上来，趴在床上也得写！刘宇留下，其他人滚蛋！”

苏童跟亚斌有些担忧地看了看刘宇，又被杨律恒的一记眼刀吓跑，他们倒是知道自家管带不会太为难刘宇，只怕这小子的性子一上来，屁股还得受苦。

等那两人走后，杨律恒看着眼前低着头的小子，心里暗笑了一声，果然还是个孩子！他突然对着刘宇伸开双臂，刘宇一愣，纳闷地看着他，“还哭不哭了？哭就过来，我抱着你哭。”杨律恒颇有兴致地说，刘宇的脸瞬间比那屁股还红，想要发作却又无话可说，半晌才憋出一句“不哭了”。

“你过来！”杨律恒拉着刘宇趴在大腿上，把他原本提得潦草的裤子扯下来，从床头抽屉拿过一瓶药油，缓缓地揉着那伤痕累累的屁股，少年疼得嘶哈吸气，却也没有挣扎。

“委屈了是吧？我知道，努力却做不好一件事情的感觉我也尝试过，你这还算好的，我原来在部队里更惨，再小的事儿办得不好，班长，排长，连长都轮着番儿地教训你，那时候又委屈又气，恨不得撞墙算了。可这男孩儿吧，要想成为男人，是要经历点抽打的，你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否定你甚至攻击你的人，做得再好都会遇到，要是还按你这性格胡来，这辈子基本就废了。什么话记在心里，什么话过了就过了，这你得学会掌握，做人不能凭一时的冲动，判断力和头脑才是关键。”

刘宇默默地趴着，感觉到痛处一股股暖流传来，心里的节也逐渐打开，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他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行径极其幼稚，想想就惭愧。

“现在体会到还是家里好吧，不管怎么样，你爸妈永远都不会那么说你，虽然遇到你这样的小子，当爹的肯定经常手痒，你这屁股估计免不了三天两头被教训，可是打也好骂也好，他们永远都是爱孩子的，不会像那些人一样恶意地对你，所以说，这天底下，最傻的事情就是跟自己的爹娘耍脾气。你刚才遇到那事觉得委屈？老爸老妈莫名其妙被孩子迁怒的时候，他们比这委屈千百倍……”

杨律恒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对劲，拉起刘宇一看，那眼泪已经哗哗地流了。他只是默默地抹了抹男孩的脸蛋，看着他问：“明白我说的了？”

刘宇抽泣着点了点头。

杨律恒帮他提起裤子，揉了揉他硬硬的短发，指了指桌上的电话：“要不要跟他们聊聊？”

刘宇不吱声。

杨律恒暗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出去溜达溜达，你自己考虑吧，走时把门给我带上。”说完便出去了。

刘宇纠结了半天，期间还偷偷地拿杨律恒的烟过了过瘾——不对，是思考。最终他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那个虽然一直记得，但几乎从未主动播过的号码。

“喂？你好。”对面的男声让他心里颤了一下，半天才呐呐地叫了一声“爸”。

“小宇？！”刘天明被惊着了，“儿子你怎么了，还好吗？”

“我……挺好的，没事儿，就……就跟你们说说话。”

刘天明在那边沉默半晌，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点奇怪的沙哑：“小宇啊，在那边怎么样？爸爸知道……知道你平时不太方便接电话，每周都给你们管带打，他跟我说……说你表现不错，爸爸很高兴。”

刘宇羞得脸通红，只是闷闷地嗯了一声。

父子间谈话的气氛有些尴尬，但不论如何，这总是个好的开始。

“在那边需要什么东西吗？爸爸给你买？你不是最爱吃烧牛肉么，在基地能吃得到吗？”

刘宇的嗓子一下就哽住了，他急匆匆地抹掉瞬间涌出的眼泪，压着嗓子说没事儿，这边都还好。

刘天明听出了儿子的不对劲，在电话那头追问：“小宇你哭了？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刘宇想了想，老老实实地说，“就是没好好遵守纪律，挨了管带一顿打。”

“什么？！”刘天明瞬间急了，“打得严重吗？打哪儿了？伤成什么样了？”

刘宇突然有些意识到自己的用词不当，赶紧解释：“不是那种打，就是……就是拿戒尺打了顿屁股，没事儿。”

刘天明在那头松了口气，忍不住笑了两声：“你小子啊……是不是又跟管带顶牛了？该揍！”

“也……也不算……”

“等等等等……你妈回来了……”刘宇听到那边刘天明高声叫唤着快来接电话儿子打的，忍不住抬了抬嘴角。

“儿子啊妈妈想死你了在那边还好吗瘦了没有……”王静一接过来就是一堆提问——是啊，她也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妈，仅此而已。

刘宇认认真真地回答着老妈的三千问，聊了半天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妈，把电话给我爸吧，我有事要要跟他商量。”

那边刘天明接起了电话，刘宇把苏童的情况告诉了他，并且说了自己的想法。

刘天明沉默了半晌，很严肃地对刘宇说：“儿子，这事儿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里面牵扯到的问题不少，但你能这么为朋友着想，爸爸很高兴，这样吧，你在那边先跟你那小兄弟商量清楚，确定了他把他舅舅舅妈那边的事儿处理清爽了，我这边才好准备，具体的突破口你们自己想。”

“老爸……”刘宇忍不住要补充点什么，“苏童人特好，真的，比我懂事儿多了，要不是没了爸妈他不会到这儿来的，他那舅舅舅妈忒可恶了，你没见到他们是怎么欺负苏童的，不管怎么样，您一定得帮他，行么？”

“爸爸不在乎家里多一副碗筷，不就是一个孩子么，我养得起！只要他身后的不良关系都断掉，确保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那爸爸权当自己多了个小子就行，你妈肯定也没意见！”

刘宇兴奋极了，虽然还没有百分之百敲定，看样子也是八九不离十了，他在这边答应了半天，然后高高兴兴地挂了电话。

苏童亚斌王烁三人正在宿舍着急，就看着刘宇春风得意地回来了。他护着屁股小心翼翼地趴在苏童身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小子，做好准备，寒假跟我进门儿见你公公婆婆喽！”

苏童瞪着眼睛看了他半天：“真的？你跟你爸说了？”

“那当然！”刘宇得意洋洋，“亚斌哥跟小烁子作证啊，苏童以后就是我家媳妇儿了！”

那两人都笑了，苏童也很高兴，刘宇稍微正经了点，补充了一句：“苏童，找个机会跟你舅舅舅妈那边说清楚，实在不行让你表哥说也可以，寒假你就不回去了，我爸说先让他们心里有个底，以后的事情他也好想办法，知道吗？”

苏童点头答应。

“还有就是……”刘宇卖了半天关子，“我爸说你得跟你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朋友断了，不能把我带坏了啊，否则小心你这屁股！”说完便是一巴掌打在苏童的痛处。

苏童咬牙切齿地扑过来掐刘宇，王烁亚斌笑成一团。

刘宇跟他们笑着闹着，把所有的不开心都抛到九霄云外，跟上午判若两人。

他突然觉得，着手去改变一些事情，其实并不难，结果……也还不错

Chapter 11．跨年夜

当杨律恒走进办公室，向主任递出那张申请表时，他的整个后背都出了一层毛毛的细汗——这简直比他当兵时向排长请假更忐忑。主任扶了扶眼镜，看到手中关于“元旦篝火晚会”的活动计划，表情里有那么一丝掩盖不住的不情愿。

“这不是快过节了嘛，那帮小子也回不了家，咱们不如……不如搞点什么活动，好歹是新的一年了，也该庆祝一下。”

“这个……”主任揉了揉太阳穴，“小杨，你知道我们这儿跟别的学校不太一样……”

“我们的情况是有些特殊，只是……谁都得过节啊，不是么？”杨律恒尽量把他那平时能吓死马的大嗓门放柔，“大家平时都忙忙叨叨的，趁着基地休两天假，聚在一起聊聊天，这不是挺好的么……”

主任不吱声，只是沉着脸看着手里的几页纸，杨律恒在一边搓着手，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主任，我也只是……只是想让小崽子们高兴高兴，毕竟他们还是孩子……”

“那就这样吧！你安排，别给我搞出什么乱子。上次在一中的事儿我不想再发生第二次了，明白吗？”

杨律恒当场就喜笑颜开，啪地敬了一个军礼：“是！保证完成任务！”说完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

食堂里，杨律恒看着眼前十几个孩子期待的脸，大声宣布：“咱们班的都听好了！过几天就是三十一号，那天晚上我们会搞一个篝火晚会，具体任务我等下布置下去，希望大家配合！”

……话音一落，一片低声的讨论，并没有杨律恒设想中的欢呼，这让他觉得有些失望，一个小个子男生小心翼翼地举起手：“管带，什么篝火晚会啊，就是……就是一群人在操场围着火堆干坐着吗？这大冷的天……”

“……什么干坐着！真倒胃口！咱们的篝火晚会，那就是有唱歌有跳舞，大家都撒起欢儿来！最重要的——吃喝管够！”

众人愣了两秒，一瞬间嗷嗷的声音几乎冲破食堂的房顶，杨律恒看着一帮乐疯了的小伙子，满意地点头离去。

刚走到食堂门口就被紧随其后的309四人围住了，苏童鬼鬼祟祟地看看旁边，确认隔墙无耳之后才悄悄开口：“杨哥杨哥……你刚不是说吃喝管够么，那……那能给我们……能给我们备点酒么……”

话音刚落，啪地一个爆栗子就弹上了脑门儿，刘宇他们似乎感同身受地咝咝吸冷气，但脸上却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笑。

“喝酒？你满十八了吗？净胡扯！”杨律恒训斥了两句就转身要走。

“管带管带……”衣襟被人一拉，他一回头，居然是亚斌，“我们……我们班里的真的都会喝，而且不会闹事儿的……这不都过节了嘛，兄弟们在一起乐呵乐呵，这要是……要是没有酒……”

杨律恒看着眼前那个向来如同小冰山一样的少年此时吞吞吐吐的样子，饶有兴致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合着我是接了一个酒鬼班？”

“我不是！”王烁刚一举手就被其他三人的怒瞪吓得缩起了脖子，赶紧补充道：“管带，您就答应他们这一次呗，我帮您看着，保证不会捅出娄子来！”

杨律恒低头盘算了一下，盯着眼前的四个男孩：“听好了，今后几天的任务就是布置那天的活动，你们几个手脚都给我利索点，能把事儿办麻利了，那……我倒是可以考虑！”

几个男孩一声怪嚎抱在了一起，紧接着就一人挨了杨律恒一脚：“都给我收着点儿！我告诉你们这可是违反校规的，要让别的班知道我麻烦就大了，到时候你们四个带头的也别想跑！”

“是！”几个人站成一排敬了个军礼，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回了宿舍。杨律恒看着他们互相追逐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

三天以后的晚上九点，其他班级的学院都窝在宿舍里，只有老杨班上的十几个孩子在远远的操场里架柴，卸货，顶着呼呼的北风冻得直哆嗦，却依然忙得不亦乐乎。等到火点起来时，大家都勾肩搭背地抱在一起，也不知是乐的还是冻的。

杨律恒清了清嗓子，大家都直挺挺地站好，接着他又比了个坐的手势，大家又呼拉拉地坐下。

“同学们，嗯……我没什么好说的，大家能在这儿碰到，就算是缘分……”杨律恒的脸被熊熊火光映着，平时那双严厉得令这帮小子不敢违抗的眼睛里，此时全是一闪一闪的，看起来柔和了不少。

“马上就到新的一年了，我呢，嗯……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就祝大家新年新气象吧。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这儿，在你们眼里，这儿太苦，太累，一点都不好玩，但我觉得，可能在十年二十年以后，你们这些小家伙都长大了，成了大老板，大富翁，大作家，成了社会里有头有脸的人，甚至有了孩子当了爸爸之后，也许你们会怀念这儿的。”杨律恒顿了顿，扬起头来看着天空，“因为这儿干净，单纯，你们在这儿完成了可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转变，你们很可能会用一种……一种很幸福的语调，给你们的后辈，员工，朋友讲这儿曾经发生过的故事，让他们一个一个地传承下去。最重要的是你们这一伙人的感情，是亲兄弟，是家人，这比什么都珍贵。”

篝火燃烧着，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孩子们静静听着管带的话，身体紧紧地依靠着身边的人。

“行了，就说这么多！咱今儿是来开心的……嗯，按我们原来部队里的老惯例，谁来表演个节目，给大家乐呵乐呵？”

大家哄地热闹起来，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十几个男孩对着杨律恒开始起哄，“管带——来一个！管带——来一个！”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亮。

杨律恒翻了个白眼，笑着挥了挥手：“得，不就是露一手么，大老爷们的，咱不带含糊。不过你们平时哼的那些歌我都不会唱啊，要不……唱咱平时拉练的歌？”

大伙儿一声“切”，突然苏童冒了出来：“哎，弟兄们，上次拉练的时候我听咱管带哼了个什么什么……哦对了，《老男孩》！别说还唱得挺好听！这该可以吧？”

话音刚落，底下已经开始哗哗鼓掌了，不时有人吹两声口哨助兴，杨律恒抓了抓后脑勺，笑着作势要打苏童，被苏童笑嘻嘻地闪开，“娘的，你这耳朵怎么比部队的军犬还灵！行，这名字也挺符合我现在的定位，唱一个！”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爱着的人呐，到底我该如何表达，她会接受我吗……”杨律恒沙哑的嗓音在静静的冬夜里响起，伴着北风，大家都听得入神了。

一首歌毕，大家很给面子地叫好，杨律恒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给刘宇使了个眼色，刘宇会意，跑到一边搬过来一个纸箱子。

“兄弟们……”刘宇故作神秘地压低嗓音，“这可是咱杨哥豁出命去给咱找回来的好东西……”他缓缓地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排二锅头，“再激动都给我压着点儿！一个一个拿，喝完了以后瓶子盖子都不许乱扔，统一处理，听清楚了没？！”

“还有！我看现在是冬天才没给你们买啤酒，否则绝对不让你们喝这个，都给我收着，敢喝多了闹事，看我怎么收拾！”杨律恒也在一边补充着。

那帮野小子们哪还管得了这么多，两人话音刚落就一哄而上，就连王烁都豪爽地抢过一瓶大灌了一口，结果被辣的龇牙咧嘴，白白的小脸上赫然浮现出粉红色。

大家吃着喝着，看着同伴们或认真或捣乱的表演，一个个都乐得上气不接下气。十几岁的孩子毕竟没什么酒量，一小瓶下去，一个个也就差不多了，晕晕乎乎地等到午夜，杨律恒宣布新年正式到来时，所有人都鬼哭狼嚎地叫唤着新年快乐，一个个晕晕乎乎地拥抱在一起。

苏童和刘宇也喝多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要负责收拾现场的，杨律恒刚让他们解散，两人就勾肩搭背地往回晃悠，最后剩下亚斌王烁和几个没怎么醉的收拾。

“我……我高兴啊，能在这儿认识你这样的好兄弟……”

“……你忘了吧，还有亚斌，还有王烁呐！哈哈哈你喝多了大傻B……”

“你才大傻B！你才喝多了……”

……

两个醉鬼磕磕绊绊地回到宿舍，花了半天时间把门打开，刘宇一头栽倒在床，苏童乌拉一声怪叫，压了上去，两个人抱在了一起。

“你别以为我喝多了……我刚才……刚才说的是真的……”苏童醉醺醺地拨弄着眼前男孩那件军大衣领子上的毛，“我最高兴的就是能在这儿认识你……刘宇，你人真好……是真的好……我本来以为我爸妈一走，这天底下就没人待见我了……亲人都能对我那样，我还能指望啥啊？可谁知道我就遇到你了呢……”

刘宇笑嘻嘻地解着衣领，吐着满嘴的酒气：“咱是啥关系？还用多说？你真是……”

“不是！不对！”苏童神经质地竖着食指挥着手，“你咋就对我那么好呢？！”

“我喜欢你呗！哈哈……”刘宇摇头晃脑，“你不知道……苏童，我跟你睡一个被窝的时候……哈哈哈哈……”话还没说完就笑得满床打滚。

“屁！”苏童一脸的坏笑，“你当我不知道呢？那天晚上，你小子……撸管儿来着，对吧？你还使坏，还扒我裤衩来着……”

刘宇笑着笑着一惊，酒顿时醒了三分，“你……你知道？”

“啦啦啦……我啥不知道啊！”苏童突然摆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知道我当时为啥不动弹么？”

刘宇愣愣地摇摇头。

“因为……因为……”苏童趴在他耳边，“我那天也憋得不行……等你睡着了……我也玩来着……我也扒你裤衩了，哈哈，不知道吧？！”

“这……这俩事儿没关系啊！你当时知道我……知道我弄你，你干嘛……干嘛不推我？”

“推你干吗？怪舒服的。”苏童一把搂住他肩膀，“况且，我一直觉得咱俩关系最好，我最喜欢跟你一块儿了，干啥都行……嘿嘿，再说了，咱俩都快真成一家子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无所谓啦……”

刘宇在头晕脑胀之间清晰地感到有个地方默默地聚集着一股滚烫的能量，看着眼前斜躺在床上的少年，靠了过去，伸手捏了捏他的屁股蛋儿：“这样无所谓？”

“当然！”

刘宇嘿嘿笑着把手放在苏童的裆下，抓了抓他的小弟弟：“这样呢？”

苏童故意躺平，两腿分开：“随便摸！”

刘宇笑着笑着，脸色慢慢变了，他靠近苏童，直到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那……这样呢？”

此时的苏童跟刘宇，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火，两人对视了几秒钟，突然狠狠搂住对方，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他们热切地拥抱着，生涩而又冲动地吻着，两个人此时的脑子里都被酒精搅得乱七八糟，只有那么一丝意识：面对眼前的人，是可以毫无保留的。

他们热烈的唇舌纠缠持续了很久，床单被滚得乱七八糟，他们甚至都没注意到，进来时那扇门并没锁，而此时它已经被推开。

“你们……你们在干吗？”一个有些慌乱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人一惊，如同触电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红着脸喘着气看着眼前的人。

## Chapter 12\. 回家

> 发表时间：2011/10/15 14:55:33

刘宇看着面前的亚斌，努力牵出一丝微笑，心里却像是炸了一颗雷，他的脑子清醒了不少，正在琢磨着怎么把这事儿瞒过去，那边的苏童已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傻B，瞧你那傻样儿……”苏童指着亚斌，笑得弯下腰。

气氛一瞬间就没那么紧张了，亚斌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只是语气还是凶巴巴的：“你们到底在干啥呢？！”

“我们？玩儿啊！”苏童踉踉跄跄走过去，一把搂住亚斌的脖子，“今儿个小爷高兴，怎么，也让我香一个？”说完便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这边搂。

“滚蛋滚蛋……”亚斌笑骂着推搡，“真他妈喝多了，啥都敢来，老子可不跟你来，怕把你整怀孕了，到时候还得给你负责！”

“谁怀孕了？”王烁刚进宿舍就听见了没头没尾的那一句，有点困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

三人愣了愣，哈哈大笑。

……

半个月后，基地正式迎来寒假，这帮孩子们这些年来可能从未感觉到能回家是一件特幸福的事儿，如今却不一样了，一个个高兴得要命。

刘宇苏童告别了兄弟们，上了基地统一安排的大巴去火车站。临上火车前杨律恒给了他们两个小袋子，分别装着他们刚来基地时的私人物品。刘宇苏童坐在火车上兴致勃勃地一样一样看着，钥匙，钱包，小零碎，四个来月不见的东西此时此刻看起来都那么亲切。刘宇一脸爱意地摩挲着自己的iphone，只可惜早就已经没电了，不然还能玩玩游戏，苏童则是郑重其事地把一个很传统的玉坠子戴好，刘宇嘲笑他土，苏童沉默了半晌，说这是老妈当年从庙里给他求的，话音刚落刘宇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这嘴上没门儿的毛病再不改非得害死人不可！忙不迭地道了半天的歉，还好苏童本来就没往心里去。

正所谓近乡情怯，离家越近，越是有些紧张不安。刘宇说不上来是为什么，他知道爸妈肯定早就已经准备好了迎接他，绝对不会跟他甩脸子或者骂他什么的，可他就是觉得有些忐忑。苏童在一边捏了捏他的手，刘宇一抬头就看到了他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心里一下子松了不少。

第二天上午，火车驶入B市站点，刘宇跟苏童走出火车站，打了辆车直奔某小区。下车时，看着眼前的一幢幢小楼，一片片绿地，刘宇松了口气——可算是回来了！至于苏童，毕竟从小也是当过小少爷的，一看就知道眼前的楼盘必然价格不菲，拿胳膊肘捅了捅刘宇：“小东西还挺有钱嘛，我这回算是傍上款爷了！”把刘宇闹得哭笑不得。

给他们开门的是刘天明，平时总是绷着的脸此时此刻因为高兴而柔和了不少。苏童还没等刘宇吱声就忙不迭向刘天明问好，除了自己的儿子，刘天明平时也没怎么跟十几岁的小孩子接触过，对于苏童其实也是犯过一些嘀咕的，可是一见面就把这疑虑打消了，不得不说苏童确实是很招人喜欢的一个孩子。

进屋后坐了一会儿，三人便直奔市中心的某家饭店而去，王静早早就去定了位置，已经等了半天了，一见到自己儿子眼睛就红了，搂过去揉了半天，又拉着苏童夸他懂事会说话，长得又帅气，苏童的脸慢慢变红，最终还是刘宇的一句“我饿了”拯救了他。

这家饭店不大，其实更像是一个私房菜馆，包间的面积甚至超过了大厅，是刘家平时商务宴请和朋友聚会最常来的馆子，环境清净雅致就不用说了，菜色也是绝对一流——话说回来，除了那些煤老板暴发户，现如今谁吃饭还愿意去大酒店？

刘天明在吃的方面向来讲究，而这一顿接风宴可是给半年不见的儿子准备的，可以说是极尽豪华之能事。一道道菜端上来，刘宇跟苏童的眼睛都直了，两个孩子这半年在基地里已经习惯了清苦的日子，早就已经忘了大吃大喝是什么滋味儿，这一下子反弹得太严重，有些难以接受。

“吃啊，动筷子！”王静在一边催促着，“放开了吃，还有几个菜没上呢。”

“阿姨……不用了吧，太破费了……”苏童有点不好意思，刘宇回过神来，一筷子敲到他头上：“别说那没意思的！喂，你再不吃我可就都给你吃光了！”说完便下手夹起一个大海参，苏童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了两声。

这一动手就再也没停下来，十个菜，刘天明跟王静几乎没怎么动筷子，被这俩小子扫得连配菜都不剩，把他们乐得够呛，却也心疼得要死——饿成这样，孩子这几个月得遭了多大罪啊。

吃饱喝足回到家里，王静端了水果泡了茶，聊了整整一个下午，主要的话题自然是围绕着他们这半年来的生活。说到基地的辛苦，要求的严格，以及惩罚的严厉，王静忍不住抱怨了他们管带几句，却被刘天明制止了。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毕竟还是不同的，在刘天明看来，男孩子是需要严加管教的，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虽然比以前瘦了，却明显精壮了不少，眼神锐利身板溜直，说话做事也比以前成熟了，这让他很高兴。刘天明说等到你们结训时一定要好好宴请杨律恒，谢谢他这段日子对你们的管教。话音刚落苏童条件反射地回手揉了下屁股，刘宇看到了，憋笑憋得内伤。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鉴于儿子的进步，刘天明一高兴就给了他一笔“物质奖励”，于是晚饭后，刘宇就带苏童来到了商业区转悠。这座城市并不大，刘宇家住的又是很好的地段，离中心城区不过二十来分钟的步行路程。B市虽然地处北方内陆，不比南方沿海那些大城市灯火辉煌，可夜景还是有那么几分壮观的。苏童是第一次来这儿，饶有兴趣地四处转悠着。

刘宇一路上恶狠狠地说自己好久都没花钱了，今儿个一定要让他老爸放点血，逗得苏童直笑。两人来到了商场，刘宇乐呵呵地在一家专柜试鞋，苏童在一边看着，觉得合适就悄悄让导购小姐包了一双，转身就去收银台刷了卡。这边刘宇还没表态，鞋子就已经送到他面前，他有些错愕地看着苏童。

“送你的，喜欢不？”苏童笑眯眯地看着他。

“打住，你哪来的钱？”

“我自己有卡啊，基地没地方花就交给管带了，然后临走前他又给我了。”

“我怎么没看见？”

“难不成我还挂脖子上？！”

“不是说这个！”刘宇挥挥手，“我爸都发了活动经费了你还花什么钱？我知道你那儿有钱，那不是叔叔阿姨留着给你以后独立再用的吗？你没听我爸下午说什么？还‘你自己有卡’……都把你当儿子看了，你还这么见外？！”

“不……不是……”苏童一看刘宇生气，心里就慌了，“我没那个意思，我……我就是想送你点什么东西，我看你挺喜欢这双鞋的，我就……我没打算要分那么清楚……就是想让你高兴高兴……”

刘宇怔了怔——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一层，对啊，这可是他自己在买鞋，又不是人家苏童买，人家花钱逗你高兴你还发什么火？

可他就是受不了苏童自己抗——不管是账单，还是别的一些事情，他希望苏童能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撒娇甚至耍赖，遇到事情能跟他和父母分担，大家一起解决。苏童以前的日子除了不愁吃穿之外，别的方面真的太可怜，他不想让苏童到了他们家还延续以前的生活，活的像个外人。

他站起来揉了揉苏童脑袋上短短的发茬儿，柔声道：“你别难受，我……我就是不想让你啥都自己来，没有跟你发火的意思……咱都兄弟了你还送这个送那个的，有劲没劲啊……”

苏童到底是个乐天派，很快就被哄好了，乐滋滋地跟着刘宇继续逛。刘宇看看身边的男孩儿忍不住暗自唏嘘：那样的环境跟遭遇还能养出个乐观开朗的家伙……真是天生不知道愁。

经过一家内衣店，刘宇突然想起什么：“你带换洗的内衣裤没？”

“……哎呀，忘了，就只有基地发的部队的那种裤衩。你那有新的没？”

“记不得了。这不正好走到这儿了么，直接买呗。”说完就拉着苏童进去了。

两个男孩儿对这些都没什么讲究，随便拿了两条就结了账。临走前刘宇无意间瞥了一眼货柜，登时脸蛋一红——那边摆了一条很夸张的男内裤，后面只有两根带子托着塑料模特的屁股下面，整个臀蛋儿几乎全在外面露着。这一瞥让他心神激荡了半天，一边走一边琢磨着，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口问苏童：“刚才那间店的票你拿了没？”——其实就在他自己的兜里。

“没啊，要那个干吗？”

“当然得要，有质量问题了来找他们啊，挺贵的东西。你去买点喝的，我回去拿。”说完便快速往回走，只剩下苏童呆呆地站在原地挠头：“裤衩能有什么质量问题，真是……”

心急火燎地跑了回去，刘宇一指那个塑料模特：“那个内裤，L号的给我来一条！快点！”

小姐一惊，赶紧拿了一条给他开票，她偷偷看了看眼前的顾客，不过是一个没长熟的小毛孩子罢了，这年头连中学生都开始玩性感了？真是够开放的。

把内裤塞进羽绒服的兜里，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回去，两人又逛了逛，便回了家。

进屋后跟爸妈打了声招呼就说累了，要早点休息。王静忙不迭地要给苏童布置卧室，被刘宇拦住了，他说他们在一起都睡习惯了，再说今天第一次在基地外面住，哥俩有的聊呢。老爸老妈笑了笑，也就随他们去了。

刘宇卧室里是有卫生间的，再加上屋里暖气足，洗完澡后就穿着一条小内裤骚包地展示肌肉，苏童笑骂了两声也钻进了卫生间，刘宇看着他的背影，一阵坏笑。

趁苏童在整体浴房冲洗时，刘宇悄悄摸进卫生间，拿走了他所有的衣服，只留了那一条内裤。于是五分钟后，苏童抓狂了。

“刘宇！你把我衣服拿哪儿去了？！”苏童隔着门对刘宇怒吼。

“拿去洗了！不是给你留了条裤衩吗？”

“这什么玩意儿啊！比比基尼布料还少！你干脆让我光屁股算了！”

“你想光着我也没意见！都是大老爷们儿，你扭捏个什么劲儿啊！”

“那你咋不穿呢？！”

……

僵持了半天，苏童无奈，一手拎着那内裤，用浴巾挡住下面冲出来抢衣服，结果被刘宇顺利地压倒在床。

“你干吗……发春是不是？！”

“我也到年龄了，发了又怎么了？！”刘宇嘻嘻哈哈地攻击着苏童的痒痒肉，苏童笑得差点岔气，浴巾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闹了半天，俩人一个全裸一个只有内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躺在床上。

刘宇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了：“你……你还记得元旦那天晚上么？”

“元旦……”苏童努力想了想，脸一下就红了：“哦，记得，咱俩好像喝多了。”

“嗯，咱俩还搂一块儿嘬来着。”刘宇补充了一下，苏童的脸更红了。

躺了半天，没吱声，刘宇的手往身边一移，摸到了苏童的下面。苏童跟被电打了一样弹了起来：“干吗？！”

“什么干吗？我就摸摸怎么了！”刘宇摆出一副凶巴巴的痞子样，“你忘了那天晚上咱俩都说啥了？不会是真喝醉了吧？”

“我……”苏童当然还记得，只是那天能说出那番话来确实也是有酒精的作用，现在想起来都让他觉得羞得慌。

“没事儿！咱俩关系那么好，摸摸又不会怀孕！”刘宇连哄带骗地逗着苏童放开那两只捂得严严实实的手——他今晚是下定决心要迈出这一步了，哪怕只是摸两下，正饿的时候身边放着一碗美味的红烧肉，这种煎熬他不想再忍受下去了，当然，苏童那晚的豪言壮语也是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

刘宇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儿套弄了两下，眼前的男孩腹肌骤然绷紧。他又逗弄了一下下面的阴囊，那小棍儿就晃晃悠悠地起了反应。

“舒服不？”刘宇认真地问。

“……你自己又不是没长牛牛，还问我？”苏童脸都憋红了，咬牙切齿。

刘宇见他并没有反感的意思，大刀阔斧地套弄起来，另一只手在苏童身上这儿捏一下那儿捅一下，边弄还边呵斥着他不许乱动，苏童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精瘦的身体肌肉绷得紧紧，喉结上下滚动着，没一会儿就一阵抽搐，小腹前白花花的一片。

“哇，憋多久了，这么多……”刘宇拿了张纸擦了擦手，饶有兴致地看着那一片乳白的液体。苏童突然将刘宇压在身下，刘宇闪避不及，被他一把捏住了要害，边笑边讨饶。

“现在知道道歉？晚了！”苏童故意使坏，将身上的精华不停地往刘宇身上蹭，又一把伸到他裤衩里捏住了那根很是精神的小兄弟，使尽浑身解数揉搓着，边弄边说：“看我这次怎么整你……大爷的……弄死你……”

刘宇被苏童压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他干嘛要反抗），只是喘息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使劲搂着苏童的脊背，又伸手去摸苏童两瓣结实滚圆的屁股蛋子，直到下面一片滚烫为止。

两人一动不动地躺了一会儿，平静之后起身跪在床上，看着各自前胸和小腹上的一片狼藉，嘿嘿傻笑了起来。

“真麻烦……还得洗澡。”苏童抓了抓头发。

“是啊，这玩意儿拿纸擦不净，走吧！”刘宇打了一下苏童的屁股。

“一起洗啊？”

“废话，以前哪回不是一起洗？现在还矫情了！”

“谁矫情了！”苏童毫不客气地给了刘宇屁股一巴掌，“不是怕那浴房小挤不下么！”

“挤不下……挤不下就站近一点儿洗呗。”刘宇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溜达进浴室。

苏童犹豫了两秒，也跟了进去：“我告诉你啊，不许再弄了，书里说咱们这个年龄得适当，弄多了对身体不好。”

“适当是怎么个意思？”

“……差不多一个礼拜一次吧。”

“那不得憋死了！最多两天一次行不？”

“你种马啊你……不对，你问我干吗啊？！这是要自己弄的事儿，真是……”

“也不一定非得自己弄啊，别人弄不是比较舒服么……”

“滚蛋！”

“我操，你还真是爽完了就不认人，你敢说你不舒服？”

“再废话我揍你！”

“谁怕谁……”

……

## Chapter 13\. 偶遇“故人”

> 发表时间：2011/10/15 23:07:05

冬日清晨的阳光缓缓从窗外照进来，刘宇睁开眼，看着身边熟睡的苏童，此时的他如同一只小狗一样乖乖地缩在被窝里，安静地熟睡着，那张稚气而又生动的脸在过去半年里每天陪伴着他，并且不知道从何时起占据了他的大脑。回想起昨晚的嬉闹，刘宇有点脸红，他知道苏童配合他无非是把这当做男孩子之间一次色色的嬉闹，和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他也对自己的猴急有点不安，可他做不到自欺，想要得到苏童的愿望太强烈了，无论是信任，笑容，依赖，和身体，都想得到。今后的半年甚至很多年苏童都会每天跟他在一起，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忍不住捅破这层窗户纸，也不知道那时候的苏童会怎么看他。

刘宇叹了口气，身下那家伙却丝毫不体谅主人此时复杂的心情，正昂首挺胸地进行着每天早晨的例行功课。刘宇看了看苏童，悄悄地伸手往他胯下探了探，这位兄弟的小弟弟也不安分，硬邦邦地翘着，把内裤都顶出个小帐篷。“还说我是种马，你不也是！”刘宇默默地想着，刮了一下苏童的鼻梁，悄悄起床了。

简单洗漱之后，他套上一身运动服，在小区里晨跑。B市的冬天非常冷，再加上年轻人们这些的年夜生活也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晚睡晚起，很少能在这时候的晨练队伍里看到十几岁的孩子，基本都是些大爷大妈，刘宇的出现就显得有些扎眼，不时有年纪大的人对他投来赞许的目光，刘宇不动神色，心里却很是自豪，跑步的时候也不忘了昂首挺胸，接受别人的检阅。

跑得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刘宇停了下来，晃悠着到小区门口的早市买了早点，慢慢往家里走去。

进屋时王静和刘天明刚起床，一脸惊愕地看着儿子从外面回来：“小宇，怎么你没在屋里睡觉？这么早干吗去了？”

“跑步啊，在基地习惯了，不爱睡懒觉。”刘宇回答得理所当然，举了举手里的袋子，“早餐，还没凉，你们快吃吧。”

王静眼圈瞬间就红了，一把搂过刘宇摩挲着儿子的脊背，刘天明也在旁边揉了揉儿子的脑袋：“真是长大了……”

刘宇哭笑不得地应付完突然有些滥情的父母，跑回卧室里，一掀被子使劲掐苏童的屁股：“懒蛋，起床！”

“完了完了迟到了……”苏童一个驴打滚弹了起来到处摸衣服，看着眼前目瞪口呆的刘宇，突然反应过来：“哎？放寒假了不是？”

两个人愣了两秒，捂着肚子笑倒。

吃饭的时候刘天明跟王静有些歉意地告诉他们，可能不能再整天陪他们了，年前公司的事儿多，各方面应酬一个也推不了。说完后两人都有点心虚，刘宇这些年最缺的就是他们的陪伴，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变得越来越叛逆，好不容易儿子有了个脱胎换骨的转变，他们居然还是老样子。可是刘宇只是无所谓地挥了挥筷子，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自己要带苏童好好玩几天。这总算让夫妻俩松了口气，看来孩子有个伴儿就是不一样，想到这儿又赶紧多给苏童夹了些菜。

早饭后，两个大人回公司巡视，刘宇跟苏童穿得倍儿帅，精神焕发地向市中心进军。两人一路上讨论着过年该穿啥衣服好啦，什么地方该打折什么地方该涨价啦，回去之前给亚斌王烁俩小子买点啥礼物啦……感觉脚步轻松无比。

刘宇带苏童来到了B市最繁华的一个商业广场，此时临近过年，街上熙熙嚷嚷，哥俩太久没到这么热闹的地方来玩儿了，探头探脑地到处乱窜。

到了中午，两人手上提着斩获的战利品，冲进一家餐馆大块朵颐，苏童边吃边说B市的菜真合口味，比他们那边的还好吃，刘宇看着苏童鼓囊囊的小脸，心里高兴，笑着说以后你就跟我在这边呆着了，只要想吃，随时都可以。

吃饱后结了帐，两人边商量着下午该干嘛边往外走，刚出门口就被一伙人撞了一下，苏童看眼前这些家伙不像是什么好人，没说什么就想继续走，只是刘宇却定定地站在那儿，脸上已经不再是刚才的轻松自在。

“哎呦！这不是刘宇吗？！兄弟，这半年你都跑哪儿去了？一点儿音信都没有！怎么回来了也不叫我们出来啊？！”一个满头黄毛的人亲热地搂着刘宇。

刘宇勉强笑了一下：“出去……出去上学了。这是苏童，我在那边的哥们儿，苏童，这个是秦国汉，我们原来经常一起玩儿来着。”

秦国汉笑着给他们发了烟：“刚才购物去了？我看看……IZZUE，速写……我操，你小子活动经费很丰厚嘛！下午没安排吧？哥几个唱歌去吧？我请客你买单，怎么样？”

“改天吧，改天把兄弟们叫出来乐呵乐呵，今儿就免了，我们还有事。”

“能有什么事儿啊，走吧走吧！”秦国汉不由分说地拉着刘宇往前走，一帮人哄笑着，苏童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某KTV，豪华包厢。

苏童看着身边的一群妖魔鬼怪，有些不自在，再一看刘宇那张阴沉的脸就更想走了，只是他也不好开口，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其实刘宇也不自在，那些人好几次跟他点歌，他都摆摆手推掉了，一看就知道没什么兴致。

秦国汉摸了摸下巴，坐到刘宇旁边：“怎么了兄弟，看你今天好像不怎么高兴啊。”

刘宇笑了笑：“没有的事儿，就是昨天才回来，没休息好，今天还没缓过来，精神不太好。”

秦国汉点了点头，古怪地笑了笑：“精神不太好？那就给你提提神！”说完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塑胶袋，里面是几个白色药丸。

“你……你这是……”刘宇有点被惊着了。

“这玩意儿叫地震，我一铁磁给我搞的。”

“国子，你啥时候开始碰这种东西了？！”

“出来玩么，玩得开才高兴啊！”秦国汉笑着抬抬手，“怎么样，你俩来一点儿吧？”

“算了算了，我不沾这些。”刘宇给苏童使了个眼色，站起身来拿东西，“哥几个玩好，我们先走了，抱歉。”

“你他妈什么意思啊？！”秦国汉咣地砸了一个酒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

“从咱今天一见面儿你就绷着个脸，叫你干嘛你他妈都推三阻四的！我操，清高了？你他妈摆脸色给谁看呢？！”

刘宇回过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秦国汉不吱声，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行了行了，国子你闹什么啊。”一个打扮性感的女孩扭着屁股站了起来，娇嗔地埋怨着秦国汉，又拿起一瓶酒很亲热地挽过苏童，“来，帅哥，咱喝咱们的，不管他们，你叫苏童是吧？我还挺喜欢你的，告诉你啊，今天要是不把这酒干了，你就是……”

“你他妈把那手给我拿开！”刘宇突然发飚，指着那女生大吼，那女生吓了个半死，瞬间地放开了挽着苏童的手。

“你现在学会对我们发火了是吧？！”秦国汉揉了揉鼻子，“这兄弟没法做了。”说完就狠狠一拳抡向刘宇，刘宇一个趔趄，嘴里已经冒出一股腥味。

“我操……”刘宇揉了揉脸，有点不可置信地笑了一下，刚要回身反击，耳边就是一股风声——苏童用一模一样的动作，也给了秦国汉狠狠一拳。

周围的人一哄而上，扭打在一起，苏童刘宇寡不敌众，很快就被一帮人围着拳打脚踢，刘宇拼命挣脱出来，拿起一个啤酒瓶往桌脚狠狠一砸，用碎瓶口指着众人：“都他妈给我住手！”

场面僵持住了，秦国汉理了理衣服，喘着粗气笑了笑：“操，牛逼啊，玩儿上凶器了？来来来你往这儿捅……”

话音未落几个保安就冲了进来，一个挥着电棒示意他们别轻举妄动，另外几个恶狠狠地把他们几个男生制住，跟着进来的还有KTV的经理，此时正一脸冷笑地看着他们：“毛都没长全的小子也敢来这儿闹，找死！知不知道这店谁开的？！”

秦国汉哼了一声，他身边的一个女孩儿慢悠悠地点起一支烟：“不就是王泉么，我看你才是找死！你问问你们王老板这店还想不想开了？工商局的一把手逢年过节还给我家送礼呢，你算什么东西……”、

那经理的脸有些发白，身边的几个保安更是拿不定主意，可要是就这么被一个小姑娘制住，传出去他们也不用混了，最后只得报警了事。

## Chapter 14． 新年

刘天明把两个孩子从警察局里接出来时，B市已经华灯初上。聚众斗殴，罚了笔款，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要不是刘天明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知会了局里管事的人，估计他俩今晚根本出不来。刘宇跟苏童自然也是庆幸的——他们庆幸的是秦国汉那软性药品的事儿没被发现，否则跟藏毒的人混在一起，甭管刘天明在这座城市里有多么手眼通天，这事儿都不会简单。

回家时王静已经等了半天了，一看两个孩子脸上的伤就急了，心疼得直掉眼泪，手忙脚乱地处理之后，刘天明发话了：“你先进屋休息，我跟他们聊聊。”

王静是个传统的女人，对于自己的丈夫不说是言听必从也是差不多的，更何况是教育儿子的方面，毕竟都是男人，总比跟她交流要好一点，悄悄叮嘱了一下让他别动粗，就回卧室去了。

“你们自己觉得今天这事儿该怎么办？”刘天明一句废话没有，直奔主题。

“您尽管罚。”刘宇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说，苏童在一边忙不迭地点头。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没什么想说的，我只知道我没错。”

“打架打到警察局了，你跟我说你没错？！”

“所以我让您尽管罚。”刘宇说完便直接进了卧室，苏童悄悄看了刘天明一眼，为难了半天，还是选择了刘宇那边。

刘天明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看见儿子正站在卧室中间，那挺直的背脊，倔强的眼神跟半年前一模一样，刘天明心里一凉，突然一股火涌了上来：“我本来以为你懂事了，可你还是那么让人失望！”

“叔叔……”苏童觉得刘天明说这话不太合适，想反驳又不敢，只得在一边抓头，偷偷拉刘宇的衣襟。

“我知道我打架不对，该挨揍，我这不没说什么吗？！”刘宇拉开衣柜里的抽屉，拿出皮带递了过去。

刘天明已经气得不行——这小子别的不说，拱火绝对是天才！“我生你这么个儿子就是来气我的是吧？！趴下！”

刘宇二话不说趴在床上，又对苏童说：“你去把门关上。”

苏童赶紧把卧室门锁上。

“还脱裤子吗？”刘宇扭过头，一脸挑衅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给我脱了！”刘天明一抖皮带，刘宇二话不说抬起胯部把裤子褪了下去，露出滚圆的屁股，又把衣服往上撩了撩。

“我告诉你，今天的事儿本来不必要闹到这个地步，但你这孩子实在太气人了！”刘天明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掩盖不住的怒气，狠狠扬起皮带抽向自己的儿子。

刘宇的屁股在皮带的肆虐下很快由小麦色变成了粉红，一道道印子也慢慢显现。苏童在一边急得几乎跳脚，想拦着，却又怎么都不敢。

刘宇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着，他当然知道这皮带的滋味儿不好受，只是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反正只要父亲一在自己面前板着脸，他就忍不住想要挑衅他，激怒他——虽说有些人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可这特质在他身上也表现得有些太极端了吧，有时候明明就是骂两句就完了的小事，都得被他激化得皮带上身。

皮带尖锐的疼终于让刘宇有些吃不住了，他抓紧床单，身体有着轻微的扭动，刘天明打了一会儿干脆放弃了皮带，坐在床边狠狠扳过刘宇的腰胯，按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巴掌一巴掌打了过去——这是最解气的打儿子姿势之一。

大手落在自己儿子的屁股上，眼看着那两块臀蛋儿颤抖着，颜色越来越红越来越深，按着腰的那只手明显感觉到儿子身体的抽搐，裤子因为蹬动已经掉到了膝弯，露出了结实修长的大腿，刘天明是不可能不心疼的，只是这小子太犟，总是让他压不住火！

一边的苏童终于忍不住了，运足中气大喊一声“别打了！”，整个房间瞬间安静。

“叔叔……”苏童喘了口气，“我们今天在外面打架，还进了警察局……这是大错，您生气要打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毕竟动手的不是只有刘宇一人，您光打他不打我，是因为……是因为我是……”

刘天明心里咯噔一声——把这小子忘了。可这该怎么说呢？难道说你不是我儿子所以我懒得对你动手？这样孩子的感情得多受伤？他们一直都尽量避免对苏童过分客气，相处尽量自然，以免他觉得自己是外人，可这事儿……到底是伤感情比较恶劣呢，还是伤屁股？

一盘算，心里便有了计较，杨律恒把眼前的孩子想象成刘宇那混小子，尽量摆出一副凶相：“你以为今天少得了你？到这儿来你就是我儿子！你看我等会儿不收拾你！”

刘宇忍不住有点想笑，他是个机灵的孩子，当然知道苏童是在为他开脱，也完全能想象自己老爸刚才沉默的那几秒里的所思所想，知父莫若子嘛，笑点也正是老爸的纠结之处了。

屁股上又狠狠挨了两巴掌，刘宇被揪了起来。“一边站着去！你，过来！”

苏童见刘宇不再挨打了，总算松了口气，至于杨律恒么……叔叔的巴掌总不会比管带的戒尺难熬吧？便一声不吭地走了过去。

脱裤子时还是很尴尬的，尽管面前的是长辈，可苏童自己也是十五六岁的小伙子了，又不像刘宇那样经常被刘天明教训屁股，没那么驾轻就熟，可这平等待遇不是自己要求的么？牙一咬也就脱了，乖乖趴在刘天明的大腿上，又小心翼翼地避免着小弟弟碰到对方。

刘宇猜得没错，此时的刘天明确实是纠结的，再怎么说，把一个认识不过两三天的少年当做自己儿子教训，总归是极不自然的，人总得有个适应期吧？再说真正惹怒自己的还是那个正在罚站的小混蛋，跟苏童关系确实不大。

可眼下这孩子沉甸甸的身子已经趴在了自己大腿上，摆好了姿势准备受罚，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他取舍。

刘天明暗想，得了，十几岁的小子揍了也就揍了，搁谁家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想这么多干嘛？琢磨到这儿索性也就不再瞎想了，扬起蒲扇大的巴掌狠狠揍了下去。

苏童圆挺结实的屁股蛋子受着一下下的重责，大大的巴掌印很快布满了白嫩的皮肤，整个屁股呈现出鲜艳的粉红。苏童趴在那儿暗自比较着，这巴掌的杀伤力确实没法跟管带的板子比，后者是让他忍不住哀嚎出声的疼，只是自己可能被管带打惯了，考虑不到羞不羞的问题，而眼下这种趴在大腿上撅着屁股，被大人狠狠用巴掌教训的方式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小孩子，不免更加尴尬。

屋里诡异地沉默着，三个人都一言不发，一个罚站，一个挨打，一个打人，只有噼噼啪啪的巴掌声响着。刘宇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急了：虽然苏童是没被皮带教训吧，可这巴掌也不能打个没完没了啊。心里正暗自琢磨着要不要出声制止，那边的苏童已经主动了：“嘶……叔叔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打架了……啊……”

刘天明停了下来：“现在才知道，嗯？你自己说你们该不该揍？”

“该揍……”

“以后要是再打架怎么办……”

“那……那就再让叔叔打我们……”苏童可怜兮兮的样子可爱极了，逗得刘宇在一边几乎笑出来。

刘天明又给了苏童屁股狠狠一巴掌，把他揪了起来，“墙角站着去，想不清楚今晚不许吃饭！”

苏童抿着嘴红着脸站了起来，草草提上裤子，乖乖走到刘宇旁边站着。

刘天明对着刘宇撂下一句“你小子也给我好好反省”就走了出去。

刘宇见老爸走了，笑嘻嘻地伸手揉了揉苏童的屁股：“怎么样，还疼不？”

“……倒是不太疼，就是……刚见叔叔没两天就惹他生气，自己也受教训，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干吗不跟叔叔说清楚啊？”

刘宇抓了抓头：“懒得说，你不觉得很麻烦么？之所以让他打咱屁股是因为咱们确实打架了，这没啥可说的，只要自己心里不亏心不冤枉就行了呗。”又捏了捏苏童通红的脸，“还有，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啊，你有啥不好意思的。”

苏童愣了愣，也跟着刘宇嘿嘿地笑了。

……

这件事情直到最后，刘天明也没从儿子那里获得一个明确的解释，只是刘宇告诉他：“老爸，你放心好了，我们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虽说以后不敢保证不犯错误吧，可都不会超出那条线，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心里都有数，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看着已经比自己还高的儿子一脸轻松而坦诚的笑，刘天明虽然还是板着脸训了几句，但心里还是非常欣慰的，他看的出来，儿子光明磊落，没做什么亏心事，至于自己这边，该教训的也教训了，男孩子么，总不能时时刻刻都在脖子上栓根链子吧，让这小子自己出去野吧，小打小闹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让这是他儿子呢！

很快就是新年，刘家今年过年的气氛不一样了，又多了个新成员，更是热闹，四个人热热闹闹地举杯同庆，庆祝来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也预祝自己的儿子们在基地的最后一个学期能够顺利度过，生活早日回归正轨。

午夜零点，B市的夜空被烟花照得明亮璀璨，刘宇跟苏童给亚斌王烁嘻嘻哈哈地打了电话，又冲到楼下噼里啪啦放了两大串鞭炮，互相搭着肩膀，看着漫天的各色焰火，笑得灿烂。

他们此刻都感到很幸福，很踏实，未来不再黯淡无光，他们也都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家。

这是刘宇和苏童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那种祥和快乐足够让他们铭记一生。

……

如果他们知道那个艰苦却又让人怀念的基地早已经暗流汹涌，如果他们知道在基地最后的半年里迎接他们的是怎样让人痛苦无奈的坎坷命运，恐怕此时的男孩儿们，早就已经没了嬉闹的心情。

## Chapter 15\. 返营

寒假过后，刘宇苏童踏上了回基地的火车，一路上两人甚至有一些兴奋感，就像小时候要开学一样的心情。到宿舍时亚斌和王烁早就等在那儿了，四个人一看见面前明显胖了一圈的兄弟，全都笑了。

一下午就在说笑中度过，晚上，食堂里举办了一个简单的开学动员大会，在校长无聊的官方发言过后，教学部主任拿过了麦克风，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由于我们功成又在某市开了分校，师资力量吃紧，部分班级的管带将会有所调整，下面我把调整结果给大家通报一下。”

309的四个人互相望了望对方，突然涌上一丝不好的预感，他们这才想起来，从过来到现在，杨律恒一直没有露面。

“……20\*\*级男生甲班，本学期管带为王海老师……”这句话一出口，甲班就乱成了一锅粥，刘宇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班里一个胆子大的学生当场吼了出来：“凭什么把杨管带调走？！”话音一落，底下就是一片附和声。

“基地偶尔的师资变动是正常的！希望大家不要多想，好好配合新管带的工作！”主任严厉的语调压下了少年们的不满，接着继续通报下去。

……

回去的一路上四个人都没有说话，进宿舍时刘宇狠狠把门一摔，倒在床上呼呼直喘气，王烁明显有些害怕了，战战兢兢地说：“咱们这次是真要倒霉了……”

“这他妈故意整我们呢是不是？！”苏童把迷彩军帽狠狠一摔，一拳砸到墙上。

“如果说王海分管到我们班是个巧合，那他妈也有点太巧了。”亚斌黑着脸，手指骨节捏的啪啪响，“王海那人有仇必报，我从刚才就在想，是不是他使了什么手段，把杨哥逼走了，毕竟杨哥那性子，从来不肯向他低头，这个你们都知道。”

“以他的本事不是不可能。”刘宇坐了起来，看着他们，“可如果真是像亚斌说的那样，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王海在咱们甲班认识谁么？只有咱们几个！他要是费尽心机当上咱们班的管带，那就像苏童说的那样——他纯粹是为了正大光明地整我们。”

“不……不至于吧，咱就算是不小心得罪过他，可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啊，他一个大人不至于对咱们一帮孩子这么不依不饶的吧？！”王烁已经吓坏了，说话的声儿都有些颤抖。

苏童脸色凝重，摇了摇食指：“肯定不会是这么简单，我也觉得亚斌说得对，杨哥走，王海来，不会是巧合，肯定是那孙子又使了坏的，可这原因究竟是什么……”

“原因是什么不重要！”刘宇有些烦躁地插话，“重点是杨哥走了，罩不住咱们了，那王海肯定不会让咱们有好日子过！”

此话一出，四个人都沉默了。

返回基地的第一夜，这些男孩就失眠了。

……

第二天正式开始恢复之前的训练。孩子们起了个大早，吃完早饭后忐忑不安地来到操场，王海已经在那儿等着了，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标志性的痞子样，还戴了副不伦不类的墨镜，斜插着腰看着眼前的队伍。

按照惯例，一千二百米热身跑完了之后，王海发话了：

“这春节过的，都挺滋润呐！一个个在家里养得白白胖胖，腿都抬不起来了是吧？！”最后一声拔高了的怒吼让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昨儿开会，宣布到我做你们管带的时候，好像你们班有人提出不满了，是吧？谁啊？站出来！”

队伍中一阵窸窸窣窣的低语，有个男孩走到王海面前。

王海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不错啊，今年多大了？”

“十六！”男孩的声音是青春期特有的沙哑。

“好好好，正是火力壮的年纪，怪不得火气这么旺！”王海古怪地笑了两声，“可刚才的样子，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儿年轻人的朝气啊，一个个慢慢腾腾跟老头子一样，怎么，体力不行了？寒假过爽了？得，咱今天就好好做做恢复训练！”

于是一上午的时间，十几个孩子们唯一的训练项目就是变速跑，直道匀速弯道冲刺，在四百米的煤渣跑道上十圈二十圈三十圈地练，所有人的腿在训练结束后都跟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

午饭时间到，大家举步维艰地到了食堂，看着眼前的饭菜，明明肚子已经饿得半死，却又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刘宇压着声音给大家打气，让兄弟们吃不下也得吃，否则下午的训练不可能熬得过去——再怎么不满，眼下的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咬咬牙熬过去，才能柳暗花明。

正当大家机械地往嘴里填着饭时，食堂的广播响了：今天停训，由各班管带组织进行开学注册和学前教育。话音一落，男孩们总算是暂时松了口气。

午休后，各班分别到各自的文化课教室里，王海坐在讲桌前拿了摞注册表转着笔，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下的孩子们，刘宇他们似乎感觉到那眼神在扫过他们的时候有点不对劲，不由得心生不安。

门突然被推开，两个男孩嬉皮笑脸地走进来，跟王海打着招呼，309四个人的头皮一下就麻了：他奶奶的，居然是陈驰和马杰！

“给大家介绍一下啊，马杰，陈驰，比你们来得早，算是你们大哥了。我呢，平时除了带你们还有别的任务，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以后会经常让他们过来负责监督，都配合点，大家都有面子。”王海似笑非笑地说着，语调里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沉。

“行了，那咱们就开始注册了啊！”王海懒洋洋地坐下，对陈驰马杰使了个眼色，两人会心一笑，默契地站在他身边。

“胡广月！”随着点名声，一个男孩站了起来，亚斌捅了捅低着头的刘宇，他一看，正是昨晚在食堂里叫唤的那个人。

胡广月走到讲桌前，王海拿着笔，边问边填。

“籍贯？”

“河北蓟县。”

“家庭住址？”

“\*\*路28号。”

“家庭电话？”

“\*\*\*\*\*\*\*\*。”

“哦……对了，有一栏没填。”王海抓了抓头，“性别？”

话一出口，身边的陈驰和马杰就噗嗤笑了出来，那胡广月已经是面色发青，瞪着王海一言不发。

“我问你话呢，性别！”

“废话！”胡广月已经被这明显的没事找事激怒了。

王海一愣，站起身来揉了揉眼眶，淡淡地撂出一句：“去，检查一下。”

陈驰跟马杰一脸冷笑地冲了上去，一个架住了他，另一个毫不客气地伸手向他裆下抓去。

“报告管带！摸不到啊，他穿的太厚了！”

“别他妈问我，自己想办法！”

“是！”陈驰得意地看了看面前惊恐愤怒的少年，毫不客气地扯开了他的裤带，一把将几层裤子扒了下来。

“妈的，倒是有这玩意儿，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假的。”陈驰困惑地抓了抓头，伸手过去揉捏拉扯，胡广月气得掉下了眼泪，不停挣扎反抗，却挣不过身后那高壮的马杰。

“报告管带！检查完毕！”

“怎么样？”

“男的！牛子跟蛋蛋都是真的！”陈驰一脸坏笑。

王海做了个手势，马杰退到一边，胡广月匆忙拉上裤子，挂着泪花的脸蛋已经涨成了紫红，恨恨地盯着面前的三个人。

王海悠闲地撑着讲桌，扫视着讲台下已经被惊得完全没了反应的男孩们。

“你们是不是都觉得自己挺牛逼啊？！一个个在原来学校都他妈是大哥级人物是吧？我告诉你们，碰见我，不好使！我原来在哪儿工作知道么？少管所！里面的那些娃娃比你们还高一个段数都他妈让我治得服服帖帖的，你们这帮小崽子还敢跟我炸毛？！找死！”

王海恶狠狠地扫了众人一眼，拧开水杯喝水，陈驰适时地拍了拍巴掌：“各位都是爷们儿，骨子硬，兄弟佩服你们，可这做人吧，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乖乖地配合王管带的工作，大家日子都好过，要像这位兄弟一样搞不清楚状况得话……嘿嘿，倒也没什么，只是王管带教育人的法子可多了去了，可不光是向你们原来一样，屁股蛋子遭罪，所以大家都给管带省点心，乖乖把剩下的日子过完，这样对大家都好嘛！”

话音一落，陈驰得意地望向王海邀功，王海满意地点点头，坐回讲桌前：“下一个，\*\*\*！”

……

刘宇四人整个下午都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是僵硬的，愤怒，嫌恶与恐慌充斥着大脑，轮到他们登记时，王海连头都没抬，可他们不会那么天真地以为这个恶魔已经忘了自己，尤其是解散时陈驰马杰看着自己兄弟几个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更是让他们认定，王海没安好心。

回到宿舍，四个人面色复杂地坐在各自的床上，沉默不语。

“我今天是怎么也没想到……”王烁喃喃地说，“他们怎么能这么对待广月，这简直……简直是一点脸都不给人家留啊！”

亚斌低着头看着脚尖，低声说：“我原来有个兄弟，在少管所呆过一年，他跟我说，里面的管教都他妈不是好东西，根本不把他们当人看。我当时还可怜他来着，没想到，现在要自己可怜自己了。”

“可我们这儿毕竟不一样啊！”王烁有些急了，“这儿不是少管所，咱们也不是犯人！就不能跟校领导说吗？他们这么对待学员……”

“谁说咱们不是？”刘宇打断了他，脸色阴沉，“在外面那些人眼里咱们就是犯人，这儿就是监狱，你现在就算站到大街上把王海的所作所为全讲出来，觉得大快人心的也肯定比同情咱们的多，你信不信？！”

“王烁，你别傻了行不？”苏童看着天花板，声音有些堵，“到了这种地方就别要什么权利跟尊严了，能碰到杨哥那样的算你幸运，就算是碰到王海这种\*\*你也没办法，打你骂你又怎么了？校规里都承认体罚！别说你去告校长人家也不会管，就算他要管，人还没来呢，你他妈已经被打死了！”

“都别琢磨这些小孩子才相信的事儿了，咱们现在处境就这样，兄弟们，我是说认真的，未来这几个月咱得小心再小心，一定别让王海抓住把柄，别给他整咱们的借口！”刘宇认真地说。

“宇子，你说的我们都明白，可是咱不怕自己违规，就怕他王海给我们下绊子！他一个管带，想整学生真是太容易了，找什么借口都行！”亚斌的话一出口，几个人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那不是我们能控制的，现在操心这个没用，反正咱自己……”

“砰砰砰！”刘宇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打断了，几个人对视一眼，苏童去开了门，陈驰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了哥儿几个，怎么着，开小会呢？”陈驰歪着嘴，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

……

## Chapter 16\. 挑衅

> 发表时间：2011/10/18 14:42:00

看那四个人不怎么好的脸色，陈驰笑了，怡然自得地搬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别都绷着脸，不会到现在还记仇吧？行，那兄弟就在这儿跟你们道个歉，怎么样？”

“你到底来干嘛？”刘宇有些不耐烦了。

“不干吗我就不能来转转？现在王管带既带我们又带你们，说起来咱虽然不是一个班，可也差不多了，都是同学，平时多走动走动也是正常的么。”

“我操。”苏童冷笑了一下，站起来指着王烁：“你当初这么折腾我们兄弟，还谈什么同学？扯淡！”

“哈哈哈。”陈驰抓了抓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时候也没想到咱们会有这一层啊，这小弟弟看着可爱，我就逗了逗他，说起来也没对他怎么样！”

“……”王烁没说话，只是恨恨地盯着陈驰。

“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没事儿就走吧，我们累了。”亚斌站在陈驰面前，下了逐客令。

如果说陈驰对刘宇苏童是实力相当，对王烁是技高一筹，那么面对亚斌，他还是有些忌惮的，他至今都记得这人的拳头有多狠，当初打架时对着自己小腹那一勾拳几乎让他一整天都吃不下任何东西，他脸色白了白，干笑了两声，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苏童骂了一声“狗腿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人听到，陈驰站在楼道里气得捏紧了拳头，在309四人的哄笑声中恨恨地离开。

王海正在宿舍坐着，刚拿起一根烟陈驰就走了进来，殷勤地到他旁边给他点上，王海吸了一口，看着眼前的学生不怎么好的脸色，似笑非笑：“怎么？碰钉子了？”

“别提了海哥，那帮小子太他妈硬，我都装上孙子了都不给我好脸子看，还骂您来着！”

“骂我什么？”

“……他们骂我是狗腿子，那不就是骂您么！”

“哈哈……”王海笑得脸红，陈驰在一边也尴尬地赔笑。

“我操，这帮小子我还真是没看错啊。就是这样才好玩儿——当然了，你这么机灵的也不错吧……可那样的小子就跟那不驯服的马一样，压住他们的过程才有乐趣……”

王海得意洋洋地讲着自己的“心声”，陈驰在一边不住点头。王海知道，身边的这个小子绝对不算是什么忠良之士，会誓死捍卫自己更是个笑话，只是他足够聪明，他知道他在目前的处境下是被自己捏在手里的，绝对不敢炸毛儿，因此可以为自己所用。

王海原来在少管所里没少碰见这种孩子，倒不能算是类似于王烁那种弱势群体吧，真豁出去打几次扬威仗也能树立点威信，只是这些孩子更清楚这个社会的规则，在身边那些小伙伴里再怎么有威信那也只是猴群里的孙悟空罢了，蹦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因此他们就把眼光放高，去依靠那些“如来佛”。

你可以说他们小人，无耻，自绝与集体，可那又怎么样？在少管所或者基地里，这样的人跟身边那些挣扎着的伙伴们相比就成了特权阶层，很多大家都要受的苦，他们不用。所以，这样的位子，每一年都会有人抢着坐。

王海心里也未必看得起这种人，可是对他来说，他们是有用的，有了他们自己能获得太多信息跟帮助，因此王海时不时会扔给陈驰等人一些甜头，比如一包烟，两瓶啤酒什么的，或者对他们不会惹出大事的一些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这种地方，这些东西是无价的。

因此，两边的合作一直相安无事。

“说起来您真该立立威了，那帮小子要总是这样，迟早得把所有人都鼓动到他们那一伙去，要真是都跟您顶着干，您工作也不好做呀！”

“我还用你教？！”王海一瞪眼，陈驰不敢吱声了。

“你们想想办法，协助一下管带工作。”王海抽了口烟，把剩下的半包扔给陈驰，寓意自明。

陈驰接过来，喜形于色，一叠声地答应着退了出去。

……

刘宇这几个孩子，聪明，正直，面对陈驰他们，只能算是单纯的小屁孩儿罢了，斗起心眼儿来根本不是对手。就在第二天下午的训练中，王海借故离开，陈驰知道机会来了，没过一会儿就以军姿不标准的借口成功激怒了他们。

“我们他妈怎么不标准了？！别人不点就点我们309的，你怎么个意思啊？！”苏童瞪着眼睛，脸红脖子粗地对着陈驰吼。

“说你不标准你还不信……”陈驰无所谓地摆摆手，“你再站一次我看看？”

苏童气呼呼地后退两步，啪地一碰腿，站得笔直。

陈驰砸吧着嘴，慢悠悠地围着他转了两圈，突然把手猥亵地伸到苏童身后，揉搓着他的两瓣屁股蛋子。

刘宇本来就是满肚子火气，这会儿一看更是怒中火烧，还没等苏童反应过来就一把推了过去：“\*\*大爷你他妈干吗呢？！”

“还说你们站得标准？！屁股都不夹！挺胸抬头夹臀不知道吗？杨律恒原来就这么教你们的？！”

“装你妈的\*！你以为你是谁？！”刘宇一把将苏童拉到自己身边，指着陈驰破口大骂。

“\*你妈你骂谁呢？！”陈驰也急了，“老子摸了两下能怎么着？又他妈没让这小B崽子陪老子睡觉！”

这话对别人说，别人也只是愤怒罢了，可对于刘宇来讲，这样说苏童，那简直是无法容忍的冒犯（具体原因大家懂），他用拳头表达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苏童也已经丧失了所有的理智，跟着刘宇将陈驰打得满地乱滚，一边的亚斌跟王烁虽然愤怒，但好歹还知道这时候跟着一起打是不明智的，可费尽力气也拉不住这两个彻底爆发的男孩，只能看着附近的两个管带跑了过来，连骂带拉地分开这仨人，一个管带留下来看着剩余的同学，另外两个揪着他们离开了操场。

……

王海看着面前鼻青脸肿哭丧着脸的陈驰，还有余怒未消的刘宇跟苏童，冷冷一笑：“陈驰，你又怎么惹他们了？”

“管带我冤不冤呐我！连您都这么说我！”陈驰捂着痛处哭诉着，“那他们自己怎么都站不好军姿，您让我帮着训练，我可不就得说么！他们非说我针对他们，我让他们一站，果然不对，他们就急了，我还没……”

“去你妈的！你他妈让我们站就站了，手怎么不放老实点儿？谁让你瞎JB摸了？！”刘宇看他那副贱样儿就来气。

“给我闭嘴！谁让你说话了？！再他妈骂人我掰了你的牙！”王海手中的杯子狠狠往桌上一砸，瞬间安静了。

“我……我就捏了捏苏童的屁股，您原来不也是这么训我们的么，我就想看看夹没夹臀，刚一摸，这家伙铺天盖地的都是拳头啊！我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懵了！”

王海玩味地看着他俩：“怎么，你们俩屁股蛋子金贵，摸都不能摸了？嗯？”

刘宇苏童脸涨红了，却无言以对。

“陈驰啊！”王海勾了勾手，“你自己说，今儿个怎么处理他们？”

“管带，这……”陈驰倒表现出了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要不就打两板子算了吧，我们这个年纪的不都是这样，火气大，两句话不对就能跳脚……”

“火气大？行啊！”王海搓了搓手，“两位英雄，我给你们消消火，怎么样？”

刘宇跟苏童绷着脸不说话，心里却已经不安地打起了鼓。

王海一把拎起两人的衣领，狠狠地扯着向外走去，陈驰愣了半天，赶紧跟了上来：“管带，您这是带他们去哪儿啊？”

……

## Chapter 17． 苦刑

王海拉扯着两个小子，一路走到了澡堂，今天不是开放日，里面空无一人。

进了更衣室，王海指着他们俩：“都给我脱了！”

刘宇跟苏童被这么一路揪着领子，本来脸就红，一听这话更是涨得发紫，刘宇的拳头攥得发白，却不敢挥出去，面前的人在这个地方就代表着无限的威慑，他很清楚一旦动了手会是什么后果。

苏童悄悄用胳膊肘碰了碰刘宇，两人眼睛一对，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那是一种深切的无奈和对即将到来惩罚的恐惧，他们默默地解开了纽扣。

军服外衣，毛衣，内衣，然后是军裤，保暖裤，转眼间，两个小伙子就只剩下一条八一裤衩，冻得哆哆嗦嗦地望着王海，眼神里有那么一丝哀求。

“脱了！”王海毫不客气。

俩人咬了咬牙，弯腰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好。

王海微微眯了眯眼睛，绕着圈儿打量着眼前两个男孩光溜溜的身体，苏童比刘宇略高，刘宇的肤色又比苏童略深，两人都是偏瘦的，但身上却有着挺明显的肌肉线条，圆鼓鼓的屁股蛋儿，胯间发育良好但尚且稚嫩的小弟弟，让他赞叹不止：造物主真是太伟大，居然能有这样的作品，老子多少年没见到这么好看的小家伙了！

“都给我进去！”王海一指，两人哆嗦着进了淋浴间。王海给身边的陈驰示意，陈驰从里面卸下来一根长长的塑胶管子，接在总阀门下的龙头上，把管子递给王海。

“你们火气旺，对吧？我今天就给你们泻泻火气！”刘宇跟苏童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一股冰凉的水柱已经狠狠冲到了自己身上。

前文已经交代过，A市地处中原，二月下旬尚处于冬末春初，在这种情况下脱光了被人用冰凉的自来水喷，滋味儿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

两个男孩儿只觉得喷到自己身上的哪是水，根本就是一把刀！刺骨的冰冷让他们连呼吸都很困难，本能地挨在一起往墙角躲，可王海死盯着他们俩，人到哪就喷到哪，直浇得两个孩子身上惨白，几乎没了血色。

陈驰在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年前的这时候他刚来基地，因为打架害王海被校长训了一顿，紧接着自己就领教了这么一顿下马威，他还记得当时的感觉，恐惧，绝望，冰冷先是给身体造成一种刺骨的疼痛，接下来就是让人恐慌的麻木。也就是那次水刑击溃了他全部的心理防线，从此对王海百依百顺。此时的他看着那两人在冰水下痛苦的样子，本来有一些不忍，可想到他们对自己毫不客气的殴打，他的心又硬了几分，恨恨地把水龙头开大了一些。

王海恶狠狠地冲了他们半天，示意陈驰把龙头拧上，接着扯下塑胶软管，一手一个架住他们，拖到更衣室，扔在了长椅上。

此时的刘宇和苏童已经冻得说不出话了，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可那眼睛却丝毫没有失神，正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一大一小。

王海被他们瞪得一愣，紧接着又是夹杂着兴奋的怒气涌上心头：妈的，这俩小子还真是钢筋铁骨不成？！这大冬天拿凉水冲，算是极其阴狠的一招了，一般十几岁的孩子经过这一遭都会大哭求饶，从此百依百顺，可这俩家伙居然还敢这么瞪自己？！真他娘的不怕死啊——不过正如他心里所想的，这样才好玩！

王海扳着苏童的肩膀将他的上半身按在椅子上趴好，下半身则无力地跪在地上，豚圆的屁股高高撅起。王海伸手慢慢揉搓着，屁股蛋儿虽然冰凉，可是那厚实的臀肌和光滑的皮肤依旧让他手痒，摸了半天，又使劲捏了两把：“就算你是老虎又怎么着？老子今天还非得摸摸你这小老虎的屁股，看看摸得摸不得！”说完，高高抬起右臂，那胶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打在苏童的臀峰。

啪地一声闷响，苏童痛苦地哀嚎了一声，白白的屁股被胶管抽出一道红印。

“自己说，该不该打？！”

“我……我操……你……”苏童上下嘴唇哆哆嗦嗦地碰着，话音未落就成功激怒了王海。

“原本觉得你挺懂事的，至少比你那兄弟强，怎么着，过了个年还越长越缩了是吧？”

陈驰闻言，走过来笑嘻嘻地扳过苏童的胯部，指着裆下对王海说：“海哥您看看，这可不是越长越缩了吗？”

王海一看苏童那因为寒冷而明显缩小的家伙，哈哈大笑，陈驰也在一边笑得开心，苏童惨白的脸泛出一股血色，原本无力地瘫在地上的腿突然狠狠踹向陈驰的脚踝，对方完全没料到还有这么一手，差点没一头栽倒。

“妈……妈的……”陈驰扶住衣柜，一脸惊怒，还没说什么，只见王海一手狠狠按住苏童的腰，另一只手再次扬起胶管，恨恨地对着那无遮无拦的屁股打了下去。

即使王海不按着他，苏童也没力气挣扎了，他痛苦地咬着牙，承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那看起来软软的橡胶管子一旦作为刑具，造成的疼痛绝对不容小觑，再加上王海心狠手黑，二三十下打完，苏童白嫩的屁股蛋子已经被抽成了斑马，一道道鞭痕慢慢肿起，而苏童已经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

王海正一下一下狠狠教训着眼前的少年，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抓住了他按在苏童腰上的胳膊。“够……够了……”刘宇漆黑的眼睛正盯着他，短短的头发还在滴着水，“你……别打童子了……生气……你……打我……别打他……”刘宇很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可嘴巴抖得太厉害，实在没法把话说全。

“哼，你以为你跑得掉？今天就是你先动的手！”王海指了指长椅，“趴好！”

刘宇一点一点挪过身子，牢牢地趴在苏童身上，他不好意思用下体压着苏童的屁股，只能想办法屈起胳膊挡着，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打我，别打他！

王海愣了愣，突然笑了，弯下身子在刘宇耳边说：“在我面前显摆你的义气，是吧？小伙子，我告诉你，这种戏码在我这儿没用，你打人了这是事实，该罚就得罚，躲不过去！”

刘宇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只是哆嗦着，冷冷地笑了一下，嘲弄之情溢于言表。

王海一怔，恼怒地挥起胶管，狠狠打了下去。

啪啪的声音在不大的更衣室里回响，刘宇咬着胳膊一声不吭，陈驰靠在一边，看着刘宇的两块儿圆挺的屁股蛋子被抽得颤抖着，迅速变红，肿起，满意地磨着牙。

苏童此时的意识出了奇的清醒，他清楚地感受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刘宇每挨一下抽打就狠狠哆嗦一下，却又什么都做不了，他恼恨自己的无能，只能抓住刘宇的一只手，希望能给他一点勇气。

整整三十下打完，王海扔开胶管，轻轻抚摸着刘宇红肿的屁股，感受着自己伟大的成果。男孩明显被打得彻底没了力气，任凭王海的双手在自己的臀蛋上划来划去，却无力反抗，只是哆哆嗦嗦地跪趴着。

“你别说，这小屁股蛋子还真是挺抗揍的，看来以前在家里也没少被大人教训吧？那怎么还这么不听话！”王海装出一副师长的样子嗔怪着，手下的少年却没有任何动静，维持着挨打的姿势浑身颤抖，不知是疼的还是冻的。

王海直起腰，伸展了一下双臂，看着椅子上两个一丝不挂叠在一起的少年，抬脚踢了一下：“行了，不想冻死就赶紧把衣服穿上！”

刘宇跟苏童艰难地撑起身子，颤抖着一件件穿上衣服，却没力气站起来，只是斜斜地靠着椅子，尽量避免碰到屁股，搓着手不住地哈着气。

王海扔下一句“明天你俩休息一天”便掉头走了，陈驰奸笑着看了看他俩，也赶紧跟了过去。

……

刘宇跟苏童歇了一会儿，互相搀扶着走了出去，外面已经天黑了。一步一咬牙地回到宿舍，亚斌跟王烁早就等得发疯，一见他俩回来立马扑了上去。

“怎么了你们这是，那王八蛋打你们了？”王烁上去扶住他俩，小心翼翼地把他们引到床上。

“不光是打……他妈的冻死我们了……”刘宇口齿不清地说着，王烁赶紧从自己被窝里拿出热水袋塞给刘宇，那边的亚斌也把自己的给了苏童，又不住地帮他们搓着手。

“不行，他们身上太凉了。”亚斌黑着脸，“这衣服怎么潮乎乎的？赶紧脱了，快！”

手忙脚乱地帮他们把衣服脱了个精光，连内裤都不剩，又用被子裹好，里面塞上热水袋，亚斌跟王烁一人抱一个，不停地隔着被子搓动着，帮他们活血，折腾了快半个小时才缓了过来。

这下才算是松了口气，检查了一下两人的屁股，都被揍得不轻，又拿出私藏的活络油在手心里搓热了，慢慢敷在屁股上，轻轻地揉着。

等刘宇跟苏童把他们这地狱般的经历跟他们说完，王烁已经惊得不会说话了，亚斌站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吼了一句“王海我\*你妈”，一拳将墙皮打下了几块。

“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人，没想到这杂种手黑到这种程度！”王烁气得小脸发白。

“真他妈的，赛过渣滓洞啊。”苏童小心翼翼地喝着热水。

“等老子出去的那一天，我他妈非把王海个狗娘养的往死里打……哎呦！亚斌你轻点！”刘宇边骂边斥责着正给自己揉着屁股的亚斌。

“咱不能再这么逆来顺受了，还不知道下回得有什么招儿等着咱们呢！你们仨都比我大，见识也比我广，赶紧想想办法啊！”

“小朋友，正是因为见得比你多我们才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在这种地方，没公理可言，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给大哥揉揉臀部！”苏童调侃着王烁。

“……我真不知道苏童哥真是那么耐操还是脑袋比别人缺根弦儿，都被折腾成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王烁一边咕哝着一边手下加力，把苏童揉得吱哇乱叫。

……

夜深了，宿舍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苏童轻轻地爬下了床，光着身子跑到刘宇身边。

“小宇，小宇！睡了没？”苏童压低声音叫着他。

“还没呢，赶紧进来！”刘宇掀开被窝，苏童钻了进去，俩小子光着屁股面对面侧躺着，小心翼翼地避免屁股挨到床板，悄悄聊着天。

“还冷不？”刘宇有些心疼地揉着苏童的身体。

“没事儿……你被窝里暖和。”苏童把被子卷好，紧紧贴着刘宇。

“我……我刚才是不是挺孬的？挨打到后来还哭了……”苏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别瞎说，这有啥的，他是不是打你打得特别狠？”

“其实也不是，疼归疼，但也就疼面儿上那一层，管子毕竟比不过戒尺。”苏童顿了顿，“只是我……我那时候真的有点怕了，冻得不行不说，还光着身子挨抽，太丢人，也气，结果就……”

“嗨，不就是掉了几滴眼泪么，我家原来的邻居才夸张呢，那小子牛高马大的，结果每次他爹一揍他，那嚎的，整个小区都听得见！”刘宇想办法逗苏童开心。

苏童笑了两声，问：“你今天那么能抗，真牛B，你就一点都不怕？”

刘宇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不怕？他拿凉水浇的时候我脑子都全乱了，出来的时候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站都站不起来，我都怀疑小爷这条命是不是要在那儿交代了……”

“那你还……”

“还不是因为你小子！”刘宇点了一下苏童的额头，“都被折腾成那样了还敢骂他，你胆子真不小！我看他打你时那副样子简直跟阎王一样！我要是扛不住了咋帮你？难不成直接昏过去，让他可劲儿揍你一个人？”

苏童想起自己被打得受不了时，是刘宇趴在他身上帮他挡着，有些不好意思：“那……那谢谢你还不行么……”

“怎么谢？”

“出去了请你吃好吃的？”

“不行！”刘宇坏笑着伸出手，“让我摸摸！”

苏童的小弟弟一下就被刘宇的手兜住了，赶紧向下一挡，小声笑骂着让他别闹，对方不依，反而揪住那根小棍儿套弄不止。

两人玩儿了一会儿也就没再折腾了，光溜溜的身体紧贴着，刘宇摩挲着他光滑的脊背，苏童慢慢睡着，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刘宇借着窗外的微光看着苏童安静的脸，把他搂得更紧，轻轻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 Chapter 18\. 探视

亚斌跟王烁一大早就起床了，一看那俩人搂在一起流口水打呼噜的样子，忍不住无声地笑翻，拾掇利索了便悄悄离开了宿舍。刘宇睡到挺晚才醒来，看看怀里的苏童，还在香甜地睡着。

摸摸额角，没发烧，摇摇头，也不晕，再看看苏童，似乎也没事，刘宇发现之前半年的锻炼效果确实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反手揉揉屁股，已经不是太疼了，他松了口气，感觉大腿正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贼贼地一笑，伸手揉着苏童晨勃的小弟弟。

苏童被折腾醒了，胡乱挡着把刘宇的手拨开，刘宇不乐意了，非得摸不可。

“你为啥老爱摸我那儿啊……”苏童迷迷糊糊地抗议着。

“好玩儿呗，肉乎乎的。”刘宇继续上下其手。

“你自己没有啊！”

“有是有，可我喜欢……嗯……我喜欢玩儿精致一点的。”

苏童愣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小，气得小脸通红：“胡说八道，咱俩谁精致？！不服了比比！”

刘宇等的就是这句话，二话不说掀开被子，两人撑起上半身，把着小鸡鸡认真比较着。

结果是……差不多，都是这年纪正常男生的大小。

相比于对方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这让他们都有些懊丧，咕哝着再次钻进被窝里，刘宇沉默了两秒钟，突然说：“哎，你觉不觉得咱俩特傻B？”

苏童呆呆地看着刘宇，两人突然绷不住了，满床打滚笑得肚子疼。

“哎……别说……咱这年纪里也很难找出有心思干这种事儿的人了，我靠……”苏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是啊，可他们跟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刘宇贼贼地笑了笑：“咱这儿没女生啊，所以……只能拿好兄弟下手了！”

说完便扑到了苏童身上，屁股不停地扭动，做着猥亵的动作，苏童大笑着求饶，两个光屁股小子就这么嘻嘻哈哈地闹着，突然刘宇身体一窒脖子一仰——他没忍住。

苏童感觉到自己小腹上莫名其妙变得一阵温热，先是一脸疑问地看着刘宇，紧接着反应了过来，红着脸赶紧把刘宇推开。

“我……对不起啊。”刘宇尴尬得要死，本来只想占一下苏童的便宜，也不知是自己憋得太久还是怎么了，一下子居然没控制住。

“你……你怎么能往我身上弄！我靠，再这样我非奸了你不可，妈的……”苏童掀开被子，从床头拿来卫生纸乱七八糟地擦着，刘宇红着脸，可听着苏童这么直白的话，看着他一丝不挂的身体，刚运动完的小弟弟又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苏童正擦着觉得有些不对，一看刘宇的下面心里咯噔了一下：这小子还真有精神！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想干嘛？”

“我没没没想干嘛……”刘宇结结巴巴地应着，想遮住却又怕弄脏了被褥，只能尴尬地晾着。

苏童弄干净了，刘宇正闷着头拿卫生纸擦着小弟弟，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很是好笑。苏童突然飞扑过去压住刘宇，恶狠狠地说：“我让你小子再给我耍流氓，下次要是再控制不住瞎弄，非揍你屁股不可！”

刘宇眼睛一转：“那具体打多少下啊？”

苏童被问得一愣，随口说了个二十下。

“成！划算！”刘宇笑嘻嘻地伸手搂住他，“多爽的事儿啊，能让我小兄弟一展雄姿，屁股受点苦也值了！我能办个月卡不？”

苏童笑骂着伸手到刘宇身下掐他屁股，刘宇疼得嗷嗷叫，两人再次闹成一团。

……

“水刑”事件过后，刘宇等人收敛了不少，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他们是明白的，陈驰在那次之后也很少出现在他们面前，毕竟自己也要训练，当然，也有可能是王海的意思。

至于王海，并没有因为痛快地教训了他们一顿而有所收敛，反而更加变本加厉，把甲班的小伙子们训得惨烈无比，恨不得每晚沾枕头就着，还动辄受到体罚，站军姿，蛙跳，跑圈，以及最让人害怕的屁股板儿，所有人都对他恨得牙痒痒，但有刘宇苏童的例子在先，再加上一些对王海的风传，没人敢表示不满，只能咬牙受着。

刘宇他们算是幸运的，王海自那之后没有表现出什么太过于针对他们的举动，虽然也时常受罚，但毕竟是大家一起，也算是好接受一些。可他们的心里依然不敢放松，他们不认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延续下去，有可能只是暂时的喘息罢了。

三月的一天，刘宇在传达室里接到了父亲的电话，说是要来A市公干，打算来基地看看他们。刘宇跟苏童一说，苏童乐得跳脚，说是这回要好好给叔叔告一状。

刘宇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答应。

“童子，我这些年除了给他们添堵惹麻烦，也没干过别的事儿了，都到了这儿来了，我不想再让他们为我干着急，说起来咱也就只剩两个来月了，再苦再累，咬咬牙熬过去，你看行么？”

苏童有些惭愧地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我……我没想到这一层，一听说叔叔要来光顾着高兴了……”

“没事儿！”刘宇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我挺高兴你能这样的，有啥事儿就跟家里说，挺好！”

好不容易盼到周末，礼拜六上午是例行的每周思想汇报，刘宇跟苏童在座位上左右乱扭，急得要死，老爸肯定已经到了，这主任依然拖拖拉拉，也不体谅一下他们的心情，死等活等总算是说完了，两人一阵风似的窜出食堂，刚到门口就被王海拦住了。

刘宇苏童面色一怔，王海一脸诡谲的坏笑：“家长来了，是吗？”

“是，管带，我们正要过去呢。”

“哎呦……”王海背着手转了两个圈，“不是每周末都是探视日的，你们知道吗？”

话一出口，两个孩子的脸就沉了下来——虽说基地有规矩，可我们毕竟不是犯人！难道家长来都来了，还能不让我们见？！

“当然了，考虑到做父母的，来一趟也不容易，爱子之心嘛！刚刚我们见了个面，已经叫他去你们注册的教室等着了。”王海顿了顿，“不过——只给你们一个小时，去吧！”

刘宇跟苏童已经气得头顶冒烟了，可他们又能说什么？一言不发地从王海身边走过，飞速往教学楼奔跑过去。

刘天明正在空荡荡的教室里等得着急，就听走廊那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一看，正是刘宇和苏童。

“老爸！”“叔叔！”两个孩子跑到自己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刘天明赶紧把他们拉到椅子上坐着，拎出了一大包吃的。

“都是给你们买的，快吃快吃！”刘天明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吃相，又忍不住劝着：“慢点慢点，小心噎着！吃不完了拿回去，这儿还有一包呢！”

“不行……”刘宇被噎得边打嗝边说，“基地不让带零食，管带平时要搜的……最多藏两包回去给那俩兄弟解解馋，还得运气好，不被发现才行。”

“唔？这么严？”刘天明皱了皱眉头。

“是啊，尤其是我们现在这个管带，要是发现了非收拾……”苏童童言无忌，刚说了一半就被刘宇一瞪，脸红了，只顾埋头苦吃。

“童童，你刚说你们现在这个管带怎么了？”

“没……没啥。”苏童抹了抹嘴，小心翼翼地说，“就是……比原来的杨管带要求更严一些，不过我们管得住自己也就没事儿了，叔叔别担心。”

“就这样？嗨，严一点也是对你们好！你们这帮野小子，不厉害一点儿，能压得住你们吗？”刘天明笑着捏了捏苏童的脸蛋儿，苏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宇，老实说，最近是不是又犯什么错，让你们管带罚了？”刘天明突然提问，让刘宇完全没任何心理准备——这王海几乎三天两头就给他们班找茬，鸡蛋里挑骨头，所有人被罚的次数都是数不胜数，老爸这么问是怎么个意思？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只能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我一猜就是！还瞪童童不让人家说，怎么，怕我知道？！”刘天明戏谑地看着儿子，刘宇懊丧地暼了苏童一眼，苏童脸更红了，嘿嘿笑了两声。

“你们两个小子，真是……都站起来！”刘天明点了点桌子，俩男孩儿莫名其妙地对望了一眼，乖乖站了起来。

“趴着，我看看打成什么样儿了。”刘天明说着就上前去拉他们的裤子，俩人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扯着裤腰带不让看。

“叔叔！没事儿！别看了……”

“就是啊爸，这儿可是教室！您这样……我们又不是小孩儿了……”

“教室又怎么了？这大礼拜六的也没人来！你们以为你们长大了？啊？小毛孩子还这么多讲究！”

最终还是没拧过当爹的，两人认命地红着脸趴在桌上，裤子褪到大腿，撅着光屁股，被老爸看来看去，尴尬得要死。

就在昨天下午，他们才因为集合不够迅速而被王海用戒尺教训了那么两下，倒是不重，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印子。刘天明看着两个孩子滚圆的小屁股上被抽打的痕迹，伸手分别按了按：“疼吗？”

“不疼了……”

“哼，我看你们管带还是心软，要是我，碰见这么调皮捣蛋的小子，非得狠狠揍一顿，把你们打服了不可！”刘天明照着两个嫩嫩的屁股蛋子一边一巴掌，刘宇跟苏童赶忙求饶。

“行了行了，裤子提上，赶紧吃！”刘天明笑骂着，两人提上裤子，接着大吃大喝。

“呦，正吃着呢！”教室门被推开了，王海皮笑肉不笑地晃了进来。

“你好你好……”刘天明赶紧迎了过去，两人握着手，王海打量了一下对方，嚯，这气度，这穿着，看来是个大户啊！

“王老师，孩子在这儿给您添麻烦了，您看看……这也怪我们当家长的没教育好……”刘天明一叠声地说着客气话，刘宇跟苏童站在一边，心里都很不是滋味儿，尤其是刘宇，他痛恨自己的不懂事，让从没低过头的老爸现在这么低三下四地说话——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垃圾！

“哪里哪里，孩子总有不懂事的时候嘛，尤其是男孩子，调皮一点也是正常的。”王海腆着肚子，居高临下地说着官话，刘天明则在一边不住称是。

“你们俩先到外面去一下，我跟你们管带有话说。”刘天明使了个眼色，刘宇跟苏童一愣，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顺便带上了门。

虽然听不到屋里的两个大人在谈什么，可他俩都知道，无非就是搞一些不好让小孩子看到的事情罢了。苏童恨恨地说：“一想到叔叔要给那杂种送礼塞钱，我这拳头就痒痒！”

刘宇在一边默默地蹲下来，他突然有一种深切的无力感，以前在外面混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牛，打架厉害，朋友多，可是这段日子的经历让他突然明白，自己也不过就是个小屁孩儿罢了，惹的烂摊子，闹的麻烦事儿，永远都要让大人给他收拾。

第一次，他心里对老爸老妈产生了歉疚感。

王海没过一会儿就满面红光地出来了，看样子这次是没少捞到好处，眼看着快到一个小时了，却也没再提时间限制的事儿。刘宇跟苏童走了进去，默默地继续往嘴里塞着吃的，只是已经不再是刚才的滋味儿。

“傻小子！”刘天明似乎看穿了眼前的孩子在想什么，伸手揉了揉他们的头，一脸慈爱的笑容。

刘宇的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他埋着头拼命吃着，不想让老爸看见，怕他心里难过。

那天，他们在教室里呆了整整一下午。

……

一进宿舍门，两人就扯开了衣服，牛肉干，鱼片……乱七八糟的东西掉了一地。“快吃快吃！好不容易才偷渡回来的！”苏童在一边给那俩人分着，王烁跟亚斌吃得一脸幸福。

刘宇笑了笑，坐在床上不吭声。

“叔叔真太好了！我爹说得让我吃吃苦，从来不过来给我送东西……”王烁口齿不清地说着。

“我爸也是，他是警察，平时经常连回家的时间都没有，我在家也是自己鼓捣吃的，你们俩可真爽……”亚斌也是难得的话多。

苏童笑眯眯地正打算贫两句，突然听到了几声抽泣，一回头，刘宇正闷着头掉眼泪呢。

“怎么了这是！”苏童着急了，赶紧过去搂着肩膀安慰，亚斌跟王烁也放下东西围了过来。

“没事儿……就是心里难受……”刘宇低声说着，努力平复着呼吸，“刚才我爸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让我特想扇自己俩耳光，我……我真想跟他一块儿回家……”

这一说，其他三个人也红了眼睛。

“叔叔是个好人，阿姨也是。”苏童揉了揉眼睛，“我到刘宇家，叔叔阿姨都对我特别好，感觉就跟我爸妈一样，我有时候怪不懂事儿的，他们也从来不怪我……”

“我今天……我今天看着我爸对王海那样子，特不是滋味儿……他都是为了我们才这样的，都怪我不争气……”

“咱把自己照顾好了，熬过剩下的日子，全活地出去，然后好好地活，这样就是最让他们高兴的。”

亚斌的一席话让几个孩子都点了点头，刘宇抹掉了眼泪，四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 Chapter 19\. 揭发

刘宇猜得没错，刘天明那天确实给王海塞了一沓老头票——他并不指望王海能多照顾俩儿子，王海不是这种博爱的人，这一点刘天明能看出来，他只求自家孩子别受到欺负就行，毕竟在允许体罚的学校里，惩罚跟虐待很可能只有一线之隔，而这一线就是管带的心情，这点道理他还是懂的，尤其是在外面，关于这种学校的风言风语他也没少听，他当然得做出些必要的措施了，只要儿子平安，花点钱算什么。

可怜天下父母心，若是别的管带，尤其是当了父亲的，自然能体会到这种心情，不说多照顾孩子吧，必要的关怀还是应该有的。只可惜，王海不是别的管带，他的虐待欲已经撑满了狭小的心胸，装不下爱心了。

刘宇他们在父亲走后表现得积极了不少，阳春三月，天气回暖，一片萧瑟的基地冒出了点点新绿，离他们出去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大家的心情也都不错。

一天下午自由活动，刘宇正跟兄弟们打着篮球，班里的胡广月跑来叫他，鬼鬼祟祟的。

刘宇拉着苏童，莫名其妙地跟他到了食堂围墙后的背阴处，胡广月左右看了看，没人，赶紧掏出一个硬盒子塞进他们手里。

是一包都宝。

刘宇苏童的眼睛噌地亮了，一拳捣了过去：“好小子！你他妈哪儿弄来的！”

“可别跟别人说啊!”胡广月笑得得意，“食堂的那个胖师傅，我没事儿干就去找他聊天儿，混得可熟了，我让他出去采购的时候帮我带的！”

“真有你的！都学会发展线人了！”苏童一伸胳膊将他搂了过来，揉着他的脑袋，“这可让哥们儿怎么谢你啊！”

五块钱一包的都宝，要是在外面，家境好一点的孩子可能都不屑于看一眼，可是在这儿，它就是无价的，比黄金都值钱。

“谢个屁啊，跟我说这话！”胡广月笑着，“你们屋里的都挺牛，敢跟王海那逼叫板儿，是爷们儿！尤其你俩，我可听说了，又是浇凉水又是抽屁股的，上刑了都不带来句软话的，牛逼！佩服！”

“得得得……”俩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老胡，大恩不言谢，兄弟在这儿也没啥能给你的，等出去了，出去了你要啥都行！”

“跟你说了我啥也不要，又不是做买卖！咱兄弟之间说这些有劲没劲啊！”

高高兴兴地勾肩搭背从围墙后走了出来，一路走到操场，有说有笑。亚斌一看屋里那俩人跟捡了钱包似的，不免有些疑问地看着他们，刘宇只是坏坏地对着亚斌眨了下眼睛，亚斌心想，估计是有什么好事儿，回去再说吧，便继续打起了球。

少年们迎着阳光海阔天空地聊着天，哈哈大笑着，享受着一天中难得的自由，却没注意到操场远远的那边，阴暗的角落里，正有人盯着他们，满面阴沉。

胡广月这天晚上是跟309的四个人一起吃饭的，吃完之后，他还要打球，其他四个人也就一起回宿舍了。初春的天还是黑得很早，入夜了也有点凉，胡广月缩着手，正往对面灯火通明的球场走去时，突然被人拉住了

强行被扯到那堵隐秘的围墙后，胡广月刚开口问，狠狠一拳就捣在了他的小腹上，力气跟角度都极其刁钻，他痛苦弯下身子。

有人捏着他的脸颊把他的头抬了起来，胡广月的眼睛已经渐渐适应了墙后的黑暗，仔细一看，失声叫道：“陈驰？！”

陈驰冷冷一笑：“记性不错啊，好多天没去带你们班了，还记得我？哦……也难怪，毕竟也是被我扒过裤子摸过牛子的，哪能这么快就忘了啊！”

身后的几个人哄笑，胡广月脸涨得通红。

“我他妈看你今天跟309那几个人混得挺近啊！”张昆从后面踱步过来，胡广月打了个哆嗦，这家伙一双阴损的小小眼睛，额上一道疤，身体强壮，长得太像杀人犯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我……我们都是一个班的……”胡广月有些害怕地应着，关于他们跟刘宇等人不怎么对付的事情，他也不是没听过，知道自己现在是有些麻烦了。

“去你妈的一个班！”陈驰一巴掌扇到他后脑勺上，“他们几个平时都不怎么搭理你吧？嗯？怎么突然就这么亲热了？”

胡广月低着头，身子一哆嗦，讷讷地支吾着，摇着头。

陈驰没耐心跟他耗着，转过身去比了个手势，张昆二话不说就是一脚，胡广月整个身子向后咣地一声撞在墙上又弹了回来，被紧接着的一个直拳直轰胸口，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张昆凑上前去，伸手推了推他：“告诉你，我们不想惹麻烦，所以不打脸，你也配合着点儿，不然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老子一直把你打到熄灯号响，信不信？”

胡广月已经吓坏了，他毕竟没刘宇等人那么有种，又是个孩子，在面对自己战胜不了的敌人时，怯懦了。

等他流着眼泪支支吾吾地交代完，陈驰等人的脸上已经浮起了坏笑，他嘻嘻哈哈地晃着脑袋向管带宿舍走去，只留下胡广月浑身瘫软地躺在地上，一脸的懊丧。

刘宇他们早就憋坏了，吃饱饭后一回宿舍就锁上了门拉上了窗帘，王烁帮他们看着，三个人一人一根，吞云吐雾。

过完了瘾，赶紧打开门窗透风，拿着毛巾在屋里狂扇，王烁突然从门口快步走了进来，惊恐地给他们使眼色，三人一惊，各自坐好。

“今晚没事儿干，查查寝，看看你们乖不乖。”王海带着他那跟班腆着肚子晃了进来，“不错么，打扫得挺干净，继续保持啊！”

陈驰在一边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海哥，好熟悉的味儿啊！”

“什么？臭脚丫子味儿？”

“不是不是……我想想……”陈驰抓着头，“这是中南海还是都宝来着？”

王海脸色一沉，一把拉过刘宇的手闻了闻，什么也不说，只是死死地盯着他们几个，被盯着的人都心虚地低下了头。

“都给我出来！”王海一声怒喝，四个人无奈地站了起来，走到走廊。“给我靠墙站好！”

“管带，这是要……”陈驰在一边搓着手，王海冷着脸看着眼前四个军姿笔直的少年，哼了一声：“陈驰，去给我趟号儿！”

刘宇他们的脸色瞬间就变了，“趟号儿”的意思他们都懂，就是搜寝室，翻个底朝天。这本是监狱里的说法，王海以前在少管所工作，把里面的黑话跟刑罚带过来不少，每一个都足够让这帮顽劣少年闻风丧胆。

陈驰笑了，跟猴子一样敬了个滑稽的军礼，喊着“得令”便冲进了寝室。

不一会儿，陈驰笑嘻嘻地拿着个脸盆出来了，刘宇他们一瞥，忍不住心里暗骂，那盆里装的全是他们的私藏，主要是寒假后偷运进来的和刘宇老爸上次来带的，小水果刀，mp3，创可贴，跌打油，打火机，上次舍不得吃留下来的牛肉干和巧克力，以及最要命的，一盒香烟。

王海扒拉了一下，哼地一声冷笑：“不错啊，这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少，怎么着，你们是耗子啊？打了地洞挖进来的？全他妈给我没收了！”

“是！”陈驰在一边得意地应着。

“陈驰啊，你给他们报报，这一次该怎么罚？”

“好嘞，按照校规，私藏违禁品罚蹲起，抽烟罚打屁股，这儿还有零食……嗯……应该是加练吧！”

“听到了没？”王海冷冷一笑，“去把你们床板卸了！”

四个少年的脸色发白，他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来今晚是要被折腾死算数了！

……

王海看着眼前背着床板的男孩们，在他们面前一人铺了一张报纸：“我也不给你们计数了，做！什么时候汗能把这报纸湿透了再停!”

几人对望了一眼，咬着牙扛着床板，一下一下地做起了蹲起。

几十下后，晚饭的能量似乎很快被消耗殆尽，腿酸得不像是自己的，腰胯彻底没了力气，小腿肚子筋肉打着转，似乎是要抽筋。他们每做一下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气，还得维持着身体平衡，否则一不留神就得栽倒，汗水从短短的头发里渗出来，顺着一张张年轻的脸流下，在下巴那儿汇聚成一个小水滴，越积越大，最后啪嗒一声掉在面前的报纸上，周而复始。

王海只是站在一边，点起那包都宝悠闲地抽着，陈驰则是有滋有味儿地吃着他们的巧克力，边吃边跟看电影一样地欣赏着他们痛苦的表演。

不知道做了多少下，王海总算叫了停，此时四张报纸已经湿了一大片，男孩们也累得浑身发软，王烁刚把床板放下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装什么死！给我起来！”王海上去就是一脚，王烁歪着身子倒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离他最近的亚斌拳头已经攥得咯咯响，默默地扶起王烁，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一声不吭。

“烟是哪儿来的？！”

“我们自己偷偷带进来的。”刘宇梗着脖子回答，他当然不可能供出胡广月。

“哼！”王海冷冷一笑，对陈驰使了个眼色，陈驰会意跑开，三分钟后拎着一个人走过来——正是胡广月。

刘宇他们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胡广月痛苦地弯着身子，显然是挨了打，陈驰在后面踹了他一脚，他赶紧哆哆嗦嗦地说：“那包烟……是……是我给他们的……”

“哈哈！好啊！你们以后不去情报部门工作还真是可惜了！”王海走到胡广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呢，你今天勇于自首，又检举有功，我就饶了你，再有下次，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广月战战兢兢地点头称是，又忍不住瞥了一眼瘫倒在地上的四个少年，一看他们灰暗的表情，心里就哆嗦了一下：自己这辈子是没希望跟他们成为朋友了。

“你们四个，跟我走！”王海一声令下，四个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跟着他向楼下走去。

“刘宇，我……”胡广月拉住了他，满脸的惭愧。

“算了，不怪你。”刘宇笑了笑，转身走开，再也没有回头。那看似温和的声音与表情里，却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客套。

胡广月呆呆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蹲在地上呜呜地低声抽泣。

## Chapter 20\. 禁闭室的一夜

王海把他们带进了自己的宿舍，门锁好，看着眼前四个站得笔直的少年冷笑着，一圈一圈围着他们转，陈驰则抱臂杵在一边，期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我说……”王海清了清嗓子，“你们309的人能不能少给我找点儿茬？嗯？打架，抽烟，私藏违禁品，破坏校规的事儿每次都有你们，怎么，挨打挨上瘾了是吗？”

四人同时冷笑一声，丝毫没有谦虚接受的姿态，王海当场就变了脸色。

“我操，还都挺硬，怎么着，我好歹也算是你们现在的老师，还说不得你们了？”

“管带，我们确实是违反校规，只不过违纪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只是恰好被逮住了而已！”刘宇似笑非笑地看着王海，又狠狠地盯着陈驰，话中有话。

“别他妈给我扯这些没用的！反正我就是逮住你们了，自己说，怎么着吧？”

“管带，您也太给他们面子了！”陈驰被刘宇那一眼望得极其不爽，“直接揍就行了，这样的人，您花心思教育他们？不值当呀！”

“去你妈的！有你什么事儿！”苏童受不了了，指着陈驰大骂，那指头都快戳上陈驰的脸了。

“我操……”陈驰一脸不服地刚要上前，就被亚斌伸出一只手挡住了胸口：“怎么着兄弟，还想动手？”亚斌冷冷的一句让陈驰打了个哆嗦，有些胆怯地后退了两步。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些小王八蛋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管带！”王海发怒了，转过身来又指着苏童：“你个小崽子挺牛啊，我今天就先教训教训你！”

苏童毫不惧怕地看着王海，一字一顿地说：“我有错，我该打，但希望您对待学生能公正点！”说完便一把扯下了裤子，趴在了书桌上。

“废他妈什么话！”王海照着苏童的大腿踹了一脚，转身拿过戒尺，扬起手臂正准备开打，突然停住了。

“哼，趴得挺舒服，是吧？”王海似笑非笑地看着苏童，“既然要受罚，那就不能让你这么安逸，给我后退！”

苏童没吱声，后退了两步，又被王海拿戒尺点了点屁股：“给我弯腰！手抓脚脖子！腿挺直！”

等到摆好这个姿势，苏童才知道这样比原来更具有惩罚性和羞辱性：两条腿的韧带被拉得生疼，而且两个屁股瓣儿完全分开，自己的小弟弟也没遮没拦地暴露在众人面前，瞬间脸涨得通红。

王海看着眼前的少年，暗暗感叹着，瞧这两条腿，多长，多直，再看看那小屁股，又圆又翘，皮肤光洁稚嫩，现在这个撅屁股的姿势更让男孩儿的臀缝和蛋蛋完全暴露出来，真是个有肉头的小家伙！

王海扬起手臂狠狠抽了三戒尺下去，打得极重，苏童耐不住疼，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兴致盎然地欣赏着苏童滚圆细嫩的屁股蛋子上慢慢浮现出三道板子印，内心里对这具年轻肉体的惩戒欲旺盛得无法阻挡。

再次开始责打，苏童白嫩的屁股每挨一下打就有一道新的印子显现，生殖器和阴囊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在两腿间摆动着，非常明显，疼痛和羞耻让这个少年有些难以招架，心里憋闷得想哭，却又不好意思真的哭出来，只能用低低的喊疼声宣泄着。

再说309的其他三个人，王烁急得小脸通红，亚斌冷静而又谨慎地数着数，生怕王海多打，而刘宇，他的内心极其复杂，一方面是对王海陈驰的鄙视与仇恨，一方面是对苏童的着急与担心，可还有一种情绪，他无法忽略——在看着苏童暴露出代表着男孩子极度隐私的隐秘处——比如臀缝中的那个稚嫩的洞口时，他产生了无可救药的生理反应，下面硬到麻木，他自己都在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有冲动，太不合时宜，却又无法控制，只得把手伸进迷彩军裤的裤兜里死死压着不听话的小兄弟，避免旁边的人看出什么异常。

四十下打完，苏童的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儿，整个屁股蛋子红肿发亮，看样子打得不轻。王海把戒尺放在一边，两只手突然盖上了眼前的屁股，揉搓着。苏童一个激灵，想要躲避，无奈腰腿发麻，只是身体向前倒，脑袋咚地一下磕到前面的桌子上，自己的屁股却依然在王海的大手中。

“啧啧……打成这样了……”王海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疼”，“你们这些小孩子屁股就是嫩，本来就不禁打，还敢跳脚，真是……”

“放开。”王海正说到一半，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冷的声音，他莫名其妙地回头，只见刘宇的脸色已经黑到了极限。

“你说什么？！”王海听起来有些难以置信。

“我他妈让你放开！”刘宇甩开亚斌拽自己胳膊的手，指着王海大喝。

王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只听陈驰在一边笑了：“王管带，刘宇是看您摸苏童的屁股，不爽啦！”

陈驰说着，走到了王海身边，摆出了一副耳语的样子，声音却又大得能让全屋的人听到：“您应该知道吧，像咱们这种地儿，全是小伙子，整天见不到一个女的，憋得慌啊！那有些脑子活泛又忍不住的，就拿身边儿的兄弟下手了呗！你看那苏童，长得不赖吧？所以啊，人家刚才那是吃醋了！”

说完转过身子，一脸讽刺地看着刘宇：“怎么样哥们儿？这小伙子的屁股干起来是不是比姑娘爽啊？要是的话回头我也试试去！”

刘宇气得浑身发抖，再也不管什么忌讳什么顾虑了，狠狠一拳直捣陈驰面门，陈驰万万没想到刘宇在这儿还敢这么嚣张，完全没有戒备，直接被打翻在地。

王海这才反应过来，大骂着上前拉刘宇，可刘宇整个人已经扑到了陈驰身上，没头没脸地拳脚相加，下手之狠让亚斌都呆住了，一时间竟没了反应。

刘宇不是暴力狂——他只是受不了有人用这么轻佻的话去说苏童！

这边苏童也提起了裤子加入战局：“我他妈让你嘴欠……”一脚一脚专踹头脸，连屁股上的疼都不顾了。

亚斌跟王烁赶紧过来拉架——打架也得分个时间地点，在这儿合适么？想教训那小子有的是机会，干吗非得把自己搭里头？

这么一拉，陈驰得了空挡，满头是血地拼命爬起来向门外冲去，王海挥舞着戒尺怒骂一句狠狠一砸，正好砸在刘宇的头顶，刘宇却似乎毫无感觉，愤怒地甩开众人，抄起一把折叠椅就追了上去，紧接着是拎着马扎凳的苏童，三个人瞬间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剩下三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王海愣了半天，大吼一声：“他妈的赶紧给我追！”说完便一路狂奔，追了上去。

闷头狂冲到楼下的小广场，他们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陈驰已经被打得只知道抱头打滚，刘宇跟苏童用手里的东西狠狠向下砸着，周围有不少人围观，却没人敢上前劝阻，生怕自己被误伤。亚斌跟王烁知道再不停就要出大事了，不要命地扑上前去狠狠抱住他们的腰：“别打了！你们都他妈冷静点儿！”

两人总算停了，陈驰蜷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王海暴怒地指着他们大骂，没骂两句，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都在这儿干吗呢？！”

一回头，主任的一张黑脸出现在面前，王海平复了一下呼吸，陪着笑：“主任，您看看这……没事儿，就是小孩子吵架，吵着吵着打起来了，还惊动了您，真是……”

“这叫没事儿？！”主任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地上满头是血的陈驰，“是不是非得出了人命才算有事？啊？！我再三强调抓学生安全抓学生安全，你这管带是怎么当的？真出了事儿你让我怎么跟教委交代？怎么跟家长交代？”顿了顿，又问道：“谁把这孩子打成这样儿的？”

“我！”“还有我！”刘宇跟苏童站了出来，扔掉了手里的武器。

“到底怎么回事？！”

“他嘴巴不干净，三番五次挑拨离间，今天还说我哥们儿是……那什么，我教训教训他。”刘宇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什么乱七八糟的！”主任没听懂，但显然也没什么兴趣，“就为了口舌之争把人打成这样？都流血了！我告诉你们，这性质太恶劣！王管带，这是你学生吧？给我关他们禁闭！先关二十四小时！”

王海一叠声答应着，招呼围观的人把陈驰送进医务室，又押着刘宇苏童去了禁闭室，小广场上的人很快就散了，只剩下满脸焦急的亚斌跟王烁。

……  

“给我进去！”王海打开铁门，扯着他俩的衣服一个个推了进去，“给我挑事儿是吧？我看你们是整天吃饱了就琢磨着惹事儿！告诉你们，在这儿只有凉水喝，别想吃饭！好好给我反省！”

咣地一声，铁门关上，王海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刘宇舒了一口气，背靠着墙慢慢地坐在地上。

苏童咬着牙，忍着屁股肌肉被拉伸的疼痛蹲在刘宇面前，伸手抚摸着他脑袋上硬硬的发茬儿：“我看王海刚拿戒尺砸了你一下，疼吗？”

“没事儿。”刘宇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最多起个包，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小子啊！什么时候能控制一下你那脾气！本来挨一顿戒尺就完了的事儿，硬要搞这么大，你说你……”

“童子，对不住了，把你也扯进来。”刘宇依旧没有抬头。

“你……你别这样……”苏童揽过他的肩膀，“我没怪你，只是劝劝你，你火气太大了，这样容易惹事儿，不好。”

“我知道。”刘宇望着他的眼睛，“我只是受不了人家说你不好。”

苏童愣了愣，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侧躺在地上，两个人紧紧靠在一起。

“打疼了吧？”刘宇揽着苏童的身体，手轻轻揉着他的屁股。

“还行，也不是第一次挨打了。”苏童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有些尴尬。

“我是不是……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刘宇讷讷地问，神色间有些不安，“感觉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不高兴，我只是……只是不太习惯吧。”苏童耸耸肩，自嘲地笑了笑，“你也知道我之前的生活是什么状况，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所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咱俩是兄弟么，我以后还是会对你这么好的。”

苏童抬起头来看着刘宇，眼前的少年眼神清澈，发自内心地说着，但发现他在注意自己时，眉宇间却又浮现出一丝躲闪，苏童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啥，我……”刘宇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全。

“小宇，你有事儿瞒着我。”苏童笃定地说，“还是不是兄弟？是兄弟有啥事儿就跟我说。”

“……”刘宇沉默了一会儿，定定地望着苏童：“我早就想说了，只是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我有什么不想听的？！”

“听了咱俩就可能做不成兄弟了。”

“胡扯！不可能！”

“你现在别那么肯定，等我说了你……”

“刘宇，我说了，不可能！明白吗？”苏童伸手紧紧压着刘宇的肩膀，“你给了我一个家，一个家！这是我这辈子都还不清的，所以说你哪怕是杀人放火了，咱俩也是兄弟！”

“我没打算让你还，你也不欠我什么……”

“……不是，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苏童急得抓耳挠腮，“反正就是，我，苏童，这辈子都不跟你刘宇分开，咱俩永远不拆伙儿，不管你干了啥，懂了吗？”

“你说真的？”

“哎呦哥哥哎，你就说吧！行吗？急死我了都！”苏童一张小脸皱得跟包子似的，一脸不满地望着刘宇。

刘宇轻轻吐了一口气：“你还记得我今晚是什么时候开始发飙的么？别想了，就是王海摸你的时候。”

苏童愣愣地看着他。

“陈驰说的没错，我是吃醋了。”刘宇直起身子，盯着苏童的眼睛，“因为我喜欢你，不光是兄弟间的喜欢，具体你自个儿琢磨。”

说完便一脸“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懒洋洋地靠在墙上，一脸混不吝。只是他的手心后背额角已经全是冷汗，心跳直冲上了二百二。

苏童呆呆地愣了半天，吐出俩字儿：“我靠……”

“怎么？不行了？觉得恶心了？”刘宇懒洋洋地问，尽力表现出一股不怎么在乎的样子，心里却一瞬间难过得想哭。

“不是不是……你得让我缓缓……”苏童摆了摆手，“哥们儿这辈子也没想过有个男的跟自己告白啊……”

“那你以前有过女朋友么？”

“早告诉过你没有啊！”

“那你觉得女孩子怎么样？”

“呃……不是太熟悉，以前没深接触过……”

“那我问你，我那个啥的时候你觉得反感不？”

“哪个啥？”

“就是……”刘宇红了脸，“比如说摸你小弟弟啊，还有咱俩光屁股搂一块儿睡觉啊……”

苏童也脸红了：“倒也没什么，反感我就不可能答应了。”

“那……我上回那么弄你的时候，你觉得有快感不？”

“废话！你也是男人，有没有快感你不知道？！”

“所以……这说明你还是不讨厌我的，对吧？”

“本来就不讨厌啊！”苏童抓了抓头，又烦躁地挥了挥手，“得了得了，我这脑袋实在是想不清楚，就这样吧，反正咱俩也天天在一块儿。”

“你……答应了？”

“答不答应咱俩也是在一起啊！”

刘宇兴奋地蹭过去搂着苏童：“那……那你能让我亲一下吗？”

苏童愣了愣，要说他们男生平时开起一些色色的玩笑时，亲一亲这种事儿也是有的（虽然不多见），可刘宇刚才把话说得那么明显，这一亲，可就跟别的不一样了。

要说苏童心里真的没一点别扭，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在他过去单纯的十五年里，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跟男人在一起的，只是如果这人是刘宇……好像也不那么坏。

一想到这儿，苏童点了点头。

刘宇高兴地凑过去叭地亲了一口苏童的脸蛋儿，苏童也跟着嘿嘿地傻笑了一声，觉得俩人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冒傻气儿。

刘宇消停了一会儿，又蹭过来：“能再亲一下么？刚才应该亲嘴儿的。”

苏童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脑袋上涌，啥也没说，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

刘宇轻轻把头探过去，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慢慢地绞磨着，过了一会儿，刘宇又试探地伸出了舌头，苏童窒了一下，却也很快接受了，两人纠缠在一起吻了好久好久，分开时脸都憋红了。

“原来接吻就是这滋味儿啊……”苏童愣愣地说。

“咱俩上回不是吻过了么？”

“那次喝多了，哪记得是什么感觉啊。这次倒是清醒……”

“那你觉得舒服么？”刘宇嘿嘿地笑着，有些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吧。”苏童想了想，“有点儿像吃果冻。”

“反正我觉得特别好！”

“你还挺好养活……”

“咱还有俩月就出去了，你不会出去以后再反悔吧？”

“放心吧，不反悔。”

“出去以后可别交女朋友啊。”

“本来我就不打算交。”

“嗯……男的也不行。”

“滚蛋……”

……

幽暗阴冷的禁闭室里，两个男孩儿坐在冰凉的水泥地上，紧紧依靠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地逗着趣儿，周围的一切都被他们忽略了，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对方。

很多年后，刘宇跟苏童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笑容都会不自觉地爬上嘴角。

那是一种简单而深刻的幸福。

## Chapter 21\. 越狱

刘宇跟苏童被放出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食堂早过了饭点，还好亚斌跟王烁机灵，给他们藏了几个包子跟花卷带了回来，两人三下五除二吃了个精光。

亚斌王烁两人今天在训练时都被整得很惨，几乎被王海加了一倍的量，回来时连腿都抬不起来。四个小伙子躺在各自的床上恨得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对他们来说，管带在这儿就是强大的不可抗力，他们能有什么办法？偶尔发泄一下自己的怒火也不过就是从某种形式上跟自己过不去罢了，回头还得受更大的苦。

王烁说话了，声音里透出一种绝望：“还有将近两个月呢，咱到底该怎么熬啊。”

“……”几个人都没出声，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对了，关了一天的禁闭，你俩都干吗了？”亚斌突然冒出一句，刘宇跟苏童一愣，同时红了脸。

“没干什么，就聊天儿来着。”刘宇支支吾吾地说着。

亚斌愣了愣，看了他俩一眼，也没多说什么。

……

此时，王海正在主任办公室里，满头青筋地听训。

“你还想搞出多大的事儿？嗯？前段时间的麻烦忘了吗？知不知道给你压下来有多困难？”主任压低了嗓音，但依然掩盖不住怒气，“好么，你一个管带，自己的学生都敢当着你的面打得满头是血了，你还想不想干？！你要不想干就直接让你舅舅把你安排到市里机关去工作算了，别在我这儿添堵！”

“主任，您别生气，这事儿……唉，也怪我没什么控制力，那些孩子都太野了，根本不听话啊！”

“废话！都是乖宝宝还送这儿来干吗？”主任瞪了他一眼，“这种事儿，一个人不敢这么干，肯定是一伙人凑在一起，这个年龄的孩子互相一鼓劲，什么都敢做！”

“对对对！您猜得一点儿没错！”王海立马来了精神，“就是309宿舍的，那四个孩子啊，在一块儿那么一商量，没什么是他们干不出来的，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不见成效啊！”

主任拧着眉毛想了想，突然开口道：“这样，想办法把他们几个拆开！分到别的宿舍里去，这小团体不能整天在一块儿了，我看他们还怎么闹腾！以后这种事情自己想办法，别再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

王海出了办公室便直接去了陈驰宿舍，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开始摩拳擦掌——他们两边积怨已久是事实，能有这样的好机会，当然不能放过。

“你们宿舍只能放一个人。”王海叼着烟，懒洋洋地说着，“他们四个都得分开安排，陈驰，你找几个屋里有硬茬儿的宿舍，让他们给那几个小子上上规矩！”

“得令！”陈驰顶着满脑袋纱布笑嘻嘻地敬了个军礼，窜出门去。

王海给他们一人扔了一根烟就离开了，在操场上走了走，又折返回宿舍区，直接去了309.

刘宇他们正在说笑，一见王海进来，脸都瞬间阴沉了下来。王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在不大的宿舍里慢悠悠地踱着步：“气氛很不错嘛，嗯？好好珍惜吧，也就是明后天，你们这四个人就不住在一个屋里喽。”

几个人的脑袋里嗡地一声，亚斌立马站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

“主任下了通知，309宿舍要被拆开，另给你们找四个宿舍，每间安置一个人，目的呢，是避免你们这个小团体再凑在一起，惹出什么事儿来。唉，我早就告诉过你们，要听话！把我的话当耳边风，现在知道后果了吧？”王海冷冷一笑，“今晚多聊一会儿吧，我正在给你们分配寝室呢，估计也就是明天，就搬了。”说完便走了出去。

刘宇看着王海走远，砰地把门关上，黑着脸看着他们：“坏了，这次咱们麻烦大了！”

“早知道那龟孙子不是什么好鸟儿，没想到他妈的这么阴！”苏童也气得半死。

“咱……咱不能住一起了？”王烁似乎还没找回状态，一脸茫然。

“王海不光是要把我们调开那么简单的，咱们每个人都被单独分到一个新寝室，这是什么意思？嗯？摆明了就是要整咱们！不信你们看着吧，那几个寝室的人肯定都是被王海关照过的，搞不好现在正热着身等着咱们过去练手呢！”亚斌话音一落，王烁的脸立马就被吓白了。

几个人沉默地坐在床上，刘宇率先爆发了。

“操他妈的！老子忍够了！”刘宇照着墙壁狠狠踹了两脚，劣质的涂料外层不断被震落，“一开始想着息事宁人，谁知道那杂种得寸进尺！咱还得忍到什么时候？啊？根本没用！他一个管带，整你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这才多久？我们他妈的被打了罚了多少次？！”

“就等你这句话呢！”苏童站了起来，搂着刘宇的肩膀，“你干啥我就干啥，反正咱是绑在一起了，一块儿干吧！”

刘宇的表情一变，脸红了一下，亚斌微微一笑，捏了捏拳头站在他们面前：“还有我。”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起看向了王烁。

“还用说吗？”王烁耸耸肩，“当然是一起！”

……

熄灯哨响，查房之后，四个人正式开始他们的行动：逃跑。

刘宇拆了枕头，那里面有寒假过来时藏下来的三百块钱，前两晚的“趟号儿”没被发现，现在，这成了几个人的救命稻草。

他们的便装已经被收走，只能穿着基地的迷彩服，唯一能做的就是扯掉徽章稍作掩饰。将床单和被罩撤下，拧成绳子，宿舍窗户是有铁栏杆的，他们跑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将绳子绑在窗口，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吊着爬下去，还好底下是基地的车库，从窗户到库顶的距离不是很高，除了王烁有些笨手笨脚，总体还算是顺利。

一路猫着腰，小心翼翼地溜到食堂，那儿没有值班室，安全。四个人从蔬菜仓房爬上去，踩着薄薄的石棉瓦，跳下两米多高的围墙，顺利得让他们有些难以置信。

基地地处市郊，外面是无边的农田和旷野，四个小伙子在漆黑的野外磕磕绊绊地狂奔，跑得腿酸脚软，肺里火烧火燎也不敢停，一路上大家一言不发，心里的狂喜和紧张以及盖过了一切。

拼了命跑到离基地远远的公路上，拦下一辆出租车，司机看他们的样子，大概是猜出了什么，一开始并不愿意拉他们，可架不住四个孩子好说歹说的哀求，最后狮子大开口，二十公里的路要了一百多，把他们拉到了市里的火车站。

直到此时，他们才算是松了口气，同时也开始有些发愁，身上的钱买火车票是绝对不够的，刘宇挠了半天头，决定买四张回他们B市的站台票，先混上车再说，反正回了家再安排亚斌王烁也来得及，其他人也觉得这种事情还是统一行动比较好，一路上也有个照应。问了问，最近的一班火车要等到早上发车，几个孩子坐在站外的花坛边，回想起来过去两个小时的行动简直像是一场梦，兴奋得叽叽喳喳。三月份的凌晨还是挺冷的，可他们都不怎么在意，跟自由比起来，冷算什么？

大概在三点左右，几个人都有些困了，靠在一起昏昏欲睡。亚斌在朦胧中听到一声刺耳的刹车，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前面的停车场上有一辆白色的小面包车，上面正走下来几个人四处张望着，亚斌仔细一看，车身上写着几个字：功成青少年基地。

## Chapter 22\. 惩罚

“我操！”亚斌头皮一紧，赶紧推醒身边的三个人，“别睡了！基地来人了！”

几个人跳起来就往停车场相反的方向跑，只是他们的动作在凌晨冷清的火车站里反而更明显，那边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几个穿迷彩的小子夺命狂奔的情景，大喝一声便追了过去。

刘宇他们又冷又饿，没体力跟他们绕圈子，直接向门口跑去，以为冲出去就能柳暗花明，谁知大门值班室突然冲出来几个警察，拿着电警棍便来截他们，似乎是早有准备一般，四个孩子被几个大人推推搡搡地按住。

“谢谢了兄弟！”一个管带喘着气给那些警察递烟，一个年纪稍大的接过来，笑着说：“没事儿，一看就知道是你们基地的，想跑还穿制服？傻乎乎的！”周围几个警察笑成一团，刘宇他们这才知道自己竟然早就被盯上了，气得小脸通红。

又客套了几句，他们便押着四个逃兵上车走了。刘宇上了车才发现这辆小面包刚巧是当初第一次来基地时所坐的，心里五味陈杂。

一路上大家都没说话，甚至没人骂他们，车子颠簸着开了四十多分钟，基地的大门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门口站着主任，几个负责门卫的保安，以及最让他们心惊的管带，王海。

四个人像囚犯一样被拎下车，主任迎过来劈头盖脸地一顿喝斥，骂完了以后转身就走，看样子是要回去补觉。王海则是阴阴地一笑，迈着八字步走到他们面前，慢悠悠地开了口：“这次逃跑，是谁的主意？”

“我！”王海话音刚落，刘宇就站了出来，满脸的不服。

“不是他！”“我们一起拿的主意！”其他三个人一起站出来，七嘴八舌地往自己身上揽罪。

“哈哈哈……”好像是看到什么好笑的场景一般，王海笑了半天，慢慢平息之后，脸上的表情又变得十分阴毒，他死死地盯着刘宇：“别以为你那几个兄弟帮你扛着，我就不知道是你，这种事儿我一看就知道，只会是你的主意！”

“本来就是我的主意！跟他们没关系！你想干什么就冲我……”刘宇语气中的怒气越来越盛，边说边逼近王海，话音未落便被身后的两个保安一把扯了回来。

“好啊！英雄！”王海冷冷一笑，“你是硬骨头，我动不了你也教不好你了！”说完对那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你们是负责基地秩序的，这次一下就跑了四个，自己有多大责任不用我说了吧？这个硬茬儿，你们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

“海哥您放心，没闹出事儿来就好，嘿嘿……这小子我们肯定好好教他，保管他以后再也不敢了！”那几个年轻保安看起来对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多少的王海很是忌惮，边说边陪着笑。

王海点了点头：“行了，这大半夜的，别都在这校门口站着吹风了，你们三个，跟我走！”

苏童眼看着就要发作，被刘宇一把拉住，在他耳边小声而又快速地说：“咱刚才傻B了，等会儿一有机会就打电话出去！记住！”话音刚落就被保安给拉走了。

三个人一步一回头地看着踉踉跄跄的刘宇，苏童的脸色苍白，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

刘宇被他们推搡着来到了保安亭后面的一个小院，进了一间小平房，那里是保安值班的宿舍，里面有三个人正一脸不悦地坐在床上，一见他进来，便用一种仇视的眼神看着他。

“这就是那个英雄！”一个保安推了他一把，让他站在众人当中。

“我操！”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站了起来，捋了捋袖子，刘宇看到了他满胳膊的纹身。

那人走到他面前，阴笑着说：“小兄弟，你这可算是把我们折腾爽了！大半夜的不让睡觉，就他妈等你呢！你说你什么时候跑不好，非得等到哥们儿当班的这一天跑，这不是成心要找茬么？！”

“我没这个意思。”刘宇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挺直腰杆，一脸不屈地看着眼前那几个流氓一样的保安，“要不是被那王八蛋折腾惨了，我也不想跑，没打算针对你们。”

“我去！”几个保安笑成一团，“这小子还挺有理的啊！”

“海哥说了，要好好教育教育你。”那个押他进来的矮个子发话了，“我看你小子也挺硬的，别怪兄弟们，只是不给你个教训的话，我们的工作也没法做。杀一儆百，你刚好就是那个一了，也怪你倒霉。”

刘宇听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不禁有些发怒了：“王海让你们干吗就干吗，他是你们爹啊？！”

那矮个子一怔，脸色慢慢变红，突然一个勾拳正中刘宇的小腹，刘宇之前就有整整一天没吃过东西了，好不容易吃了俩馒头，又折腾了大半夜，哪经得住这一拳，当场就弯下了身子，疼得眼冒金星。

“你他妈当你多有种呢！我操，把老子溜溜地折腾了一晚上，还他妈挺有理！”那矮个子接着就是一脚，将刘宇踹翻在地。

四五个保安轮番上阵，盯着刘宇狠狠打了一顿，等他们出完气，刘宇已经躺在地上蜷成一团了。

“行了，刚才是彩排，啊。咱们接下来该好好给你上上课了，你小子给我记住了，再敢跑是个什么下场！”纹身的那个青年揪起刘宇的后衣领扔到床上，上去就扒他裤子。

刘宇虽然被打得不轻，意识还是清醒的，他边骂边护着自己的腰带，可那里敌得过那几个保安，唰唰两把，裤子就被扯到了膝弯，屁股和大腿完全露了出来。

“哈哈，这小屁股蛋子倒是挺厚实的！”矮个子伸过手，笑嘻嘻地摸着，“就是太嫩！哎，你这样的，能抗得住揍么？”

“去你妈的！放开我！”刘宇趴在床上挣扎着，不过也只是徒劳。

“还他妈嘴硬！”矮个子照着刘宇滚圆的屁股蛋儿狠狠甩了一巴掌，“和尚，过来！”

屋里最沉默寡言的那个保安应了一声，刘宇扭头一看，那人体壮如牛，心里不禁打了个哆嗦。

“小子，听说过少林油条么？”矮个子笑嘻嘻地捏着刘宇的屁股，“没听过？哈哈，就是拿少林寺那练功的棍子打屁股！你和尚哥原来在那边的武校练过几年武，武校里的小子就跟这边儿的一样，皮着呐，可这再皮的小子，挨上一顿油条，也保准比那小猫都挺话，让往东绝不敢往西！想试试吗？”

那个被称为和尚的保安已经从墙角拿来一根棍子，比擀面杖倒是细一些，只是入手沉重，杀伤力只会更甚，此时那棒子正在和尚的手里晃悠着。

刘宇毕竟是个孩子，面对着眼前毫无反抗余地的情况，不禁有些怕了：“你们……凭什么打我？！”

“就凭老子乐意！”矮个子一使眼色，和尚点了点头，站在刘宇身后的左侧，呼呼地甩了两下棍子，照着眼前少年光裸的屁股狠狠打了下去。

刘宇身体一震，足足滞了三秒，一声痛吼才冲破了喉咙，那棍子本来就比戒尺更难熬，何况是从那个武校出身的和尚手中挥出来的，他简直都觉得之前王海对他的痛打已经仁慈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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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矮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刘宇痛苦的样子，少年嫩嫩的屁股蛋儿一瞬间就出现了一道横亘臀峰的棍痕，被干净的小麦色皮肤衬托着，显得分外狰狞。

“真不愧是少林寺的油条啊！”那纹身保安叼着烟拍了拍巴掌，“兄弟，以前你就挨这个打？”

“棍子比这个更粗，而且我们教练使的劲比现在更大。”和尚面无表情地说着，“在我们学校，逃跑了被逮回来的，因为受不住这棍子，十个有六七个都得被打晕。”

“那你……”

“我没跑过，倒是因为抽烟挨过打。三十棍，床上躺了一个星期。”

“牛逼！你在那儿练的是铁屁股功啊！”几个人笑成一团。

……

与此同时，在王海的宿舍里，其他三个人也正在熬着苦刑。

王海看着眼前那三个裤子已经掉到脚踝的男孩儿，一股股怒气涌上心头，疯了一样挥舞着手中的戒尺，虐打着他们无遮无拦的屁股，挨打的少年们趴在桌子上，脑门上沁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苏童和亚斌还在咬牙顶着，王烁已经低低地哭出了声。

“跑……我他妈……叫你们跑……老子让你们……”王海嘴里一边恨恨地咕哝着，一边噼噼啪啪地打着。

苏童疼得眼前发黑，他拼命让自己忍住，祈祷着王海赶紧结束责打，他还记着刘宇的嘱托，虽然他并不知道刘宇具体在那边经历着什么，但必然是苦不堪言，苏童只怕拖得久了，刘宇会受不住。

“王八蛋，打啊！随你打！你把小爷打成什么样儿我都认了，但你最好给我快点！”苏童撅着火辣辣的屁股，恨恨地想着。

……

“给我继续！”矮个子一挥手，那和尚再一次扬起了胳膊，这一次没有停顿，威霸的棍子一五一十地落下来，有节奏地肆虐着刘宇的屁股。

刘宇庆幸自己现在是趴着的，否则他肯定已经双腿瘫软地倒在地上了。屁股上的疼痛让他无法形容，疼得他甚至都没有力气将臀大肌绷紧来抵御责打，只能硬生生地扛着，每落下一棍就控制不住地哀嚎一声，眼泪一道道地划过脸颊。

矮个子专心地在一边“监刑”，男孩圆滚滚的臀蛋儿被棍子打得颤抖不已，原本挺嫩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他当然知道眼前只是一个孩子罢了，就算是严重地违反了校规，也断不至于挨如此重的打，只是……这孩子要是不受点苦，那王海必然跟他们过不去。他们这几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虽说身强体壮，却也不过就是空有一身蛮力罢了，哪里比得了王海的手段？为了自己这么点廉价的同情心丢掉工作，值吗？这小子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相干？想到这儿，心又硬了起来，在一边指手画脚：“给我狠狠打！妈的，叫你再跑！”

刘宇的哀叫已经变成了呜呜的哭声，他实在太疼了，疼得他甚至恨不得不要这屁股了，免得遭那么大的罪。

二十棍打完，和尚停了，矮个子一脸疑惑地望着他，他点起一根烟，淡淡地说：“一口气打太狠容易出事儿，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哈哈哈，别看你小子平时不声不响的，倒是挺精啊！”矮个子笑了两声，抬脚踢了踢刘宇：“小子，死没死？”

刘宇抽噎着，强迫自己的声音正常一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没——死！”

“我操，还真是……看着你细皮嫩肉的，没想到还真挺有种，刚才还哭得跟什么似的，转眼又成男子汉了啊！”矮个子揉了揉鼻子，狠狠一脚踹在刘宇大腿上，“就你这欠揍样儿，打死你都不冤！还他妈给我装，和尚，接着打！”

那和尚无所谓地笑了笑，捻灭烟头，活动了一下手腕，再次拿起棍子。

……

“给我到门口站着！老子先睡一觉。真他妈倒霉，带你们这么一帮玩意儿……”王海骂骂咧咧地进了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苏童亚斌跟王烁三个人笔直地站在走廊正中，每人的头顶上顶着一个装了墨水的茶碗——这是王海琢磨出来的新招，一旦那墨水要是洒了，就会留下痕迹，成为再一次惩罚的理由，想作弊？不怕被打死尽可以试一试。

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努力保持了十几分钟，苏童突然伸手拿下茶碗，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前跑。

“喂！干什么去！”亚斌怕吵醒王海，只敢用气声叫唤。

“我得去打电话！必须得叫人来！不然刘宇会被打死的！你们在这儿呆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天还没亮你去哪儿打！”他们俩索性也取下了茶碗，王烁低头思考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一个地方，说不定能行！”说完便拉着那俩人，三个人一起跑下了楼。

医务室的小套间里，欧阳正睡得香，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美梦，他赶紧披上衣服，跑到外间打开了门。

“欧……欧大夫！”王烁上气不接下气，“我们有急事儿！”

“怎么了？”欧阳脑袋上的青筋一跳，当医生的最怕就是遇到这种事儿。

“您别误会，没人生什么急病，我们……我们是想用一下您的电话！”

“……大半夜的就为了这个？！你不懂规矩吗？医务室的电话不允许学生用！要打电话去你们管带办公室！”

“欧大夫我们不能去……”王烁死死抓着门框，不让欧阳关门。

欧阳有些急了：“你们这是干吗？再这样我叫人来了啊！”

噗通一声，苏童直挺挺地跪在了门外，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

“欧大夫，我们管带是王海，他是什么人基地都知道，不用我们说。我们今天犯了错栽在他手里了，挨完打又让我们罚站，趁他睡着了才敢跑出来，还有……我们还有一个兄弟被他发配到保安室去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可王海一直都看他不顺眼，这次……这次怕是得把他折腾死啊！您就让我们给他爸妈打个电话吧，这种事儿也只有大人能管，我求求您了……”

苏童说到一半已经泪流满面，那样子谁看了都觉得揪心，欧阳看着眼前的三个少年，叹了一口气。

……

“妈的，怎么样？啊？！少林油条好吃吗？还跑不跑了？！”矮个子恶狠狠地责问着刘宇，刘宇仅剩的力气似乎都用来咬住牙，维持住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了，他太累了，也太疼了，屁股上已经挨了结结实实的四十棍，两腿似乎都没了感觉，那和尚看着男孩儿那已经发紫的两块臀蛋儿，依然面无表情地抡着棍子。

“我不……不跑了……”颤抖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矮个子示意和尚停下，刘宇总算松了口气。

“早他妈这样不就好了！”他直起身子，掏出一包烟，其他几个人也围了过来，一人接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小子，告诉你，以后学聪明点儿，在这地方，想活好了就得学会装孙子。”纹身青年叼着烟，眯着眼对刘宇说。

刘宇的心沉了一下，不知怎么，“装孙子”这三个字对他而言极其刺耳，他一想到王海那张可恶的脸，一想到自己平白遭受的那么多打骂，他就无法接受这三个字。

“听到了没？”那人见刘宇没有一点反应，很是不满，踢了刘宇一脚。

“我不会装孙子，我也不想装！”刘宇的声音低低的，但足够让每一个人听清楚。

“我操！”纹身青年揪着刘宇的衣服把他拎起来，刘宇腿已经站不稳了，只能撑着床，勉强支撑起上半身，眼睛里透出一股倔强。

“我一个爷们儿，不是软骨头！我不会装！”

“我看你是挨打没挨够！”那人挥起胳膊就是一个“嘴捶”，一拳砸在刘宇脸上，刘宇身子往后一倒，脑袋咚地一声撞在了床边的铁栏杆上，眼前顿时一黑，最后的一丝意识是接踵而至的拳脚，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Chapter 23\. 回归

刘宇醒来时是在A市中心医院的病房里，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看头顶上的点滴，觉得有些头痛。低下头，发现床沿上正趴着一个人，仔细一看，是苏童。

“童子……”刘宇叫了一声，沙哑的嗓音吓了自己一跳。

苏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我靠，你可算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刘宇举了举手背上的针头。

“晕过去了呗，我们刚去保卫室的时候，看见你那样都吓死了！还好没什么事儿，主要是低血糖和体力过分消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饿的和累的！”苏童帮他掖了掖被子，“叔叔跟阿姨都过来了。”

“啥？他们怎么过来了？”

“不是你让我打的电话么！”苏童翻了个白眼，“不然还能怎么办，总得有人来救你吧。”

“那……他们人呢？”

“出去办事儿了，就是咱们的事儿。我把王海怎么对咱们的都跟叔叔阿姨说了。”说到这儿，苏童有点心虚，“你别生气啊，只是有些事情咱们确实没办法解决，只能找大人出面，王海那杂碎已经把咱们逼到绝境了，我……”

“没事儿，不怪你。”刘宇望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唉，本来还铁了心不麻烦家里，到了儿还得让大人出马。对了，亚斌跟王烁呢？”

“跟着叔叔阿姨一块儿出去了，本来阿姨不放心去，我说我留下来陪着你……”说到这儿，苏童有点脸红。

刘宇笑了，想好好看看苏童，刚翻了个身就疼得龇牙咧嘴。

“别乱动，你屁股还没好呢！”苏童赶紧按住他，“我靠，你是不知道啊，那医生给你上药的时候手都在抖，说是惹再大的祸也不能把孩子打成这样啊，边说边瞪你爸，叔叔在一边脸都绿了。”

两人一起咯咯咯笑了半天，苏童又问刘宇那一晚上到底怎么回事，等刘宇给他讲完，苏童的脸也绿了。

“妈的，都什么操蛋人！还拿棍子打？！我他妈……还好叔叔阿姨来了，叔叔找了他在这边的朋友，正在处理这事儿呢，放心，你这顿打不会白挨！”

刘宇微笑着看着苏童气鼓鼓的样子，伸手拍了拍他：“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苏童的脸又红了，嗯了一声，乖乖地凑了过去。刘宇搂着眼前的男孩儿，心里无比平静，他很庆幸，那一切终于都过去了。

……

傍晚时分，刘天明夫妇带着亚斌王烁回到了医院，刘宇那单间病房瞬间就热闹了起来。王静一看儿子醒了当场就哭出了声，搂着刘宇不撒手。刘天明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只能不停重复着“没事儿了没事儿了”来安慰太太。

刘宇问了问结果，刘天明冷冷一笑：“哼，他以为自己是多了不起的人物呢，放心吧，我跟你们校长说了，不把那人整走，我非得让教育局和电视台的人轮番过去闹，我看他这个基地还怎么办！”

刘宇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大发雄威的老爸，身后的三个孩子也吐了吐舌头，面露敬佩。

“儿子啊，不管怎么样，这个地方咱们不呆了，啊，爸爸妈妈这次就是来接你们的，咱们回家，说什么也不呆了……”王静边擦眼泪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刘宇看了看亚斌和王烁有些失落的脸，心里五味陈杂，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着老妈。

刘天明特地从某酒家叫了一堆精选的菜，几个人在房间里热热闹闹地吃起了晚饭，气氛很不错。九点时，医院的人来清场了，王静让刘天明带孩子们回酒店休息，自己留下来陪护，却被苏童拦住了。

“阿姨，您跟叔叔都累了一整天了，而且明天不是还得去教育局吗？你们回去休息吧，小宇这儿有我就行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

“可是这……”王静有些犹豫，毕竟苏童自己都还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孩子呢，让他留下来陪护，总觉得有些不妥。

“妈，让童子留下就行了，我这儿也没什么事儿，无非就是晚上上个厕所啥的，你在反而不方便。”刘宇在一边帮腔，“兄弟们，别愣着了，赶紧请长辈回去休息呀！”

几个人都笑了，刘天明叮嘱了两句，也就离开了。

苏童去洗漱了一下，又打了点热水回来，进屋时医生正在给刘宇上药，苏童看着刘宇布满紫痕的屁股蛋子和大腿根，还有身上四处分布的瘀伤，心疼得无以复加。

医生走后，苏童闷着头给刘宇擦脸擦身子，一声不吭。刘宇有些奇怪，拿指头戳了戳他，苏童躲开，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喂，喂喂……”刘宇有些急了，“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没哭！”苏童梗着脖子，侧过头去。

“还说没有！”刘宇捏了捏他的脸蛋，“哦~~哦~~流马尿喽\~\~”

苏童被逗笑了，把刘宇的手架开，抹了抹眼睛：“都怪我，我那天该拦着你的，妈的，那帮家伙不是人，把你打成这样……”

“怎么能怪你呢！没事儿，我这不还好好的么，再说了，挨一顿打能让老爸老妈过来给咱们彻底解决问题，挺划算的！”

“你倒是乐观！”苏童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把盆和毛巾放好。这个房间除了病房以外是有一张沙发的，只是刘宇当然不会让苏童睡在那儿，两个小子挤在一个被窝里，紧紧依偎着。

“你们那天晚上也挨打了吧？怎么样，还疼不疼？”

“王海可能不打我们么？不过跟你比起来也就是还好，现在不怎么疼了。”

刘宇点点头，把手伸进苏童的内裤里，轻轻地抚摸着苏童的两瓣屁股蛋儿。“还是有点儿疼吧？给你揉揉！”

两个孩子都笑了，在夜色里，他们清澈的眼睛望着对方，闪闪发亮。

“那天王海确实把我们仨都打得挺惨，王烁都哭了。可说实在的，我真不怎么觉得疼，可能是太着急了吧。”苏童顿了顿，“你被那几个痞子带走，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我就怕他们把你给打坏了，那我非得……非得宰了他们！”

苏童发狠的样子逗乐了刘宇，他轻轻捏了捏苏童的屁股：“别说傻话了，这不是没事儿了吗？”

“是啊，还好没事儿了……”苏童喃喃地说着，似乎还没从那个恐怖的夜晚回过神来。

“童子。”刘宇定定地看着他，“我现在特想亲你。”

“嗯……啊？！”苏童的表情有些惊慌，“你……你干吗……”

“怎么了，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我就是……就是想么，你不知道，那天挨打的时候，我脑袋里都是你，都没怎么想我爸我妈……”

苏童已经不知道是今晚第几次红了脸，他呐呐地说：“俩大老爷们儿，还这么矫情……”

刘宇一看时机成熟，不管不顾地搂过苏童，吻上了他敦实柔软的的嘴唇。

苏童一开始有些躲闪，没一会儿也投入了，两个人的嘴巴贴着，舌头纠缠着，吻得差点没缺氧。

分开后，两人对视着，嘿嘿地笑了。

“真好。”刘宇傻乎乎地说着。

“什么？”

“我是说，现在这样，真好。”

“还好？你看看你浑身这伤！尤其是屁股，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没事儿，我无所谓。”刘宇伸了个懒腰，拉着苏童的胳膊，“反正咱俩能一块儿呆着，就挺好。”

“你这话要是让亚斌跟王烁听到了不得骂死你，都是兄弟，你把人家全给忘了。”

“他们当然是兄弟，但是你……”刘宇顿了顿，“苏童，我是真喜欢你，想跟你在一块儿，我……我不是开玩笑的。”

苏童呆呆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我知道，我……我也想咱俩能永远在一起，真的。”

说完后，气氛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儿，俩人再一次傻乎乎地乐了。

刘宇早已经陷入了狂喜，他再次确认了苏童确实能接受他，并不讨厌他，可他同时又有些担心，苏童这小子二了吧唧的，怕是分不清自己对他的感情和兄弟情的区别吧。

可是不管怎么样，刘宇还是高兴的，毕竟眼下就很好，不是么？

两个小伙子头顶着头，慢慢地睡着了。

……

接下来的几天，四个小伙子以医院为据点，整天大吃大喝傻打傻闹，自从寒假回来以后，他们从没过过这么自由自在的日子，一个个都乐得疯脱了形。至于刘天明夫妇俩，每天当然会抽出时间陪着儿子，但主要还是四处奔波游说，动用了他们所有的关系，想办法扳倒那个凶蛮成性的王海——任何做父母的，看到自己的儿子被折腾成这样，都必然尽全力讨回一个公道，这是天性。

五天之后，刘天明带他们出去吃饭，这还是刘宇第一次离开医院，身上的伤还没有全好，但基本上也不怎么碍事了。在饭桌上，刘天明告诉了他们具体的处理结果，王海将被调走，具体干嘛去不用他们关心，总之那几个他带的班会调来新管教，毕竟A市不是自己的地头，这已经是多方周旋之后最好的结果了。

王静一边给他们夹菜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新管教旧管教的，反正咱们不上了，等伤好利索了，咱们就把小宇跟童童接回家……”

“妈。”一直沉默着的刘宇突然出声了，“基地的课程还没结束，我们不想走。”

话一出口就把夫妻俩惊了个够呛：“不想走？那你还逃跑？！”

“我跑是因为王海实在把我们欺负的不行了，还要把我们四个人调开，否则也不会这么干。”刘宇看着父亲，“爸，你不是一直告诉我做事要有始有终么，现在王海走了，我们还要跑，那不就是当逃兵么？”

刘天明皱着眉毛思考着，王静在一边打了刘宇一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爸爸妈妈当初送你来是因为你有些行为太过火了，想让你吃点苦，有些改变，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呀，你还留在这儿干吗？这又不是服兵役，非得到时间才行，再说了，换别的管带也不能保证你们不会再受欺负啊！”

“不会有什么管带比王海更变态了，欺负我们还不至于，您想太多了。”

“那万一要是再打你呢？”

“我要是真干了什么错事儿，挨打也是应该的，那跟王海打我的性质完全不一样！在家里要是惹了祸，老爸还打我呢！”

“你这死小子怎么能这么说你爸……”

刘天明突然出声道：“行了，先别争了。童童，叔叔想听听你的想法。”

苏童放下筷子，坐直：“叔叔，我也觉得做事该有始有终，反正……刘宇到哪儿我就到哪儿。”

刘宇的脸突然有些发热，偷偷瞄了瞄苏童，后者在餐桌下面悄悄给他比了个V字。

“那……那就这样吧，你们自己做的选择，我们就不干涉了，不过可记住了，你们是男人！要真是自己犯了错，挨打受罚，不许又哭着喊着要我们来处理，自己解决！”

王静在一边杵了老公一下：“孩子要是真挨打，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怎么了？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

刘天明无奈：“你就惯他们吧……”

“爸，妈，你们放心，这次……这次是特殊情况，如果真是因为我们自己不对挨了打，绝对不会像您说的那样，再说了，我们以前也没那么没出息过啊！”

几个人哈哈大笑，虽然王静还免不了唠叨几句，但这件事情也就算是定下来了。王烁一左一右搂着苏童跟刘宇说：“真好，又能在一块儿了！”亚斌也在一边淡淡地笑着。

……

两天后，刘天明夫妇将他们送上了前来接他们的车，还是那辆白色小面包，三次坐着它回去，只是心情完全不同。快到基地了，远远就看见门口站了一个人，几个人眯着眼睛看着，模糊的人影随着车子向前移动慢慢变得清晰，那人笑着朝他们招了招手。

“杨管带！”“杨哥！”几个孩子急匆匆地跳下车，冲了过去。

“玩野了是吧，现在才回来！耽误了多久训练了？嗯？回宿舍把东西放好，来训练场报到！”

“是！”

杨律恒朝他们屁股上一人踢了一脚，笑看着他们跑远。

## Chapter 24\. 暴露

杨律恒的归来让他们班的十几个小伙子欣喜若狂。在回来后的第一次班会上，大家争先恐后地诉苦，把自己在他走后所受的罪一五一十地说了个够，顺便大骂王海那个变态。这让杨律恒心里有些难过，他只知道自己在寒假时收到了一纸调令，别的事情都不清楚，再怎么不情愿也得服从命令。平时管带的自由并不比学生多，他也不可能放着那边的孩子不管跑回来看他们，虽然不是他的错，但在知道了这些之后，多少都会有些愧疚。

他也特地找过刘宇谈心，他知道因为逃跑的事情，刘宇遭受了一顿毒打，怕这件事情会给刘宇带来什么心理阴影，不过这小子的心理状况好得让他想不到，除了提到王海还会咬牙切齿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现，这让他很是欣慰，到底是自己带出来的男子汉，就是不一般。另一方面，基地的管带被从总部调出去又在几个月之内调回来，这可不怎么常见，他当时不愿走，给校委会递过多次申请，但结果都是石沉大海，因此现在的调回让他很意外，他清楚这次的事情背后自然是有“高人”操作的，并且也隐隐约约猜到此人就是刘天明。具体的流程他不关心，他只是有些担忧刘宇会因为这次的扬眉吐气而作威作福——这样的学员他可没少见，因此明里暗里地给他打预防针，谁知刘宇又给了他一个惊喜，他一眼就看出了杨律恒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好好表现，如有违反纪律，一定双手奉上戒尺请管带教训。逗得杨律恒直笑，也算是放心了下来。

……

四月一天天过去，天气越来越热了，基地的浴室也由之前的三天一开调整为每天开放。周日的下午，王烁去图书馆继续研究他的计算机期刊，其他三个人选择了在篮球场上痛痛快快地流汗。刘宇今天一直不怎么在状态，打到三点左右就退场了，拉着苏童亚斌一起去澡堂，亚斌非常干脆地拒绝了，重回球场继续拼杀，刘宇则貌似不满实则坏笑地搂着苏童走了。

时间还太早，基地的孩子们要么在休息要么在玩，诺大的澡堂里只有他们俩。苏童冲着水问刘宇：“喂，五一就是你生日了，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基地又不放假，该训练训练呗。”

“哦……”苏童有些遗憾，“还打算给你好好过呢，十六岁了么，可惜了。”

刘宇愣了愣，凑过脸问：“生日宴是没戏了，不过……你打算送我点啥？”

“还能送你啥？基地里什么都没有，只能出去再补了。”

刘宇晃到苏童的莲蓬头下，嘿嘿地笑着：“我不要别的礼物，你……你想想，到底送我什么？”

“这儿能买到什么啊……”苏童撇着嘴刚说了一半，脸突然红了，望着刘宇不好意思地笑。

“明白了吧。”刘宇搂过苏童，“你……本身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苏童威胁地挥了挥拳头，刘宇置若罔闻，凑过去吻上了他敦实的小嘴。

两个男孩儿拥抱在一起，淋着热水，光洁的皮肤闪闪发光，用力地搂着对方亲吻，像是要把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青春期的欲望一旦爆发就无法平静收场，他们身下的小弟弟早已昂首挺胸，互相顶着对方。刘宇一路往下，吻着苏童的脖子，胸膛，小腹，一直到那儿，他看着眼前苏童的生殖器，稚嫩，但个头不小，此时正雄赳赳气昂昂地指着他，不知怎么突然涌上一股冲动，一张嘴将它含了进去。

苏童惊叫一声，他们平时偶尔的几次缠绵也都是用手，从来没有尝试过这样，那里被刘宇弄得很痒，他条件反射地往后缩：“别……我靠，被人看见就……啊……就完了！”

刘宇没理他，一心一意地吮吸着，他也没干过这事儿，只是他知道，这样肯定能让苏童更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再说男孩儿在这方面本来就有着天生的探索本能。

苏童推了两下刘宇的脑袋也就放弃了，他现在浑身发软，经历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小弟弟被湿热的口腔包围着，舔弄着，这种体验是从未有过的，就像是毒品一样，沾上就没法放手。他闭着眼睛昂着头，喉结滚动着，嘴里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呼吸和呻吟。

刘宇一手扶着苏童结实的大腿，一手揉捏着他圆滚滚的屁股蛋儿，卖力地取悦着他的身体。直到苏童的屁股突然绷得紧紧，一股股热流喷涌而出，呛得刘宇蹲在地上直咳嗽。

苏童松了口气，赶紧扶起刘宇：“你怎么不吐啊！多……多那个。”

“哪个？”刘宇笑嘻嘻地看着他，“没事儿，不脏，那可是你小子的精华呢！”

苏童无语，抓了抓脑袋，突然瞄见了刘宇身下，眼睛一转，一把将他推到墙上：“来而不往非礼也！”说完便蹲了下去。

刘宇刚笑了两声就被苏童的服务打断了——他也只试过用手，从来没想过这样能有如此的快感。

苏童一边吮吸一边翻着眼睛瞟刘宇，从他的表情上能看出，自己兄弟是非常满意的。刘宇确实是很满意，虽然苏童极不熟练地用牙齿刮到他的小弟弟，虽然自己的屁股被他捏得有些疼，但一想到这人是苏童，他就能体会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苏童一边吮吸一边拍打着刘宇的屁股——他只是觉得刘宇的屁股蛋子有肉，光滑，打起来手感不错，却没想到这样能够让刘宇更加兴奋，没过多久，刘宇哼哼唧唧的声音突然加大，小弟弟往前顶了几下，迎来了高潮。

苏童皱着眉毛接收了那些滚烫的液体，站了起来：“味道……怪怪的。”

刘宇直喘粗气，好不容易从刚才的快感中平复过来，哈哈笑着搂住了苏童：“好兄弟，你太棒了！”

苏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舒服吧，你也弄得挺好。”

“那还用说，爽了爽了……”刘宇眼睛一转，“你刚才含我小弟弟的时候干嘛打我屁股？”

“就……就觉得好玩儿呗，你屁股肉敦敦的，拍起来还怪舒服的。”

“好啊，你小子，我让你爽，你还打我？！”刘宇恶狠狠地说，“等回家了的，你看着，非让老爸揍你！”

“嘿嘿，别逗了，哪次闯祸不是咱俩一起？真要挨屁股板子谁也逃不掉！”

两人站在一个莲蓬头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贫着嘴，年轻结实的身体被水冲洗着，光泽耀眼。

然而，他们的谈笑和轻松在迈出浴室的那一瞬间，变成了惊惶。

更衣室里，亚斌坐在长椅上，面色复杂地望着他们俩：“别告诉我你们这次也是在玩。”

……

回宿舍的一路上，亚斌在前面走着，苏童刘宇在后面跟着，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开门进屋，王烁正在扫地：“哎？回来啦，去吃饭吧。”

刘宇跟苏童有些尴尬地看着王烁天真的表情，亚斌狠狠把门一关：“吃什么吃！”

“你……你们这是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刘宇突然觉得有些头疼，他慢慢坐在床上，看着王烁：“刚才，我跟苏童去洗澡，然后亚斌看到了……”

“看到什么了？”王烁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刘宇怎么想也不知道该如何恰当地表达他们刚才的行为，苏童在一边皱着眉，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看到什么了？！”亚斌双手抱胸斜靠在门上，“我看到他俩光着屁股搂在一起！我还看到……还看到他俩的亲热戏！”亚斌恨恨地说出这些话，一拳砸在墙上。

四个人沉默地对视着，屋里的气氛瞬间掉入冰点。

过了一会儿，王烁才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亚斌，你别那么大火，他俩……他俩可能是憋坏了，这儿又没女的，就互相弄一弄，好兄弟嘛，当然……哈哈哈哈。”

王烁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干笑有些假，果然，那三个人也完全没有回应。

亚斌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团乱麻，他也知道，王烁所说的不是没道理，可是……说句不好听的，他哪怕看到刘宇苏童互相打（和谐）飞机都有可能会像王烁一样想，可是互相……这也太过火了吧？再好的兄弟也不至于这样啊！更何况他还看见了他俩绵长的拥抱，还有接吻，这可是第二次了！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还相信这只是兄弟间的小游戏？

他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当时就应该一直在操场打球来着！好好的洗什么澡！

半晌，亚斌开口了：“刘宇，苏童，你们跟我说实话……”

“行了亚斌。”刘宇站了起来，拉着苏童走到他面前，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你没猜错，不是像王烁说的那样，我跟苏童……是兄弟，跟你们一样，但是，我们也确实……”

“互相喜欢？”亚斌一脸难以置信，“他妈的你们可都是男的啊！”

“男的又怎么了？”苏童突然开口，毫不留情地顶了回去，“这跟男的女的有啥关系？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俩怎么亲热都是自己的事儿，碍着谁了？你现在这么理直气壮只是因为还没碰上喜欢的人，真要是遇上了，那人也不一定就是女的！”

“我他妈……”亚斌被苏童的话气得脸红脖子粗地扬起拳头，举了半晌又狠狠地放下，“你们有病没病啊！好端端的姑娘不喜欢非得喜欢小伙子！你自己不就是吗？！”

“这不是有病。”刘宇冷静地看着他，“亚斌，苏童刚才说得有点过火，但没错，你理解不了的原因是因为你没碰上喜欢的人，真要碰上了，你也会豁出去的。”

“别他妈跟我说这些！反正俩男的就是不能在一块儿！都他妈像你们这样人类早灭绝了！”

王烁突然开口道：“亚斌哥，你这样有点过了，刘宇苏童都是咱自家兄弟，他们也没干什么对不起人的错事儿，你怎么这么……”

“这还没错？他俩都互相玩儿上了还没错？你脑袋是不是……”

“我们不是玩儿！”刘宇一把将亚斌推得后退一步，“我喜欢苏童，我俩很认真！别说那么下作！”

亚斌愣愣地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丝苦笑：“行啊刘宇，你跟苏童不管啥时候都是最能说最有理的，是吧？好，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说完扭头冲出宿舍，门摔得震天响。

王烁沉默了一会儿，伸手去拉了拉他俩，想让他们坐一会儿，谁知两个人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拉也拉不动，王烁叹了口气。

过了半天，刘宇开口了：“王烁，抱歉了。”

“不用，你不用跟我……”

“如果你也觉得不舒服——我是说跟我们住在一起，那……那我去跟管带说，我们可以调到别的宿舍。”

“有病啊？折腾什么折腾！”王烁的嗓门儿大了不少，“你跟我说这些有劲儿吗？别说我没什么好别扭的，就算真有那也是我自己的问题，跟你们没关系，明白吗？！”

苏童愣了半晌，突然缓缓地摇着手：“不是……王烁，你没必要说这些来哄我们，我们早就料到你们会……所以才一直都没说。”

“你们也太小瞧我了，我是那种人吗？咱的关系那么铁，你们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儿，这兄弟哪能说断就断？”王烁突然顿了顿，脸色有些尴尬，“至于……至于亚斌吧，他肯定也不是那种人，只是这人比较轴，一时间绕不过弯儿，你们也别生他气，回头我跟他好好说说。”

“你就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刘宇还是有些不安。

“烦不烦，这都问几遍了！”王烁挥挥手。

“兄弟哎……”苏童一见情况明朗，瞬间恢复了他的耍宝本色，一个熊抱勒得王烁直翻白眼。

三个人唧唧咕咕地聊了很久，王烁刨根究底地问了他们一堆问题，其中有不少让人觉得尴尬，比如说他们刚才在澡堂到底干嘛了，刘宇磕磕巴巴地说完，那小子的眼睛已经无比明亮了：“爽吗？”

“还好……”苏童红着脸挠头，“有点痒。”

“还有没有更深的发展？”

“什么意思？”

“比如谁干了谁这一类的？”

话音一落，刘宇苏童都惊了个够呛，十几岁的孩子脸皮薄，更何况是王烁这种看起来更小更老实的，谁也没想到他能问出这种话来。

“当然没有！”刘宇赶紧摇头，“我们……最多也就是用嘴，而且今天才是第一次。”

“哦，倒也是，毕竟每天都得训练呢，玩太狠了也不好，毕竟第一次肯定疼啊！”王烁一脸猥琐的笑容，刘宇和苏童只能感叹，这年头敢到这儿来混的确实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青春期性教育讲座从宿舍开到食堂，又从食堂开回宿舍，期间王烁不断发挥着他不耻下问的优良作风，从概念性问题到技术性问题，问得刘宇跟苏童的脸色就没恢复正常过。

等到熄灯哨响，亚斌回来时，气氛再一次跌回冰点，那三个人看着他阴郁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各自怀着心事入睡。

## Chapter 26\. 还是兄弟

亚斌一大早就出去跑步了——这不是他的习惯，基地的训练那么累，大家都巴不得多睡一会儿，哪会给自己加上额外的晨练，所以必然是为了躲那两位了。刘宇跟苏童也没怎么睡好，黑着眼圈面色凝重，王烁在一边觉得尴尬，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得象征性地安慰两句，同时暗骂亚斌太古板。

一行人到了训练场，亚斌已经满头大汗地等在那儿了，杨律恒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说什么，安排大家活动手脚，开始了新一天的训练。

眼看着还有一个来月，大家就要回去了。基地每年都要举办一个毕业展示，这次杨律恒的班分到的项目是军体拳。动作不难，难的是如何打得虎虎生风，打出气势。并且杨律恒为了区别于一般学校小打小闹的军训表演，还对军体拳做了一些改造，加了不少部队里的搏击实战技巧，在通报给大家之后，十几个小伙子的眼睛都亮了，男孩子么，对这些有着天生的兴趣。

常规的训练项目结束，大家拉开了距离，开始学拳。杨律恒一组一组地教，不时地在队伍中巡逻检查，大家练得很认真，基地的孩子都经过了长期的体能训练，打起来确实比普通学校的学生更霸道，这让他很满意，一上午就把常规动作教的差不多了。

午休过后，学员们又聚在训练场上，杨律恒告诉大家，下午的进程要放缓，因为要教给他们实打实的功夫。话音一落，底下就是一片兴奋的叽叽喳喳声。杨律恒满意地看了看，开始点起了名。

“先来两人对练的搏击展示单元！我念到名字的，面对面站着，整个队伍排成两列！”

两分钟后，队伍分好，苏童刘宇一组，王烁亚斌一组。正要开始时亚斌突然举起了手：“报告管带！我要求换搭档！”

“为什么？”

“王烁没基础，我手重，怕出什么意外！我要求……跟苏童换！”

“也行，大家都收着点，别伤着对方，听见没？”

“听到了！”气势如虹的一声回应后，苏童面色复杂地走到了亚斌的位置，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另一边，刘宇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亚斌，心里也是五味陈杂，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亚斌，你……”

“好了！仔细看我的动作！”刚说话就被杨律恒打断了，刘宇只得打起精神，跟其他兄弟们一起认真学着管带的一招一式。

动作差不多记熟，就要开始套招数了。杨律恒再次叮嘱大家注意安全，小伙子们彼此拉开距离，跟自己的搭档开始练习。

刘宇琢磨着怎么打开话匣子显得自然一些，可没想到的是，亚斌先开了口。

“小宇，我昨天……有点过火了，你别往心里去，咱还是兄弟。”

刘宇愣了愣，使劲点头：“当然当然，我就怕你……怕你别扭，会影响咱的交情，还好还好……”

亚斌勉强笑了笑：“咱一起经历那么多事儿了，怎么能说断就断呢。”

“……”刘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会看着眼前的人傻笑。

亚斌看着刘宇灿烂的笑脸，狠了狠心，还是说出了口：“但我还是不赞同你们俩的事儿。”

刘宇的笑瞬间就僵在了脸上。

亚斌看了看周围，一边套着拳脚招式一边压低声音劝刘宇：“兄弟，你仔细想想好不好？你跟童子俩大老爷们儿，能在一起一辈子吗？就你俩这爆脾气，指不定哪天大吵一架就完了，更何况童子住你家，这整天见面，你俩怎么处？就算你们能一直好下去，叔叔阿姨迟早会知道吧？你们不可能一辈子不结婚还能瞒住他们吧？嗯？到时候你让叔叔阿姨怎么看苏童？他们得多难过？童子又得多尴尬？我拜托你用用脑子，这不是俩人一干柴烈火就能定下来的事儿！”

刘宇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亚斌，你说的都没错，但是我俩还是要在一起。”

亚斌一听这话脸就黑了，刘宇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我们这样的人的，如果你因为我跟童子互相喜欢，觉得恶心，以后不想再搭理我们，我们肯定觉得遗憾，但也能理解，只是……我爱苏童，他也爱我，我们俩好不容易才能遇到，这缘分……我觉得不应该糟蹋。”

“你懂个屁！十五六的年纪就爱呀爱的，你们懂什么！”亚斌拼命压着，但话里的火星已经很明显了，“刘宇你这样是错的！你们做错了明白吗？！好好的兄弟，真要是玩玩也就算了，你们现在这样……”

“没错！我早就说了，我们没做错！”刘宇已经涨红了脸，“亚斌，你凭什么觉得我们错了？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走到一起有什么错？凭什么就得是一男一女？！”

“你牛逼！你理直气壮！你要真觉得没错你现在就去告诉其他人告诉你父母，敢吗？！”

刘宇一怔，缓缓地说：“我一定不会一直瞒下去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觉得再等些年，社会能……”

“闭嘴吧你！”亚斌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觉得我这是害你？我这是为你们好！咱们年纪都还小，你们停下来，找个妞儿谈恋爱，说不定都能恢复正常！兄弟，就算我求求……”

“你觉得我们不正常？觉得我们变态，是吗？”刘宇脸上的表情慢慢由之前的激动变得平淡，这让亚斌有些心慌。

“你……你俩都挺好的，要不咱怎么是兄弟呢！可男人喜欢男人……”

“行了亚斌。”刘宇缓缓地挥手，面如死灰，“咱俩谈不到一块儿去，你说你是为我好，我谢谢你，但是……就这样吧，就这样。”

“你什么意思？”亚斌的声音有些哆嗦，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伤心。

“我没什么意思，你既然这么不能接受，我也没什么可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以后咱们各自顾各自的吧。”

刘宇说完，不顾训练还正在进行，转身就走，亚斌一把搭住他的肩膀，正要说什么，被刘宇狠狠一把甩开。

“你他妈干吗？！”亚斌急了。

“给我放开！”刘宇啪地一声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我他妈不是不正常吗？你还没完没了干吗？！”

“我操！”亚斌大骂一声举起了拳头，却被刘宇一脚踹翻在地，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倒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干嘛呢这是？！”杨律恒远远跑来，“我说了多少次要注意安全，你们俩动作慢点不就……”

走进了他才发现不对，亚斌的拳头捏得发白，跪在地上埋着头，刘宇小脸涨得通红，似乎很愤怒，可眼睛里已经闪着泪光。

周围已经没人训练了，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指指点点。

杨律恒叹了口气，突然大吼一声：“看什么看？练好了吗？等会儿我检查，动作不熟的给我跑五千米！”

话音一落，围观人群顿作鸟兽散。

杨律恒指了指他俩：“你们，有话到我这儿来说。”说完便转身朝自己宿舍走去，刘宇跟亚斌也黑着脸跟了过去。

苏童跟王烁此时的心情简直难以形容，如同参加葬礼一般的表情招得周围的人都来问他们。

“喂，你们宿舍怎么了？”

“吵架了还是……”

面对七嘴八舌的询问，两人只得苦笑着摆摆手，一脸忧虑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宿舍里，杨律恒坐在床上，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个少年。刘宇眼睛里依然亮闪闪的，梗着脖子望着窗外，亚斌黑着脸杵在一边，身上还印着被踹的脚印。

“说说吧。”

两人都没有回应。

杨律恒脑门上青筋一跳，砰地一声拍向桌子：“都哑巴了？！”

亚斌吸了吸鼻子：“管带，我……”

“对不起。”刘宇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我跟亚斌吵架了，没压住火，然后……我打了他。”

杨律恒脸色慢慢发黑：“你刚才那一下不是训练失误吧？！”

“……不是。”

“你先动了手，亚斌没还，对么？”

“对。”

“好啊，刘宇，你真出息了！”杨律恒冷冷一笑，“都学会公报私仇了，不简单呐！”

“对不起。”

“我以前跟你们说过什么？嗯？！到了这儿，你们就是战友，手足，刘宇，你可倒好，闹个别扭就能对兄弟动手，你这算什么？有本事了，我的话也不听了，基地都快容不下你了是吧？！”

刘宇的脸涨得通红，嗫嚅着说：“我……我没压住火……”

“你已经快十六了，刘宇，还这么幼稚！这一年来我本来以为你已经长大了，可你……还是这么让人失望！”

刘宇垂着头，一声不吭。

杨律恒一拍大腿：“趴过来！”

面前的两人都是一愣。杨律恒见他没反应，一把将他扯了过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刘宇知道这是要干什么，顿时羞得无地自容。

“管带，我……我该打，但是您别这样……我自己趴桌子上行么……”刘宇挣扎着，这个动作太让人尴尬了，他毕竟已经不是小孩子，就算挨打，也想稍微体面一些。

“怎么，不好意思了？你既然不会像大人一样控制自己的脾气，就别怪我用对付小孩儿的方法对付你！”杨律恒狠狠照着刘宇被迷彩军裤包裹着的屁股扇了两巴掌作为警告，刘宇不敢动了，任凭裤子被扯到了膝弯，露出屁股。

亚斌在一边站着，有些尴尬，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双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搓揉着衣襟。

杨律恒的手搁在刘宇的屁股上，男孩厚实的臀瓣紧张地绷着。“你要记住，今天犯的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永远不许跟自家兄弟动手！”

“我……”刘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突然啪地一声，屁股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紧接着就是连绵不断的巴掌。

部队出身的杨律恒很清楚，像他们这些经过训练的人，最具威力的武器就是自己的身体，比如手。只要他愿意，他完全可以靠巴掌创造出比戒尺更难以忍受的疼痛，而他现在也确实是这样做的，男孩光洁的屁股很快红成一片，并且慢慢肿起。

刘宇觉得自己这样已经够没面子了，那就应该表现得坚强一些，他还是第一次被管带用巴掌打屁股，只觉得比戒尺更难以忍受——不仅仅是现在的姿势所带来的心理压力，而是真正的疼！

不过十几下，刘宇就绷不住了，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不停地扭动着屁股想躲避责罚，可再扭又有什么用？作为回应，杨律恒反而更用力，巴掌抽打光屁股的啪啪声震得亚斌都有些耳鸣。

又过了一会儿，刘宇再也顾不上面子问题了，开始求饶，而他捂在屁股上的手进一步激怒了杨律恒，刘宇只觉得自己的手被反剪在后背之后，那股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呜……管带别打了……”挨打的男孩终于哭出了声，屁股简直像着火了一样，他实在受不了了。

杨律恒不管不顾地又挥了十多下巴掌，成功地让刘宇的哭声拔高了不少，并且还听到了几声哀嚎。

等到巴掌停下来时，刘宇已经开始大哭不止。

杨律恒抹了把汗，掐了掐男孩的屁股：“丢不丢人？打顿屁股就能哭成这样？”

“我……我心里难受……”刘宇边哭边口齿不清地说着，亚斌的心突然像是被锤了一下，眼睛也开始发酸。

“我没错，我真的没错！凭什么连你都反对我，我以为我们是兄弟，你太让我失望了……”刘宇泪水滂沱，“就算在一起……又怎么了？我没杀人放火没伤天害理，你就因为这个就受不了了？还他妈说是铁磁！铁个屁！你拿我们当朋友吗你……”

杨律恒被刘宇的哭诉弄得六耳迷糊，他眼看着大腿上的小子撅着通红的屁股哭得撕心裂肺，莫名其妙地望向亚斌，想要询问前因后果，可没想到那跟冰山一样的家伙此时居然也掉下了眼泪。

“亚斌，你就说……你就直说！你拿我们当朋友吗？”刘宇哭得直抽抽，吃力地歪着头，狠狠盯着亚斌。

“行了！别他妈哭了！”亚斌抹了把眼泪，“都怪我，我认错行了吧！这事儿咱以后不提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咱们……咱们还是铁磁！”

刘宇心满意足地抽了抽鼻子，突然反应过来现在的形势，再次乖乖地趴好。

杨律恒照着眼前的光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疼得刘宇一声哀嚎，亚斌在一边急了：“管带，别打了，你看他那屁股……”

“你们俩刚才打什么哑谜呢？”

亚斌脸一红，嘿嘿地笑了一下：“没事儿了管带，都说开了，我们俩以后不会打架了。”

“你们这帮小子……”杨律恒无奈地摇摇头，将刘宇扶了起来。

刘宇努力平复着呼吸，抹抹眼泪将裤子提好，手还不住地揉着屁股。

“你们这么大了，有自己的隐私，我就不多问了。”杨律恒看着他俩，“但是，记住我跟你们说的话！”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滚蛋！”杨律恒笑骂了一声。

亚斌搀着刘宇，小心地走出去。

操场那边，苏童跟王烁看着那两人慢慢走过来，脸上的表情逐渐放松。

亚斌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龇牙咧嘴地对着苏童挥了挥拳头，苏童有些不解，但很快便高兴地笑了。

他们身后的杨律恒大喊着：“都围过来，开始检查！”

小伙子们表情各异地走了过去，309的四个人却是出奇地统一，都是一脸灿烂的傻笑。

有人指了指刘宇，小声说：“那小子傻了吧，被揍了还那么高兴。”

## Chapter 26\. 最后的考验

杨律恒从主任手中接过那几张文档，仔细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主任，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冒险？”

“我知道，所以你们务必要注意学生安全，这个作为毕业考核，是上面商量的结果，没得改。”主任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悠然地喝着茶。

“可这没那么容易啊，把学生放到那深山里，我们能做到的保护很有限，还有没有别的安全措施？”

“这些已经足够了，杨管带，他们也都是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了，这次的考核又是两人搭档，能出多大的问题？再说了，时间只有十个小时，一旦超时会有人去搜救，这可比你们原来在部队里的训练小儿科得多了。”主任站了起来，看着杨律恒：“你得相信那帮孩子，他们没问题。”

……

“……具体就是这样，早上八点在A点把你们放下，你们两人一组，进行一次野外的小规模行军，当然，食物和应急药品会给你们准备好，下午六点统一在 B点集合，希望咱们班没有人掉队。”

杨律恒宣布完，底下的孩子哄地一声讨论开了，有兴奋的也有不安的。他扫视过众人的表情，拍了拍巴掌：“同学们，这次虽说是考核，但是过不了，基地也不可能不放你们走，只不过……今后你们想起来，没能给这里的生活画个完美的句号，肯定会有遗憾，所以，我不希望咱们班有人掉队，能做到吗？”

“能！”十几个小伙子一声喝应，杨律恒满意地点了点头。

……

之后的一个礼拜，管带们都在给自己的学员教授一些野外生存的必备知识和技能，相对而言体能上的训练少了一些。孩子们当然乐得如此，满意地度过这一个礼拜的轻松日子之后，迎来了考核的那一天。

早上七点半，各班分别在自己的行军车边领取行军包，杨律恒宣布分组之后，再次提醒他们注意安全，行军正式开始。

“喂，好好照顾王烁啊！”苏童嬉皮笑脸地用拳头杵着亚斌，“可千万别让他缺胳膊少腿儿的，咱过几天还得打拳呢！”

王烁很不乐意自己被看扁，恶狠狠地瞪着苏童，苏童无所谓地耸耸肩。

“包裹都检查好了吧。”刘宇擦了把汗，五月的天气，即使清晨也有些热了，“就这样，行动吧，晚上见！”

四个人互相对了对拳头，刘宇苏童和亚斌王烁便向两个方向走去，逐渐消失在密林里。

“今年的考核还真有意思，我记得往年好像是运动会一样的那种，咱们这一届待遇不一样啊。你说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苏童边走边喋喋不休。

“这谁说得准呢。”刘宇一边应付着他一边盘算着，压缩饼干四块，饮用水两壶，镁块打火棒，消毒片……

“念叨什么呢你？”苏童有些奇怪。

“念叨咱们的家当呢！”刘宇翻了个白眼，“咱们以前行军走过这座山，只不过是沿着公路走的，这次横穿过去，不知道距离到底多了多少。”

“不好算，这翻山越岭的，估摸着得有四十公里吧。哎呦你操什么心呐，十个小时呢，爬都爬过去了。”

“时间是够用，只是得小心点儿，别出什么意外。”刘宇舔了舔嘴唇，“水省着点喝，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河呢，要是找不到，那消毒片也没用了。”

“肯定行，咱得横穿这座山呢，遇到河只是个时间问题。”苏童拨着眼前的树杈，“说真的，我也有点渴了，这才一个来小时，水就用了快一半，咱最好早点……”

“口干吗？”刘宇突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嗯……”苏童一脸莫名其妙。

刘宇二话不说搂过他的脑袋，嘴唇贴了上去，嘬了半天。

“这下好多了吧？嘿嘿，先将就将就。”

苏童有些脸红，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两人一路顺着电子表上的指北针走着，日头渐渐毒辣起来，林子里一片蝉鸣，他们顶着满头的汗水翻过一个不高的坡，被眼前一座规模不大的小瀑布惊住了。

“呀吼！”苏童一声怪叫冲了过去，扔掉行军包脱掉迷彩服，在瀑布下的水潭边痛痛快快地撩水洗脸，刘宇则是放心地灌下了最后几口水，放了两个消毒片，拿着军壶过去接。

“才十一点多，咱歇歇脚吧。”苏童提议，翻出行军包里的压缩饼干，“喏，吃点。”

“傻啊你！”刘宇点了一下他的脑袋，“找到这么个好地方，谁还吃这个？”

苏童眼睛亮了：“……抓鱼？”

刘宇怒其不争地叹了口气，掰了一根细而直的树杈，边脱鞋边说：“看好了，学着点儿！”

苏童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男孩儿卷起裤腿站在潭边的浅水处，脸色凝重地盯着水面，突然一出手，水面一阵扑腾，捕猎成功。

“得嘞！”刘宇乐滋滋地举着战利品走过来，“是草鱼，挺大的。”

苏童忙不迭地从附近一棵枯树上掰下枝杈当柴火，用镁棒小心翼翼地点燃，兴奋得小脸通红：“怎么处理啊？”

“笨呐！到潭边找两块鹅卵石，砸碎了带给我！”刘宇一说苏童就明白了，噼噼啪啪砸了几块，挑了两片有锐利边缘的带了回来。

刘宇挽起袖子剖鱼刮鳞，三下五除二，收拾得倒也算干净，拿树枝一串，悠然地烤了起来。

“大哥你太牛逼了，以前练过啊？”苏童在一边流着口水，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小时候到乡下过暑假时玩过，图个新鲜嘛，没想到还真能派上用场。”刘宇笑呵呵的，神情很是得意。

没有调料的烤鱼，味道跟鱼庄里的佳肴相比当然是天上地下，可他俩就着压缩饼干，吃得倒也很高兴，甚至觉得这是第一的美味，这大概也是独属于孩子的一种快乐跟情调了。

野餐结束，把水壶装满，他们再次踏上了行程。

午后的太阳非常毒辣，单调的蝉鸣声让人的心情愈加烦躁。刘宇跟苏童热的实在受不了了，脱了迷彩上衣只穿着短袖，可没一会儿，胳膊就被不知道从哪儿飞出来的蚊子咬得奇痒难耐。

“真他妈的，我宁可被拽到操场上操他个十遍障碍跑。”苏童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被刘宇照着屁股打了一巴掌：“啰嗦什么，赶紧走！”

“说都不让说……”苏童不满地吸了吸鼻子，刘宇见状心里偷笑：“哎呀，别生气，关键是现在不适合说这些啊，越想越觉得累，咬咬牙，咱就快把这座山走通了。”

两人开始还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走了一会儿声音就渐渐变小，再走一会儿几乎就没有对话了——长时间在山里的奔走迅速地消耗着他们的体力，高温更是火上浇油，两人中午吃饭时接的满满两壶水，在下午三点多正式告罄。

“咱得想想办法，再这样容易脱水。”刘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这附近不知道哪儿能找到水源啊。”苏童也有些急了。

刘宇环顾四周，无奈地向前指了指：“再走走看，这么大的山，能找到一个小水洼就足够咱喝了。”

艰难的行军在烈日下继续，刘宇觉得状态有些不对，头有些晕，体力消耗得也是异常的快。他怀疑自己有些轻微的中暑，但还是忍住了，他不想让苏童担心。

在他们渴得要发疯时，一道山涧间的清泉拯救了他们。

“快快快！”苏童像是被夹了尾巴的松鼠一样跳了起来，抢过刘宇的军壶就往前冲。

“别那么莽莽撞撞的！”刘宇哭笑不得地拉住他，拆开行军包，取出消毒片，抢过水壶放了进去，一切就绪之后，稳稳当当地走到山壁边。

细细的流水在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被截断了，顺着一个通往山体内的洞流了进去，刘宇斟酌了一下形势，挂着军壶，踩着旁边的石壁缺口爬到一米来高的地方，抓住一棵不知道是什么的植物枝干，稳住身体，用牙咬开壶盖，伸过胳膊接水。

正要接第二壶时，一阵头晕再次袭来，刘宇咬了咬牙，抓紧了那丛植物，微微闭上眼想趁着接水的空当休息一会儿，谁知道左手紧抓着的枝干突然断开，刘宇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地下坠，噗通一声落地，左脚脚腕一阵剧痛让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苏童本来急不可耐地在底下看着，刘宇的跌落吓了他一大跳，赶紧跑过去扶着他：“怎么样怎么样？伤着了没？”

刘宇咬着牙指了指左脚：“妈的，脚腕子扭了。”

“这……”苏童急得直挠头，无奈之下只得撩起他的裤腿，给他揉着伤处。原本修长的脚腕没一会儿就开始发肿。

“怎么办呐真是……兄弟，疼得厉害不？”苏童看着刘宇发白的脸后悔不迭：干嘛什么都交给他来做，自己也是这么大个人了……真是笨蛋！

“没事儿，你别摆出一副可怜相，逗得我心痒痒。”刘宇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努力逗苏童开心，“喏，渴坏了吧，赶紧喝点水。”

苏童愣了愣，慢慢地伸手接过刘宇的水壶，灌了一口，沮丧地低着头。

“干吗啊？”刘宇挑了挑他的下巴。

“我就是……我就是觉得特别那个……老是连累你……”苏童老大的个子蜷缩在刘宇身边，看上去无比可怜。

“瞎说什么！”刘宇照着他后脑勺打了一巴掌，“你什么时候连累我了？”

“就以前么，你挨打基本上都跟我有关系，这次又摔成这样……”

“我挨打那是我太倔！你不是都说过我么？这次又摔成哪样啊？！大哥我就是扭了一下脚而已！”刘宇拍了拍脑门，一脸无奈。

“刚才我应该主动去接水来着……”苏童在一边不安地嗫嚅着。

“……不是，兄弟，听我说，真跟你没关系！我就是头晕了一下，那堆破草断的时候没稳住身子，估计是有点儿中暑了，怎么你说得像是被你害的一样！”

“你中暑？！不要紧吧？现在还难受么？”苏童急得小脸煞白。

“没事儿！刚才那一下给哥们儿摔清醒了。”刘宇大度地挥挥手，“你说你，平时二了吧唧的，跟小老虎似的，现在又这么可怜兮兮，闹得我心里痒痒的……”

苏童看着刘宇的坏笑，抓了抓头：“你想干吗？”

“想上你！”刘宇直接坦白。

“不行！起码这儿……不行。”苏童脸红到了脖子。

“干吗？不喜欢打野仗？多有意思啊！”刘宇继续揶揄着他。

“……别扯淡了！你要是没事儿咱就走！”苏童臊得跳了起来，故意装凶。

刘宇哈哈直笑：“走行啊，但你得答应我，让我……”

“……”

“回基地以后……”

“……”苏童闷着不吭声，到后来被刘宇闹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刘宇吃力地站起来，笑呵呵地搭着苏童的肩膀，两人一起朝前走去。

……

六点已过，杨律恒对着地上一群半死不活的孩子一个一个数着人头，缺了两个——正是刘宇和苏童。

“不应该啊，他俩的身体素质……”杨律恒暗自纳闷。

“管带……”亚斌跟王烁远远走过来，边走边擦着汗，“怎么小宇跟童子没在行军车里休息吗？我们以为他们俩早就到了。”

杨律恒摇摇头，亚斌王烁的脸色一下就不对了。

“他俩不可能是吊车尾的啊，会不会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王烁忧心忡忡地念叨着，杨律恒的眉头逐渐拧紧，突然抬脚走到司机跟其他管带们休息的临时营地，对着几个同事小声商量了几句，拿起扩音器说：“司机师傅们先带孩子回去休息，给我留一辆车，我们现在还有两个队员没归队，我去找找。”

“管带我也要去。”亚斌一听便赶紧跟了过来，“您一个人总归是单枪匹马，加上我吧，没事儿我不累。”

“我也去！”王烁也窜了出来。

杨律恒是知道他们关系的，正琢磨着怎么让他俩安心回营，就听外面有人叫了一声：“回来啦！”

三个人急忙跑出营地，盘山公路转弯的那一头出现了两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正蹒跚地往前走。

亚斌跟王烁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冲过去，架着他们走到大家中间，苏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直吐舌头：“哎呀妈啊我不行了，刘宇……你小子看着瘦，怎么那么重啊！”

刘宇边喘气边笑：“我这叫精壮！”

杨律恒过去询问了一下情况，得知刘宇受了伤，赶紧给他做了一下临时处理，招呼所有的队员们围了过来。

“任务完成！”他只说了短短的四个字，但眉梢间的笑意已经掩盖不住，男孩们一扫疲态，嗷嗷叫着互相拥抱庆祝。

他们挑战了自己，并用行动证明——我们可以！意气风发的少年用不着掩饰内心的骄傲，他们用呐喊释放，昭告天下。

行军车队浩浩荡荡地沿着盘山公路向前开去，嘹亮的军歌冲出车厢，和夕阳的余晖一起，穿透了层峦叠嶂。

## Chapter 28． 结业

> 发表时间：2011/11/8 15:26:56

回到寝室后，主任通知今晚不吹熄灯号，让大家爱干嘛干嘛，所有人瞬间炸了锅，串门的，溜达的，打球的，一群精力旺盛的小伙子们难得获得自主权，即使经过了一天疲劳的行军也不愿休息。王烁一反常态地拖着亚斌去灯光球场打篮球，亚斌有些莫名其妙，结果被王烁一个暧昧的眼神点醒，黑脸泛了泛红，意味深长地看了刘宇苏童一眼，转身拉着偷笑的王烁出去了。

苏童没注意到那俩人的反常，扶着刘宇到澡堂洗了澡，去医务室上了药，两个人便慢悠悠地回到宿舍。刘宇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苏童去水房洗了衣服后便坐在他床边，两\*\*眼瞪小眼，气氛有些诡异。

“……那什么，你脚好点没？”苏童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

“不动就不疼，基本上没事儿了。”刘宇心里暗笑不止，他就喜欢看苏童这种因为害羞而局促的样子，特别好玩。

“看你，不小心吧，本来还想去打球呢，现在也没什么玩儿的，真是……”

“那玩你吧！”刘宇突然坐了起来搂住苏童，看着他吃惊的表情笑了笑：“不然玩我也行。”

苏童愣了愣，嘿嘿地笑了两声，也没什么动作。

刘宇也有些无奈，挑逗人这项工作他是完全没经验的。他有些懊丧地躺在床上，“这家伙平时看着挺能，打起架来也是一员猛将，真到关键时候就怂了，要多纯情有多纯情……看来还是得我主动了，可问题是怎么主动啊？”

刘宇正琢磨着，身边突然沉了一下，他一扭头就看见苏童躺在他身边，那双豁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不由得有些奇怪：“你干吗？”

“我……”苏童刚一张嘴就结巴了，脸憋得通红。

刘宇眼睛一转，笑了，伸手揽过苏童，让他的脑袋垫在自己的肩窝里：“你小子怎么那么不懂事儿啊，你看人家亚斌跟王烁都给咱留了空间了，你也不主动点儿……”

苏童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怎么的，这个动作由他这么个人高马大的阳刚少年做出来就是比别人可爱，看得刘宇血脉喷张，也不纠结了，直接扭过他的脸吻了下去。

吧唧吧唧地亲了半天，刘宇索性扒了自己的短袖，苏童也照做了，两人紧紧搂在一起，感受着对方年轻光滑的脊背和结实的肩膀。

“你个二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刘宇呢喃着，轻轻地啃了他肩膀一口。

“我不二！”苏童有些不满地辩解，“其实……我也可喜欢你了，今天看着你把脚扭了，特别心疼。”

刘宇刚才并不是故意肉麻，只是直抒心意，没想到换来了苏童难得的真情告白，顿时喜上眉梢，忍不住想多听一点：“都喜欢我哪儿？”

“你仗义啊，爷们儿啊，勇敢坚强什么的……”苏童好不容易憋出几条，刘宇顿时无语：“能不能说点特别的？”

“……”苏童想得抓耳挠腮也没什么结果，刘宇急了，使劲掐了他屁股一把：“得了得了别说了，咱做吧！”

苏童一瞬间脸耳根都红了，结结巴巴地想说点什么，被刘宇堵住嘴：“行了，别装了，你小兄弟都答应了！”边说边捏了捏他裤裆里硬邦邦的玩意儿，“是不是爷们儿啊，是就做！”

苏童一个深呼吸，一拳砸到床上：“来！”

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两个小伙子搂得紧紧的，在床上打滚，互啃。刘宇很高兴，这家伙总算是开窍了，看来激将法还是有效果的。

刘宇让苏童躺平，从他的嘴慢慢吻了下去，脖颈，胸膛，小腹，痒痒湿湿的感觉弄得苏童哼唧个不停，一直进行到胯间，刘宇嘿嘿笑了两声，一口含住了苏童的阴\*茎。

苏童喉咙里粗重的呼吸和呻吟反馈着他此时汹涌澎湃的快感，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刘宇不甘心让他一个人爽，身子调转了一下，挺了挺屁股，苏童当然明白，也一口含住了他的小弟弟，两个人互相吸吮着，房间里只剩一片惹人遐想的呼吸声。

刘宇不甘心就这么玩，他分开苏童的双腿，架在自己身上，逗弄着他的阴囊和会阴的同时，掰开了那两瓣结实的屁股蛋子，苏童的光溜溜的股沟就这样展现在他面前。

即使基地的男孩子常常光着屁股一起洗澡，即使他们俩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刘宇也极少见到这最隐秘的地方，苏童的小洞口还留着洗完澡后的香皂味儿，干干净净，紧紧地闭着，时不时缩一下，跟他那滚圆的屁股蛋儿和结实的大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刘宇愣愣地看了半天，直到苏童不满地停止了工作开口问道：“怎么不弄了，继续啊！”他才回过神来，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冲动，先是在他光滑瓷实的屁股蛋儿上啃了两口，紧接着就舔弄起他的臀缝。

苏童一惊，只觉得后面热热的，痒痒的，本能地想要逃跑，却被刘宇拽着鸡鸡 一把拉了回来，拉得他龇牙咧嘴：“我靠！你干吗……干吗弄那儿……多脏啊！”

“不是刚洗完澡么。”刘宇简短地回了一句，索性扳着苏童的身子让他跪趴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高高撅着，专心地对付着眼前诱人的小菊花。

“不是……兄弟啊……”苏童痒得直哼哼，心里却有些不情愿——这确实是挺舒服的，只是他总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

刘宇可不管那么多，舔弄把玩了半天，拍了拍苏童的屁股：“我想进去，行么？”

苏童此时脑袋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只觉得所有血液都集中在了下半身，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刘宇用口水做了简单的润滑，小弟弟抵在苏童的屁股缝里：“放松点，屁股别夹着。”

苏童刚吐了口气，就感到肛门处一阵剧烈的疼痛，哎呦一声叫了出来：“你轻点儿！”

刘宇也吓了一跳，放缓了节奏一点点插了进去，不时地抚摸着他的屁股让他放松。苏童不停地喘着气，脊背上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只觉得这比体罚打屁股还要难熬，呜咽着让刘宇赶紧结束。

刘宇索性一捅到底，趴在苏童的背上，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握着苏童因为疼痛儿软下去的生殖器套弄着，屁股缓缓地前后移动，开始做起了活塞运动，。

苏童只觉得刘宇那滚烫的棍子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他本能地夹紧了屁股，这反而给了刘宇更大的刺激，从龟头到茎干都被紧紧包裹着，这种快感是他从未体会过的，小弟弟简直被夹得有些疼了，他不管不顾地狠狠\*\*了起来，放肆地占有着眼前的少年，手的频率也加快了。

苏童此时的感觉很复杂，一边是肛门处火辣辣的疼，一边则是胯间的小弟弟被把玩撸动所带来的快意，他咬着牙，浑身的肌肉绷紧，忍不住呻吟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纠缠着，过了一会儿，几乎是同时到达那个点，苏童在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缝里被灌进滚烫的液体时，自己也在刘宇的手中射了精。

本以为就能这样结束，可谁知刘宇依然不肯作罢，继续一边抚慰着苏童一边狠狠地冲刺，口中发出低声的吼叫，没过一会儿，两人再次喷发。

总算是没劲了，刘宇抽出自己的小弟弟，两人一同疲倦地倒在床上，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你要不要来？”刘宇拍了拍自己的屁股。

“我都两次了！”苏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逗得刘宇哈哈大笑。“妈的，疼死了……”苏童在一边嘟囔着，刘宇翻身坐起，扒开苏童的屁股看了看，小洞周围一圈都红肿着，里面还不断地涌出他的精华，他抓了抓头，无奈地说：“要不再去洗个澡吧，这样也没法睡啊。”

两人艰难地互相搀扶着去了澡堂，这次苏童走路也不怎么利索了。

时间已经很晚，澡堂里不剩什么人了，苏童红着脸，手扶膝盖撅着屁股，刘宇认真地把他刚被肆虐过的小菊花洗干净，又去医务室顶着医生疑惑的目光再次给扭伤的脚腕上了药，便回了宿舍。

刚进门，刘宇便被压倒在床，苏童恶狠狠地瞪着他：“老子想揍你！”

“干吗？”

“我屁股还疼着呢！”

刘宇憋着笑，很认真地对他说：“不能这么讲，要是挨了打可以说是屁股疼，可你现在疼的不是屁股蛋子啊，所以……”

刚说完就被掀过身子，屁股上挨了苏童两巴掌：“少跟我废话！”

“那有什么办法？我又不是没让你弄……”

“哼，少说风凉话，你自己说怎么办吧！”

“能怎么办？”刘宇一脸无赖相，“你说吧，我听你的。”

“我疼了你也别想好受！”苏童一把扯掉刘宇的裤子，露出他滚圆的屁股蛋儿，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甩起了巴掌。

刘宇苦于脚腕受伤，不敢挣扎，只得高声叫喊求饶。

“你看我不揍你个屁股开花！”苏童幸灾乐祸地教训着他，手下的屁股很快就染上一层红晕。

“我知道错了！疼！你轻点儿……”刘宇呻吟着，苏童当然打得不狠，说白了只是闹着玩罢了，刘宇也尽心尽责地配合到底。

几十巴掌打完，苏童心满意足地放开刘宇，捏着他的屁股蛋儿问道：“怎么样，还敢不敢了？！”

刘宇突然翻了个身，搂住苏童倒在床上亲了半天，苏童敏感地觉察到眼前的兄弟似乎又有些亢奋了，果然，刘宇的军裤裤裆处再次顶起一个小帐篷。

“打也打完了，气也出完了，咱再来一次？”刘宇红着脸，嘿嘿地笑着。

……

三天后，校领导们坐在主席台上，看着一个个班级的军事素质展示，满意地点着头。刘宇他们班在候场时看到了几家电视台的记者，不由得有些紧张，杨律恒看了看他们，开口道：“小伙子们，证明你们的时候到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有记者也别怕，让他们告诉外面的人，咱们这儿的孩子不比谁差！”

上场后，他们原本紧张的心突然奇怪地平静了下来，他们站好队，看着周围其他班的学生，老师，领导，记者，脑子里只剩下一个信念，好好表现，不能丢脸！

随着杨律恒在场边喊着口令，十几个小伙子虎虎生威的拳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一招一式打得有板有眼，闪光灯一直闪个不停。表演结束时，热烈的掌声足足响了一分钟，男孩们站着笔直的军姿接收着众人嘉许的目光，一个个都红了眼眶。

下场时，一位记者突然拦住了刘宇，话筒伸过来问道：“小同学，你在这儿呆了一年了，能谈谈功成基地让你学会的东西和带给你的改变吗？”

“我……”刘宇完全没心里准备，看着眼前的摄录机，脑袋里一片空白，他不自然地扭了一下头，突然瞥见了场边正在高声欢呼着的同学们，人群中是杨律恒满意的笑脸。他一个个地扫过那些人的脸，苏童，亚斌，王烁……一时间出了神。

“……同学？”记者叫了他一声，刘宇回过神来，做了个深呼吸，认真地说：“我只知道，快走了，但我舍不得这儿。”说完便扭头走了。

记者愣了一下，和摄影师面面相觑。

……

临走的那一天早上，杨律恒早早起了床，拎着一个大袋子，到各个宿舍里挨个发还每个人的私人物品。

309宿舍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四个人坐在各自的床上，脚边放着已经打好的包裹，被子叠成整齐的豆腐块，窗外的阳光静静地照进来。

“这么快就一年了啊。”亚斌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三人，淡淡地笑了一下。

王烁没忍住，终于哭了出来，四个人紧紧搂在一起。

杨律恒进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他忍着心酸，过去拍了拍他们，说着鼓励的话，说着说着，喉咙也已经哽咽。

他把东西放下，最后说了句“到家来个电话，都别忘了这儿。”便转身走了出去，出门的一瞬间，眼泪就落了下来。

四个人痛快地哭着，说着这一年来积攒着的心里话，直到楼下想起了大巴的喇叭声，他们知道离开的时候终于还是到了。

杨律恒依旧穿着那身常服，组织他们上了车，一个人站在车窗外，班里的十几个学生几乎都流了泪，隔着玻璃对他挥着手，他笑着敬了个军礼。

几辆大巴缓缓地开出基地，向市区驶去。在路上，这群小伙子们最后一次一起唱了基地出操时的军歌。

到了火车站，亚斌跟王烁的车还得等一会儿，他们先把刘宇苏童送上了车。开动前，309的四个人最后拥抱了一次，他们都知道，在这以后，这一年的集体生活就成了过去。

他们之前都抱怨过，都疑惑自己到底为什么得呆在这儿，这个基地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直到临走时才明白，这一年的生活带给他们的东西实在太多，多到无法用语言一一表达清楚，多到足够他们受用一辈子。

火车慢慢地离开了A市，刘宇跟苏童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象，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对他们俩来说，对基地的所有人来说，迎接他们的，是崭新的生活。

至于功成基地的那一年，则成了人生中无法估价的一笔财富，永远珍藏在他们的心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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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

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考试，今天周末了，打算给自己放个假。在这里上一篇文，说是番外，其实和《蛮童之歌》没有什么关系，而是我自己在初中亲历的一次惩罚，很真实，希望大家喜欢。

Ps：喜欢看文的来加群了啊！现在群里人太少了！

我在初中时进入了一所寄宿学校，从此开始了自由的集体生活，小时候家长管教得比较严厉，因此这一改变对我来说无异于是给孙猴子解下了紧箍咒，又恰逢青春期，更是爆发得不可收拾。一年之内我就成了老师眼中顽劣学生的代表，不好好学习，逃学，干坏事，虽然也请过家长，挨过打，在家里也想到改过，可一旦回到兄弟们中间，那些想法就全都抛诸脑后，只想着怎么出风头，让别人夸自己牛，哪还顾得上学习。

到了初二，课程难度增加，我的成绩更是跌到了谷底，除了占了从小语感较好的便宜，语文英语还算不错之外，其他的科目没有一科能及格。第二学期的期末考试之后，回家休息了四天，第五天一大早到校领成绩单，走之前老爸叮嘱我拿到单子就立刻回家给他看，我答应着，心里却琢磨起了应对的法子。

到了学校，从表情复杂的老师手中接过成绩条，我自己都被上面的数字吓了一跳，什么数学物理生物历史政治全都是二或三开头的分数。心里叹了口气，回到座位上，周围全是我那群难兄难弟们，我假装无所谓地和他们调侃，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大笑，而讲台上的老师瞥向我们的眼神里只有五个字：恨铁不成钢。

发完成绩单，又布置了暑假作业，我们便冲出了教室，一伙人商讨着该怎么办，一个叫杜彬的兄弟提议让我们到他家去，他那里电脑打印机都有，造个假成绩单再简单不过，我们一致同意。

一路上我还特地向他确定了一遍他家长是不是真的不在，他无所谓地甩着头：“放心吧，我老爸平时那么忙，现在又是上班的点，怎么可能在家！”也对，杜彬爸爸是警察，工作时间哪能到处乱跑，想到这儿我也不再担心了。

可当我们五六个小子嘻嘻哈哈地挤进他家时，却被眼前一个高大的警官吓了一跳，杜彬脸都白了，讷讷地叫了一声爸，我们几个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傻乎乎地说着叔叔好。

杜彬平时就是学校里的体育健将，身板很结实，而他老爸可是在警校里受过训的，自然更是魁梧，再加上一身警服，一股不怒自威的架势让人看见就紧张。叔叔见家里来了儿子的同学，也笑了笑，招呼着我们坐下，可是我能看出来他的心情其实并不怎么好，心里暗暗为杜彬掬了一把同情泪，这小子看来等下要倒霉了。

“我今天跟领导请假了，你们不是出期末成绩吗，老惦记着也上不好班，就回来等着你。”叔叔边给我们倒水边说着，每说一句，杜彬的脸就白上一分，我看他额角的冷汗都快流下来了。

“单子呢？”叔叔向杜彬伸出手，面无表情。杜彬吭哧吭哧磨蹭了半天，才从运动短裤的兜里摸出了一张早就被揉皱的纸。

叔叔接过去，越看眉头锁得越紧，我们在一边也不敢吭声。

“进屋去。”过了大概一分钟，叔叔放下那惨不忍睹的成绩单，淡淡地对杜彬说了一句，手指着他的卧室。

看得出来，杜彬已经很害怕了，他带着哭腔对叔叔哀求道：“爸……我同学都在这儿呢，您给我留点面子……”

“你还有脸说！”叔叔一声怒吼，一巴掌拍到茶几上，几个水杯被震得跳了一下，我们也被吓得一个哆嗦。

“敢给我考出这种成绩，还好意思求饶？我看你就是欠收拾！这一年你都在干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我那是给你留着面子！平时要不是你妈老拦着我早就要揍你了，今天正好，你妈不在，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这小兔崽子！”叔叔指着杜彬大骂，杜彬坐在沙发里，挺大的个子已经缩成了一个球，连看都不敢看他爸一眼。

“你到底进不进去？”叔叔对杜彬下了最后通牒，可是杜彬却依然咕哝着不动弹。

“好！”叔叔几步走进书房拿出了一根鸡毛掸子，“你要面子是吧？我今天就当着你同学的面收拾你！我给你‘留面子’！”

杜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爸爸一把掀翻在沙发上，我们几个吓得赶紧站了起来，杵在一边呆立着。

杜彬也不敢挣扎，叔叔已经扬起了鸡毛掸子，狠狠抽向儿子的屁股，杜彬被搡得跪在地上，身子却趴在沙发上，撅着屁股承受着一下下的责打，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却咬着牙不吭声。

大概抽了十来下，叔叔掀起了杜彬的篮球背心，一把拽向他的裤腰，杜彬一下就慌了，死死提着裤子不放手，低声哀求着他老爸：“爸，别脱裤子……我求求你了……”

“闭嘴！趴好！”叔叔可不管这么多，狠狠一把拽下了他的运动短裤，又扯下那条紧紧包裹着儿子屁股的小裤衩，杜彬的整个屁股跟大腿就展现在了我们眼前。

说起来，我们整天这么瞎疯瞎跑傻打傻闹确实是有效果的，每个人的身体素质都要比班里那些乖乖仔好很多，更别说向来热爱运动的杜彬，现在想想，十四岁的他身材就已经很棒了，两条大腿修长结实，屁股更是挺翘滚圆，充满了年轻小伙子的青春气息，看得我在一边暗暗咋舌。

杜彬的两块小屁股蛋子紧张地瑟缩着，叔叔在他的光屁股上擦了擦手心的汗，再次拿起了鸡毛掸子。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惨烈，我们眼睁睁地目睹了一场近乎毒打的惩罚，杜彬从跪趴在沙发上到趴在地上，再到满地乱爬，躲避着叔叔的打骂，白白的小屁股被打得通红淤紫，再加上他的闪躲，腿上胳膊上也多出了不少伤痕，打得他到最后干脆大哭着求饶，保证自己再也不敢了，这才算是作罢。

当时确实是小，看到这场景就吓呆了，一动不敢动，一声不敢吭，要是现在，起码还能稍微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地劝一劝，起码让兄弟别被教训得那么惨，可那时只有十四五岁的我们哪有这个胆量跟口才。

打完了，叔叔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时看见杜彬还赖在地上哭，一股火又上来了：“还在地上干什么？给我起来！”

杜彬被吓得不敢哭了，抽泣着打算站起来，我们赶紧过去默默地扶着他，头也不敢抬。

“你们几个的成绩单呢？我看看。”叔叔坐在沙发上，我们站成一排，对视了一眼，颇为无奈地掏出了单子。

叔叔一张一张看过来，气得直笑：“小子们，了不得啊！这才初二成绩就烂成这样，升了初三怎么办？你们还想不想上高中了？！”

我们低着头，一声不吭。

“你们家长还不知道成绩呢吧？嗯？”叔叔从旁边拿过手机，指了指我：“你爸爸电话多少？”

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报出号，叔叔拨过去，客气了两句便说：“**在我这儿，我住*路*\*号，你来接他一下吧。”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给我们每一个人的家长都打了电话，我们几个的表情也越来越沉重——这杜老爸自己揍了儿子，还想拖着我们一起下水，太狠了吧？！

老爸很快就到了，进门时我们正笔直地坐在沙发上，而杜彬则是跪在茶几前写着检讨（叔叔并没让他跪，只是屁股实在是疼得坐不下）。两个大人客气了几句，老爸顺便看了看杜彬的“大作”，还夸他写得“有诚意”，可轮到叔叔把我的“大作”递上来时，老爸就彻底装不起来了，原本故作轻松的脸完全黑了下来。

三分钟后，兄弟们以几乎悲壮的表情目送我离开杜家，跟着老爸下楼，我在临出门前也回以同样的表情——等这帮家伙的家长来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一路无语，回到家时我发现老妈不在，心里不禁暗暗叫苦。老爸坐在沙发上，点起烟，继续看着我的成绩单，一声不吭。

我站在一边，感觉浑身的肌肉都发紧，实在是憋不住了，只得低声认错：“爸，对不起，我……我没好好学习，考砸了。”

老爸完全没有搭理我，我又尴尬地站了一会儿，干脆心一横，进屋拿出了皮带，双手递过去：“爸，您揍我吧。”

老爸抬起头，那张脸奇黑无比，看得我打了个哆嗦。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皮带，指了指沙发，我咬咬牙，趴在了宽大的皮扶手上，屁股撅起，想了想又解开了腰带，把牛仔裤和小裤衩都褪到了大腿。

我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感觉有些凉凉的，但这不过是暂时现象，很快那里就会被加热到难以承受的地步，这一点我很清楚。

“今天打你，不光是因为你成绩不好，原因你自己心里清楚！”老爸撂下一句话，啪啪两声紧了紧皮带，我紧张得要死，不由得绷紧了屁股。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抽了下来，第一下就让我叫出了声，真太疼了，看来老爸今天确实是火了，这力道跟以往挨的打完全不一样，我只怀疑自己能不能撑过去。

一下一下的狠抽，我把拳头都咬破了，死扛着不敢吭声，直到极重的一皮带横贯我的两块儿屁股蛋子，成功地打破了我最后的防线。

“爸……爸您轻点儿，我错了……”我开始求饶——实在是忍不住了。

“自己给我说，把这一年干的事儿都说清楚！”老爸停了下来。

我松了口气，努力理清思维，开口道：“我……我没好好学习……”

啪！狠狠一皮带抽在我的大腿上，我疼得身体一震。

“还有什么？！”

“打……打架……前段时间那次……”

啪！“继续！”

“逃学……爸您别打了……”

啪！“接着说！”

我每交代一条，赢得的就是屁股上狠狠的一皮带，疼得我真想跳起来捂着屁股逃跑，但自然是不敢的，这是家里从小的规矩，有胆犯错就要有胆认罚，老爸坚信这是男子汉必备的品质，要是我这次敢跑，估计得被打死——当然，我也不能让他老人家看不起，儿子再怎么淘，好歹也是个男人不是？哪能这么孬种！

不回头看看真是不知道，没想到我这一年几乎是把校规跟家规犯了个遍，等到交代清楚之后老爸已经气得火冒三丈了：“我还真是养出了个好儿子！能耐了你是不是？！再不管你你早晚得进少管所！”

“至于么……”我不服气地顶了句嘴，结果惹得老爸更怒：“少废话，给我撅着！”

好么，本来以为都要打完了，又为自己赚得了一顿，我咬着牙挪了挪胯部，将肿痛的屁股往里靠了靠，咬着牙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暴风雨。

又是二十多皮带，我只觉得自己的屁股已经快被打成八瓣了，眼泪不自觉地流了满脸，嘴里也不住地认错讨饶。

打完后，老爸把皮带扔到一边，怒气冲冲地甩下一句“给我写检讨，自己好好想想！”便出了门，我在沙发上趴了半天，咬着牙站起来，蹭到了卧室里，对着镜子照了照，整个屁股都被打肿了，红彤彤地一片，被皮带边缘抽到的地方有些破皮，疼得我龇牙咧嘴。

一声哀叹，趴在床上，吃力地拿过书包，翻出纸笔，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爸爸：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