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良行为的后果 P6 - 绝望中的救赎

“嗯,你看米卡,屁股比屄紧得多。紧得多,操紧屁股是世上最好感觉之一。你是十八岁棒小伙,你鸡巴就该感受紧致的屁股,享受操时的精神高潮。看你现在,鸡巴翘硬饥渴,看起来超想。你想操我屁股吗米卡?”

不良行为的后果 P6 - 绝望中的救赎

作者:Nathan

作者注:本故事共分七章,纯属虚构。各章将分开发布,虽然每章都包含体罚场景,但建议按顺序阅读以获得最佳体验。欢迎任何正面或负面的作者反馈。故事中所有角色均为虚构,姓名、地名等均属编造,与任何真实人物或地点无意雷同。故事围绕一名典型的高中高年级男生展开,他正处于青春期,成长很快。故事开始时他17岁,很快满18岁,然后陷入麻烦。像现实中许多青少年一样,他犯下了一些错误,并因此学到了关于“不良行为后果”的几堂沉痛课程。希望你真正享受他的冒险之旅。——Nathan

托马斯·林肯挂断我电话后,明确表示他绝不会把我从缓刑控制装置(PCD)里放出来,那一刻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的鸡巴被紧紧锁在那个贞操笼里,蛋蛋憋得发疼,一想到整个缓刑期都要在欲火焚身却得不到释放的状态下度过,我就崩溃了。我整个人都懵了,那冰冷的金属笼子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助。眼泪一下子涌上来,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哭出声。

我的缓刑官说:“哎呀,他对你气得够呛啊。真够倒霉的,米卡。非常倒霉!看来你只能硬扛着继续憋着了。不过说不定他哪天心软了呢。不管怎样,你肯定能熬过去,就是肯定不好受。真可惜。哎,我是真的挺抱歉的。不过这对其他人来说也许是个好教训,你当初确实做了些烂事,现在得自己吞苦果。要是你当初没去招惹他妹妹就好了!”

我终于忍不住哭了,恐惧、挫败和痛苦一股脑儿涌上来,把我整个人压垮。他让我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轻轻把我带到椅子上,扣住我。我一点都没反抗,已经彻底崩溃了。他拿出钥匙,先把锁着我鸡巴的那根管子拆下来,又把包着蛋蛋的笼子取掉。刚一解放,我的鸡巴就猛地弹起来,硬得像铁棒,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我眼睛湿漉漉的,眼泪还在往下淌,但已经不号啕大哭了。我很想求他,求他行行好让我射一次,可我知道没戏。在他眼里,我的痛苦就是教训的一部分,根本没什么好说的。

他拿了块湿布,仔仔细细把我蛋蛋和鸡巴洗干净,然后用我最讨厌的脱毛蜡纸,一下一下把我那点阴毛连根拔掉,直到下面光溜溜的。我本来就一直自己剃,所以只剩蛋蛋那点地方,没花他多少时间。弄完之后,他按了呼叫铃,医生来了。他就走出去,在门外跟医生交代。我听不清全部,但也听了个大概。

“是啊,他的首要受害者这次真把他往死里整。气炸了,我看他短期内是不会给这小子任何解脱了。挺可怜这孩子的,现在哭得稀里哗啦的,也怪不得他。嗯,他得憋上好长好长时间了。对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来说真够狠的,现在打击特别大。不过这对他的同学来说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自己也没得选。”

门又开了,缓刑官和之前那个年轻医生一起走进来。医生看着我笑了笑,看到他因为我的惨状而开心,我眼泪又下来了。我整个人乱七八糟的,憋得发紫的鸡巴随着心跳一跳一跳,龟头亮晶晶的,渗出一滴精液。那会儿我硬得像根钢棍,直挺挺往上翘。

缓刑官拿起我戴了整整一个月的PCD,说:“那我先去把这脏东西消消毒,二十分钟左右回来。你先给他检查。”说完就拿着我的装置出去了,留下我被绑在椅子上,对面是那个咧嘴笑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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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还在脸上淌,我脑子里只有接下来漫长的禁欲岁月。医生终于不笑了,他凑近我,盯着我的眼睛,直到我完全注意他。我心跳得厉害。他的眼睛很亮,蓝得发光,我看得出他其实挺同情我。我心想他也太年轻了吧,怎么可能是医生?不过他确实穿着白大褂。我正盯着他看,他右手握住我硬邦邦的鸡巴,慢慢地上下撸动,像每次强制检查时那样,这次格外仔细,一寸一寸地摸。他照例拿出国家批准的润滑油,涂得满满的,从根部到龟头,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揉。很快我的鸡巴和蛋蛋就油光发亮了。我知道他只是准备给我重新上笼,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我的鸡巴被他撩得更硬。妈的,他弄得我爽翻了!

他一边给我准备上笼,一边说:“真够倒霉的,小子。对了,告诉我,你女朋友给你口过吗?”

这问题把我问懵了,我摇摇头,把鼻涕吸回去。我努力不哭,可眼泪还是在眼眶打转,觉得自己特别可怜。

他拇指还在我龟头上画小圈,龟头胀得发亮,已经在漏前列腺液了。医生说:“没有?一次都没有?女朋友不是应该给男朋友口吗?那是她们的分内事。你这辈子到底有没有被谁口过?”

我又摇头,声音发抖地说:“没有,从来没有。詹妮不愿意。她说她不喜欢那味道。”

医生又笑了。他拇指在龟头上转得更快,我的鸡巴兴奋地上下抖。他一边弄一边说:“那可真可惜。像你这样的家伙,偶尔该被好好口一次。那感觉无与伦比,舌头在龟头上打转,从上到下舔遍整根,最后整根含进去,嘴唇上下滑动,直到你蛋蛋沸腾,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出来。每个青春期男生都该体验一次!你都18了,肯定会爽翻的。”

我已经憋得要疯了,他的话让我硬到极致,像在故意刺激我,让我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我盯着他,突然,他慢慢俯下身,当着我的面张开嘴,一点一点把我整根硬鸡巴含进去,一直含到根部,嘴唇贴着我的蛋蛋,龟头直接顶进他喉咙深处!天啊!他开始上下动,上下动,我的蛋蛋瞬间沸腾,没两秒我就仰头闷哼——我要射了!

可我没射成!就在要爆发的瞬间,他突然松口,让我的鸡巴在空气里弹来弹去,悬在高潮边缘。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等快感稍退,他又凑过来,说:“是吧……口交的感觉就是独一无二。每个你这个年纪的男生都该偶尔爽一次。尤其是你。你可爱得要命。”

然后他又低头,这次舌尖先舔我龟头下侧,又钻进马眼,把渗出的液体舔掉。接着,他再次慢慢含住,一路到底,整根没入喉咙。然后嘴唇开始全长滑动,越来越快。我脚趾都蜷起来了,乳头硬得发疼。他继续加速,没三十秒我就彻底爆炸……一个月的存货像喷泉一样射进他喉咙深处。我射了又射,好像永远停不下来,可能是这辈子最大的一发。足足一分钟多,我才彻底泄空,蛋蛋不再抽搐。

我大口喘气,满足和解脱的感觉几乎要把我淹没。天啊!医生坐直身子,舔舔嘴唇,又盯着我的眼睛说:“你女朋友真是个傻瓜。我觉得你味道棒极了。”

然后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黄色的锁,跟我戴了一个月的那把一模一样。他举到我面前说:“这个锁看起来跟你之前的一样,但其实不一样。首先,你妈那把钥匙插进去只会咔哒响,什么作用都没有。装上这个锁,你妈的钥匙就只是个摆设,哄她开心用的而已。”

我盯着他,心跳如鼓。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我盯着那个黄色锁,心脏狂跳。他还在用手慢慢撸我刚射完还有点硬的鸡巴,龟头被他揉得通红。他捏住包皮,快速搓弄,弄得有点疼。他又挠我的蛋蛋,然后回去重点刺激龟头,用指甲抠。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的鸡巴变红变肿。

等它彻底红透,他停手了。他把黄色锁放回兜里,说:“我觉得你和我应该多见见面。前面还有一年半缓刑期,作为医生,我专业意见是:像你这么火热的家伙,18个月不让射太残忍了。你说是不是?”

我直勾勾盯着他的眼睛。他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眼里满是欲望。我的鸡巴在他手里又动了动。眼泪早就停了。那一刻,他完全拥有了我。我点点头。是的,他拥有我了。他说:“那我们现在有个小秘密了,对吧?”

我点头。就在这时,缓刑官回来了,手里拿着擦得锃亮的PCD。医生没松开我的鸡巴,反而说:“他包皮下面好像有点轻微包皮炎,估计是太憋了,老往管子口蹭造成的。你看这里,龟头红了。现在有点敏感,我一碰他就软了。我想观察一段时间。接下来几周,可能更久,他得每周来诊所让我检查一次。”

缓刑官皱眉,凑近看,说:“靠!真他妈红!我看得很清楚!这小子太懒了,不讲卫生!医生,你说呢?该罚多少下戒尺?”

医生表情严肃起来:“戒尺?嗯……原则上是该罚,不过只是轻微感染,也不一定是他的错。我个人觉得没必要体罚。”

缓刑官说:“医生,这我可不同意。你管健康,我管行为。这是明显违反缓刑规定,必须戒尺。除非你要医疗复议,至少六下,这是卫生违规的最低处罚!你知道的!”

医生说:“嗯……是。但也许可以减轻。六下我觉得太过了,尤其是这么轻。而且我可能要每周见他。管子和包皮有冲突,得持续监控。”

我心跳加速。医生好像边说边思考,我可一点都不想挨那六下!尤其是我鸡巴根本没病,只是被他故意弄红的!

可缓刑官很坚持,这是他的职责,我吓得要死。医生说:“把锁给我。他可以重新上锁了。”

亨德森先生把黄色锁递过去,医生随手放在椅子扶手上,说:“麻烦把那边显示器旁边的抗菌霜拿给我,我想在他重新上管前涂点药。”

缓刑官一转身去拿药,医生飞快地把口袋里的锁和那个黄色锁对调。我看得清清楚楚,就一秒钟的事!

等亨德森拿来药膏,交换已经完成。医生把药膏涂在我鸡巴上,然后把PCD的管子套回去,调整好蛋蛋笼的位置,最后用那把新换的黄色锁咔哒锁上。

谁都不会知道!我妈的钥匙从此没用了!天啊,我想抱他!我想谢他!我想尖叫!

可开心没持续多久。缓刑官说:“我得给他安排后续检查,还得定惩罚方案。必须罚他六下戒尺,除非你用‘挫折器’加重他的憋闷感,那算额外惩罚,我可以减半。但他必须受罚,得给其他人做个样子,卫生要求不能忽视。”

医生顿了顿,说:“既然他每周都要来,屁股少挨点打比较好。”

缓刑官说:“行吧。你给他用挫折器加码,我就当部分惩罚。但还是得给他三下戒尺,提醒他不保持干净是要付出代价的。”

医生说:“好吧。不过他肯定不乐意。接下来的缓刑期他会一直很憋,用挫折器加剧他的欲望,算是个最终教训。嗯,应该能把他逼疯。可惜他射不出来。”

医生笑了,亨德森也笑了。我他妈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直觉告诉我这对话走向很危险。后来我穿好衣服,医生走了,缓刑官递给我一张鲜红的索引卡。我一看就吓尿了。跟上次父母同意打我屁股后拿到的卡一模一样。上面写着:

缓刑违规警告

根据D1节“健康与安全”规定,未保持适当卫生标准可被要求返回CPI中心接受额外体罚。你被诊断出轻度包皮炎,此病常见于长期佩戴缓刑控制装置且未保持装置清洁干燥的未割包皮男性。病情不严重,但需治疗以防恶化。你必须于每周六上午11点到医疗CPI中心报到,接受针对违规的适当惩罚,并由中心清洗阴茎并对包皮上药。此每周预约由医疗中心下令,属强制执行。

不!我崩溃了——每周都要挨打?这太不公平了吧!但我渐渐明白,这个司法系统跟公平没关系,就是要拿我做例子,让别人不敢犯错。可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回家把卡给我妈看,她居然挺高兴。她不爽我没保持干净,希望多打几下屁股能让我长记性。学校那边更惨,整整一周,托马斯到处宣扬我被锁着、憋得要死,缓刑结束前别想解放,还要熬过整个青少年时期。一年半啊!更离谱的是,有人还泄露了我每周要挨罚的事,我猜是我妈跟其他家长说了。

一周飞快过去,下个周六上午11点,我必须去中心报到,接受医生检查和违规惩罚。我爸说要送我,我拒绝了。三下戒尺而已,再疼也能忍,我只希望医生那边能补偿我。可我心里也没底。

到了中心,缓刑官公事公办,直接把我带向写着“缓刑违规惩罚室”的房间。走廊里还有个少年,光着身子,手被铐在背后,也戴着PCD。我走近时他转过头,我认出来了——科迪!科迪·林克。他是高二的,他和他16岁的哥哥泰勒一个月前因为卖大麻被抓。我没去看他们受罚,但听说他们各挨了两打皮带,把屁股抽烂了。现在看他屁股好像好了点,但显然又要挨一顿。

缓刑官说:“米卡,脱衣服。全脱。今天很忙,等他们打完他哥,科迪下一个,然后是你。半小时后还有个小子进来, spanking bench今天排满了。”

我没废话,脱光衣服,只剩鸡巴笼。他们把我手铐在背后,我就那么站着等。缓刑官走到走廊另一头,但还能看见我。门里传来皮带抽肉的啪啪声,还有压抑的惨叫和骂声,听着就不妙。科迪脸都白了,问我:“你要挨多少?”

我说:“不确定,可能是三下,也可能六下。就因为个傻逼卫生问题。你呢?”

他说:“十二下。整整一打,就因为抽大麻。我早跟那傻逼哥哥说过别干,可没想到他们会尿检……我完了,他更惨,他十八下,因为他年纪大。”

突然门开了,两个CPI工作人员架着泰勒·林克出来,那小子像断了线的木偶,双脚拖地,满脸泪水,浑身是汗,还在抽泣。路过时我清楚看到他屁股——火红带紫,惨不忍睹。他们可没手软!

接着轮到科迪。几分钟后皮带落下的声音响起,他每一下都在尖叫。从他声音里的绝望和高频惨叫就能听出来,他们下手很重。持续了七八分钟,终于安静了。又过一会儿,他被两个工作人员架着肩膀拖出来,跟他哥一个德行。妈的,他屁股被打成肉酱了!

然后轮到我!我被带进去,绑到台上。台下又坐满了看热闹的学生,他们看着我被绑好,全都咧嘴笑。我盯着他们,他们也盯着我。身后是镜墙,他们还能看到我光着的屁股,正等着挨抽。亨德森先生拿起那条皮带,在我面前晃了晃。两寸宽,一尺长,中间一排孔,木柄上刻着“CPI惩罚皮带”。我一看就知道这玩意儿不是好惹的!

他转向观众说:“下午好,同学们。你们面前这个年轻人因重罪袭击被严厉惩罚。现在他违反缓刑规定,今天将接受三下皮带,全力打在裸臀上。希望今天的教训能让他以后做出更好选择。强烈建议你们认真观看,别重蹈他的覆辙。不当行为是有代价的!”

然后就是三下,狠到骨子里的三下,每一下都像火烧。可我没叫出声,只是咬紧嘴唇,盯着那些看我的男生。每挨一下,屁股肉就抖一下,像果冻一样,但我一动不动。没给他们看笑话的满足感。打完我自己下台,不像科迪兄弟俩那样被架着,我自己走出去,两个工作人员跟在旁边。

外面有个十四岁左右的小孩在等,金发上长下短,两边剃光,染了紫色中间,一副朋克样,看起来挺蠢。他一脸不服,被堵着嘴不让说话。估计是要让他的屁股颜色跟头发匹配。我不知道他干了啥,但从他屁股上五道鲜红肿起的鞭痕看,他最近刚挨过,现在又要加码。靠!

我被推着往前走,红彤彤的屁股一路展示,径直去诊室,医生已经在等。

一进检查室,我就看到那把束缚椅,座椅正中间插着那个振动假阳具——就是托马斯几周前用过的那个“挫折器”!我盯着它,又看医生,完全懵了。医生对押送我的人说:“好了,谢谢。把他绑椅子上,然后我给他拆笼。你们拿去清洁消毒,我来处理他的阴茎。给我二十分钟检查,等装置消好毒,他也该准备好了。”

一切都公事公办,我屁股还火辣辣地疼。他们才不管,两个工作人员把我按到椅子上,让我坐下去。我想抗议,可根本没用,只能硬着头皮往下坐。那根粗东西直接撑开我,插到底,感觉又一次把我填满。妈的,第二次有东西进我后面了!

绑紧之后,医生拆了锁,我鸡巴果然立刻硬邦邦翘起来,饥渴得要命。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但我超级希望医生能让我射。我光着身子坐在那儿,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房间安静得可怕。

他把刚拆下的PCD递给其中一人,他们走了,医生顺手把门反锁。然后他走到我面前,慢慢解皮带,脱裤子——下面居然没穿内裤!他下半身全裸,八寸的硬鸡巴直挺挺对着我,跟我对视。

我也盯着看,从没这么近看过别的男人硬起来。他这么兴奋,眼神这么炙热,让我全身发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脱裤子,可我的鸡巴也跟着他一跳一跳,龟头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他站在那儿,下半身赤裸,说:“米卡,其实我不是真医生,他们在这儿就这么叫我。我是医师助理,刚毕业,22岁。比你大不了几岁。你鸡巴根本没病,这你知道。我很抱歉让你挨了三下……那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希望你屁股上的火辣值回票价。你每周都要来,但看你这屁股,挺耐打的。”

“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再让你一直憋着。其实我之前就说过,你可爱死了。他们总说不良行为要有后果,这没错。可我觉得CPI的法规太过了,就你当初那点破事,你已经付出够多了。而且说实话,你的首要受害者在整你。一个青少年总得释放吧,必须得。我相信你会保密,我会做你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我叫斯坦,斯坦·威廉姆斯。不过你还是继续叫我医生吧。”

“你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你女朋友有没有给你口?”

我心跳加速,点点头。嗯……记得。

他是要再给我口一次吗?好期待。

他笑笑,说:“今天我有个新问题。你干过她后面吗?试过肛交吗?”

我摇头:“没有。詹妮死都不肯。我提过一次,她直接拒绝。你问这个干嘛?”

他把手指竖在唇边,示意我小声。然后低声说:“米卡,后面比前面紧多了。紧得多。插紧致的屁眼是这世上最爽的感觉之一。你是个超热的十八岁男生,你该爽,你鸡巴该感受紧致的包裹,享受那种爽到脑子空白的感觉。现在看你,硬得这么厉害,肯定也憋疯了。想操紧屁眼吗,米卡?”

我点头,心脏狂跳。他笑了笑,慢慢从兜里掏出避孕套,撕开,慢慢给我滚上。因为詹妮吃药,我从没戴过,感觉很新鲜,鸡巴好像更硬了。然后他慢慢蹲下来,跟我平视,凑过来吻我。我第一次尝到另一个男人的舌头,深深探进我嘴里。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他的洞……正对着我龟头。就在那儿。然后他慢慢坐下,同时伸手到椅子下面,啪地打开我里面那根假阳具的开关。

挫折器瞬间启动,在我肠道深处震动,狠狠刺激前列腺。他开始上下动,屁眼紧紧裹着我,像世上最紧的蜜穴。我在操他,他里面的东西在操我!他仰头喘气,我也一样。

他冲我笑:“对,就是这样,米卡。享受吧!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操。太久没爽过了,每一秒都要好好体会。”

我根本撑不住。盯着他的眼睛,我射了。一周的存货全喷进套子里。同时我屁眼里那东西震得我发抖。他也射了,五股浓精喷在我胸口。我们一起高潮,一起颤抖。好像过了永远那么久,才终于都空了。

天啊。操,我爽得要上天了!

过了一分钟,他站起来,关掉挫折器,剥下我的套子,里面全是精液。然后拿湿布把我胸口的精液擦干净。我看着他穿回裤子,又拿一大坨润滑油涂满我鸡巴,弄得油亮亮的。我还有点硬,沉浸在射完后的余韵里。他又吻我,说:“每周我都会让你爽。有时我给你口,有时我操你,有时你操我,有时我们双管齐下。这是我们的小秘密。我觉得我们会玩得很开心。如果你想,我还能顺便打你屁股哦!”

然后他拿冰块包住我软掉的鸡巴和空空的蛋蛋,说:“得给个像样的理由,免得他们怀疑你怎么不硬不憋了。尤其是在挫折器里震了十分钟之后。”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回来,带着消好毒的PCD。我鸡巴在冰里已经软了发麻。医生把管子重新套上,对准位置,用那个换过的黄色锁锁好。然后我就被放回家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