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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忠跟强子的悠长夏天
- URL: https://spartacollege.uk/endless-summer/
- Published: 2011-06-13T08:59:00.000Z
- Updated: 2026-03-03T13:23:34.000Z
- Description: “教练，您……要揍我们？”强子弱弱地拿手指着板子问，样子很傻，但也难怪，现在哪还有敢体罚学生的老师？ “这是我的带队方式。”教练不急不缓地说，“以前的队员犯了队规，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我比较崇尚对男孩子使用传统一些的教育方法，我相信这对你们有好处。
- Author: 匿名
- Tags: College, Sports, Chinese, Intimacy, #Import 2026-08-25 02:19

## Chapter 1\. 初见严师

> 发表时间：2011/6/13 20:25:37

厦门的夏天其实相当难熬，虽然温度并不比北京西安这些北方的大城市高，但是海滨城市那种没遮没拦的太阳晒到身上还是火辣辣的，因此\*大的学生们基本都选择在周末宅在宿舍里，开着空调打着游戏，生活就是这么滋润。

但是有两个小苦逼，不得不顶着烈日骑半天车从他们的学院到体院集训，说起来这真得感谢俩人的体育老师，由于游泳是\*大几十年来必修的科目，于是俩人就在上课时光荣地被选入了院队，长得像熊一样的体育老师还摆出一脸慈爱的表情：“这是为你们好喔！一定要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加油！”

两个小伙子都是北方人，听到体育老师这一口标准的闽南普通话，忍不住想笑，但是一想到以后的人生，即将绽放的笑容便转了个弯，凝结成了一种类似小白菜的苦情look。

“真TM热啊！”强子的后背已经湿成一片，一边锁车子一边对着小忠抱怨，“那老丫挺的，你说他是不是成心的？嗯？折腾咱们呢是吧！我曰……”

“注意素质注意素质。”小忠一边从包里拿出一瓶水扔给强子，一边皱着眉头往前走，“人家就算是成心折腾咱你又能怎么着？再说了，说出去谁信呀，在人家眼中咱可是受了抬举的。”

“这抬举谁爱接着谁接着，反正掉到地上我TM也不带看一眼的。哎？几点了？”

“快到点了吧？我也不知道，你这一觉睡得也太扯淡了，吼都吼不醒，这要是地震了我看你怎么办。”

两人一边贫嘴一边穿过操场，走到了另一头的游泳池大门外，给门卫师傅亮了亮院队游泳队员的证件，晃晃悠悠走进了大门。

换了衣服冲了凉，他们依然是不急不缓地晃到了泳池边，十几个人的队列已经站得整整齐齐，队伍中间有一个人，算是俩人的老相识，这时正在用一种兔死狐悲的表情望着他们俩。

“C,咱是不是迟到了？”

“肯定是，哎？教练呢？”

“你们两个……”后面突然传出一个阴冷的男低音，俩人打了个哆嗦，一回头，看见一个身高起码一米八五，体壮如牛的男人怒瞪着他们，紧接着打开花名册，“&&系篮球C班推举的？李为忠和苏文强？”

“到！”俩人异口同声，双腿并拢站好——这算是军训的后遗症了。

![5o-ec-swimming-pool-poinciana-2guys-coach-2.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o-ec-swimming-pool-poinciana-2guys-coach-2.png)

“第一次训练，我带的队伍里只有你们两个迟到，知道么？”教练双眼如炬，激光枪一般扫射着他们，已经站入队列的人则是幸灾乐祸，指指点点。

“教练，对不起，我们……”小忠酝酿了一下，正要开口解释，话说了一半就被教练的一声怒吼噎回了嗓子里：“你们都给我老实点！”——还好，指的是队列里，并不是他们俩。

“行了，入列，你们的帐一会儿再算！”

小忠强子俩人目光一对，松了口气，耸耸肩膀吐吐舌头，小快步跑回队列里。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十几个小伙子穿着小泳裤，顶着大太阳，跑圈，压腿，俯卧撑，折腾得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漫长的热身活动结束了，大家扑通扑通跳进池子里，水中翻滚的，做水母状浮在水上休息的，大头朝下潜水的，好不热闹。

“都干什么呢！谁让你们自由活动了！”教练站在岸边一声大吼，大家赶紧乖乖地沿着岸边漂了一排。

“听好了！我不管你们之前在各个体育班里的老师是应付差事还是认真负责，到我这儿，都得守我的规矩！我让你们做的才能做，不让你们做的，谁要是敢做，罚！听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小伙子们基本上已经被吓清醒了，这人，活脱脱就是当年军训时每个人心中那个如梦魇般的恐怖教官，太吓人了。

“好!先用你们最拿手的姿势，一百米往返，听我哨子声开始，各就各位！”

大家赶紧分别找到泳道，几个动作慢的不得不跟别人挤在一条道里，一声哨响，所有人都跟箭一样窜了出去。

“呼……呼……换气……蹬壁……返回……”小忠一边在心里跟自己对话，一边按照最拿手的自由式疯狂划水，这个动作优势在于快，劣势也很明显——极耗体力。等到回去的时候，已经累得大口喘气不止，泳镜摘掉一看，嘿，除了自己和强子还有俩陌生队员，其他人还都在返程途中扑腾着呢。

“唉呀妈呀，不行，太久没认真游了，这家伙，累死了。”强子活动着胳膊，一把将小忠揽了过来：“这回可有点落后了，等下要请客吃雪糕昂！”

“什么落后了？我先到的好吧？”小忠不服气，两手乱推乱挡，俩人正闹着，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穿红色泳裤的人先到的。”俩人抬头一看，那教练正站在岸边看着他们俩，幽幽地冒出这么一句之后就走到一边去了。

“红色泳裤？那不就是我么！哈哈，乖乖的啊小朋友！”强子得意的张牙舞爪，倒是小忠有点纳闷，这人，怎么老是这么阴森森的，跟鬼似的。

持续三个小时的训练很快在一帮小伙子的哀号不止中结束了，游泳这项目是极耗体力的，别看运动员们在泳池中动作招展，其实非常辛苦。

小忠跟强子累得两腿发软——毫无疑问，这俩人从第一天起就被教练盯上了，不停地负责给队友们展示教练强调的技术要点，一趟一趟地游，还得参加大家的集体训练，至于那教练，自始至终都是优哉游哉，连水都没下。

泳馆浴室里空空荡荡的，体育学院的游泳馆不对外开放，下午五点之后就关门了，只剩这俩已经被累得动作慢了不止两拍的人，晃晃悠悠地被落在了后面。

小忠刚把泳裤脱下来，一边的强子就笑喷了：浑身晒成棕色的小忠只有两块屁股蛋儿还是白白嫩嫩的，这对比效果非常喜感。

小忠倒是不介意强子的嘲笑，哼，你不还是一样。大大咧咧地把清洗用品一拿，走到了淋浴区。

“哎？那教练不是说还得跟咱俩算账么？”强子顶着满头的泡沫，念念不忘地问小忠。

“你干嘛？还巴不得被罚啊？他忘了才好呢！”，小忠没带洗发水，从强子那儿伸手拿了过来，“你说，那教练是不是有点怪怪的？我老觉得他阴森森的，你看他今天，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说上一句，我觉得他这人特怪……”小忠一边闭着眼洗头一边念叨，突然屁股上一阵剧痛。

“你掐我干啥？”小忠把头三两下冲干净，拿着毛巾啪地一下甩在强子屁股上，“还来劲了你，看我不收拾你个……”突然觉得不对劲，强子的眼神看着很尴尬，他一回头，发现空荡荡的淋浴间里多出来一个人——教练。

教练看起来也像是来冲凉的，拿着东西安安静静地走到他们对面的喷头下面，开始洗澡。小忠跟强子面面相觑，恨不得当场撞墙而死——很明显，他们刚才的话在这聚拢声音效果极好的淋浴间里，只有聋子才听不到。

这个澡洗得真是跟上刑一样，两个小伙子对于这种赤身XX的同处方式极不习惯，把毛巾围在下体上却又显得欲盖弥彰，赶紧洗完澡跟逃命一样往外快步走，却刚到门口就被一声命令拦了下来。

“李为忠，苏文强。”教练的声音很平静。

“到……”这俩人的声音就没那么镇定了，仔细听听，还能听到点发抖的意思。

“到外面把衣服穿上，等我一会儿。”

“哦，知道了教练。”

……

两个小伙子慌慌张张地套上内裤，短裤和运动背心，把自己的东西装进包里，战战兢兢地站在更衣室里。教练两分钟就出来了，一声不吭，很无所谓地把衣服穿好，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勾了勾手，示意他们跟着走。

走出更衣室，经过大门口，教练跟门卫老伯打了声招呼，又穿过操场，来到他们最早过来时停车棚的附近，那里是住校老师的宿舍区。

上了三楼，到了一间宿舍门外，教练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以后坐在写字台前。俩人缩着肩膀站在门口，往里面张望着，脚依然不敢跨进去。直到一声“要不要我请你们进来”从微怒的教练嘴里说出，俩人才犹犹豫豫地走了进去。

……

教练一言不发，看着他们俩，小忠跟强子则是跟傻子一样站在教练身边，昂首挺胸吧，显得有点二——明明就是犯了错误么，可是低下头来，教练又是坐在那儿的，刚好跟他目光相对。唉，真难受。

其实他们俩自己估计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怕今天才见了面的教练——说白了不就是个老师么，他俩从初中开始就是混不吝，基本除了各自的老爸以外没怕过谁，要说他们的老爸，那可是“爹中之龙”，各自靠着其他父亲难以匹敌的威严和威霸的家法彻底压住了这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可是眼前的教练……身上就是有一种气场，看似平淡却是异常慑人。

小忠有点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教练，对不起，我们错了。”

……安静，教练完全没反应。

小忠有点尴尬，舔了舔嘴唇，“我们不该迟到，不该……不该说您坏话，对不起。”

一边的强子脸通红，看样子已经尴尬到极点。教练则是调整了一下坐姿，看样子是要发话了。

“你们两个。”声音阴冷阴冷的，小忠强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惴惴不安地望着教练，“下次不用来了。”教练很平静地说完，自顾自地泡茶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啥意思这是？

强子憋不住了：“为啥啊教练，我们不就是迟到了么，您刚才在训练的时候也折腾……不是，也罚过我们了，大不了我们以后再加练么，干嘛非得……”后面的话咕哝咕哝的，也没人听清，只是语气里透出的那股子委屈，谁都能感觉出来。

“这不光是迟到的事儿。”教练端了茶杯走回写字台前坐下，“我已经决定了，哝，你们俩的推荐信，拿回去给你们老师吧。”

“教练，我为我刚说您坏话道歉。”小忠挺起胸，目光直直地看着教练，完全没有之前的闪避，“但是，您如果为了这个想要把我们除名，我觉得有点过分。我们被选入院队是校方的决定，如果您看我们不顺眼，尽可以让我们坐冷板凳，不让我们比赛，我们能接受，可是因为自己的喜好决定队员的去留，”小忠停了停，犹豫了一下，紧接着直接说道：“我觉得您没这个权力。”

话一出口，小忠有点后悔，强子也在旁边偷偷拽了他衣襟一下，是啊，这也有点太嚣张了，哪有队员跟教练这么说话的。

教练喝了口茶：“你们以为我是因为这个记恨？”两人都没说话，看样子像是默认了。“好吧，我这么跟你们说，我不收你们，是因为你们的态度。”

看俩人愣愣地看着自己，教练站了起来，打开旁边一个柜子，从里面拿出一摞东西，啪一声甩在写字台上。小忠强子定睛一看，哇，全是获奖证书和奖状。

“那边还有一堆奖杯。”教练指了指两人的身后，“我拿这些出来不是为了跟你们显摆什么，没必要。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当了将近十年的教练，带出的每一届选手起码在福建省内都可以说是最优秀的，为什么？他们天赋好么？不是，刚来我这儿时，百分之八十都没有你们俩今天所表现出的水平好，但是，他们从不迟到，更不会在迟到之后还慢慢悠悠不急不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小忠脸上发热，偷偷看了一眼强子，他的脸也红成了猴子屁股。

“我知道，对于你们这一代的孩子，什么错误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一个个家里都宠得要死，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但是你们记住了，在我这儿，不允许！因为态度决定一切，你们没有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态度，再好的天赋也没用！”教练的声音拔高了，“我的队员可以不是最快的，可以不拿第一名，但必须是认真的，踏实的，懂了吗？”

见俩人不吱声，教练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你们走吧，别忘了拿自己的东西。”

一阵沉默。

“教练，我们想留下来。”小忠开口了。“是啊教练，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保证不再犯。”强子也在一边帮腔。

教练依旧不回头，不吭声。

俩人对望一眼，有点着急，“教练，您要是不答应我们今儿就赖这儿不走了！”强子一急就口不择言，小忠在一边想笑又不敢笑，但还是帮腔道：“是啊教练，我们改，肯定改！”

教练回过头来看着两个小伙子，眉眼间多了点玩味的意思：“你们为什么非得留下来？”

“因为……因为……”俩人支支吾吾地都说不出来。其实小忠明白，在刚才教练说过那些之后，他就真心感觉到惭愧了，是啊，一个男人，做点什么都那么吊儿郎当没责任感，以后能成什么大事儿？他相信强子也一样。还有一点，小忠跟强子在刚被选入院队的时候就给家里打电话稍微炫耀了那么一下，还因为这个多得了一笔零花钱，两人的父亲也是视荣誉重于生命的硬汉子，要是知道自己家的小子光荣进入院队后，刚训练一天就因为“态度问题”被开出去了……估计他们回家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两位严父甚至有可能为了这事儿直飞厦门，狠揍他们一顿然后押着他们去赔礼也说不定。

“其实说认真的，你们两个底子好，如果不是因为态度问题，我也确实不舍得开掉你们。”强子跟小忠眼睛都亮了——这事儿有转机！“但是，态度决定一切，这是最重要的问题，如果在这方面达不到我要的，菲尔普斯我也不留。”

这下好，又泄气了。

“教练，”小忠艰难地舔着嘴唇，一字一句说：“我们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您可以狠狠罚我们，以前的学长们犯了规矩怎么罚，我们就怎么罚，只是，拜托您千万别开除我们，我们真的是……”强子在一边挠了挠头，看了看小忠尴尬的样子，也帮腔道：“是啊教练，拜托了！”

教练没吱声，低头想了想，“行，你们可以留下。”两人已经有些暗淡的眼神又一次亮了。“但是，鉴于你们今天恶劣的态度，我要给你们一顿教训。”

“啪”地一声，桌子上多了一样东西，两人定睛一看，脸一下就红了：一把宽五公分，厚约一公分，长有二尺的木板子，看样子木料很好，打磨之后还上了漆，散发着暗暗的红色，把手上有一个字：戒。至于它的作用，从小便在“男子汉式教育法”下成长起来的两个小伙子再清楚不过了。

![5o-ec-swimming-coach-dorm-2guys-paddle-desk-1.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o-ec-swimming-coach-dorm-2guys-paddle-desk-1.png)

“教练，您……要揍我们？”强子弱弱地拿手指着板子问，样子很傻，但也难怪，现在哪还有敢体罚学生的老师？

“这是我的带队方式。”教练不急不缓地说，“以前的队员犯了队规，我从来都是这样的，我比较崇尚对男孩子使用传统一些的教育方法，我相信这对你们有好处，你们能更好地长大。当然了，你们现在还不算是我正式的队员，可以选择，如果接受不了……”教练做了一个“请回”的手势，指了指门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我接受。”小忠面无表情地说。强子有点惊讶，他是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的傲气的，今天他所做的选择让强子很意外。不过眼神一对，便心知肚明了：在这儿挨顿揍，总比闹得惊动了两家的户主要强，光想一想老爸怒气冲冲的样子俩人就打颤，相比之下，面前的教练算是和蔼可亲的了。

“我也接受。”强子也表了态。两个人目光坚定，直挺挺地站着。

“行啊，有种。”教练放下茶杯，样子简直是有些慵懒——真是该死，这副样子……很欠揍。这个欠揍的人指了指沙发：“趴下吧。”

两个小伙子已经俊脸通红，咬了咬嘴唇，强子先趴在沙发扶手上，又往里挪了挪，小忠紧挨着他趴了下去，两人对望了一眼，很尴尬。

突然唰唰两声，屁股一凉，短裤和内裤被一把扯下，整个屁股和大腿都露了出来。两人心里一惊：这感觉明明就是在家里挨打啊！这教练怎么跟老爸一个习惯？！

“喂教练！”两人同时喊了出来，“能不能……能不能别光着屁股打？让我们……起码把内裤穿上，成么？”

教练玩弄着手上的戒尺，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个一脸哀求的小伙子，“不行，这也是我的规矩，挨打必须这样。”

强子跟小忠恨恨地把头扭了回去，真该死！算了算了，还能怎么样？自己主动送上门来讨打，还凭什么讲条件？

教练把戒尺擦了擦，看着沙发扶手上两个光溜溜的屁股：强子个子高一些，屁股也显得大一些，但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差别，都是滚圆紧实，把两人的上衣向上撩了撩，和晒成棕色的大腿和腰部相比，两人的屁股都显得很白，但毕竟是常常运动的孩子，曲线相当漂亮，绝不是常处室内那种文弱没血色的白皙，看起来很是健康结实。

强子和小忠趴在那里，心里犯嘀咕，怎么还不开始？两人对望着，强子抿了抿嘴，看样子是正要张口说点啥，突然就是“啪”地一声，要说的话也变成了惨叫。

“不许叫！忍着！”教练下了命令，“你们今天是初犯，我不多打，每人只有五十下，但你们要是敢躲，”两人同时感到冰凉的戒尺在各自的屁股上点了点，“躲一次，加二十，还有，尽量控制好你们的小屁股，这扶手窄，没地方让你们乱扭，挺清楚了么？”

“清楚了！”算是松了口气，跟这俩孩子严厉的家法相比，这五十板子对两个久经沙场的“少年猛将”而言，不算太大的问题。

“啪！啪！啪……”板子重重地打了下来，每人五下，轮流着打。挨着挨着感觉有点不对劲：这板子，怎么每一下都那么狠那么重？不出二十下，两人已经有点吃不住疼，嘴里唧唧咕咕地呻吟了起来。

两个傻孩子哪里知道，老爸对他们再严厉，内心里都是心疼儿子的，即使犯了大错真要动皮带，那也是没打几下气就消了，后面的责打则是越打越心疼，把前面熬过，后面也就好受多了。可这教练不是他们爸爸，他打人不是凭着一股怒气打的，而是铁了心要制住他们吊儿郎当的坏习惯，自然每一下都是那么重，那么难熬，没有循序递减的过程。

教练自己心里也清楚，对于两个不过十八九岁，刚刚进队的大一小屁孩来说，自己下手未免是有些太重了——国家二级运动员出身的他，对于自己的臂力当然是心里有数，不过二十来下，两个孩子就已经瑟缩成一团，紧紧地挨着，好像要从对方那里得到点勇气似的，被腰腿棕色皮肤映衬的两个白皙的屁股也已经印上了一道道宽宽的板子印，看起来有些狰狞。两个孩子都是在预感到板子要落下的一瞬间使劲绷住屁股，绷得臀大肌上方都挤出两个小窝来，以此减轻挨打的疼痛，可这只是缓兵之计而已，可怜的屁股总要面对似乎无止境的下一板子的抽打。

每人三十下之后，教练停了。

两人瑟缩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都把头转了过来。

“怎么样，还熬得住吗？”

强子吸了吸鼻子：“您打吧，没事儿！”

“这算什么，我们在家里……比这狠多了。”小忠已经疼得满头大汗了，依然要尽力维护一下自己可怜的面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真是骄傲又天真的小孩儿，在别人面前都光着屁股挨打了，你还有啥面子可维护的？

“行，我就是问你们一声。”教练表现的更是无所谓，紧接着轮圆了手臂狠狠揍了下去。

“啊！”终于有一个人忍不住喊了出来，是强子，这板子来得太突然了，五板子打完，他已经控制不住把腿都扬了起来。接下来又是小忠，“啪啪啪啪啪”五下，他叫了三声，有两声还是因为板子下得太快没来得及喊，屁股也扭到了一边，本来他就趴在扶手的外侧，这一来差点掉下去。

“苏文强加二十，李为忠加三十。”教练平静地提醒了他们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顿狂风骤雨。

五十下板子全打完，两人的T恤已经被汗湿了，两个可怜的屁股肿的简直有些发亮，仅剩的小区域的白嫩屁股烘托着通红的臀峰，显得尤其刺目。

“你们先起来。”教练坐在他们趴着的沙发的另一个扶手上，看着两个队员用胳膊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站起来。“先别提裤子，站到我面前来。”他打量着刚才还生龙活虎的两个小伙子裤子耷拉着，磕磕绊绊地捂着屁股走过来，乖乖地站在自己面前，低着头红着脸，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拼命地把前面的衣襟往下拉一点，好遮住最尴尬的部位，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他知道，这一顿板子彻底把他们打服了。

“你们两个，要知道今天的惩罚还没完。苏文强，你因为踢腿喊疼和躲闪为你自己加罚了五十下，而李为忠呢，你的耐痛力好像稍差一点，六十下。清楚了么？”

“清楚了……”两人咕哝着。

“以后就看你们表现了，我这个人很大方的，表现得好，我说不定会忘掉这件事，但要是不好，我随时让你们还债。下周的训练照常，我再次提醒你们，每周三五六，具体时间自己回去看，不——许——再——迟——到！懂了没？”

“懂了……”

“行了，裤子提起来。”

两人磨磨蹭蹭地提起了裤子，系好裤带，脸依然是通红的。

“下次想在队里违规之前，先想想自己的屁股受不受得了。回去吧。”

“教练再见……”强子跟小忠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对着教练不情不愿地鞠了个躬，一瘸一拐地走了。

教练把被子里的凉水倒掉，又添了些热水，望着窗外的操场上，两个小伙子各自推着自行车，挺直身体努力维持着正常走路姿势却又欲盖弥彰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

这么大的孩子，调皮归调皮，倒也是挺可爱的。教练喝了口茶，又拿起桌子上两人的档案和推荐信，仔细看了起来……

## Chapter 2\. 厦门的夜静悄悄

周六，晚九点，大学城里一片熙熙攘攘，从图书馆回宿舍的，小情侣俩人甜甜蜜蜜散步的，遛狗的，吃夜宵的，好不热闹。

而在这热闹之中，仔细分辨一下，似乎能听到几声不和谐的哀嚎。

学生公寓五号楼30\*室。

宿舍里赫然一幅骇人景象：一个浑身赤裸的男孩胯部顶着椅子靠背，伸直双腿高撅屁股，嘴里哼哼唧唧一直在叫疼，旁边也有一个光溜溜的，正用双手在那男孩的屁股上揉搓着，仔细看看那俩男孩的屁股，红里带青，五彩斑斓。

“别揉了别揉了，我真不行了你轻点儿……”强子有点吃不住痛了，屁股左扭右扭地躲着小忠的手。“你别闹！听话昂！后天上课还想坐着不？”小忠也挺无奈，这俩人一个个走路都不顺当，哪还有出去买药的本事，让别人带？得了吧，丢不起这个人，只好拿宿舍里之前剩下的红花油将就一下了，可这东西搓热了以后火辣辣的，强子刚挨完打的屁股简直是在被双重加温，再被小忠那双大手使劲一揉，嘿，跟挨打没啥区别。

“行了，换我了。”小忠在强子后背拍了一下，后者如同得到大赦一样赶紧跳了起来，一边嘶嘶哈哈地吸气一边把红花油往手上倒，这边小忠已经撅着屁股趴好了，“你轻点昂！下手温和点！”

强子学着他刚才那样，把药油倒在手心里搓热了，两只手小心翼翼地盖住了小忠的两块屁股蛋儿，想了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小忠配合了一会儿，药油开始发挥威力了，他也有点吃不住了，左右乱扭。

“你也别乱动，再不听话大爷把你绑起来了啊，再抽你小子屁股一顿！”强子一边坏笑着一边揉着小忠的屁股，还时不时咸猪手一下，逗弄逗弄小忠的屁股缝。闹得他哭笑不得，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丰富了。

总算是把药上完了，两个小伙子没敢穿内裤，宽宽松松地套上了篮球短裤，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

“知道么强子，今儿那教练揍我们的时候，我觉得他特像我爸。”小忠吐了个烟圈。

“我也觉得有点像，特别是说话不急不缓的样子，让人心里没底。”强子看着远方，“相比之下还是我爸好对付一点，怒了就吼出来，反而容易捉摸。”

“其实我看得出来，咱那教练还是挺喜欢我们的。”

“拉倒吧！见面第一天就一顿爆揍还叫喜欢？”强子翻了翻白眼。

“你懂啥！打是亲骂是爱，我爸原来就跟我说过，他大学在篮球队的时候，他们教练就是那样，犯了错就揍人，但永远是最好的球员挨得最重。我看他挺看重咱们的。”

“就算是吧，那又怎么样？咱们又不当专业运动员，还是考虑一下怎么把这一年挨过去吧。我现在都不想见他了，一想到他我这屁股蛋子就疼。”

“哎呦？有心理阴影了？你爸揍了你那么多年你怎么不躲他老人家？”

“能一样啊？那是我爸！他打我那是关心我！再说了，挨自己老子的揍总归还是好接受一点，他一个两姓旁人见面第一天就把咱俩裤子扒了一顿爆揍，想想就没面子。”

“得了吧，都是男人，别扭扭捏捏的，你又没啥好看的。”

“那你也没啥好看的。”

……

十一点多俩人就睡了，这俩野小子，周末从来没这么早睡过觉，不过还好今天是周末，俩本地同学都回家去了，不然他俩的脸可真是没处搁了。

强子趴在床上扭来扭去，过了一会儿讨好地说：“小忠啊，你过来一下好不？”

“干吗？”

“给我揉揉，火辣辣的现在！”

“我懒得起来，你过来吧。”

强子小心翼翼地越过了两人床之间的栏杆，俩光屁股男孩儿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小忠一边玩着手机，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揉着强子的屁股，强子趴在那儿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突然羞红了脸，趴在小忠耳朵边上说：“那啥，我硬了。”

“操！”小忠脸也红了，捏了他屁股一下：“咱可是兄弟俩昂！你要硬找你媳妇儿硬去！”

“这不是没有媳妇儿么！”强子眨巴着大眼睛装可怜，“你看我，从小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都没个人关心我，猛地有个人把我放在心上了，我特感动！”

“……”小忠彻底没词儿了。

“……搞基不？”强子涎着脸凑得更近了。

小忠浓浓的两道剑眉皱了一皱：“我看行。”紧接着突然伸出手握住强子身下那个不听话的家伙：“大爷先让你爽爽！”

“哇！”强子一声哀嚎弹到一边，差点翻过栏杆掉下去。“你干啥啊你！不要命了！”小忠吓得一身冷汗，赶紧拽住他。

“你……你……”强子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小兄弟欲哭无泪。“怎么了你？我就轻轻捏了一下，又没使劲儿又没弄到蛋！”“你傻啊你！你手上……你手上还有红花油呢！哎呦喂我的命根儿啊……”

小忠愣了一下，忍不住狂笑打滚儿，气得强子狠狠压住他，一手揍他屁股一手试图捏住他身下的玩意儿：“再笑！我……我弄死你丫的！”小忠一边捂住要害一边坐了起来：“哈哈……哎呦笑死我了，得了得了，你赶紧起来，我带你冲一下去。”强子红着脸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一点一点从梯子上爬下来。走进卫生间，小忠打开喷头，笑眯眯地对着强子说：“弟弟伸过来。”强子恨恨地双手叉腰，屁股往前一顶，“哇”地一声差点弹起来。“你用凉水干啥？！”小忠一脸认真：“热胀冷缩不懂么？咱今晚都得趴着睡了，那玩意儿要是老这么挺着，你不觉得硌得慌？”

“哦，那倒也是。”强子也装得一脸认真样，“毕竟规模大小摆在那儿呢，是吧？不像某人的小家伙，硬啊软啊的，就那么点个儿，不影响睡眠质量。”

“放P！”小忠怒了，“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大爷的家伙绝不比你的小!”

“现在看不出来，乖，揉大了让爷看看？”强子一脸猥琐的笑。

“……”小忠暗骂自己又掉进这小狐狸的圈套里了，干脆假装没听到，哼着歌一摇一摆地走出浴室，后面还有个不甘心的家伙干嚎：“回来啊！话说一半就走你什么意思啊你……”

……

五分钟后，两人又挤在一张床上，强子依然趴着发呆，小忠依然趴着玩手机，互相腾出一只手给对方揉着屁股，跟之前似乎没什么区别。

“喂……”强子发话了，“你怎么……不找个女朋友？”

“没心情。”小忠看着手机屏幕。

“咱大一好些个姑娘都看上你了，”强子舔舔嘴唇，显得有点不自然，“你就……没一个看上的？”

“我又不喜欢她们。”小忠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的男孩儿，“那你呢？”

“我又不是你，我从小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别装可怜昂！”无情地被打断。“从军训开始好多女孩儿就跟在你屁股后头没完没了的，当我不知道呢？”

强子嘿嘿一笑：“她们哪行啊，躲都躲不及呢。”

“反正我大学是不打算找了。”

“为啥？”

“不知道。”小忠放下手机，做了几个俯卧撑，胳膊上并不很大块却很结实的肌肉一动一动的，“我可能是还没开窍吧，反正，对女孩没太大的感觉，老觉得她们就分两种，一种是豪爽的像男孩，但只能做哥们儿的，另一种就是好看归好看，但是有点装腔作势。”

“嗯，我也没开窍。”

“得了吧你。”小忠一脸坏笑，“没开窍你整天嘴里都是那些个荤段子？你啊，赶紧找一个吧，好让你那钢枪有个用武之地啊！”

“没事儿，还有你呢！我觉得你比她们强！”强子厚着脸皮嘿嘿地笑。

“别瞎说！”小忠脸有点红，拍了他脑袋一下，“你也别爬来爬去了，晚上一块儿睡吧，空调别忘了定个时，早点睡。”说完翻了个身，背对着强子躺了下来。

强子轻轻拍着他光溜溜的脊背，没一会儿，就听到身边的男孩均匀的呼吸声，他知道他睡着了，这小子入睡一向很快。

强子悄悄爬下床，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默默地看着陷入沉寂的宿舍区，眼睛映着外面的路灯，一闪一闪的。他回头望了望宿舍里那个赤身趴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的小子，嘴角向上扬了扬。

“我没瞎说。”他悄悄地咕哝了一句，只可惜，只有他自己听见。

他身后，是厦门静悄悄的夜晚。

第二章不太长，大家将就着看一下。我洗个澡准备去上课了，有什么意见和建议请大家留言，回来我会看的，谢谢！

## Chapter 3\. 荷尔蒙过剩的后果（1）

小忠是个忘性大的人，那天晚上的事情过了之后就再也没在他脑袋里转过。至于强子，依然是每天嘻嘻哈哈的样子黏着小忠形影不离，他有没有放在心上，没人知道。

之后两个人依然照常去上课，去训练，只是那一顿痛打让这两个懒散的家伙再也不敢迟到了。跟队友相处的也不错，至于教练么……依然还是绷着个脸，动不动就展示一下狮子吼，搞得这帮小伙子一见到他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挨完打后，小忠特地多了个心眼，在以前学生会认识的师兄师姐中间打听了一圈，结果很是让他吃惊，这位杨姓教练确实是\*大最牛的游泳教练，他推上去的人在省大运会上几乎没有跌出过前三，至于带队手段也是出了名的凶狠，体院院长曾经试图干涉过，但最后还是无疾而终，人家该怎么带还怎么带。不过离队的老队员们提起他来都是一副很尊敬的样子，看来这人确实是够有威信的。

其实说心里话，他是很牛还是很熊，对于小忠强子来说没什么好介意的，他们只关心能不能在老杨手底下平平安安熬到大二夏天而已，反正也就一年么，忍忍其实也没什么。最让他们庆幸的是在他们端正态度之后，教练确实没有再提给他们加罚的事情，也算是信守承诺吧。

转眼就到了六月，厦门经历过几场大雨之后，气温越来越高，每天的太阳几乎晒得人睁不开眼，学校里最畅销的东西就是跟解暑相关的绿豆沙啊仙草蜜啊什么的。小忠时不时上网跟家乡的朋友聊天，知道很多在外地上学的朋友宿舍里连空调都没有，一边感叹惋惜一边幸灾乐祸。

至于强子，他就远远没有小忠的优哉游哉了——六月中旬的六级考试已经快要了他的命。其实号称数学悍匪的他英语基础本来就不好，学校里不让大一的学生报名参加四六级对他来说绝对是得偿心愿，只是他那好兄弟大一一开学就花了五百来块找外校的培训机构自己报了四级，强子又因为对小钟比较咳咳，也就紧跟着报了名。本来他也就抱着参与光荣的心态去考试，没想到考试监考几乎跟没有一样，小忠简直是把卷子放在强子鼻子底下让他抄，这还能不过么？

可俗话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他蹦跶了两个月就蔫儿了——他爸爸知道自己儿子提前过级以后大喜过望，以为自家那向来在语言学科上不争气的小子真开始在学校里天天向上，直接给他下了死命令：今年六月跟小钟一起把六级过了。这下可苦了他了。

对于小忠这种高中时数学考四十分英语考一百四十分的怪物，强子不想多作评价，整天盯着他也没见他好好学习，那本《新视野大学英语》从开学到现在丫就没翻开过，就是晃晃悠悠地看看美剧逛逛CNN，人家就有那基础，上课做presentation一口美音能把老师吓懵了，这找谁说理去？

气归气，日子还得接着过，黏着的人还得接着黏。周一早上是例行的枯燥的毛概课，小忠趴在桌上睡得要死要活，强子在一边啃着笔头做着六级真题，看着大片的阅读头晕眼花，最后叹了口气，撞了撞小忠：“喂，中午放学了陪我去图书馆吧，给我讲讲题。”  
“嗯……”小忠答应了一声，翻身接着睡。

……

下课铃一响，强子刷地一下站起来背着书包打算往外冲：这段时间图书馆人忒多，就算是现在去占位也得跑快点。正准备马力全开时，面前一黑，突然出现一个人。

“为忠啊……”来人说话声音嗲得不行，厦门人叫人喜欢去姓留名，显得亲昵，可是这让两个男孩儿都打了个哆嗦。

强子定睛一看，霍，是她？来人一身清纯少女装，金色卷发，眼睫毛刷得跟骆驼有一拼，巨大的蓝色美瞳闪得他心烦。

“嗯，班长。怎么了？”小忠面不改色，作柳下惠状。

“那个……快要考四级了呢……我知道你上学期就过了，能不能给我推荐几本参考书啊？”大眼睛接着闪。

“我从来不看参考书，那玩意儿浪费时间。”

来人明显怔了一下，显然她从来没被哪个男生这么应付过。一边的强子则在心里默默狂喜：好样的兄弟！别给丫好脸子！

“那……我中午要跟几个姐妹去书店，你能不能一起来啊？帮我们挑一挑，给个建议也可以的呀！”大眼睛在刚才的黯淡之后继续闪。

“哦，可以啊。”小忠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强子的心一下就凉了。

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了中午陪我去图书馆么？！强子强忍悲愤。

“那太好了！走吧走吧我请你吃饭！”娇羞可爱的小班长大喜过望，拉着小忠的胳膊就往外拽。

“不用了我请你们，怎么能让女生付钱……厄，等一下。”小钟转过头把书包递给强子：“你回宿舍是吧？帮我拿回去呗。”

强子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一把接过书包面无表情地往前走，窄窄的过道中间站着的正是他那个横刀夺爱的宿敌，强子迈开长腿两步就跨到她面前。

“麻烦让一下。”即使有礼貌用词还是难掩冰冷。

“……”女生有点莫名其妙，但是面前这个一米八五的小巨人身上压迫的气场她还是能感觉到的，她赶紧让开，看着小巨人继续面不斜视地大跨步向前。

“真是怪人……”小班长心里默默地想，一回头就看见小忠已经收拾好了，“走吧。”

小班长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跟在小忠屁股后面，一边在心里默默地评论着：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这个多顺眼啊！一米八的个子，嗯，真不错，又有安全感又不像刚才那个傻大个那么嚣张，最爱一米八啊一米八……

……

如果大家还记得小忠之前对于女生的评论的话，那么小班长绝对是被他划分到第二种人里面的。之所以没有拒绝，也只是因为面子上过不去——从小接受他父亲传统式的男人教导，他知道男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生下不来台的。至于他那手足兄弟，原谅他吧，他已经完全忘了有图书馆那回事儿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坐在餐厅里，再走在路上，再进入书店，一路上小忠的耳鼓一直嗡嗡作响，当然不是因为眼前的女孩嗓门大，厦门女生温软的台湾腔其实还是很动人的，只是因为她话实在太多，而且几乎全是问句，这直接断了小忠想要嗯啊应付的念想。

把镜头移回强子，这家伙怒气冲冲地一冲进宿舍就直接把两个书包掼在了地上，紧接着对着墙就是咣地一拳头，吓得宿舍里另外两个人差点把鼠标扔地上——当然，他们属于非常知趣的类型，自从名贯全院的军训事件之后（暂不提及，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照我之前的《江南水乡杂记》续写版，几乎一样），强子跟小忠这两头北方小老虎已经被他们的大脑自动挑拣后严密地存入“惹不起”的目录下，虽然强忠二虎几乎从没跟他们翻过脸。

两个可怜的家伙悄悄摸到了门外，唧唧咕咕地商量着是不是回家住一段时间会好一点。

强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没事儿，已经伤愈了——越想越是气，掏出烟来打火，半天都打不着，气得他又把那打火机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气，就算是……就算是真喜欢人家吧，可是毕竟也没认真告诉过他，他也没发过什么话，也就是说人家根本没必要为了他去跟别的人，尤其是女孩保持距离。

想来想去，他算是消了点气，已经过了饭点了，却完全没有饿的感觉。算了，去操场上蹭球吧。他换上球鞋，拿着钥匙走出宿舍。

剧烈的运动对于青春期的小伙子们来说，有时候确实是一剂平复情绪的良方。很快，强子就彻底融入攻守的紧张气氛里，脑海中一直盘旋着的小人儿也暂时消失不见了。

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有无穷的精力等着发泄。中午的太阳实在太毒辣，没一会儿，本来就没多少人的球场上几乎散得差不多了，在他们的场地里只有强子和另一个文文弱弱的男生还在咻咻咻地射篮。

“嘿！叫你们呢！”强子一回头，发现身后多了几个人，语气不善，他擦了把汗，把球扔给那个文弱男。

“干吗？”

“我操，小子挺横啊。”来人的话里已经有了很浓的挑衅意味。

“别废话，我问你们干吗？！”强子感觉两只拳头已经有点痒痒了。

“行，不废话，你俩到一边儿玩去，这场子我们要打3V3。”

“那么多场子，凭什么我他妈就得给你们让？！”

“……”问话的那个金毛小子故作一脸恐惧状，回头看了看身后那几个人，他们已经乐得打跌了。“你他妈就说你让不让吧？！”

“我他妈不让！！！”强子一声怒吼扑了上去，一拳打翻了那个金毛，紧接着就扑到那几个人里面开始拳打脚踹——他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这种时候不打何为？

那几个人先是没反应过来，每人都被强子攻击了几下，紧接着回过神来，哇哇怒吼着扑了上去。他们也都是人高马大的球场老手，身体素质绝不差，很快强子就落了下风，被打得七荤八素。

咣地一脚，强子捂着肚子弯下了腰，还没等他直起身来，一个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大胖子就捏着拳头把他一把抱住举了起来。强子最后的意识是听到远处有校警吹哨子的声音，然后就被那胖子扔了出去，脑袋咚地一下撞到地面，一切东西离他越来越远。

……

“算了，咱不逛了吧。”

“干吗呀？下午一二节又没课，这才一点多。”女孩显然觉得有点不满。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说不上来，咱回学校吧。”

“哎呀再逛一会儿么。”嗲嗲的林志玲音开始撒娇。

小忠突然觉得有点火大，他把手上的书袋子往小班长手上一塞，“那你先逛，我不太舒服，不好意思。”紧接着回身招手打了辆车，完全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小班长。

宿舍门被打开，小忠问那两个舍友：“强子呢？”两个舍友面露不安地说：“不知道啊，他中午回来发火了，又摔书包又砸打火机的，然后就出去了，我们……”本来最后一句是“我们还想问你呢”，可是两个生存意识很强的大脑突然又把“惹不起”目录筛选了一遍，确认面前这个人也是在其中之列的，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小忠没搭理他们，看了看鞋柜，强子最爱的那双KOBE战靴不在，心想他大概是去打篮球了，稍微放了点心，快步朝球场走去。

他现在并不想打球，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非得现在见到强子，总之，他一直在朝前走。

到了操场附近，他看到那边围了不少人，心里突然发慌，几步冲过去，发现乱七八糟什么人都有，校警，学生，还有个看着像辅导员的正在训斥几个打扮得不伦不类的人。“大强！！！”他扯开喉咙吼，没人回应他，他着急的在人群中间乱窜，突然发现脚下有小小的一滩血，一下就傻了。

“哎呦！你们这帮年轻人呐，就是不安混 (份)呐，好好的干吗要打架嘛……”旁边有一个年纪挺大的校警，长了一张标准闽南阿伯的脸，正在碎碎念。他回过身来，大吼了一声：“刚才被打伤的人谁认识？！”旁边一个文弱男弱弱地挤了过来，“我知道，是……是XX系的，叫苏文强，我们俩刚打球时候认识的，他就被……”那人又小心地指了指对面那几个痞气十足的年轻人。

“我X妈！！！”小忠一声怒吼冲上去就掼倒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金毛，那人被打得哇哇乱叫：“别打了都他妈打我干吗！”紧接着就被几个校警硬是从那个满脸花的金毛身上拉了起来，小忠一边挣扎一边还猛踹了旁边几个人几脚，紧接着就被校警制住了。

“哎哎哎你你你！哪个班的你！这么嚣张！我学生轮得到你来打吗？知不知道打架违犯校规，啊？”那个辅导员明显不满意了，拿着一本点名册一样的东西戳着小忠的脑袋。

“违你妈！”小忠几把推开校警站到那人面前，手指几乎戳到他的鼻尖，把那辅导员也给吓住了。

“你给我听好了，”他竭力压制着语调，“我现在还不知道我兄弟伤到哪儿，但他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我他妈让你跟你这几个狗屁学生偿命！”

紧接着又对着人群一声怒吼：“他人呢？？？！！！”

“在……在饿（二）院啦……”一个校警伸手指了指东面。

小忠开足马力两脚生风，向二院狂奔。

……

刚冲进外科室就听见强子在里面哇哇乱叫，拜托医生下手轻点，小忠总算是松了口气——看来没什么大问题。推门进去，本来闹得挺欢的小伙子一看见他就不吱声了。

“怎么回事儿啊你！”小忠一见他那样儿嗓门就控制不住了——强子身上好几处贴着纱布，头发都被剃成了青皮，脑袋上也缠了一圈，正默默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头。

“我问你话呢！”小忠一把把他肩膀扳了过来，“你想急死我是不是？好好的跟别人打什么架，啊？！我看见操场上一滩血的时候我他妈……”情绪激动，话都说不全乎。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强子一脸平静，“班长呢？没陪她多逛逛？”

“没……”小忠正要答话就品出了他话里有股不对劲儿的味道。

“怎么了你？人家叫我了，没叫你，你不平衡啊？”小忠伸出手去掐了掐他的脸，正逗弄着他，结果强子把脸刷地扭到一边。

“你们玩儿去吧，我这儿没事了。”

“……你有病没病啊？！”小忠有点火大，他好不容易从球场激斗中平静下来，身上的T恤还是汗湿的，就为了他急得半死，差点把人家老师都打了，结果他就这态度？！“简直是莫名其妙，有话好好说不成么？！我怎么你了我？！”

强子一脸愤怒又哀怨的表情，瞪着他：“你没怎么我！我自己闲的，我手痒去打架！行了吧！谁有话不好好说了？！你还大嗓门儿，躺这儿的又不是那女的，你跟我急什么眼你……”说着说着声调直转而下，噎在喉咙里，变成了呜咽。

小忠彻底懵了，望了望旁边的小护士，那姑娘也傻了，也是，这小伙子刚换药缝针的时候还小嘴不停地开玩笑逗闷子，把他们逗得差点没给他脑袋缝歪了，转眼间，一个牛高马大的阳光男就成了这样，谁不莫名其妙？

“你……你别哭了。”小忠心软了，过去把他大脑袋搂住，小护士一看这架势，也很知趣地把帘子给他们拉上，走了，仔细看看居然还面露红光，估计也是一腐成渣儿的少女。

“能跟我说说么？你平时脾气冲归冲，从来……从来也没跟我发火过，怎么了？”

强子抹了一把眼泪，一抽一抽的：“明明说了一块儿去图书馆，我这儿还好多题不会呢，你被人家叫一句就走了，看都不看我一眼，你什么人你，我算是看错你了我……”说着说着眼睛又湿了。

小忠怀里搂着大脑袋，咬着嘴唇克制着眼泪，悲愤地简直想撞墙而死：就因为这个？就因为这个他就自己冲到操场上找开瓢儿？就把自己弄成这操行？这小子到底是胆子太肥还是脑子太瘦？？？

“对不起我真忘了，兄弟，我不是不记得你，我是真……”小忠明白这时候一定得顺着他的意思，却又实在不愿意为这么幼稚荒唐的理由编词儿，急得抓耳挠腮，“我以后天天跟你去图书馆，行不？谁叫我我都不走，还有打你的人，兄弟一定不放过他们，等你伤养好了咱们一块儿去干他们狗娘养的！好不？别气了别气了……”

“嗯……好……”大脑袋一边抽着气一边点着头，小忠算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把这大儿童给安抚住了。

各位看官，纯粹的朋友兄弟之间，会为了这么点事儿闹成这样？谁信？

不过还真有小傻子信，人家一点疑心都没起，还在那因为眼前的人不折腾他而沾沾自喜呢。

……

“喂，我估计我这回得完蛋了。”强子一脸苦瓜相，顶着小日本头巾似的一脑袋纱布坐在床上。

“怎么了？大夫不是说就皮外伤么？”小忠在一边削着苹果。

“我不是说这个，”纱布男凑了过来，“我光天化日打架，还被校警抓住了，连医院都是他们送我来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学院的风气，这处分估计不会轻。”

“唉，别想了。我也动手了。”

“啥？”

“我刚在那边也把他们打了，要不是校警压着我，估计也是血肉横飞，人家辅导员还在旁边看着呢，不光这样，我连他们辅导员都差点打了。”

“你彪啊！他们又没惹你，你动啥手，这不是自己找麻烦么？”强子狠狠点了一下小忠的脑袋。

“废话！我是为了谁？！”小忠气得直翻白眼儿，把苹果塞进他嘴里。

“……”强子明白过味儿来，也觉得不好意思了，吃了两口又说：“他们要是给咱们记过了怎么办？”

“记就记呗。”

“处分可是得通知家长的！”

小忠打了个冷战，眼前浮现出自己老爸恐怖的怒容，屁股条件反射地绷紧了。

“你可别骗我昂！这又不是高中！”他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英姿，好歹是刚从战场上凯旋的。

“你爱信不信！等通知到了你爸手里你就知道了！”强子翻着白眼啃着苹果，身子往后一倾，靠在床头。

“我……咱咋办呐？”小忠有点绷不住了，俩人一脸忧愁地对视着，唧唧咕咕地商量着计策。

隔断的帘子唰地一声，被拉开了。

两人一回头，同时哆嗦了一下。

“有老师告诉我，文强惹事未遂，受伤了，我来看看。”来人把一袋子吃的放在地上，面无表情地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又对小钟说：“听说你今天也很猛啊，为忠？”

“我……”俩人低下头，偷偷对视了一眼，强子傻乎乎的，手里还举着半个没啃完的苹果。

杨教练活动了一下手臂：“后天，周三，为忠你照常来训练，文强，如果到时候你能出院的话，也来吧，不下水就是了，我有话跟你们说。”  
站起来，转身，走人，临走时还不忘了把帘子拉上。

两个刚才还勇猛无比的小老虎瞬间就耷拉着尾巴，颓了。

……

## Chapter 4\. 荷尔蒙过剩的后果（2）

> 发表时间：2011/6/14 22:20:13

强子受的虽然是皮外伤，可毕竟伤了脑袋，医院要求留下来观察二十四小时才能走。那天晚上院方很野蛮地以不能影响其他病人休息为由拒绝了小忠的陪床要求，强子只能哀怨地目送小忠离开。走的时候其实小忠还是觉得强子有点搞笑，从高中就认识他了，永远都是那么一幅冲动幼稚的孩子样，但是真当离开医院，一个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时，小忠才觉得心里不那么对劲。

已经六月的天了，为什么会有点冷呢？

小忠回到宿舍，一声不吭地洗澡，洗衣服，刷牙，上床睡觉，其他两个人也不敢多问什么。躺在床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折腾到一点多才睡着。

半夜突然醒了，他看了看表，四点。手习惯性地穿过栏杆往对面一摸，却没摸到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别人都是脚对脚睡的，只有他们俩是头对头，每次半夜睡不着了，他们就会把手伸过去摸摸对方的脑袋，把对方也闹起来，然后压低声音聊一会儿，再接着睡。

他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其他两个舍友睡前忘了关空调，宿舍里很冷，他就那么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轻轻地翻身下床，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吸了起来。

从他们俩认识那天到现在，几乎每天都是一起上学放学，周末放假的时候也是天天混在一起，到了大学更是朝夕相处，跟连体差不多。直到这次强子受伤被留在医院，小忠才明白，原来身边没有这个爱闹的家伙，感觉会这么孤独，哪怕只是一天。

傻乎乎的他只是以为这是一种惯性，原有的生活模式突然改变，不习惯而已。他不明白，这里面不仅仅是习惯不习惯的问题。

他就那么呆呆地站在阳台上，直到东方发白。

……

早上舍友起来后，小忠嘱咐了一句，告诉他们老师要是点名了帮着照顾一下，然后就把强子的床单被罩枕巾都拆了下来，装进桶里拿到楼下洗衣房去洗。上来之后又去投了投抹布，把强子的写字台书柜衣柜甚至是上床的梯子都擦得干干净净，又把桌上桌下乱七八糟的汽车模型啊拉力器啊篮球啊什么的一样不落地擦了一遍，摆放得整整齐齐，时间差不多了又下楼把洗好的寝具都晾了起来。上午的阳光并不毒辣，但小忠已经满头大汗，他一边拿纸巾擦着汗，一边看着这一切，心里觉得很踏实。

洗了个澡，直奔医院。强子已经起来了，正在接受医生检查，一看见他就苦着脸说医院的早饭真难吃，小脸儿皱得跟包子似的。小忠又赶紧跑到附近给他买了麦当劳，看着他心满意足地大口吃下去，心里甜蜜了一会儿突然又打了个哆嗦：怎么整得像是我儿子似的！赶紧回复了常态。

过了中午，换了一次药，两个人就回学校了。由于强子的造型太夺目，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指指点点。不过俩人倒是泰然处之，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丢人。

走到宿舍楼下时，小忠让强子等他一下，不一会儿就看他从花坛那边抱着一堆寝具回来了，强子一头雾水地跟着他上了楼，进了寝室之后吓了一跳，几乎认不出自己的桌子，再往上一看，床也被拆得差不多了。

小忠让他在一边坐好，爬上他的床手脚麻利地拾掇利索了，下来以后一边帮强子脱衣服一边碎碎念：“人家都说，人生三大背就是医院炮局火葬场，去了以后得好好消消晦气，买新的太浪费，但是洗干净晒一晒效果应该差不多，赶紧脱了我给你洗洗去。”说着便拿着强子的衣服走到阳台上，拿起盆开洗。

强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紧紧把住他肩膀，小忠一回头吓了一跳，这怎么又掉眼泪了！强子哽咽地说：“兄弟你真好，我昨天还……我真……”小忠笑了，举起沾满泡沫的手戳了一下他光溜溜的胸膛：“以后可不许随便跟我置气了昂！多大的人了，还流猫尿，不怕人笑话啊！”

在宿舍唧唧咕咕地聊了一下午，晚上两人出去吃饭。饭刚端上来，强子突然冒出一句：“明天咱该去训练了。”

小忠一瞬间食欲大幅下降。

“小忠啊，教练这次会不会揍我们？”

“你是肯定不会，还带着伤呢，我就难说了，估计十有八九吧。”小忠拿勺子在自己面前的鱿鱼饭里捣来捣去，很快餐盘里就成了一片狼藉。

“还有啊，辅导员是不是该找咱谈话了？处分下来之前应该先让咱们知道吧？”

“……”小忠彻底没胃口了，一点都没了。

该来的躲不过，第二天下午两点半，两人准时出现在了体育学院游泳馆。

教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小忠跟队员们该怎么训练怎么训练，强子则在遮阳棚底下拿着纸笔抄技术要点，一切看起来很平静。

但两个小伙子知道，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宁静罢了。

训练结束后，小忠去洗澡，强子在外面等着他，之后两人很自觉地走啊走，走到了教练的单身宿舍。

“……”杨教练看着自己面前站着的俩男孩儿，一个头顶纱布，一个眼神闪烁，两人都低头看着脚趾头不敢看自己，越看越觉得胸中的小火苗不断燃烧燃烧，同时也有点哭笑不得。

“照惯例，”教练发话了，“你们有两个选择。”

俩人抬头，六目对视。

“第一，我置身事外，这件事情学校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教练依然不急不缓地喝着茶，“第二，我可以用点方法把这件事儿抹掉，但是呢，你们得受罚，具体的我想不用我多说了。”

“教练，您能……能帮我们免掉处分？”强子跟小忠眼睛一下就亮了——这可真是意外之喜，起码老爸那一关能过了，这一直是两人最大的心病。

“想参加大型比赛的大学生运动员背景一定要好，这一点我不说你们也知道。有件事也没必要瞒你们，我希望你们俩明年能代替\*大参加省大运会，那么作为主教练，我没理由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折掉我手里的两员小将。再说了，事情的具体经过我也了解了一些，虽然你——”指了指强子，“确实是有点嚣张，而且还先动了手，而且你——”又指了指小忠，“违逆师长，绝对不冤枉你，而且你居然也先动了手，但是这事儿吧，硬要全怪到你们头上也不太人道。当然了，最重要的一点，在学校当了十年院队的总教头，我对自己跟教务部门的关系，还是有点信心的。”

两个小伙子的眼睛里都是难以掩饰的惊喜：“谢谢！谢谢教练！真的……您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你们先别高兴，我说了，你们得受罚，听明白了么？”

俩人的脸稍微垮下来了一点。“好，教练，我知道我不该在事情平息后还出手打人，更不该……不该顶撞老师，您能帮我们免除处分，我们就很感激了，至于挨罚，这没什么可说的。”小忠挺起胸来，向教练表了决心。

教练点了点头。

“可是强子，强子受了伤，他可能……”

“这我想到了，放心，今天不打他，就打你。”

小忠脸红了，点了点头，“那……教练，我们开始吧。”

“等等！我也要一起！”强子举手站了出来，“教练，我没事儿，就是点皮外伤，里面的一点没伤到，这不算什么……”

“不行，我赞成承担责任但不赞成逞强。你今天就现在旁边看着，下周这时候再轮你来。”

“可是我……”话还没说完就被教练打断了，他拿出板子，绕过写字台走到小忠面前，“裤子脱了。”

小忠舔了舔嘴唇，看旁边的强子一脸焦急，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儿，低头解开了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两腿分开点，双手抓脚腕，把屁股撅起来。”

![5g-ec-swimming-office-2guys-coach-paddle-4.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g-ec-swimming-office-2guys-coach-paddle-4.png)

小忠乖乖照做，姿势摆好后才反应过来这样有多尴尬：两个臀瓣中间的缝隙感觉凉凉的，明显是被肌肉拉伸自然分开了，那么臀缝……自然是该看不该看的都能看到。而且两腿这么一分开，自己的小兄弟完全遮挡不住，就那么突兀地暴露在两腿中间，大腿和膝窝的韧带又被这姿势拉得生疼，再加上这个姿势完全没有绷紧屁股抵挡责打的可能，只能乖乖受刑。

教练拿尺子点着小忠的屁股：“我不多打，还是五十下，你上次加打的这次先不算，但是还是老规矩，不许躲，不许站起来，明白吗？”

“……明白了。”小忠已经俊脸通红，不知是因为羞愧还是脑充血。

“还有，记住了，我这次打你，第一是因为你不该动手打人，第二是因为你不该违逆师长，为了保证你能记牢，每打一板子，都给我喊出来，就当是戒条了，懂么？”

“……懂了教练。”

杨教练活动活动右臂，高举起板子狠狠打在了小忠的臀峰上，第一板子贯穿两片臀瓣，一条狰狞的白道，紧接着变成红印子鼓了起来。小忠“啊”地一声，身体往前一扑，差点没站稳。

“第一下不算，再来！”

小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该干嘛，紧接着又是狠狠一板，他大声喊道：“不该动手打人！”

“啪！”

“不该违逆师长！”

“啪！”

“不该动手打人！”

……

二十几板子过去，小忠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仔细听听还有点哽咽的意思。强子在一边的心情却极其复杂——兄弟挨打，他自然心疼不已，可是面前小忠的姿势，真是……真是抓心挠肝！他眼睁睁地看着小忠饱满漂亮的臀部印上板痕，看着他的下体因为挨打前后晃动，他甚至都看见了从来没机会看到过的小忠的臀缝，这些细节对于他一个确认了自己只喜欢男孩儿的小兔孙儿来说，简直就是要命！他咬着牙强迫自己不要多想，又将一只手插进裤袋里，按住了某样坚硬的东西。

四十板子打完，教练突然停了手，小忠这时已经呜呜地低声哭了起来——他当然知道这样很丢人，但是真的是疼啊！每一板子都像是要掀掉屁股上的一层皮，每一板子都结结实实地打进肉里。“先这样吧，下次等文强过来‘领工资’的时候，你们俩一起挨。”

“教练，您打吧！我受得了。”小忠抹了把眼泪，咬牙队教练说——他并不是喜欢欠账的人，如果这十下不打完，他之后的一个礼拜都不会好过。

“受得了？不都哭了么？”

“……”小忠有点不好意思，抹了把眼泪，一声不吭地继续撅着屁股，摆着领罚的姿势。

“行，那你忍着点。”教练倒是无所谓，再次扬起了板子。

“不该动手打人，不该违逆师长，不该……”小忠这次再也没哭，咬着牙一字一字地念着戒条，硬挺着挨完了最后十下。

打完后，强子赶紧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即使是直起腰这样一个动作，小忠都完成得很是吃力，他抬起头，脸已经涨的发紫，脸蛋上都是泪痕，迎上强子担心的眼神，他勉强咧嘴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没事。

“行了，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你们应该明白，把裤子提上吧。”

强子弯下身帮小忠提起裤子，结果手碰到了小忠的小兄弟，像触了电一样，下身一下子又有了反应，他只得尴尬地再次把手伸进裤兜里。

“回去吧，打架的事儿别担心了，下不为例！”教练的眼神极其严厉，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说着玩儿的，赶紧点头。

“还有，下周三，文强你别忘了。”教练叮嘱了一句以后，又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喝起了茶。

两人对着教练鞠了一躬：“教练再见。”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屋子。

教练站在窗前，看着两个男孩儿就像是几周前一样，从自己单元的楼道口走了出去，慢慢地穿过操场，只是上次两个男孩都挨了揍，都是一瘸一拐的，这次则是一个被另一个架着，慢慢往前走，挨打的男孩还时不时忍不住反手揉揉屁股，却又担心别人看到，赶紧把手又收了回去，另一个男孩一手扶着朋友的肩膀，一手潇洒地插进裤袋里（他当然不明白这并非为了耍帅），两人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操场的另一头。

“男孩儿啊……”他苦笑着摇摇头，拿起那块似乎还带着刚才挨过打的小伙子体温的板子放在手里摩挲着，若有所思……

## Chapter 5.荷尔蒙过剩的后果（3）

> 发表时间：2011/6/15 17:12:27

这一个礼拜小忠几乎啥都没干，把自己所有的业余时间都奉献给了那个活宝，整天陪吃陪学陪玩，晚上还要陪睡，连洗澡都是一起——小忠怕强子的头不小心碰到水发炎，强子也担心小忠的屁股自己不方便上药，毕竟舍友还在，被看见就丢大人了。团结互助的精神在他们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强子则是喜忧交加，对于身边那个勤勤恳恳的小跟班加小助理，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给他讲题时都经常看着小忠的手指走神，也没少因为不专心赚到爆栗子，可他就是高兴啊，被弹也高兴。

但他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随着日历一天一天翻新，伤口一天一天愈合，离他上刑场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这几天在宿舍里，没事干的时候经常举着哑铃练负重深蹲，好加强一下臀大肌的结实程度。小忠一开始不明白强子健身热情为何如此高涨，得知原委后恍然大悟，干脆跟着一起练——对于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学校都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人来说，这绝对是有备无患。

周二下午，小忠陪着强子一起去医院拆了线——本来就是一点皮外伤，愈合周期也很短。整个过程中强子坚决要求小忠陪在身边，并且一直哆哆嗦嗦地捏着他的手，小忠也不忍心看拆线的过程，两眼紧闭，腾出一只手捏着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拆完线后，强子闹着要去吃麻辣锅，小忠不太放心，怕会对之前的伤有影响，但是强子的解释还是让小忠痛快答应了：“之前就因为受伤了一直没吃，明天还得挨顿打，到时候更不能吃上火的东西了，人家死囚行刑前还让吃顿好的呢，你怎么能忍心再看我继续去吃那些清汤寡水的？”

……

晚上回到宿舍，其他俩人都去上自习了，俩人无聊地坐在那东聊西聊。强子突然问小忠的屁股还疼不疼。

“还行吧，坐硬板凳的时候有点别扭，估计是还有淤青的地方，不过平时活动没什么了。”小忠没想别的，老老实实地回答。

“你过来，我给你揉揉吧。明天还得训练呢，帮你加快恢复。”强子一脸诚恳。

“行啊。”小忠站起来脱裤子，“我站哪儿？就这么站着行吗？”小忠转过身去，突然发现这样一来自己的屁股正好对着强子的脸，有点不好意思。

“嗯……”强子舔了舔嘴唇，身上又有一个地方开始蠢蠢欲动了，“你趴我腿上吧。”

“哈，我才不要。”小忠又给了强子一个爆栗子，“这么一趴就跟你是我爸似的，想占便宜啊你？”

“哎呀你哪儿来这么多废话……”强子一把扯过小忠，按在自己腿上，“受了伤还不听话，给你揉揉是为你好，懂不？你到大街上问问去，除了我还有谁愿意啊……”强子一边嘟囔，一边双手并用地给小忠揉伤。

眼前的屁股基本上已经看不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只是臀腿相接的地方还有点淡淡的印子，估计这也就是小忠坐下的时候会觉得别扭的原因了。跟后背皮肤的热度相比，屁股摸起来感觉有点凉，再加上厚实的臀肌，手感绝对一流。强子使了点坏，双手故意朝相反的方向揉着两块屁股蛋儿，这样一来就隐隐约约看见了他的臀缝里，看得他呼吸都粗重起来。

强子已经有点痴了，眼前这个男孩儿，能在这个世界上让他遇到，又成了形影不离的好兄弟，这真是老天爷赐给他最好的礼物，真想把他搂进怀里好好抱一抱，亲一亲——他知道自己没这个胆子，他不敢奢求小忠是跟他一样的人。

“揉半天了，累不？”小忠扭过脸来问他。

“……”他呆呆地看着小忠的侧脸，浓浓的眉毛，不大却炯炯有神的双眼，挺直的鼻梁，脸颊的线条像是雕塑家切削出来的一样，衬着健康的麦色皮肤，他觉得自己几乎快窒息了，这就是自己从高中爱到现在的人呐！

“傻了？问你话呢！”

强子这才回过神来，有点尴尬地清清嗓子：“没事儿，不累，那什么……我去下厕所。”说完把小忠扶起来，红着脸赶紧往厕所走。

“喂！”后面叫了一声，强子转过身来，“那你等下还接着揉么？揉的话我就先不穿裤子了。”小忠拎着裤子站在那儿，一脸天真。

“……”强子觉得自己必须快点躲进去了，不然真得出事儿！他使劲点点头，头也不回地冲进厕所。

卫生间里，强子狠狠拿凉水洗了几把脸，强迫自己冷静，可是下身那哥们儿完全没有合作的意思，跟刚拿了诺奖一样挺胸抬头。强子琢磨了一下，自己已经有一个多礼拜没发泄过了，这对自诩为“小种马”的他来说可不太正常，干脆把裤子一褪，站在卫生间里干起了坏事儿。

“……”强子憋红了脸，脑子里全是小忠，他上课的时候睡觉，他在图书馆里给自己辅导，他狼吞虎咽地吃饭，他生龙活虎地劈荆斩浪，他提着裤子问自己还给不给他揉屁股……忍不住高抬起头，张着嘴大口呼吸，喉结滚动着，手下的速度也加快了。

这边是小忠，无聊地耷拉着裤子，站在那儿看着书柜发呆，怎么还不出来？小忠猛然一个激灵：强子脑袋受过伤，这在卫生间呆这么久，会不会……他想起了小时候学校里那个摔了头还满不在乎活蹦乱跳，结果刚从医院蹦跶回来就在课堂上无声无息突然暴毙的小孩。

“强子！”小忠一把提上了裤子，几步冲到厕所门口拍门，结果一推门就开了，他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彻底没了反应。

强子进去前本来就赤着膀子，现在仅有的短裤也耷拉在脚腕上，整个就跟全裸没什么区别，他白白的屁股紧绷着向前挺，晒成棕色的大腿也绷得肌肉毕现，左手撑着墙，右手握着高耸的XX套弄着，对面的瓷砖墙面上正有白色的液体慢慢往下流……

强子答应了一声，一扭脸，整个人震了一下，手也停了。

小忠也是发育正常的男生，他当然知道强子在干什么，两人的关系虽然极为亲密，可是这事儿也从来没当着对方的面干过，他当时就觉得呼吸困难，赶紧把门关上，把两人的视线隔开。

这边的强子在高潮过后，刚舒了口气就遇到如此惊险的一幕，已经恨不得当场撞死——他向来就没有锁门的习惯，之前一次边洗澡边给自己弄时差点被进来撒尿的小忠发现，还好当时卫生间里雾气蒙蒙，算是打了掩护。可这次……这简直就是在小忠面前上演了一幕自慰大戏！完了完了，他平时就从不主动跟自己聊这些也不怎么主动讲荤段子，不像自己时不时一副色狼样，以后会不会……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了？

他看着好不容易消停下来的家伙，忍不住拿巴掌扇了一下：叫你不听话！惹大麻烦了你！

强子在里面心理斗争时，小忠也在外面尴尬得直搓手。其实他倒真没往心里去，就是怕强子觉得别扭，以后彼此相处得不自然，他是了解强子的，虽然看起来特混不吝，但说真的，他脸皮挺薄，平时被教练批两句就小脸泛红，特不好意思，估计这事儿又得给他幼小的心灵蒙上一层阴影。

里面响起了莲蓬头的水声，小忠知道他是在“打扫战场”，没过一会儿强子就低着头出来了，根本不敢抬眼。小忠摆出一副流氓样儿，一把将强子揽了过来：“哟呵，小同志，精力很旺盛么！”怀里的家伙已经窘得恨不得当场再被人打晕一次。“以后控制不住的时候叫上哥哥昂！哥哥活了十几年还没被别人伺候过呢，不过有我在，你这玩意儿怕是用不上了，”他伸手捏了捏强子裤裆里软软的家伙，强子赶紧拿手捂住，“倒是得把这儿好好洗洗，哥哥爱干净！不然可揍你昂！”又伸手戳了戳强子的臀缝。

强子脸蛋已经跟番茄有一拼了，他抬头望着小忠笑嘻嘻的脸，抿着嘴一声不吭。

“别愣着了，”小忠把裤子往下拽了拽，指了指屁股，“赶紧过来伺候着！”强子这才回过神来，忍不住也跟着小忠笑了，过去卖力地继续揉了起来。

……

礼拜三的一上午加一中午，强子都是心神不宁的——从小在皮带教育下成长起来可不代表不怕打。忐忑不安地吃了午饭，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点，跟小忠一起来到了体院。

训练的时候，两人都特别卖力——他们不奢求等下能免打，只希望教练下手轻一点。等到结束后，两人第三次来到了教练的单身宿舍。

“哈哈，来了？”老杨看起来很高兴，“你们今天的状态非常好，真有点小健将的意思，测试成绩也是历史最高，不错！不枉我磨破了嘴皮帮你们把上次的事压下来。以后还得这么坚持昂！”

“好的，教练。”俩人稍微放松了点。

“行了，咱们说正事儿。”教练啪地一声把板子放在桌上，小伙子们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教练！”小忠发话了，“强子的伤还没好利索，您今天能不能……”

“不能。”教练端起茶杯，“只要犯了错，免罚这种事情就永远都别谈。”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不管您怎么打，我能不能……帮他分一半？”

“你干啥啊！没你的事儿我自己来！”强子有点急了，他从小就不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教练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个小伙子争来争去，清了清嗓子，说“小忠，你不错，我当初没看错你。但是我告诉你，连坐这一招，我从来不用，他今天能挨多少就挨多少，不行的下次再还，只是你，不能帮他分担，你这是剥夺他做一个男子汉的机会。”

小忠没词儿了，强子在一边挺了挺胸：“教练，您放心，我敢作敢当说到做到，绝对不会当缩头乌龟！”紧接着利索地把裤子一扯，露出结实的屁股蛋儿和大腿，“这次打多少？”

“老规矩，五十。”教练喝了口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一拍大腿：“趴过来！”

强子一怔，小忠已经有点憋不住笑了：这姿势好像有点眼熟啊！他顶了顶强子，悄悄嘀咕了一句：“上啊，咱昨天不是排练过了么！”

强子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他低着头，不情不愿地蹭了过去，扭扭捏捏地趴在了教练的腿上，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小弟弟的位置，免得等下那家伙万一又睡醒了，顶到教练。然后趴直身体并拢双腿，两只胳膊支撑着地面，等着挨打。

教练倒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把强子的短裤又往下扯了点，让它堆在脚踝附近，把双腿整个露出来，接着把男孩长长的篮球背心往上撩了撩，露出光洁结实的背脊，轻轻用手拍着两个圆滚滚的屁股瓣：“好久没挨打了，是吧？”

“……嗯，三周多了。”强子羞愧难当。

“这三周多都干嘛了？学打架了，昂？”

“没……教练我错了，那次我……”强子正琢磨着怎么应付这令人难堪的谈话，屁股上就传来啪地一声，忍不住叫痛。

“上次我给你‘战友’说的两条戒条是什么，还记得么？”

“是……是……不该动手打人，不该……不该违逆师长……”强子吓得战战兢兢——屁股还在人家手下呢，千万别说错了！

“记性不错。”教练拿戒尺摩挲着强子有些颤抖的屁股，“我也送你五个字，三思而后行，以后做事不顾后果之前先想想这五个字，再想想……”教练点了点他的屁股，“再想想这儿可能会承受的后果。我不想再有第二次听到你们打架的事情明白了吗？”

“……明白了。”

啪地一板子：“明白就喊出来！”

“是……三思而后行！”

“啪！”

“哎呦！三思而后行！”

“啪！”

“唔……三思而后行……”

……

一边的小忠心里除了着急，还有些感叹，是啊，是该有个人好好治治强子这毛病了，作为最好的哥们儿，他太了解强子了：一个优点跟缺点一样鲜明的家伙，最大的毛病就是冲动，高中三年没少见他为了这个挨他爸的皮带，但愿这次他能长点记性吧。

不过说真的，小忠觉得自己还就是欣赏强子这种简单直接的性格，有啥说啥，想干嘛干嘛。上了大学以后，小忠发现身边太多的人都特假，他痛恨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更感觉到了强子那种性格的可贵。世界上要都是他这样的人该多好，人何必要活的那么假，那么累？

另一边，强子正在为他这种可贵的性格付出沉痛代价，臀峰已经肿了起来，其他地方也几乎被板子噼噼啪啪地打遍，嘴里的警句也念得越来越模糊，带着呜呜忍疼的声音，教练则是在一边打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停下来，点着强子可怜的屁股让他不要躲，强子只得颤颤巍巍地把屁股稍微再撅高点……

教练一手按着强子的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再狠狠落下，他知道面前的男孩需要什么，那就是一顿好打，这帮孩子，离了家就彻底放羊了，这个年纪真是好惹事的时候，不好好管教怎么行？

五十板子打完后，强子呜呜咽咽地揉着屁股站起来，教练看这么大个的小伙子，泳道里的小猛将，像个小孩儿一样站在自己面前一字一句地承认错误，不禁有点好笑，板着脸训斥了几句就让他们走人了。

……

晚上，强子缩在小忠的被窝里，眨巴着大眼睛听着小忠一边嘱咐他平时要多听人劝，一边给自己揉着痛处。他突然冒出一句：“小忠，昨天的事情……你真的不往心里去吧？”

“什么？”小忠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了过来，笑了：“都是爷们儿，谁不弄那个啊，没事，但不能在我床上弄昂！我懒得洗床单！”

强子笑骂了几句，算是松了口气。

小忠揉着揉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到最后手搭在强子的屁股上，睡着了。强子静静看着小忠的脸蛋，看着他的眉眼，轻轻地把眼前的小伙子揽进自己的怀里。

可以的话，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咱们永远别毕业，别分开。

……

## Chapter 6\. 又一个有故事的夜晚

> 发表时间：2011/6/15 22:12:34

在小忠和强子都因为打架的事情而被杨教练体罚之后，他们变得乖巧了很多，也许两个人是因为惧怕教练的板子再让自己的屁股受到煎熬吧，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也算是个成熟的标志。

马上就要考六级了，他们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花在了复习上，其实小忠倒不怎么紧张这次考试，但是不能不管强子，他不太指望这次考试能像上次的四级那么好运，所以倾尽全力拔高强子的成绩——虽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自己的期望。

一天下午，两人从图书馆晃晃悠悠地出来，尽显疲态：强子是因为脑子里被塞进太多的知识，而小忠则是因为讲得太多口干舌燥。他们边走边聊，进了常去的一家饭馆。

吃饱肚子，一路散步到了操场，看着一群群的小伙子们在场上或矫健或稚嫩的表演，看了一会儿，两个人都手痒了。

“嘿！哥们儿，加一个吧！”他们很快等到了空缺，加入了鏖战之中。

一开始，两个人打得异常勇猛，强子凭借强悍的身体素质不断突围抢篮板，小忠则是标准的得分型选手，一投一个准儿，断起球来也是干净利落，很快两个人就成了场上的焦点。

慢慢地，强子的动作变得有些滞后，得分率也大不如前了，他觉得胃里很难受，刚才吃的太饱，现在这么猛烈的活动让他不太舒服，再加上前些天挨的打，屁股上的肌肉拉起来还有点隐隐作痛。本来想忍一忍就算了，他不忍心扫小忠的兴，但是这种不适已经影响到他的表现了。

小忠也有点着急，向来对球场细节敏感的他已经感觉到强子的表现不太对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只得督促着队员们盯住对方球员，别让他们捡了空子。

“这边！过来！”强子捕捉到了对方的一个空缺，强打起精神来迅速跑位让己方把球传过来。篮球高高飞过防线，他跳起来一接，突然感觉到身上一下猛烈的冲撞，落下时脚没吃住力，一扭，整个人咚的一声屁股着地。

“……”强子疼得眼睛都黑了，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小忠冲到他旁边，一看强子咬着嘴唇脸色惨白的样子就火了，他一把把那个肇事者推了一个趔趄：“怎么回事儿啊你！会不会打球？！”那人看样子也有点怒，但好歹是自己撞了人，闷着不吭声，脸色很难看。

“小忠，别……”强子伸出一只手摇了摇，示意他别发火，“打球哪有不受伤的，没事儿没事儿……”

小忠的冲劲一过，也有点不好意思，他抿着嘴看了那人一眼，拍了拍他肩膀示好：“对不起了哥们儿，刚才有点急，你别往心里去昂！”

那人的脸色缓和了一点，客气了一句：“要不要帮忙？”

“不用，我自己把他弄回宿舍就行了。”

……

刚离开球场强子就装不下去了，哇地一声哀嚎了出来，手不停地搓着屁股，脚也是一瘸一拐的。小忠心里也着急，满头大汗地扶着他往宿舍快步走。进门看那俩人不在，赶紧反手锁门，让强子脱裤子。

强子咬着牙解开工装裤的皮带，把裤子褪了下来，两个臀瓣的上方，包括尾椎骨看起来都受了伤，小忠急坏了，赶紧把他扶到浴室，打开莲蓬头让他用凉水冲一冲，顺便洗个澡，自己跑下楼去。

四五分钟之后，小忠拿着两包外号叫“雪碧伴侣”的那种冰袋和一瓶正红花油跑了回来，强子正在卫生间擦身子，他又拿着毛巾帮着小心翼翼地把屁股那一块擦干，一点一点扶他出来。

小忠坐在椅子上，强子趴在他大腿上——这正是数日前两人摆过的造型，只是这次甲乙互换。小忠用红花油在自己手心搓热了，小心翼翼地盖住他屁股上方，掌心稍稍用力，一点一点帮他揉了起来。

“嘶……啊……”强子忍不住,低声呻吟,但药油的热劲过了之后，感觉确实轻松了一些，小忠用冰袋盖住他臀峰以上受伤的地方，又倒了点红花油帮他抹起了屁股蛋下半部分以及大腿根部——那里前几天挨过的打还没好利索，现在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当天的板子印。

“你说你这人，是不是自找不自在，”小忠边揉边训他，“要是身体不舒服就直说，还硬撑着，早就发现你不对劲了，也怪我，刚才应该问问你的。”

强子扁着嘴，有点委屈：“我看你打的挺高兴的才没说么，再说了，咱们好久都没一起打过球了。”

啪地一下，小忠往面前这个调色盘一样的屁股上轻轻扇了一巴掌：“那你觉得我现在看见你这样也高兴吗？”

强子反手捂着屁股，又被小忠把手拨开。“你别打我啊，我都够疼的了，大哥，我以后不敢了成么?”

小忠有点想笑：“明知不行还逞强，再犯怎么办？嗯？”

“挨揍！”

“行！哥哥看你表现了啊！”

……

晚上两个舍友回到宿舍，看见强子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吓了一跳：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强子这样，虽然对于小忠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打了个招呼，说是要回家，明天不来上课了，就离开了宿舍。

强子表面上面沉如水，在床上表现出一副大将之风，实则内心乐开了花：这也是他一直没下定决心出去租房的原因了，有两个家住本地的室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项福利啊。

阳台上哗啦啦的水声停了，小忠把几件短袖晾好，擦着手进屋：“怎么了他们？”

“没事儿，晚上他们要回家。”

“哦。”小忠坐在椅子上点了根烟，“家离得近就是好啊，想回去改善生活，拍拍屁股就能走人。”

“有啥好的？整天被管得严的要死。”

“谁让你大错不犯小错不断的？你爸不管你管谁？学学我！”

“你有啥好学的！你没我惹事多这是实话，但一惹就不小，你爸跟我说过你初中跟你们老师对打的事儿了，操，真牛逼啊你！”

“那有啥的，谁让他冤枉我，不是我干的事儿非说是我干的，再说了也是他先打我的，那种人就是欠！”

“……得了得了，您是大哥。”强子看着他把电脑拿了出来，有点儿着急：“你要玩电脑啊！”

“怎么了？又没事儿干，玩会儿呗。”

“……别玩了，你上来吧，陪我聊聊天。”

小忠笑了笑，收起电脑拿上浴巾：“行，先洗个澡去，等会儿。”

五分钟后，光溜溜的小子就爬上了强子的床，掐着他脖子说：“不让我玩电脑，大爷就来玩你！”

强子边笑边躲：“哎！你怎么还穿着裤衩啊。”

小忠撇撇嘴：“咱是生活在文明时代的人，不像你，光着屁股满山跑也不嫌丢人。”

“你别穿了，热得慌，宿舍就咱俩还有啥好怕的。”强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没指望小忠能答应，只是想看看小忠脸红的样子，他觉得那样特有意思。

小忠倒是大大咧咧：“那行，我也原始一回。”一把褪掉了内裤，扔到了自己床上，摊着两条腿坐在那儿，强子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真够干脆的你……”强子咽了咽唾沫，觉得有点口干。

“废什么话啊！”小忠完全没察觉到对方的异常。

强子用胳膊撑起了身子——他不是觉得胸口闷，只是想看得更清楚点。旁边的男孩背靠着栏杆，聚精会神地玩手机，两腿伸直，脚丫子一晃一晃的，小腹下方的那个玩意儿也就这么没遮没拦地露着，看得强子呼吸困难：这真是……真是尤物啊！

“怎么不说话了？”尤物感觉到不对劲，看了一眼强子，只见那人正面红耳赤地盯着自己发呆，顺着他的视线一看，正是下体。

小忠也不好意思了，伸手捂住，“自己又不是没有，看我的干吗？！”

强子回过神来，讨好地对着小忠说：“你帮我揉揉脚腕行么？脚也扭了今天。”

小忠从床头拿来红花油，放在手心搓热，强子主动翘起右脚，小忠把他的脚丫子轻轻搁在自己大腿上，一点一点揉了起来。

“咱俩谁脚大？”小忠突然有点好奇。

“我的大，你穿四十二号半的，我穿四三的。”强子扭过头看着他。

“哦……其实长度都差不多，就感觉你的脚好像肥一点。”

“那是扭了！肿的！”强子哭笑不得，眼睛一转又心生一计：“听说脚丫子的尺寸跟那玩意儿的成正比哦。”

“那又怎么了。”小忠继续揉。

“说明我的比你的大啊！”

“胡扯！”小忠不乐意了，“什么歪理，你整天就是这些，脑袋里不能装点别的啊？”

“嘿嘿，我年轻力壮么，又没销路，只能过过嘴瘾呗。”

“谁说你没销路，”小忠挑挑眉毛，“前几天不还‘销’了一回么！”

强子语塞，憋了一会儿又说：“那又怎么了，你自己不弄啊？”

“我弄啊，但不至于那么投入，哈。”

强子把身子撑高了一点：“你也弄啊？都什么时候弄的？”

“……”小忠暗骂自己多什么嘴，又硬充没事儿人，他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扭扭捏捏的，那样多没面子。“洗澡的时候就顺便弄一下呗。”

“……那我以后跟你一起洗昂！”

“不！”小忠缓缓摇了摇食指，“我不是A片演员，我没那么强的表现欲。”说完挑挑眉毛看着强子，意思很明显。

强子有点不好意思，低下头去琢磨了一下，“没事儿！你可以当G片演员啊！”

“啥叫G片？”小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没啥没啥。”强子扭过头去偷笑，他就喜欢看小忠呆呆的瞬间，觉得那是他最可爱的时候。

“喂，说真的，你干嘛不找个女朋友？”小忠没揪着刚才的问题不放，“你长得这副模样，在大学里没女朋友不是挺怪的么？”

“干吗非得找啊。”强子打了个哈欠，“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像……”

赶紧打住，糟了，差点说漏嘴！

“哈！”小忠把强子的脚放在床上，扑通一下趴在他身边，“像谁那样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强子暗骂自己嘴快，只得点了点头。

“谁啊，我认识么？是咱大学里的么？”

“是……”强子抓了抓头发，“但你不认识。”

“你在这边还有我不认识的朋友？我想想……”小忠仰头望着天花板。

“别想了，你真不认识，睡觉吧！”强子臊了，把脸埋在胳膊之间，趴着一动不动。

“喂！装什么你……”小忠不依不饶地咯吱他，见没反应，又压在他身上用下巴硌他脑袋，身下的强子已经连牙都快咬碎了，他是在忍，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小忠也一样，就这么趴在自己身上，要不是脑袋里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他早就狠狠搂过那小子又亲又啃的了。

闹了一会儿，见强子不理他，小忠也消停了，玩了一会儿手机就睡着了。强子怎么也睡不着，屁股也疼，脚也疼，身下那小东西也硌得慌。他偷偷把头抬起来，看着小忠，他已经彻底睡熟了，胸口一起一伏，甚至小声地打起了呼噜——强子知道他是累了，给自己讲了一下午英语，又陪自己去打球，结果受了伤也是他一直在照顾，他觉得有点内疚，也有点窝心。

他轻轻地爬起来，把小忠手里的手机拿到床头放好。窗外的路灯灯光正好照进宿舍，照在小忠的身上，微微瘦削的双肩，有些肌肉线条的手臂，平坦的小腹……强子看得痴了。

他呆呆地把头凑近了小忠的小腹下面，观察着——这是他第一次有机会这么仔细地看小忠的那里，男孩发育良好的下体耷拉在两腿间，龟头露出来一半，粉红粉红的，看起来很诱人。强子涨红了脸，自己的那里已经硬得快麻木了。

他舔了舔嘴唇，不受控制的右手向前伸去，轻轻地碰了一下，见男孩并没有反应，又小心地把那小棍儿握在手里——那小家伙似乎醒了，在自己手心里一跳一跳地起了反应，强子屏住呼吸，用手轻轻地套弄了几下，很快，小家伙就直挺挺地抬起了头。

强子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不顾屁股疼，坐了起来，一边观察着小忠是否有醒来的趋势，一边帮着他做起自己前些天做过的事情。

看样子自己那朝夕相处的哥们儿确实是憋得太久了，没过一会儿，滚烫的家伙就在手中一跳一跳地有了反应，强子怕玩火烧山，赶紧松了手，可是已经晚了，小忠在睡梦中皱着眉毛，呼吸也粗重了起来，下体猛烈地抽搐了几下，喷发了。

那一幕虽然是无声的，可对于强子来说无异于耳边的霹雳。他赶紧迅速卧倒，紧闭着眼装成熟睡的样子，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浑身冷汗，没一会儿就感觉到身边的人动了动，醒了。

小忠在梦里就已经感觉不对了，他梦见自己和一个人躺在一起，凭那人身上的味道，他可以判断出那是一个很熟悉的人，却看不清到底是谁，他们咯咯地笑着，互相玩闹地摸索着对方的身体，小忠只觉得下面越来越涨，紧接着就醒了。

他睁开眼睛后条件反射地往下身一摸——坏了。赶紧翻身爬了起来，借着外面的灯光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白花花的一片，都是这场春梦的成果。他抓抓脑袋：看来是太久没自力更生过了，自己兄弟终于不满意，发起了抗议。

他轻轻地爬下床，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开始冲洗。然后擦干身体，下身围着浴巾，走到床边看了看强子，这家伙正趴在那儿睡得昏天黑地。小忠忍不住笑了笑，仔细看了看他的屁股，尤其是尾骨那里，确认没什么问题之后点了根烟，到了阳台上。

一阵风吹过来，烟雾缓缓散开，他突然想起来临睡前强子说的话，心里有点莫名的失落。

强子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表白了没？他们要真好了是不是得整天黏在一起？那……就得我自己去打球，去上课，去训练，去图书馆了？那就只能晚上才能见他了……不对，万一他出去租了房子住怎么办……

小忠越想越难过，又暗骂自己莫名其妙，兄弟有了心上人你应该高兴啊，瞎想什么，你们又不是两口子，谁规定了人家就非得一直陪着你哄着你？以前强子小，没长大，现在都是大小伙子了，对异性有感觉不是再正常不过了么！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开窍晚啊！

想着想着，心里平静了点，小忠做了几个深呼吸，手搭着阳台的围墙，呆呆地望着远处的星点灯火：这么晚了，大概也只有我还在这儿发神经吧。小忠无奈地笑了笑。

其实，他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床上那个让他心里五味陈杂的人，也正在用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

## Chapter 7\. 暴露

> 发表时间：2011/6/16 15:01:40

周六下午五点多，六级结束的铃声响起，小忠被人流裹着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外面已经西下却依然刺眼的大太阳，伸了个懒腰。卷子确实是有难度的，他没觉得自己考得有多好，但估计能过。

远远地，一个高大的男孩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走了过来。小忠正欲询问，被一只手挡住了，紧接着是一句钱小样风格的台词：“为了保护我的心灵，请不要追问细节。”

……

两人向校外的X’mas走去，参加一个学姐召集的六级After Party。那里是一家酒吧，老板也是他们\*大前几年毕业的一个学长，多次应聘未果之后一怒冲冠，管家里借钱开了这家酒吧，有安静的包间可以喝酒聊天，也有漂亮的公共区域可以欣赏歌手的表演，乐队是很专业的，再加上酒水不比超市贵很多，所以人气爆棚，在大学城风头无两。

两个人边走边讨论听力。“我觉得这次听力特操蛋，一男一女一个美音一个英音，说的还特快，我都差点反应不过来。”小忠抱怨着。“你还能听出口音来……我从第一句话就彻底蒙了，到最后选的都是我觉得比较像的。”强子苦着脸。

远远地俩人就看见红姐站在酒吧门口朝他们招手。红姐大三，是他们刚进校时参加学生会组织部的部长，为人豪爽大气雷厉风行，很对他们的胃口。后来小忠因为看不惯学生会里大家之间那种明明幼稚低劣却乐此不疲的明争暗斗，一个学期之后便退出了这趟浑水，强子也跟着撤了，当时还搞得红姐很不情愿——这两个小伙子是真能干实事的。但这依然没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是真的喜欢自己这俩小学弟。

打了个招呼，红姐就带着他们往里走。这学期她在一家外企当了实习生，一身灰色套装简单利落，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起路来气势非凡，一下子就显得一身休闲服的兄弟俩有些孩子气。

过了一会儿人来齐了，小忠才发现二十来人里居然都是学长学姐——也是，大一就敢考六级的孩子本来就不多，就算有几个也基本属于书呆子类型，怎么会来这种场所。这么一想，不禁心里有点得意。

红姐跟另一个人拿着麦克风简单说了两句，紧接着把手指向小忠：“来！让咱们的小伙子发个言，掌声掌声！”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强子笑呵呵地把小忠推了一把，让他上台。

小忠走上展示台，抓抓脑袋：“嗯……谢谢红姐今天能请我们来……”还没说完就被底下的人哄声打断了：“英语英语！得用英语说！”小忠也笑了，清了清嗓子：“Well, thank you for having me and my best buddy here……”他指了指强子，强子已经笑得眼睛都找不到了——他看到那边有几个老外听见小忠的发言，眼睛里都是惊喜和欣赏，他特自豪：这可是我兄弟！

“……you guys，you are the best, thank you!”小忠在掌声中举了举手里的啤酒，准备下台，红姐又在地下大声说：“为忠的嗓子可好！让他给咱们唱首歌！”周围的人又是一阵起哄声。

小忠有点脸红，他琢磨了一下，给后面的乐队说了一声，几个人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前奏响起，强子听出来了，这是Greenday的《Last Night On Earth》，他俩都喜欢这个风格。

“I text a postcard, sent to you, did it go through? Sending all my love to you……”小忠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条长腿随意地垂着，一手握着面前的麦克风，一手斜插进牛仔裤兜里，微闭着眼睛唱了起来。下面的人，不管认不认识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老外，都举起了手上的酒瓶跟着晃起来。强子呆呆地灌着酒，看着台上那个浑身被灯光照着的人，已经彻底没了反应。

“……”一曲终了，小忠唯恐这些人再闹出什么幺蛾子，赶紧下台，刚下来就被几个打扮得精致漂亮的学姐拉到了他们那边。强子看见了，心里有点别扭。他闷声不吭，也不跟周围的人说话，旁边几个走过来搭讪的女孩也被他晾着，就自顾自地喝酒，几瓶嘉士伯很快就见了底。

他忍不住又回了一下头，这下是看得他七窍生烟：一个穿着辣裤和吊带的学姐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小忠身上，旁边也有两个正攀着他肩膀，小忠也不介意，一边喝酒一边跟她们聊天，聊到兴头上还哈哈大笑，完全忘了强子还一个人在那边。

“麻烦你！拿瓶芝华士！”“好的先生，给您调什么？”“不调！我喝纯的！”强子有点发飙了。

不到五分钟，酒保就看着面前这个疯子把一瓶六百毫升的洋酒灌了进去，然后面红耳赤地打了个酒嗝。

别看强子牛高马大的，但是论酒量，他根本比不过小忠，虽然能比一般人强点，但也很有限。他现在脑子里已经完全空白了，只有心里的压抑和愤怒，他还朦朦胧胧地看见小忠正站在台下，台上有一个打扮得火爆性感的女孩正在唱一首闽南语歌，好像是阿妹的《好胆你就来》，伴着火爆的节奏她还故意对着小忠秀了几个撩人的钢管舞动作，而小忠则是一边咧着嘴笑，一边跟众人叫好。

“……”强子推开面前的酒瓶，跌跌撞撞地往外冲，这时的酒吧已经变身夜店模式了，音响震天，根本没人注意到他，只有红姐从人群中看见了，过去拿了两张钞票递给那个酒保，又赶紧踩着“恨天高”追了出去。

一到外面就看见强子扶着路边的一棵大树吐得天昏地暗。红姐赶紧过去扶着他：“你干嘛啊你！出来玩玩，没人让你往死里喝啊！”

“我难受……”强子刚忍住又吐了出来。

“我知道我知道……”红姐拍着他的背，见他稍微平静了一点，扶着他说：“走吧，咱回去。”

“我不！”强子把红姐一推，“打死我也不回去……”他跌跌撞撞地自顾自往前走。

“哎呦我的小祖宗！”红姐赶紧跑过去，“怎么了这是？那你说你想去哪儿啊？”

“我要唱歌，我要唱歌……我不回去我……”

……

某KTV，小包房，只有他们俩人。

红姐已经有点急了：面前这个醉眼朦胧的大男孩儿啥也不说，就那么瘫在沙发上捧着麦克风瞎吼，什么《你怎么舍得我难过》，《等你爱我》，《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吼得撕心裂肺，吼得满脸泪痕。

“你到底是怎么了，跟姐姐说说，好么？姐给你保密！”红姐好不容易等他平静了点，一边喂他喝茶一边拿湿毛巾给他擦脸。

“我……情伤！”强子晕乎乎地指着自己的心口，坚决地吐出这么几个字儿。

“……”红姐彻底无语，眼看着这个明明还是稚气未脱的男孩儿一脸受伤的表情，反而还有点好笑，“哦，那伤你那人是谁？姐给你报仇去！”

“我不告诉你……”强子咕扭咕扭地翻了个身，“你打不过他……”

“打不过我叫人啊！说说，谁？”

“不行……我跟你说了你就该急眼了……”

“我急什么眼啊！又不是我女儿！”红姐哭笑不得。

“我不是那意思……”强子愣愣地看着红姐，“他……他是男孩儿……”

“哦，那小子抢你……”红姐本来没反应过来，刚应了半句话就停了，“你喜欢……男孩儿？”她一脸惊讶。

“嗯……”强子好像放松了很多，吐了口气，一股酒味儿。

红姐轻轻摸着强子的脑袋，圆乎乎的圆寸有些扎手，前段时间受伤剃了的头发还没长长。其实红姐倒不是什么腐女，但她也可以理解男孩之间的感情，而不是像部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异性恋那么排斥。她看着眼前这个平时精神头十足的小伙就这么一脸失落，醉醺醺地瘫在沙发里，心像是被人拧了一把。

“你接着说，姐听着呢，没事儿……”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从高中开始就天天想着他……本来当初一直想考北京的，就为了他喜欢厦门，我才来了南方，可是我也特高兴，能继续在一块儿，我特高兴……”强子捂着脸，呜呜地哭了出来。

点的歌已经放完了，音响里很应景地响起了KTV预先设定的歌曲，是那首《十年》。

红姐帮强子擦着眼泪：“是小忠，对吗？”

强子抬起了头，一脸惊讶。

“你一说我就知道了，看你们俩平时那个黏糊，谁不知道啊。不过你们俩小帅哥，站在一起也挺赏心悦目的，倒也般配。”红姐捏了捏他的脸，“长得一样黑黝黝的，挺有味道。”

“姐，你可不能跟我抢男人昂！”

“什么乱七八糟的！”红姐一巴掌扇过去，“姐姐我可对幼男没兴趣，你们才多大啊，小屁孩儿。哎，你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他老是跟女孩儿眉来眼去的……别人一招呼他他就把我丢一边了，上回也是……”强子边说边抽抽，“其实我知道，我不指望他能跟我一样，可就算是朋友吧，他也得想想我的感受不是，我哪能被他这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强子心里明白小忠根本不是那么恶劣的人，但他今晚就是满肚子怨气，爱咋说就咋说。

“这小混蛋！”红姐掏出手机，“等着我打电话骂他！”

“你别……”强子着急了，“别跟他说，我……我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那你还这么委屈？”

强子看起来似乎醒了点酒，他点起一根烟，还是有点忍不住抽泣：“我怕他要是知道了，我们以后……连兄弟都做不成。”

红姐默默无语，也拿起一根烟，打着了火。

她的眼睛已经找不到平时那种凌厉果决，只有心疼。

……

小忠是过了好久才摆脱那几个人的，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气氛，也免不了被灌了不少酒，有点头晕了。他拨开众人，到处找强子，没找到，接着发现红姐也不见了。

一个一个电话打着，强子的手机没人接，红姐的打了第三次才有人接。她说她现在跟强子在一起，强子喝多了不太舒服，又回绝了他去接强子的提议，让他自己好好玩。

小忠挂了电话，看了看那群红男绿女，也有点呆不下去了，打了几个招呼就扭头走人。

打开宿舍门，小忠坐在椅子上发呆，他总觉得今晚有点不对劲，但究竟是哪儿不对，他也说不上来。

看了看表，快十点了，宿舍里那俩人也按惯例回了家。他看见强子的笔记本摆在桌子上，有点手痒——毕竟那本子比自己的好，i7的处理器呢，于是便开机玩了起来。

打了打电脑里的几个游戏，小忠觉得有点没意思，想从程序里找找有什么好玩的，结果不小心右键单击了“开始”下面的资源管理器，赫然发现最近的使用记录是控制面板里“显示隐藏的文件和文件夹”。

嘿嘿，小忠一阵坏笑，点开后选择了“显示”，然后从G盘里一个一个文件夹地筛——他知道这小子，多媒体文件从来都是放在这个盘里。

没一会儿就发现了一个半透明的文件夹，他心里一阵激动，直接点开，我操，看着数量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啊。

片子都没名字，只有几个数字作代号，后面跟着让人兴奋的“avi”啊“rmvb”啊什么的。小忠算了算，自从那晚梦遗之后自己就在再也没发泄过了，抿着嘴褪下了裤子，随便点开一个视频，正襟危坐。

片子开始了，一个金发的白人男孩躺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便开始脱衣服，直到脱得一丝不挂，握着高昂的小兄弟套弄起来。小忠也跟着一起活动着右手，慢慢地觉得有点不对劲：镜头移开了，门外居然也有一个褐色头发的男孩在\*\*。

什么情况这是？

更让小忠脸红的还在后面，那个褐发男孩竟然走了进去，躺在床上跟另一个开始接吻，两人越吻越热烈，索性也脱了衣服，光溜溜的身体纠缠在了一起。

这……强子的电脑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小忠看了看窗口右上角的小叉，却不知怎么，没有点击。

接下来的镜头未免有点火爆了：褐发男孩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管东西，挤了些透明的油状物在手指上，那个金发少年很自觉地趴在那儿，任凭自己的屁股瓣儿被扒开，臀缝里被抹上润滑剂，紧接着褐发男孩便扬起利剑，毫不犹豫地开始冲刺。

随着一个个特写镜头赤裸裸地展现在屏幕上，随着里面两个人的表情越来越纠结越来越陶醉，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小忠只觉得下体抽搐了几下，手上和小腹上一片热热的粘粘的液体。

他拿卫生纸擦了擦，又走到阳台上洗了手，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关掉视频窗口，连续打开了好几个其它的，里面的主人公年龄不同，长相不同，数量不同，国籍也不同，但都是年轻的男孩儿。

小忠关了电脑，心里乱得不行——认识这个兄弟四年了，他太清楚他是什么样儿了：热情，坚强，简单，调皮，冲动，有时候没什么大脑，但你不能否认，他绝对是个标准的小爷们儿。

就是这样一个人，电脑里却有无数的男男色情片，这让小忠怎么能不觉得意外？

小忠仔细想了想，强子虽然色色的，但这些年确实是没交过一个女朋友。高中时他俩曾被选入仪仗队，整天穿着笔挺的制服训练军姿，从那时起就没少有过女孩对他们示好，其中不乏让其他男生垂涎的美女，可强子却从来没有心动过，一次都没有。

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破灭了，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最好的兄弟，有可能是同志。

他的头有点晕，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点八，点上一根大口大口地吸着，感觉稍微好受了点。他默默地问自己，如果……强子真是同性恋，自己该怎么处理和他之间的友情？

他的脑子向前倒带，四年里的一个个细节再一次浮现在他脑海里：两个人笑着闹着在大街上闲逛，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训练一起骑车回家，考试一块儿作弊，挨了打之后互相给对方揉伤，光着屁股躺在一张床上聊天打闹……可是，在知道了他是一个同志之后，自己还能像以前一样，肆无忌惮地跟他做这些事情吗？不会觉得……别扭吗？

他狠狠捻灭了烟头，为什么不能？！

老子管那么多世俗看法干吗？强子喜欢男的又怎么了？跟别的男的相比不就是偏爱菊花么？！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分别？人陶渊明还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呢！不照样传为佳话？他人好，对我也够意思，我就是拿他当最好的哥们儿，我就是喜欢跟他一块玩儿，谁敢因为这个笑话强子或者说什么废话，老子第一个削他！！！

这么一想，他觉得舒服多了，心里也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以前见过太多见色忘友的人，交了女朋友就彻底视哥们儿为无物，起码强子不会因为这个冷落他。

小忠扒了内裤，拿着毛巾好好地洗了个澡，出来时看见手机屏幕正在一闪一闪，他过去拿起来：

“来电人：小强兄弟”

## Chapter 8\. 兄弟之训

> 发表时间：2011/6/16 21:35:16

“喂，强子，你怎么样了？”

“没事儿，好多了，正要回去呢，跟你说一声，怕你着急。”

“哦……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别，没事儿，我自己回去。”

“听话！你喝得晕乎乎的，万一路上出事儿怎么办？”

“那……你来XX路的那个KTV那边吧。”

“好，等着。”

……

小忠挂了电话，穿好衣服就走出宿舍。他本来一路上一直在提醒自己，等一下千万要表现的自然一点，千万别让强子觉得别扭。过了一会儿自己都觉得好笑：既然心里本来就不介意什么，还干嘛要这么刻意?

眼看着就快到了，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是红姐：“为忠快来！强子跟人打起来了！”

“我操！”小忠把电话一挂，拔脚狂奔，远远地就看到几个人在KTV门口打成一团，人行道隔离带旁边也站了不少围观的市民，几个女孩已经被吓哭了——厦门民风温和，这种剽悍的当街斗殴绝对是很难见到的。

小忠没减速，借着冲劲飞起一脚踹翻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子，又揪着两个人的后脖领狠狠往后一扯一摔，看见了被围在中间的强子，还好，除了嘴角挂了彩以外，强子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正打得起劲呢。

小忠感觉到肩膀被人从后一扳，刚转过来就是一个勾拳打在脸颊上，他趔趄了一步，把头转过来怒瞪着对方，一脚踹了过去——小忠这个动作跟别人不太一样，别人踢完都是要把腿收回来的，可是他这一脚是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向前倾，这样一来力度就很是恐怖。那人的肚子被狠狠踢中，身体向前弯，小忠又借势把膝盖往上狠狠一抬，那人就满脸鲜血地倒在地上。

“我干林良（我C你妈）！”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怒了，朝他扑了过来，小忠没闪开，整个人被压翻在地，那人狠狠一肘打在他嘴角上，小忠忍着疼狠狠揪着他，牙一咬，一脑门朝对方的脸撞了过去，趁他被撞得发懵时赶紧爬起来，狠狠一脚踩在胸口，感觉像是踩在一个肉垫子上——要是个瘦子估计肋骨得折掉几根，还好他够胖，这一脚下去虽说踩得他一口气上不来，倒也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都他妈别动了！”一个之前就被强子打得满脸花的XX吼一声，几个人一看，妈的，他手上居然握着一把三棱刮刀！这可是放血的利器，中国管制刀具榜排名第一的家伙。

小忠放开手里揪着的那个人，站在强子身边，红姐站在后面，紧张地拽着他们俩的胳膊。他喘着气抹了把嘴角的血：“操，吓唬老子？”

“小东西，很带种哦？！林杯（你老爸）今天不把你们身上戳几个洞，面子会下不来哦！”那人晃着手里的家伙，一步一步朝他们走过来，之前参加混战的人也都站在了他那边。

“等下我一喊，你就跑。”小忠悄悄地跟红姐说了一声，感觉红姐拉着他胳膊的手捏得更紧了。他转过脸来，面无表情地瞪着那个人，从屁股兜里掏出钥匙，狠狠地握在手里，露出几个参差不齐的金属头，把拳头藏在身后——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武器，小忠是真的打算豁出命去拼了。

“我C你妈！有种你过来捅爷一下试试！”强子突然一声大吼，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从这几秒钟的寂静中，众人听到了路口传来的警笛声，估计是KTV老板报警了。

那几个人哄地一声捡起地上各自的东西就跑了。红姐松了口气，赶紧把他们俩狠狠一推：“傻小子快跑！”小忠急了：“姐你怎么办！”“废话！我一女的穿成这样，说我斗殴谁信呐！快跑！”红姐低声吼了几句，突然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衣服，掏出手机假装打着电话，摇曳生姿地钻进了路人堆之中，走了。

两个小伙子冲进了对面的巷子，绕了半天，确认没问题了才敢返回宿舍。一进门俩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强子喘了几口气，发现小忠手里还紧紧握着那串金属钥匙，他过去掰了掰他的拳头，想把钥匙拿走，结果吓了一跳——他那拳头到现在也握得跟石块儿一样，怎么也掰不开。

强子叹了口气，看着满头大汗脸颊青紫嘴角渗血的小忠，他知道这兄弟刚才真是做好一切准备去拼命了。

“嘿!你今晚真勇啊！我还没见过打架那么狠的，你真是……”强子试着逗了逗他，想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小忠根本没理他，还没等他说完就唰地一下站了起来，把衣服一扒，狠狠往地上一摔，拿着毛巾就进了浴室，门摔得震天响。

“……”强子呆呆地坐在地上：他是生气了么？

小忠打开莲蓬头冲着澡，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肘，膝盖，腹部，胸口都有被拳头揍过被脚踹过的淤青，脸更不用说了，他已经感到右边嘴角整个都木了，一碰就疼。他张嘴含了口水，漱了漱口，吐出来全是红的。

咣地一拳砸在墙上，他气得浑身发抖：苏文强！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你整天除了惹事还会什么？！这才几天，你都跟别人冲突了多少次了！今天别说把警察招来，你连命都差点没了！就算你自己什么都不怕，红姐一个女孩儿还在旁边，你为她想过么？！真要出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赔人家父母！

洗完澡出来，那小子正站在外面，不安地望着自己。小忠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地坐在那儿，拿着药油擦着淤青的地方。

“我帮你擦吧……”

“……”

“刚……刚你脱的衣服我帮你洗了……”

“……”

“那……我也疼，你帮我擦擦好不？”

“……”

“今天不能怪我……”强子低声咕哝着，“那什么……我跟红姐从里面出来，走到大厅的时候看见那帮人嘻嘻哈哈地按着电梯不让别人坐，我就说了两句……”

“……”小忠还是不说话，低着头揉伤，但是气已经消了不少，这事儿要是他碰见了，估计也不会扭头就走的。

“小忠，你别……你别这样……”强子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胳膊，“你要是气我，你就骂我两句打我两下，就是……就是别这样……”

小忠脑袋转了几下，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你先洗澡去，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哦。”强子看了看他，开始脱衣服脱裤子，拿着毛巾进了浴室。

小忠放下药油，抬头看了看书柜上方：那里放着军训时的武装带，被灯光照着，厚而硬的皮质表面正散发着淡淡的光……

……

这一个澡洗得很久，强子一直很紧张，不知道出去以后小忠要跟他说什么，骂他？让他滚出去？还是……还是从今以后再也不搭理他？越想越害怕，忍不住骂自己当时纯属嘴贱，好好的操什么闲心!

眼看着热水器的温度指针已经到了可用温度的另一面，强子磨磨蹭蹭地擦干身体，穿好内裤，想了想又殷勤地把卫生间地面的水拖得干干净净，一点一点蹭出门去。

“坐吧。”小忠指指他的椅子。

强子坐下，两腿并拢，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你今天为啥打架我不想计较，事儿都出了，说这些没用。”小忠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把烟喷在强子面前，学着老爸跟他“谈心”时让自己双腿打颤的样子，“还记得你上回跟我保证过什么吗？”

“……什么？”强子抬起头。

“你他妈还真是记吃不记打的货！”小忠吼了一声，吓得强子一个哆嗦，“你打篮球受伤那次，跟我说了要是再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就挨揍！不记得吗？！”

“……”强子以为他是跟自己逗着玩儿，抬眼看了看他，发现小忠紧绷着脸面色铁青，才知道他是真生气。

“你把我外面的桶拿进来。”小忠语调平静了。强子走到阳台上提着桶进屋，猛然发现水里泡着一样东西：武装带。

“你这是……”强子觉得有点难以置信：这小子……怎么了这是？要顶替他老爸的位置吗？

“强子，”小忠站了起来，扳过他的肩膀让他直视自己，认真地说：“咱俩兄弟好些年了，一直都是一块儿瞎胡闹，挺没溜儿的，但是现在咱长大了，不能再在大事上那么幼稚了，你仔细想想，今晚我要是在酒吧喝醉了，接不到手机你怎么办？红姐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人家一个小姑娘，是跟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出去的，你怎么交代？还有你自己，那把刮刀要真捅了你，你让你爸妈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办？你闭着眼睛挥拳头的时候想过这些没？嗯？”

强子耷拉着眼睛：“我当时没顾上……就顾着把那几个人打翻了，我也是事后想起来才觉得……觉得挺后怕的。”

“上回咱俩打架，教练揍了咱们，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是挺感激他的，真的，一顿板子教会了我不少东西，起码今晚要是我，就是为了红姐我也绝对不会跟他们动手的。”小忠抿了抿嘴唇，又说：“我觉得你确实是比我欠揍，教练打你打得还不够狠，只有真把你打怕了，你才知道用脑子想问题。”

“小忠，我……”强子脸红得不行，看着面前这个跟他玩了好几年的小哥们儿，他怎么也想象不出这个人摆着一副家长面孔，教训自己的样子。

“强子，你考虑考虑吧。我绝对不勉强你，但你要是不答应，那么从今以后，你的大事小事我都不会再这么帮你操心了。”小忠的表情很认真，“因为我没办法想象你下次还会惹出什么事儿来。”

“那，那小忠，你打完以后就再也不能提这件事儿了，也不能再记恨我了！”强子看着他。

小忠笑了：“我说到做到。”

强子吸了吸鼻子，左右看了看，小忠指了指桌子，意思很明显。强子磨磨蹭蹭地站在桌子边上，胳膊肘撑着桌面，身子趴下去，把屁股撅了起来。小忠把武装带从水桶里拿出来，找了块布把表面擦了擦，在手里折了三折，调整到最合适的长度，又把铁扣握在手里——他不能让这个部分打到强子身上。几步走到强子的身边。

强子的两条长长的腿微微分开，站得笔直，屁股被内裤包裹着，曲线很好看，小忠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又捏了两把，然后一把扯掉了强子的内裤。

强子哆嗦了一下，两块儿圆滚滚的屁股蛋儿暴露在了空气中，这感觉让他忍不住紧张了起来——虽然那条薄薄的内裤给不了他什么保护。小忠把手放在强子光溜溜的屁股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抚，手里的屁股蛋儿有点凉，但是很快就会被加热的，这一点两个人都清楚。

强子不知是怎么了：以前被老爸打或者是被教练打的时候，满心都是对体罚本身的恐惧，恨不得立马逃得远远的。可是现在，马上要教训他的人换成了小忠，他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了，虽然也有恐惧，但更多是害怕小忠以后再也不搭理他，而不是怕打屁股本身的疼痛，相反，他的屁股被小忠这么轻轻拍着，让他觉得很舒服，后背整个放松了下来，就连下面都有点微微抬头的趋势。

小忠看强子的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看着眼前的光屁股准备开打，举起皮带：“这次要打八十下。”说完的一瞬间他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从小到大挨打无数，可打别人的屁股，这还是第一次，要好好记住！

啪地一声巨响，武装带狠狠抽在强子光裸的臀峰，强子膝盖一弯，哇地一声喊出了声。

小忠也吓了一跳：这泡过水的武装带还真跟竹板子小皮带不是一个量级的，这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啊！强子屁股上那一道宽宽的印子先是发白，紧接着慢慢变红，颜色越来越鲜艳，衬托着他白白的屁股蛋儿，显得分外刺眼。

“叫什么叫！再叫我多打!”小忠板着脸，硬是装出一副铁面教官的样子，踢了踢强子的腿，示意他站好。

啪地又是一下，强子身体往前一扑，咬着牙没叫出声，小忠活动了一下肩膀，刚打完架，还有点疲劳，然后轮圆了胳膊，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打在强子的屁股上。

强子的个子大，屁股也不小，站直了两块结实的屁股蛋儿显得肉腾腾的，很是性感好看，可面对这武装带霸气的宽度和厚度，几乎只要四五下，他整个屁股就能被打遍，疼得面目扭曲，一口白牙恨不得被咬碎。

十几下过后，强子忍不住叫出了声，小忠本来想制止的，但是眼看着面前男孩的屁股已经被打得变了颜色，想了想，算了，让他喊吧。

威霸的武装带一下下抽在屁股上，似乎不给他打成八瓣就不罢休，强子嘴里不停讨饶：“小忠……好兄弟……大哥……哎呦……轻点轻点……我不行了……”小忠听得心疼了，有点犹豫要不要再打下去，但是一想到强子气人的举止，铁了心一次又一次扬起了胳膊。

小忠到底是个年轻气盛的孩子，教训起人来完全没个章法，没轻没重的。这大人打起孩子，除了心理变态的，基本上就是让一个个调皮的小子痛腚思痛，却又不会伤得太重，毕竟打不是目的，只是手段。可小忠几乎不怎么会控制力度，三十下下来，强子的屁股已经红肿不堪，腿也软得站不住了。

小忠有点下不去手了，他把武装带放到一边，坐在椅子上拍了拍腿：“过来，算你好运，下面的五十下换巴掌！”

强子挣扎着直起身，疼得直吸冷气，他捂着屁股趴了过去，已经没力气再调整姿势了，小弟弟也就那么搁在小忠光溜溜的大腿上。

小忠感觉到有一根热热的，肉呼呼的东西贴着大腿，知道那是强子的宝贝儿，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小时前在强子电脑里发现的东西，忍不住有点脸红。他抱住强子的身体往里靠了靠，防止他掉下去，然后左手按着强子的腰，右手摩挲着强子厚实的屁股。

强子感到自己火辣辣的屁股上放着一只手轻轻滑动着，一下就觉得屁股上被武装带抽出的伤不是那么难受了，他忍不住把屁股往上撅了撅，希望能好好享受一下好兄弟的爱抚。

这在小忠眼里却被误解成了领罚的表示，他抬起胳膊，一巴掌抽了下去，强子正享受着的爱抚突然成了责打，吓了他一跳，觉得屁股又开始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巴掌的威力毕竟比武装带温柔太多，强子的屁股除了更红一些，多几个巴掌印之外，没有之前那么重的伤痕。房间里啪啪啪啪地一串脆响，小忠的巴掌都打得有点麻了，而强子那张小嘴就没消停过，哼哼唧唧一直在认错讨饶，屁股也扭来扭去的，顶着小忠大腿的家伙也慢慢有了反应。

这也不能怪强子，青春期的男孩儿，下半身是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整天活跃得不得了，几乎任何时候都能有反应。别说强子，小忠也一样，刚上高中时有一次偷偷改成绩单被他老爸发现了，按在腿上扒了裤子就是一顿狠揍，然后揪起儿子准备训话，结果眼前赫然是儿子高高勃起的小弟弟，小忠还不停地扯着上衣希望能盖住，把父子两人都闹了个大红脸。之后好长一段时间，父子俩都尽量避免单独相处，小忠洗澡时也坚决不让老爸给自己擦背了。

强子一边承受着小忠的巴掌，一边祈祷它能软下来，但是越想越有反应。而小忠已经完全沉浸在小家长的角色里不能自拔，专心致志地对付着面前的两块屁股蛋儿，别的一切都已经被他屏蔽了。

五十巴掌打完了，小忠拍了拍强子的屁股：“站起来！快点！”可腿上的小伙子用手紧紧扣着地面，说什么也不挪窝，小忠一手扳着他肩膀一手搂着他肚子，硬是把他拽了起来，结果就是两张大红脸。

小忠看着面前那个生机勃勃的高射炮，觉得有点口干，不知道该说啥好，脑子里一片空白，而强子也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身上唯一的衣服——那条内裤，这时正耷拉在脚腕上，就算提上来那么一小块布料也挡不住自己规模可观的小弟弟，更何况小忠还没允许他穿裤子呢。只能胡乱用手挡着。

小忠回了回神，起身走到阳台，接了点凉水，把毛巾浸湿，对着面前的男孩招了招手：“过来！”

强子感到屁股上一阵凉凉的，舒服得他整个人都软了。小忠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用凉毛巾帮他揉着屁股，强子觉得这简直是天堂。

那晚，两个人又是睡在一起的，强子趴在床上，红彤彤的屁股很是显眼，他呆呆地侧头看着小忠的脸蛋，那块为了他被打出来的淤青，看得他心疼极了。

“兄弟，你真的不生气了么？”

“烦不烦呐，我说了，只要你吸取教训，咱就都把这件事儿忘了。”

“嗯嗯嗯！我记住了！这屁股一疼人的记性就特别好！”

“呦，还会贫嘴了？看来我还是心软了！”啪地一下，通红的屁股又挨了一巴掌。

“哎呦！我真不敢了！我知道你今儿给我放水了，要真的八十武装带打下来，我估计现在屁股都打成十六瓣儿了。下次我要是再打架，你就狠打！”

“还想有下次？！我看你还真是……”小忠一翻身压住强子，又举起了他那大巴掌。

“大哥饶了我吧！我真不敢了！”

几声哀嚎在入了夜的宿舍区里回荡着。

## Chapter 9\. 北京，我爱你

（劳模又回来了！首先有必要说一下，这一节的内容有点火爆，虽然本文题目后面就已经有了提示，但还是再说一下比较踏实，会引起不适的同学请移驾，拒绝对文章内容尺度是否合适的讨论，请谅解！ 还有看帖要回帖！！！）

那晚强子睡得很沉，但小忠失眠了。

也是，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情了：考试，Party，发现强子是同志，街头斗殴，回来以后又狠狠教训了他。按理说自己现在应该很累了，但就是睡不着。

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多了。强子趴在那儿，大脑袋搁在小忠的胳膊上，肉肉的小嘴被胳膊挤得嘟着。小忠看了就想笑，这分明就是个孩子么。

胳膊已经被压得没了知觉。小忠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他现在回头想想才觉得自己刚才的提议有点疯狂：打强子屁股？！真是疯了。而且他也很意外，强子居然答应了，心甘情愿地被他痛打一顿，要是说给别人听，估计没人会信：谁不知道他苏文强的暴脾气？他不打人就很好了。

他稍微把强子的脑袋动了动，怕他早上起来落枕，自己也翻了个身，跟强子对视着：他额头上有几个不怎么明显的小痘痘，炫耀着年轻男孩儿旺盛的火气，浓浓的眉毛看起来跟小忠几乎一模一样，眼睫毛真长啊，比女孩儿都长，皮肤倒是比自己白很多，显得有点粉嘟嘟的，鼻子又高又直，右侧鼻翼上有个很小的痣，不凑近了看很难发现。这样一张脸蛋儿，怎么看都算是清秀了，谁会知道这人是个小土匪呢？

他轻轻把强子的脑袋搂进怀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又慢慢摩挲着他的后脑勺：强子，要是有可能的话，咱俩一辈子都混在一起，都这么好，行么？

……

要死要活的期末考试结束后，强子跟小忠算是松了口气，直接飞往北京。小忠有亲戚在那边，从小就很喜欢小忠这孩子，几乎视如己出，这不一放暑假，就打来电话，说是上了大学就再没见过他，无论如何也得好好来玩几天。强子知道了以后很是失落，用可怜巴巴的小鹿眼看着小忠——他知道这一招有多管用，好几年了从来没失败过。结果小忠不到一分钟就缴械投降，带上了这么一件一米八五的随身行李。

下了飞机之后，亲戚一家已经等在那儿了，远远地招呼着小忠，一走过去，他大伯便把他狠狠搂进怀里，一边拍着他的屁股一边说这小子怎么长得这么高了。小忠笑着跟大伯大娘打了招呼，又介绍了强子，一行人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机场。

大伯是很破费的，回家洗漱休息之后直接把他带进了世贸附近的全聚德，大娘还一路在埋怨他没给孩子们订到九华山的位置，听得俩孩子连连摆手说不要那么麻烦。坐在那儿没一会儿，小忠的表哥也下班了，从建外SOHO那边赶了过来，一见面就像小时候一样把小忠抱着举起来，结果差点没闪了腰，把大伯大娘都乐坏了。

这一顿饭把大伯一家都吓着了，小忠跟强子俩人解决了三只鸭子，还不算他们吃的别的菜。小忠表哥在一边感叹，这小子跟我大学时候一样，我现在是不行了，老喽。

小忠嘴里塞满肉，笑眯眯地看着表哥，眼睛眯成月牙儿，惹得表哥忍不住又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

饭后，大伯开车来到三元桥附近，把他们送到了之前订好的旅馆：为了这事儿大伯在饭间没少埋怨小忠，怎么来了北京了还要住外面！小忠得体地应付了几句，把大伯一家搪塞了过去——他倒无所谓，以前也没少住在大伯家，在他们小区里跟那帮子北京孩子打球聊天，跟表哥斗嘴玩闹，也挺舒服的，主要是担心强子住在生人家觉得别扭。

旅馆是强子早早就在网上订好的，小忠一直没管，直到进了房间才觉得不对劲：这家伙，屋子正中居然是一张大大的圆形水床，上面还垂着闪闪发亮的纱幔，床对面就是最要命的浴室，居然整个墙壁都是玻璃的，只是下半截做了磨砂处理而已，这哪是洗澡，这简直是给床上的人现场直播！

小忠瞪着强子，强子一脸讨好地笑：“要是订双人标间那就超预算了，这个房间多好啊，价廉物美……”

领他们进屋的服务员是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一看居然是俩帅小伙儿来开房，那小脸就一直是红的，把他们领进房间之后才发现这居然是甜蜜情侣房，更是大脑缺氧心跳加速，安顿好之后一边心里响着海豚音尖叫声一边面红耳赤地关上房门狂奔而去。

小忠无语，他只是觉得这房间有点女孩儿气，不是自己的风格，不过干净倒是干净的，把行李一放就倒在了床上。

强子殷勤地把小忠的洗漱用品摆好，又把他的衣服一件一件挂起来，他知道自己这兄弟出门向来是干净笔挺的。然后红着脸拿出一条干净内裤，故意朝小忠抛了个媚眼之后就进了浴室。

小忠觉得好笑，看着强子在里面把衣服脱了，开始冲凉，自己点起一根烟。看着看着居然有点呆了——这小子，这小身材，小肌肉，怎么这么……还挺好看的。

没一会儿强子出来了，清了清嗓子，故意装得没事儿人似的：“水挺好的，你去洗吧。”

“行！”小忠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也拿了条内裤进去了，强子兴奋得直打转——他也没少看小忠的身体，可就是觉得这样的感觉特别暧昧。结果没一会儿就后悔了——玻璃上全是雾气，看什么啊看！

一夜无话。

……

第二天小忠便承担起了东道主的责任，毕竟没少来北京，很多地方还是认路的，带着强子到处乱转。京城七月的大太阳没能降低两人的游兴，光这一天，他们就跑了好几个地方。

强子在鸟巢摆出一副贝克汉姆射门的架势，假装要抽射路边做成小版鸟巢造型的路灯，让小忠给自己拍照，惹得周围的老外哈哈大笑，在世贸天街看着头顶上的巨型屏幕赞叹不已，又在王府井大扫自己能买得起的好东西，俩人在一号线王府井站的那个商场找到一家特飒的潮店，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T恤直接穿上了，设计不错又不贵，再加上俩人的身板儿和长相，走在王府井大街上也没少招人眼球。小忠倒是无所谓——他根本没注意，只是左看右看地找着好玩的，强子倒是特自豪，一边乐颠颠地跟着小忠走，一边恶狠狠地把那些投在小忠身上的色迷迷的目光（或者说他以为是色迷迷的）一个一个怒瞪回去：跟我抢？你们这帮子小丫挺的够格么？

晚上又去了国家大剧院那边，强子大嗓门儿，倚着栏杆一边模仿着他们原来一个普通话不好的同学的发音“国家大妓院”一边狂笑，惹得周围不少人都跟着笑，小忠也一边笑一边让他小点声儿。

天已经快黑了，喧闹了一天的北京逐渐亮起了霓虹，夜风也给这个城市降了些温度。强子跟小忠站在剧院对面那片水域旁边，看着眼前宏伟得如同来自未来世界的建筑。

“这蛋真大啊，”强子感叹，“要是我的蛋也这样就好了。”

“可不是么，威武雄壮耀我国威啊！”小忠在一边笑着，“只可惜啊，只有一半儿，您那蛋黄都漏没了吧？！”

“……”

九点多了，小忠带着强子上了公交车，坐了一会儿又下车钻进地铁站挤进了十号线，熙熙攘攘的人到现在也不见少，两人很快被挤散了。小忠觉得有点累，抓着扶手就打起了盹儿，强子则是好奇地打量着窗外流动的广告，感叹着这家伙肯定比厦门BRT的造价高不少，就是景观差了点，没海景。

过了国贸站，车厢一下空了不少，强子觉得身边的人散了，就在车厢里找小忠，这一找可把他气了个够呛：小忠正在那儿抓着扶手眯瞪着，旁边却有一个看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地拿抓在栏杆上的手有意无意地碰着小忠的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小忠的脸蛋和身子，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居然还轻轻地一晃一晃，顶着小忠的屁股。

晃个屁！这是地铁又不是公交！还是你当你坐船呢？！

强子恨不得冲过去给丫一个飞脚，但是他自从那次被小忠教训得几乎屁股开花后，老实了不少。他闭着眼睛做着深呼吸：这儿可是北京，惹了事儿被抓进局子里可没熟人能帮忙！再加上小忠见他打架估计又得发火，万一不理自己了那可是得不偿失！

他几步走了过去，把那人往旁边一顶，那人刚莫名其妙地一回头就迎上了强子那双冒火的眼睛，他仰头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个浑身杀气的小巨人，脖子一缩，远远地躲到了车厢的那一头。

强子完全不顾旁边的人各色各样的目光，两手抓着栏杆，仗着自己傲人的臂展把还在那儿睡得啥都不知道的小忠环在两臂之间：我看谁还敢打他主意！

没一会儿，三元桥就到了，小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强子拽着胳膊走出地铁，折腾回宾馆后，洗了个澡就开始呼噜大作。

第二天的行程比较简单，两人参观了故宫，强子知道午门是当年执行廷杖的地方后惊奇不已，在那儿磨蹭了半天：这算是中国打屁股打得最高阶的地儿了吧！把小忠整得哭笑不得。

之后又到了前门，两人在大栅栏转悠，一边点评着中国人干嘛要拆了真正的古董摆上赝品，一边买了不少有京味儿的小东西。

之后就回到了旅馆附近，找了个大排档吃着烤肉喝着啤酒，喝到兴起了干脆脱了衣服光着膀子，他俩才不管什么文明形象，男人么，洒脱点没什么不好。吃了俩小时之后又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不少熟食和几瓶二锅头，回到房间里接着对饮。

强子喝得舌头都有点大了，挥舞着胳膊感叹着北京到底是大国之都，街道啊高楼啊看着多大气，不像厦门那么婉约。小忠笑着反驳：“我倒觉得那才是厦门的特色，蓝天大海，椰林沙滩，爬山虎围绕的老洋房，还有那么多倍儿有味道的建筑。晚上呆在鼓浪屿，看着海景，在石子路林荫道上散散步听听钢琴，多美啊。”

“其实我是从一开始就想考北京的，要不是为了你这小子，”强子戳戳他的脑袋，“我压根儿就不会去厦门，唉，算了，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里啦。”

“你少来！”小忠啃着鸡翅，“当初你爸问你干吗不报北京，你自己在那儿说厦门这儿好那儿好的，好像是我拿刀逼你似的。”

强子愣愣地看了看小忠，抬头灌了一口二锅头，小忠看在眼里以为是挑衅，一口把那小瓶儿里剩下一半的酒仰脖喝光，坏笑着看着他，又开了一瓶：“小弟弟，跟哥哥比，你还差点火候！”

强子苦笑，点了根烟。小忠也拿了一根点上，俩人坐在地上对视着。

“我……”强子欲言又止。

“怎么了？”

“为忠，你觉得你了解我吗？”

“……废话！你JJ上有几根毛我都知道，你说呢?”

“你不了解！”强子打了个酒嗝，红着脸，把食指伸到小忠脸前摇晃着，“你根本不了解！”

“那你说说，我是哪儿不了解你了？”

“……我有事儿没跟你说过。”强子一只手撑着地，一脸不安。

小忠看见强子局促的脸，犹豫不安的神情，立马明白了。

“强子，我这么跟你说吧。”小忠坐直了，看着他的眼睛，强子也看着他。

“有些事儿，其实你没必要说。”小忠又喝了口酒，“你老说咱俩认识的一年跟别人十年的交情一样，那就算咱是四十年的老朋友吧，我怎么能不知道，嗯？”

“……你知道我要跟你说的是什么么？！”

“我知道，我之所以一直没提，就说明这事儿在我心里根本不是个事儿，我他妈根本就不在乎。”小忠移了移屁股坐在强子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兄弟之间最重要的是啥？心！咱俩能对对方掏心窝子说话办事就够了，至于别的，那就是个屁！对我来说，你比谁都爷们儿！”小忠突然促狭地笑了笑，戳了戳强子两腿中间，“哪怕你就喜欢小菊花。”

强子的脸巨红，也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别的什么：小忠全都知道了，他知道自己喜欢男的了，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居然不在意！

“来！干！”小忠举起了酒瓶。

……

两个人都喝多了，尤其是小忠，不算他在大排档喝的一堆啤酒，光是刚才就足足喝了四瓶半的两百毫升装二锅头。刚练出些酒量的半大小子就是这样，一喝起酒来就拼尽全力，唯恐被人看不起，这也是年轻气盛的表现之一。

小忠晕乎乎地站起来，一边咕哝着我要洗澡，一边脱得一丝不挂，走进浴室。强子醉眼朦胧地半瘫在地上，发了一会儿呆，也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跟了进去。

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水汽，强子眯着眼睛，看着正在淋浴的小忠，他长长的双腿，窄窄的腰，发育良好却依然带着点少年稚气的脊背和肩膀，还有那最诱人的地方，两个圆溜溜的屁股蛋儿，看得强子呼吸粗重。

他转过身，线条分明的胸脯和结实的小腹，还有两腿间那个家伙毫不掩饰地暴露在强子面前。小忠发现了门口那个人，突然走了过来，挑起他的下巴：“偷看大爷洗澡？找揍啊！”

强子虽然醉了，但还没小忠那么夸张，还知道不好意思，蹭着往后退。

“谁他妈让你走的！”小忠把着他的后脑勺，一把拉了回来，看着他躲闪的眼神，感觉身体里被酒精烧起了一团火，想干点不顾后果的疯狂事儿。

“喜欢男人是么？陪大爷玩玩！”

强子还没反应过来，一张脸就贴了过来，他的嘴唇被小忠狠狠地吻着，吮着，脑袋里面一下就炸了。

小忠的一膀子力气算是派上了用场，他把强子推在墙上继续吻着，两手狠狠抓揉着强子的两个屁股蛋儿，又干脆把那碍事的小裤衩直接从强子胯间撕了下来，强子身体哆嗦了一下，他感觉到了，他们两人下身的两根硬邦邦的棍子正紧紧贴在一起。

小忠也感觉到了强子的回应，他的后背，屁股，都在被强子的大手抚摸着，他觉得特别痛快，狠狠地吸吮着强子的嘴唇，脸蛋，下巴，还有脖子：老子憋了多少年了，今晚要好好放纵一把！

他感觉到强子的手在他屁股上犹犹豫豫地停留了一会儿，几根手指头试探地探进了臀缝里，小忠浑身一个哆嗦——那是没人探查过的禁区，他只觉得痒，麻，浑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

这边强子已经激动得浑身打颤了：这幅场景他梦想了四年了！他等了四年了！没想到今晚，得偿心愿！

小忠把手往下一伸，猛地握住了强子的高射炮，跟自己的顶在一起，坏笑着，大着舌头问他：“看清楚了，谁的大？”

强子傻乎乎的真的低下头观察着，没想到小忠把他狠狠一推，按着他坐在马桶盖上，把他屁股硌得生疼，他刚张嘴哎地叫了一声，一样东西就赫然出现在他嘴边。

“好兄弟，给我弄弄……”小忠把手插进他短短的头发里，扶着他的头，醉醺醺地咕哝着。

“……”强子看着面前这个高高勃起的棒子，先试探着含住了暴涨的龟头，然后猛地把大半茎干含了进去。

“唔……”小忠闭着眼睛呻吟着，时不时能感觉到强子的牙齿碰到自己，有点疼。也不奇怪，这俩人都是一样的，活到快二十岁了，仅有的性经验就是跟自己的双手。

强子卖力地吸吮着，双手继续揉着小忠的屁股蛋子，甚至扇起了巴掌，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打在臀峰——他知道这样能给小忠双倍的快感。

到底是处男，三四分钟，小忠便抽搐着射了，强子根本没躲，他在感觉到小忠的屁股一绷一绷的时候就知道了，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他感觉到一股股液体射进喉咙里，忍不住把小忠推开，呛得咳嗽了几声。

“来而不往非礼也！”小忠今晚彻底化身成魔了，爽过之后依然是一脸色相，捏着强子的脸蛋把脸凑了过去：“兄弟，你真够意思，哥哥也帮你弄弄吧，愿意么?”

强子脸红着，有点恐惧又有些兴奋地看着面前这个平时比自己成熟理智，醉了也比自己疯狂的人，一边感觉到高昂的下体已经被小忠握在了手里套弄着，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站起来！”小忠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推到了洗脸台前面，刚发射完的下体又硬了起来，顶着强子的屁股，他吻着强子的侧脸和脖子，一只手在下面帮他做活塞运动，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屁股，强子大声呻吟，一只手撑着台子，另一只手向后伸去，也握着小忠的家伙帮他弄着，两个人都陷入了疯狂。

没一会儿，强子就不甘心光是靠手了，他转过身来，拉着小忠在浴室的地面上躺下，一个头冲门外一个头冲浴缸，互相含住对方下体吸吮着，两个人的动作都不熟练，可却没人说什么，他们都能从对方那里体会到巨大的快感，这就够了，两个小伙子羞涩而又疯狂地刺激着对方最私密的地方，年轻结实的身体纠缠在一起，两手没轻没重地在对方的身上抓着揉着，毫不掩饰地发泄着青春的生命里最狂放的欲望。

那一晚，强子三次，小忠四次，再加上大量的酒精，他们就那么横七竖八地倒在浴室里睡着了。

不过是几瓶酒，一场说出明白话的聊天，两个小伙子就干出了以前连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还是简简单单的兄弟哥们儿，现在呢？

没人知道他们醒来以后会怎么样，没人知道他们今后会怎么样，没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将向什么样的地步发展。

浴室里，是两个半大的孩子，沉沉地睡着。

窗外，是京城明亮的月亮。

## Chapter 10\. 老虎发威，小子受责

> 发表时间：2011/6/18 20:20:25

强子是被外面的雨声吵醒的，睁开眼睛后吓了一跳，自己和小忠倚在一起，背靠浴缸一丝不挂。他低下头想了想，才回忆起昨晚那一幕幕，羞得满脸通红。

他望了望小忠，这家伙还在睡着，胯下那玩意儿现在已经软软地趴在两腿间，不像平时那样昂首挺胸地叫自己主人起床，忍不住笑了笑。他起身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一看表吓了一跳，已经快十一点了。

强子点起一根烟，看着窗外的雨幕发呆。七月的京城已经闷热了好长时间，这次算是一场彻底的宣泄了吧，就像他们俩一样。屋里的光线很暗，强子脑海里回忆着昨晚那些碎片，他的坏笑，他的命令，他的野蛮，他的猴急，他的呻吟，越想越觉得一团乱麻。

这算什么呢？小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因为喝醉了么？强子早就说了，他不敢指望小忠也是同志，更不敢指望他能爱上自己，这么久以来强子已经习惯了默默的单恋，只要小忠能允许他陪在身边，能对他笑，能揽着他的肩膀说些亲热话，对他来说就足够了。可是事情居然变得如此之快，昨天的这时候他们还是朋友，晚上就干出了只有情侣才能做的事情，这让强子一向单纯的大脑根本无法计算清楚。

“还在想昨晚的事么？”强子一回头，小忠正倚在浴室门口，笑着。

“我……我不懂，”强子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你干吗……干吗要让我给你……给你做呢？你以前是交过女朋友的，那不就是说……你不应该对这些感兴趣么？”

“你为什么非得那么钻牛角尖？”小忠走了过来，拍了拍他光溜溜的屁股，“我小时候还跟邻居的小孩假装医生，互相检查小jj呢，只是觉得开心罢了，干吗还得划分什么人该玩，什么人不该玩？”小忠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上：“有些事儿，你不把它当成是事儿，那就天下太平，懂么？”

“……”强子迷惑地摇摇头。

“笨呐！长这么大脑袋是练铁头功用的吗？我的意思是说，咱们昨晚的事儿，你就把它当成是训练，打篮球，去图书馆一样，只是咱俩在一起做的一件事情罢了，没什么太特别的意义，就是个事儿而已，懂了么？”

“哦……”强子的表情释然了不少，“那我们以后还能一起……这么玩儿么？反正不就是一块儿干的一件事罢了，俩男孩儿又不会怀孕，再说……我觉得那样……比自己弄舒服多了……”强子满脸通红，羞怯而又期待地笑着。

小忠也脸红了，看着他：“……也行啊，反正自己整也是整，多一个人也是一块儿整，你要想来那就一起来呗！”

“嗯！”大脑袋使劲点着，“你下次想弄的时候记得叫我昂！”

“……好。”

……

看似天崩地裂的风暴就这么被小忠几句话带了过去。一周后，两人在北京西站告别了大伯一家，坐了一通宵的火车，回到了家乡那个山清水秀的小城。

小忠告别了强子，拎着行李箱打了辆车回家。刚进小区就看见他爸爸双手背后沿着水潭边的木栈道散着步，边走边跟一个人说着什么，那人一边点头一边拿纸笔记着。

他叫了声爸，他爸爸回过头来，笑着朝他招招手，小忠走过去才看见那人是自己父亲的办公室主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他是很讨厌这人的，整天见到比他级别高的人就是一脸的媚态，小事精明大事糊涂，工作能力不怎么高不说，还常常自作聪明，若不是因为他岳父是老爸的老上级，估计早就被人一脚蹬出他们单位的中层圈子了。

当着父亲的面小忠自然不敢表现出什么不悦，躲着那人在他脑袋上摸来摸去的爪子，恭敬地打了招呼，就乖乖地立在一边让大人继续谈。

小忠的父亲很早就是当地一家中学的校长，在小忠进入初中前又抓住了当地大型国企内部重组的一次机会，跳进去做了中层，几年之后便靠着自己让上上下下都无话可说的工作能力和李家在本市盘根错节的人脉，一步跨入高层，成了千人之上的二把手。多年的工作经历养成了他斩钉截铁说一不二的作风，只要是他认定的事，连商量的可能都没有，小忠心里的老爸跟乱世时的大军阀没什么区别，一见面他就表现得恭顺无比——也是，不然谁能镇住这个小混世魔王？

刚进家门，他妈妈就从厨房举着菜刀冲了出来，抱着儿子就是一顿心肝宝贝儿的乱亲乱揉，小忠一边躲着一边偷偷看了看老爸：他知道爸爸向来不喜欢家里的大人娇惯他，平时一见到这样的场景少不了要呵斥他几句。眼见老爸若无其事地走上阳台打起了电话，才悄悄舒了口气。

晚餐当然是小忠在学校里想都不敢想的丰盛，他左手大闸蟹右手扇贝，嘴里塞满食物，还伸着脑袋去接老妈拿勺子盛给他的虾蓉豆腐，吃得直翻白眼：这才是家啊！

躺在床上，他给强子发了短信，简单汇报了一下回家的情况，差不多大同小异，笑了笑便沉入梦乡。

接下来的两天过得真是笑中带泪，李家人丁兴旺家族庞大，小忠又是他这个字辈的长孙，从大学荣归故里，自然少不了被父母拉着走亲访友，每到一家就得承受长辈们的一通乱揉，尤其是小忠最怕的大舅，那个铁塔一般的东北汉子，下手没轻没重，光是见面时照着屁股上那一巴掌就打得小忠眼泪差点掉下来，被大舅捏得脸都变形了还得强颜欢笑。唯一的好处就是挣了不少红包，就算是这两天被折腾的劳务费吧。

之后，父母开始照常工作，小忠也算是松了口气，开始叫上强子招呼着高中同学三不五时地出来聚会。小忠他们跟高中里那票哥们儿姐们儿的关系是极好的，一帮孩子都是心眼实诚做事明白的人，几年下来从没红过脸闹过不愉快。于是一群孩子跟街头霸王似的出入各个餐馆大排档和娱乐场所，整天不带消停的，从早闹到晚。小忠暗自庆幸自己在高考后怂恿父母买了他们单位新建的家属大院的一套房子，一上班父母就到城北去住，把西城区的那套大公寓留给自己一个人折腾，到底还是方便！

强子当然也不甘心每晚都一个人默默回家呆着，三XX时地黏着小忠住到他们家去，他是不敢跟自己那黑面神一样的军人老爸提夜不归宿的要求的，小忠只得亲自去说，强子他爸很喜欢小忠，尤其是跟自己那个整天调皮捣蛋上房揭瓦的儿子相比，眼前这个干干净净彬彬有礼的孩子说起话来条理清楚分寸得当，让他嫉妒小忠他爸嫉妒得咬牙切齿——他当然是不知道小忠的那些光荣历史的，更不知道小忠只要条件合适就瞬间变身成悍匪，只差拎着板斧出去砍人了，否则的话，或许他能体会到自己家那个虽然调皮但惹不出大岔子的小崽子有多可爱。

那晚一帮子人在吼了几个小时KTV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强子回的是小忠的家。电梯蹭蹭窜上18楼，两人开门进屋。

“哇哇哇我饿了！”强子躺在沙发旁边的贵妃榻上蹬腿捶胸。

小忠翻着白眼进了厨房，热了几个硬菜给他端了出来，强子又跑去拿了两副碗筷，两人边看球赛边大块朵颐。

“唉，要是有酒就好了。”强子搓着手。

小忠也有点嘴馋了，跑到书房打开柜子，里面放了不少别人送他老爸的烟酒，他掂量了一下，取了一瓶白封带标的茅台，又拿了两包苏烟，得意地在强子面前晃了晃。

开喝！

一瓶见底，俩人倒是没醉，只是都有点晕乎了，强子拉着小忠一起进了浴室，把整体浴房的玻璃门一关，小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大小伙子，很是局促。

两个光溜溜的男孩儿嘻嘻哈哈地一边拿手捂着自己的要害一边攻击着对方的，热乎乎的水从喷头淋下来，浴房里显得很是旖旎。

洗完澡后，两人光着屁股躺在床上，说着高中的这个谁现在长高了，说着那个谁现在比以前还二了，有一句没一句地东拉西扯。强子突然把手一伸，握住了小忠的小弟弟，小忠也不阻拦，反而把屁股往上挺了挺，双手枕在脑袋下面，乐滋滋地看着他，强子有点失望：“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被人非礼不带反抗不说，还那么主动！”

“知道对付脸皮厚的人该咋办吗？比他还脸皮厚就成了。”小忠得意洋洋，“都是大老爷们儿，谁怕谁啊？”

“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兔儿爷昂！”强子把脸凑近了他，“就不怕我一时兴起把你给要了？”

“操，说话前先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个儿！”小忠弯了弯胳膊，不大但很结实的肌肉鼓了一鼓，“别以为你高中当了三年校霸就了不得了，我是校霸他大哥！他也得听我的！一不高兴我就揍他！”

“是，是，您厉害！”强子想起了什么，反手揉着屁股：“我这屁股蛋子现在还疼呢，大哥，别生气了成不？小弟斗胆请求免打！”

“行！”小忠很痛快，但转眼就是一丝奸笑，“不过你得伺候伺候我！”

“……按摩？”强子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这儿！”小忠对已经半抬头的下体努了努嘴，“就像在北京的时候一样！”

“……”强子的脸红了。说实话，回来好几天了，他也不是没在家里打过手枪，每次自慰的时候都在回忆着那晚的春光无限，也时不时地想起小忠那句经典的“自己整也是整，多一个人也是一块儿整”。他当然很期盼能再来一次，毕竟小忠是他那么喜欢的小哥们儿，可是当小忠就这么直接提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干吗不动弹了?”小忠有点莫名其妙，看着他通红的脸又笑了一下，“真是笨蛋呐，放个光溜溜的帅哥在你面前你都不敢弄，没出息！”他坐起身来，一手握住强子的小炮筒一手握着自己的，套弄了起来。

“妈的……好几天没弄了……这两天憋得我……”小忠一边呻吟咕哝着一边手上加速。

强子的身体慢慢绷紧了，他突然一把将小忠推倒在床上，骑跨在他腿上说：“让我来吧。”

小忠哈哈笑了两声就被打断了，呼吸粗重起来，强子把头埋在他小腹下面，含住他的小兄弟不停地吸吮套弄，小忠只觉得下体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抽动着，忍不住呻吟起来，直到最后屁股一紧，脑袋一片空白。

……

第二天本来要一起出去玩的，结果中午强子突然被他爸叫回了家，小忠无聊，叫了几个人去了游戏厅，正打僵尸打得不亦乐乎时就接到了老爸的电话，叫他立刻回家。

他觉得不太对劲，老爸现在应该还在忙工作才对，怎么突然回了西城的公寓，口气也不善，不是有什么事儿吧？

忐忑不安地打了车赶回家，一进门就看见老爸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严厉的眼神逼视着他。小忠换了鞋，慢慢走过去，站在一边：“爸，找我有事儿？”

他爸没说话，直接拍了拍面前的信封，小忠拿起一看脸就红了——那是学校寄回来的成绩单。

该死！这两天玩得太疯了，都忘了要盯着小区门卫室把成绩单截下来！

“本来我是回来拿点东西，刚进小区大门就是一份惊喜！”忠爸面色发黑，“挂了两科！你们大一算上体育总共也才五门课！你在学校都干吗了？嗯？！”

小忠舔了舔嘴唇，不安地说：“嗯……院队的训练太紧张，我又得准备六级……”

“啪”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小忠打了个哆嗦。“李为忠，我是不是太久没揍你了？！你现在还学会找借口了是不是！”忠爸站起来指着儿子大声训斥，“我大学的时候从早到晚都有事，周末还得给老师打工赚生活费，不比你忙？！我什么时候成绩不是全优？！轮到你呢？！给你创造那么好的条件，我看你是完全不知道珍惜！连及格线都达不到！你是比别人傻还是环境比别人差？怎么就能差这么多？！”

小忠低头不语，他知道他爸这回是真怒了，再解释只能更惨。

“多大的人了，还得让我为学习成绩这种事儿训你！我都不好意思开口！”忠爸喘了两口气，平静了一下语调，“行了，我也不跟你多说，去书房，拿东西出来！”

小忠磨磨蹭蹭地走进书房，打开书柜，从最上面那一层拿出一根藤杖——那是他老爸在四川出差时从峨眉山带回来的，四根韧性极好的藤条缠在一起，无论是敲被子还是揍儿子，效果都不错，小忠的整个高中三年都几乎是被这东西镇着的，不过上了大学倒还从来没劳烦过这位老人家。

低着头双手递给老爸，他默默地趴在那张贵妃榻上，想了想，没脱裤子，一边等着挨打一边祈祷着老爸这次能给他留点面子。

随着藤杖在屁股上点了几点，小忠的愿望彻底破灭——“还用我提醒你？这几天是想一直趴着了是么？！”

小忠没站起来，趴在那儿解开了裤带，又抬了抬胯部把裤子连同内裤褪了下去，然后并拢双腿绷紧屁股，一动不动。

忽地一声破空声，藤杖重重地打在小忠赤裸的臀峰上，一瞬间那里就出现了一条宽三公分的白印，几秒钟之内白印变红，肿起了肉楞子。他感觉身体震了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咬着牙没吭声。

忠爸弯下腰，摸了摸儿子结实的屁股蛋儿，嗯，还是挺厚实的。又站起来把藤杖甩了甩，呜呜的风声吓得小忠使劲绷着屁股，紧接着就是连续五下，从腰臀相接的地方打到臀腿相接的嫩肉，小忠疼得扬起了头张大了嘴，但还是没叫出声。

之后是整整十下，看来忠爸不听见儿子的求饶认错声是不会满意了，小忠终于没吃住劲儿，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这口子一开就收不住了，随着藤杖一下下落在屁股上，小忠哇哇叫着疼，一边认错一边表决心，还不停地小幅度扭动着屁股，希望能借此少挨几下，但是那根讨厌的藤杖如同装了追踪器一样，一下都不漏，也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看来老爸是铁了心想要好好教训儿子一顿了。

就在这边子伏父威，严酷的家法正在执行时，几公里外的强子家也不怎么消停。

“爸！爸您消消气！”强子一边绕着餐桌跑一边试着抚慰他震怒的父亲，而强爸则是一手握鸡毛掸子，一手握着儿子惨不忍睹的成绩单，一脸愤怒地对面前的小子围追堵截。

“你个小混蛋你！花那么多钱送你上学你就这么应付我！”强爸伸长胳膊想揍儿子，但总被年轻灵活的儿子闪开，越是这样他越愤怒。

“爸你听我说！我我我队里训练太紧张，又得准备六级……”强子左逃右窜，借口也没什么新意。

强爸奋身一扑，揪住了儿子的后衣领——不要小看一个当年能从老山前线上存活下来的侦察兵，哪怕他老了——“别给老子找这么多借口！我看你就是太久没挨揍了！”强子老大不小的个子就跟小鸡一样，被他那高大雄壮的老爸挟在胳膊底下，蹬腿挣扎着，突然屁股一凉，裤子被扯了下来。

“爸！我都上大学了，您能不能别这样啊！”强子哇哇大叫。“你以为你大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你还犯小孩儿犯的错，就别指望我像对待大人一样给你面子！”

强子咬着牙承受着光裸的屁股上一下下鸡毛掸子的狠抽，他真是懊悔，干吗要给军人当儿子！

“怂孩子，你给我说，以后该怎么办？！”强爸粗壮的胳膊挥舞着，狠狠教训着自己那个长不大的混小子。

“爸啊！爸我以后好好学习！我也不打架不惹事儿了！别打了！！！”强子被抽的眼泪都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强子滚圆的屁股已经跟斑马一样了，全是被抽得肿起来的肉道子，他爸看确实是没地方下掸子了，干脆换上了巴掌，威霸的大手照样把他儿子打得大哭求饶。打了一会儿，气消了，他又被他爸掐着后脖颈的肉拎到墙边对墙罚站军姿，一边抽泣着一边面壁思过，火辣辣的屁股闹得他忍不住伸手去揉，但每伸一次手，结果就是多挨几下，打得他惨嚎不止。

……

晚上，两个小伙子趴在各自卧室的床上，打着电话交流今天的“行程”，得知彼此命运同样悲惨后，都苦笑不止。

“以后多跟小区的门卫师傅搞搞关系吧，下回这种失误可不能再有了！”

“我看行！”

……

唉，今天我们系泳队结业考试，以后就要告别杨教练了，虽然他平时没正形儿，老讲荤段子，而且要求也很变态，但他还是一个好教练，把我们的素质拔高了不少，学生向您鞠躬致谢- -

晚上红姐请吃饭（没错就是故事里那个），赶紧趁出门之前尽量再更一章。

## Chapter 11\. 小忠的军人老爸

那晚小忠睡得很不好，好久没挨老爸打了，屁股疼得有点不习惯。结果第二天还趴在床上迷糊着就被强子一个电话叫醒了：“我爸说中午要请你吃饭，你快过来！”

小忠赶紧蹬被子起床，下楼后想了想，还是打了个车——步行几公里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困难。出租车司机也很贫，看着他脸蛋通红，坐在副驾上左扭右扭，一拐弯就紧紧抓着扶手龇牙咧嘴，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小子，挨你老爸屁板子了？没事儿，男孩儿谁不这样，我们家那小子调皮的时候也没少挨揍，小伙子家的，坚强点，不挨揍长不大！”

小忠哭笑不得地结账下车，刚进小区门卫就被拦下来盘查了半天——强子他们家住的是军区大院，戒备森严，结果还是强子他爸亲自下来接他上去。

进了屋里，强爸给他倒了茶，示意他坐下，没谈几句就发现小忠一反往日的干练健谈，反而是结结巴巴坐立不安，强子他爸莫名其妙地问了问他，小忠琢磨着，反正昨天他也揍了强子了，自己现在说出来也没什么丢人的，就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出了原委。强爸听后哈哈大笑，揉着他的脑袋让他去强子卧室里，帮他上点自家的跌打酒。

“那药酒好用得很！我家那小子头天还被打得站不起来，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去吧，今儿让你那小屁股蛋子享享福！”

小忠趴在床上，强子边笑便给他擦着药酒，俩人东拉西扯地聊着，没过一会儿强子他爸端着水果突然进来了，臊得小忠遮着屁股把脸埋在枕头里，又被那父子俩取笑了一顿。

吃饭时小忠他爸突然给他打了电话——毕竟孩子刚回家没两天就挨了他一顿暴揍，当爹的再严厉也是心疼儿子的。强爸见他说的差不多了，就示意他把电话递给自己，两位父亲在电话里相谈甚欢，足足聊了半个小时，末了又定下了晚上的饭局，各自拍着胸脯保证着一定赴宴。

俩猴崽子整个下午都是忐忑不安的，也是，谁知道他们这两位老爹见面后会说点什么，搞不好互相交流一下教子心得，以后给他们来点新花样？

到了晚上，强子他爸妈带着俩孩子，在军区招待所的内部宴会厅等到了忠爸忠妈。小忠他爸所在的单位主营军工，自然跟当地军区来往甚密，刚进来就发现左右全是熟人，打了一通的招呼，之后快步向前，两只大手紧紧握在一起。

“怎么跟两国领导人见面似的。”强子在一边跟小忠嘀咕了一句，紧接着被他老爸回头一瞪吓得不敢说话了，小忠憋着笑站在一边，他还不知道，这一握手，对他的人生来说是一个新纪元的到来。

两位父亲以前是见过面的，强子有一次惹了点小麻烦，怕挨揍不敢回家，小忠直接把他带回了自己家。忠爸忠妈细心的照顾把本来吓得战战兢兢的他感动得热泪盈眶，两天之后，气消了的强爸被忠爸请到了自家城西的公寓里，两人交谈甚欢，在强爸保证不会揍儿子之后才把强子交给了他。其实军旅出身的强爸多少是觉得自己跟知识分子有些隔阂的，但对忠爸则不一样，这人虽说看起来文质彬彬，但做人做事那都是真爷们儿，再加上两家的小子好得恨不得穿一条裤子，于是便成了挺好的朋友。

席间两位重量级的父亲先是回忆着自己当初有多苦，又感叹现在孩子的条件真好，再指责自己的儿子不知道好好珍惜努力用功，再再夸奖对方有福气，儿子比自己的强太多看着就喜欢，两位老妈在那边拉着手唧唧咕咕地唠家常。俩小子则是把脸埋在碗里猛吃，时不时点头对着父亲诺诺称是。

忠爸喝了口酒，说自己跟太太现在经常忙工作忙得回不了市区，虽说那边也有房子，但儿子又不爱住在不怎么热闹的城北，觉得没人跟自己玩儿，可是看着儿子这么一天天在市区里野，还是多少有点不放心，毕竟这么大的男孩儿三天看不住就不知道能给你捅出什么篓子来，想想也真是为难。

强子爸一拍桌子：“老李，你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干脆把为忠搁我家里得了，一个孩子也是管俩孩子也是带，再说我们家那文强跟为忠好得呦，一天不见面都不行，你看这不是两全其美么？”

强子的眼睛一下就亮了，小忠则是表面微笑内心哀嚎：天呐，我自己一个人要多自在有多自在，您这不是要给我上个紧箍咒么？！

两个大人举杯一碰，这事儿就算是定了。小忠当晚就留在强爸强妈那儿住了下来。

这可是乐坏了强子，晚上躺在床上压着小忠嘿嘿地笑：“哦！终于把媳妇儿娶回家喽！”小忠当场变身悍匪，强子惨遭毒打。

小忠的凄惨暑假开始了，住在这儿才知道强子为啥老爱留在自己那儿不回家，他那老爸简直就是军阀！比自己老爸还军阀！每天早上六点半拉着他俩在士兵训练场上跑圈就不说了，小忠也不是爱睡懒觉的人，问题是一上午都强迫他俩坐在写字台前读书，还动不动无声无息地溜进来视察，只要发现他俩打闹走神，后脑勺就得挨一个爆栗，傍晚还得去训练场跟着一帮军队里的哥哥们练体能，累得俩小子走起路来双腿如灌铅。就连吃饭小忠也被严格要求：屁股只许坐三分之一的凳子，腰杆挺直，以碗就口不得以口就碗……他已经恨不得在他俩的卧室门口写上“男兵宿舍”几个字了，结果强子说他初中时门口还真一直挂着这样的牌子，听得小忠笑中含泪。

忠爸得知以后很是高兴，甚至大方地给强子他爸拎来好几瓶外面买不到的好酒，并且嘱咐强爸一定要好好管教自家那野小子，出啥岔子就使劲儿揍，我百分之百支持！

……

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小崽子们终于惹事儿了。

其实事情很简单，那天下午强爸在军区开会，俩孩子就没去练体能，而是偷偷去了士兵活动室里跟几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打起了台球，打着打着起了冲突。那几个新兵蛋子说他们部队的某领导（就是强子他爸）心理阴暗，整天指使下级把他们操练得要死不活，然后边打球边说着些有的没的，越来越难听。强子在一边脸色铁青，跟小忠扭头想走——毕竟在这军区里他可是不敢惹事儿的，再说小忠还在这儿呢——结果后面还有个不知死活的还在叫唤：“打着打着怎么就走了？我操，没事儿吧哥们儿？那人是你祖宗啊？！”几个人在一边哄笑。

“叫唤什么？就你那点本事还当什么兵啊，哈，你妈还在家等着喂你奶呢，赶紧麻溜儿回去吧！”小忠一脸不屑地回头，嘴里带刺儿，强子则搭着小忠的肩膀，看着他们冷笑。

“哎呦！哎呦呦……”几个XX呼小叫一脸惊讶，慢慢朝他们俩围了过来。

结果自然是暴力相向。

那几个人确实是新兵蛋子——部队里有武力交流的事儿不少，可谁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群架？他们就敢！这不是二是什么？！

小忠跟强子面对眼前整天在军队里操练的战士也是瞪着眼睛丝毫不惧，甚至刚开始还能出手来几下狠的，打翻了两三个人，但很快就被更多的人围到中间拳打脚踢，只剩招架的份儿。

混乱中人被拨开了，一声怒斥：“都给我住手！”所有人都没了动静。

强子艰难地爬起来一看，是他爸的一个老朋友，在部队里也是个不大不小的领导，此刻手里正捏着一摞会议文件，狠狠地训斥着那几个士兵，又大骂在周围围观的人，看见有人打架还不拉架，部队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强子跟小忠被几个哥哥带进了医疗室，都是些皮肉伤，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两个人一边在外科包扎一边气得浑身发抖——这俩还没在打架时吃过这么窝囊的亏呢，大骂那几个混蛋，说早晚得把他们揪出来干他们狗娘养的。

然后，俩人一步一步往家蹭去——伤得没那么重，他们主要是害怕，那叔叔都知道了，估计也得跟他爸说。他们商量着，不知道强爸现在到没到家，要是回去看没人的话，就赶紧收拾东西跑到小忠家算了，能躲一时是一时，好歹让老人家消消气啊。

结果刚进家门就心灰意冷，强爸正叼着烟怒瞪着他们，看起来愤怒至极。

“好啊！敢在这种地方打架了，你们俩不简单呐！”他爸绕着他俩，边转悠边恶狠狠地说着话。小忠跟强子则是低着头站在客厅正中，脖子越缩越短越缩越短。

“给我站直了！军人的儿子就这副怂样吗？！”一声怒吼，俩人赶紧立正，摆出一副标准的军姿。

“怎么回事儿，啊？！”

小忠见强子扁了扁嘴，啥也没说，也就知趣地闭嘴不言：他知道强子是不好意思说自己为老爸出头，太肉麻！

强爸见面前两个比自己还高的小伙子一个个梗着脖子闭口不言，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都给我把裤子脱了！！！”

小忠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给自己老爸打电话，看来叔叔确实真把自己当儿子了。但紧接着一琢磨：他跟老爸打起屁股来，谁比较狠？越想越没答案，结果更是紧张。

强子咬着牙，解开短裤的扣子，把裤子脱了下来，接着站直。小忠则有点不好意思，但也就是犹豫了那么一两秒，同样把裤子褪了下去。

“苏文强！”

“到！”强子挺胸抬头，把小忠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父子俩的家法也带着这么浓的军队味儿。

“出列！”

“是！”强子往前跨出一步，双腿分开，身体下弯抓住脚腕高高把屁股撅起，两腿挺直。

“保持住了！”用巴掌拍了拍儿子的光屁股，紧接着转了过来盯着小忠，小忠正红着脸看着强子的屁股，一被盯上吓了一跳，赶紧挺了挺胸，立正站好。

“李为忠，我现在让你自己选择，是接受我的惩罚还是回家？！”

“报告！”小忠这几天也习惯这样在严肃场合的对话方式了，“我愿意接受叔叔的惩罚！跟苏文强一起！”

“好！自己找地方趴好！”强爸走近了他的卧室，小忠琢磨了一下，站在强子身边弯下了腰撅起屁股，两个小伙子对视了一下，一脸苦笑。

强爸抻着手里的武装带出来了，小忠跟强子都吓了一跳，这两人都是知道这家伙的威力的，虽然只有强子挨过，而强子以前在家从来都是被鸡毛掸子啊球拍杆啊什么的打得他捂着屁股跳脚，但从没挨过他老爸的武装带，因为这玩意儿杀伤力太大，可见这次老爸到底有多气了。

“我不习惯说个没完，”手里的武装带被抻得啪啪直响，“你们既然不说，我也不问了，这次的事情有多过分，有多严重，你们心里应该有数。现在也晚了，我不多打，每人就二十五下，但是都不许给我躲！”强子他爸顿了顿，“谁要是敢躲，我明早就把他拎到训练场上当着你们那些哥哥们的面狠狠揍！听见了没？！”

“是！”异口同声地大声回应。

两秒钟后，两声年轻的惨嚎。

小忠只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这真不是夸张，太疼了，他的身体都差点扑出去，相比之下老爸到底是知识分子，真够温柔的！而强子本来挨过小忠的武装带，算是做了点心理建设，可这一下简直是……这么说吧，如果说小忠的打就像是被帕萨特撞了一下，那么自己老爸这一皮带就相当于东风卡车以同样的时速撞上自己，就是这么大的区别！

强爸也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面前两个小子撅着的光屁股，感觉到手里的屁股明显在直打颤儿，而且那一道宽宽的印子也肿了起来，边缘发紫，衬托着两个白白的屁股，有点让人心疼。

他爸稍微控制了一下力道，又是一边一下，两个孩子这次是忍住了没喊出来——大晚上的，军区大院都静了，这么个喊法，生怕人家不知道他老苏在教训儿子怎的？！

十五下过去，两个孩子的腿已经开始抖了，强爸冷眼看着，面前两个滚圆的小屁股已经被打遍了，从臀部最上方到大腿根，全是红红的皮带印子。

强子跟小忠被手抓着的脚腕已经被自己掐青了，嘴里忍不住呜呜地低声哀叫，一方面是两个发育良好的小伙子被这么不遮不拦地体罚，羞，另一方面则是最实在的原因：疼。

终于，二十五下算是打完了，两个小伙子当场跪在地上，捂着屁股低声哭了起来。

强爸一手一个把他们架着进了卧室，手上涂上药酒，一边嘴里教训着，一边没轻没重地在俩儿子五彩斑斓的屁股上揉着。强子跟小忠疼得恨不得满床打滚儿，每次一躲屁股上就得再挨一下——“男子汉了，哪有那么娇气！”

小忠心里发誓，以后在强子老爸面前可不能有任何岔子了！

……

## Chapter 12\. 哥俩的游戏

> 发表时间：2011/6/20 12:26:59

这一顿打足足让小子们趴在床上养了三天，强子妈回家之后一见到两个孩子肿的老高的红屁股就气得直跟强爸发飙，责怪他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这么没皮没脸地狠揍，结果知道了这俩猴崽子到底是惹了什么祸之后又把怒火转向了他们，顺便给他们俩一人补了一个爆栗子。

强爸其实第二天就后悔了，新兵连连长一大早就带着惹事的战士到了他办公室说清原委并且赔礼道歉，他这才觉得昨晚算是屈打了孩子，一边琢磨着是不是要改进一下自己的带兵方式，一边打电话吩咐孩子妈今晚多做好吃的，好好给两个孩子补补。于是两个臭小子晚上屁股底下垫着两个靠垫，坐在餐桌前恶狠狠地扫光了所有饭菜。

话说强子这几天也感觉到了，自己那平时总是拉着一张驴脸的老爸突然对他俩柔声细语了不少，只要爱吃啥就给做啥，想要啥就给买啥，在撺掇着小忠一起敲诈了老爸两双眼馋了好久的新款AIR FORCE之后，他们琢磨着请上两三天假，出去玩玩。

强子爸痛快地答应了俩儿子的要求，又出手大方地拨下了活动经费，强子跟小忠便锁定了某森林公园，收拾收拾便向目的地进发。

XX森林公园其实还是在他们市的范围之内的，只是很偏，坐车足足要三个小时，其中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都是盘山路。俩男孩儿在车上兴奋得叽叽喳喳，看着窗外远离市区后的雄奇大山，以及接连不断的发卡弯赞叹不已。司机师傅艺高人胆大，擦着万丈悬崖一个又一个贴线过弯，在全车足有一半人惊得连晕带吐的情况下，小忠跟强子兴奋地大喊：“这车费花的真值！”

到了景区，眼前的情况让人很是惊喜，虽然是暑期，但是游客并不太多，一是地方太偏远，二是按照规划还得有两三年才能开发完。小忠拉着东看西看的强子跟着队伍，晃晃悠悠地参观着已经开发的景点，走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又在景区内的山野餐厅里吃了一顿，便琢磨着之后该干吗了。

商量之下，他们决定抛弃大部队，向公园地图的盲点进发——要不怎么说这俩小子从小到大挨揍不断呢，太匪了！这荒山野岭的出点啥问题都没人来救他们，这要是让他们老爸知道了，估计得开着飞机杀过来按着儿子一顿暴揍。可这俩人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冒险欲望已经充斥着他们的大脑，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细化着这个创意，兴奋得无法自拔。

俩男孩儿背着背包，坐上景区游览车到达已开发区的最里面，又趁着看守松懈，直接翻过有跟没有一样的栏杆，无视“前方无路请返回”的告示，昂首挺胸向前走。

未开发区的路并没有想象的难走，只是没有人工的痕迹罢了，这恰好顺了俩孩子的心意，想看高楼的人谁会来这种地方，不就是为了追寻野趣么。他们唱着歌，哇哇大叫，追逐打闹，甚至脱了短袖光着膀子奔跑，都没人管他们——除了山里的猴子，方圆数公里内只有他们俩高级灵长类动物。

他们走在半山腰上，强子发现了有一个小缺口通向山下，居然是石头阶梯，只是看样子怎么也得有个百八十年的历史，破败不堪，几乎被周围的植物掩盖了。俩人手拉着手，小心翼翼地蹭了十几分钟，拨开一大丛叫不上名字的树木，眼前的景色惊得他们瞠目结舌。

这是一个山谷，两边的断崖高耸入天，崖壁上长着一些生命力顽强的植物，给黑褐色的页岩表面增添了一股苍劲的生命力。阳光仿佛是被切割开了一样，丝丝缕缕地照下来，崖下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怪石，青苔草地，从北面流过来的河水哗哗地汇聚在眼前的水潭里，潭内的水极清澈，映着周围的山峰，呈现出一种浓重的碧绿，还有几块不知伫立了多少年的大石块露出水面。谷内时不时传来几声鸟鸣，非常幽静。

两个城里长大的孩子一见眼前的景色就撒起了野，怪叫着冲向潭边，蹬飞鞋子踩着小石块，撩起水来擦洗着脸和上身，又坏笑着朝对方泼水，笑啊闹啊，折腾累了就躺在阴凉处聊天。

“这儿真美啊，”强子喃喃感叹，“我总觉得我小时候做梦都梦见这地方多少次了，可咱明明是第一次来啊，你觉得奇怪不奇怪？”

“有啥奇怪的。”小忠叼着草茎，“我小时候爱看武侠片儿，每次都幻想着自己能在机缘巧合之下来到这么一个幽静的山谷，再从哪个山洞里发现本秘笈，修炼成超人，出去劫富济贫。”说着说着自己都笑了。

“谁不一样啊！哪个男孩儿都做过这样的梦吧！”强子边笑边捏小忠的脸，“那咱今儿真来到这么个地方了，你想干点啥？”

“我……我想当回野人！”小忠把嘴里的草茎一吐，站起来唰唰几下扒掉了裤子，脱了个精光，转过身来对强子得意而顽皮地一笑，往前跑了几步，扑通一声跳进了潭子里。

强子边笑边跑到潭边，潭里的少年像鱼一样在水中畅游，自由自在地舒展着赤裸的身体，阳光照在他精壮的身上，映着荡漾的碧波，像是镀了一层金，强子在岸边看着，痴了。

“喂！快下来！这水好得很！我还看见鱼了呢！”

强子回过神来，三两下也把自己扒得光溜溜的，跟着跳了下去。俩男孩儿在水里追逐嬉闹，时不时坏笑地摸索一下对方的身体再划水逃开，闹得好不开心。

小忠游到潭里的大石头边上，撅着屁股吃力地爬了上去，站在石上迎着阳光，展开双臂大吼，野性毕露。他本来就湿了的身体被阳光一照，闪闪发光。强子踩着水，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男孩儿，愣了几秒钟，也跟着爬了上去，毫不犹豫地从背后使劲搂住了他，小忠转过来，舒畅地大笑着，狠狠揪住强子叭地亲了一口：“哥们儿好久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是啊……”强子被这一口亲得脸通红，愣愣地答道。

小忠头一低，发现强子的那话儿又有抬头的趋势了，哈哈大笑着伸手弹了一下，强子赶紧捂着躲开。俩人躺在石头上畅聊着，直到夕阳西下，山谷变暗。

……

晚上在景区里，找了个靠山的农家乐住下，一排排的小屋子用了大量的原木作为建筑材料，看起来跟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吃饱喝足后，问老板要了副扑克，在院子里打了会儿牌，后来被蚊子叮得受不了了，才回到房间里。

小忠洗完澡出来，看强子正趴在床上哼哼，过去隔着内裤拍了一下他的屁股。强子一边抱怨着这边蚊子怎么这么多，一边让小忠给他揉揉。

“揉哪儿？”

“屁股呗，前几天被我爸打得现在还疼呢。”

“怎么那么娇气啊！”小忠翻了个白眼，坐在床上掀开强子内裤，眼前瓷实的屁股蛋儿滑溜溜的，看起来根本就没什么伤痕，又使劲拿手拍了一下：“拿哥哥寻开心呢是不？你看你这屁股比脸还干净，哪有印子啊，还疼什么疼？！”

“就是疼！给我揉揉！”强子不乐意了。

“行行行……”小忠无奈，一边挠着身上蚊子咬的包，一边给强子揉着屁股。

揉了一会儿，强子突然问：“你想没想过，为啥他们打人老是盯着屁股不放啊？”

小忠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吧，估计是因为屁股肉厚实，打不坏。”

“也不一定啊，其实抽脊背打手心也疼，照样能起到教育意义么，要我说，大人就是觉得孩子光着屁股挨打丢人，存心要给我们难堪吧，这样能加深记忆！”

“你少来了，你还知道丢人呐？我看你每次挨打脱起裤子来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估计露屁股对你来说根本就不是啥问题，随时都行！”小忠取笑着他。

“少说我了！不知道是谁今天光天化日的就脱得精光，光着屁股满山跑！”强子反咬一口。

“……”小忠无语，干脆文不成来武的，压着强子掐他屁股。

强子边躲边笑，突然又问：“你爸打你的时候你有过反应没？”

“啥反应？”小忠愣了一愣，紧接着明白过来，“有过一次，那次是趴我爸腿上的，嗯……硬了，搞得我俩都特尴尬，真丢人。”

“我也是！”强子坐了起来，“那你说这是为啥？”

“……你怎么老问我从来没想过的问题！”小忠挠了挠头，“嗯……咱年轻力壮的，那玩意儿不听话也是正常的，再加上趴在那儿扭来扭去，这么一刺激，就……就起来了呗。”

“你……”强子突然红了脸，“你想试试么？”

“试什么？”

“就是……就是打啊！”

“……没事儿吧你！在家还没挨够啊？！”

“那不一样！”强子辩解，“一个是惩罚，一个是为了好玩儿，再说了，你上回把我打得哭天喊地的，我还没打过你呢！”

“……”小忠心里痒痒的，说实话，他也觉得这个玩意儿如果看作是一场游戏的话，确实还有点意思。

“来么来么！”强子揽过小忠的肩膀。

“那……行吧，算是我补偿你了。”小忠舔舔嘴唇，“我要怎么样？就这么趴着行么？”

“那样多生硬啊！你假装是我儿子呗。”

“屁！”小忠怒了，“你个没大没小的！找揍呢？！”

“哎呦就是演演！演戏不会么？！”

“不会！老子是\*大的又不是中戏的！”

“那我不干……”强子绷着一膀子的腱子肉把小忠按翻在床上，开始耍赖。

几分钟后小忠被磨得受不了了，终于妥协：“那你一会儿也得让我打！”

“成！”

小忠爬起来，别别扭扭地穿上衣服，背上包，走出门外，假装刚放学回家，咚咚敲门。

强子也穿了件上衣，趿拉着拖鞋过去把门打开：“回来啦！考试成绩知道了没？”

“……知道了。”小忠把书包摘下，从里面拿出一张景区地图，假装是成绩单递了过去。

强子装出一副大人样，接过来一看，砰地一拍桌子：“死孩子英语才考了三十分！在学校怎么学习的你？！”

“……你当我是你啊？！”小忠大怒，捏着拳头就要揍人。

“唉唉唉NG了！”强子半天才把小忠安抚住，许诺明天请客吃大餐，于是俩人接着演。

“……对不起，我在学校贪玩儿了，没好好学习。”小忠咬着嘴唇，好像真入了戏似的，小脸通红。

强子看着眼前这个足有一米八的大小伙子一副小孩儿闯祸后的样子，几乎笑场，但还是强忍着笑学着自己的老爸绷起脸来：“平时教育你的话我也说的够多了，你自己说该怎么办吧！”

“……该打。”

“打哪儿？怎么打？”

“……打屁股，脱裤子打。”小忠脸已经跟那天刚挨完打的屁股有一拼了。

“好！自己脱裤子！”

小忠解开裤带，把裤子褪掉，强子又站起来把他T恤衫脱了，然后拉着小忠趴在自己腿上。

“这次爸爸不多打，就五十下，但不许躲！躲了加罚！听见了吗？！”

“……知道了。”

强子兴奋极了，仔细观察着面前的光屁股，那天挨完打后的痕迹已经基本消失了，男孩的两块屁股蛋儿滚圆紧实，因为害怕挨打紧紧绷着，臀大肌上方都绷出两个小窝，特别可爱，又拿手好好摸了几下，平滑细腻的皮肤让他感到异常舒服，摸够之后活动了一下手臂，准备开打。

小忠趴在那儿，两手撑着地面，脚尖悬空，整个身子趴在强子的大腿上，屁股撅着，没一会儿就感到巴掌落了下来。

说实话，强子打得并不狠，严格算起来，这应该是小忠从懂事以来挨的所有打里最轻的一次。但他还是忍不住叫唤了几声，也不知道是为了配合这个场景还是心理作用。

强子挥舞着手臂，一巴掌一巴掌地落在自己好哥们儿的屁股上，眼看着白白的屁股逐渐变得粉红，就想婴儿害羞的脸蛋一样，心里突然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他觉得正在进行的这个游戏真的太特别太有意思了，手也加大的力度，一下下的拍打变成了较重的掴打。

小忠挨着挨着觉得有点不对劲了，怎么这巴掌变得这么重，声音都由清脆变成了带着些分量的闷响，屁股也由一开始有些热度的微疼上升到有点难以忍受的程度，他忍不住扭动，蹬腿，喊痛的声音也变成了真正的哀叫。

强子的巴掌不停，还得应付小忠的挣扎。他使劲压着腿上的男孩，威胁着他要是再动就打得他明天起不了床，接着狠狠地揍着他已经通红的屁股，多年体育锻炼出来的臂力全都倾泻在眼前的两块儿臀蛋上。

五十下打完，俩人都已经满头大汗了，小忠咬着牙被强子拽起来，屁股已经微肿了，他站在那儿一边反手揉着屁股，一边听着眼前这个假老爸明明稚气却还要绷着脸装出一副成熟样的训导，还得躲着他时不时飞来的几下掴打。直到强子词穷，把老爸那一套都用完之后，小忠猛然爆发了。

“你挺牛B啊！”小忠也不提裤子，光着红屁股就揪着强子的后衣领把他扔在床上。强子看着刚才还在趴着挨揍的小屁孩儿突然变身成赛亚人，一脸惊恐。

小忠野蛮地扯掉强子的衣服，又狠狠地拽下了他的内裤，一屁股坐在他后背上，不顾强子被压得哀嚎，两手左右开工，照着面前结实的屁股蛋儿如同对待阶级敌人一般狠狠挥起了巴掌。

噼噼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小忠压根儿就没数数，边打还边想怪不得自己老爸崇尚体罚教育，这在气头上狠揍那个始作俑者的感觉还真是好！

强子即使是身强体壮，被一个一百四十斤的小伙子压在身上照样是动弹不得，再说这也是他俩提前说好的，只得硬挺着挨打，可没一会儿就觉得屁股上火烧火燎，疼得他忍不住来回扭动，边认错边求饶。

但过了一会儿，屁股蛋子被打得有些麻木之后，强子反而觉得现在比刚才还好受一点。他一边挨着打一边回忆着刚才的感受，突然想起小忠现在是光着屁股骑着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他仔细地感觉着，肩胛骨下方，腰部上方是小忠光溜溜的屁股，此时那里的温度明显比自己后背高，滚烫滚烫的，这还是自己刚才的成果呢。靠近腰眼那儿有一个软软的东西贴着，那应该是……应该是小忠的蛋蛋吧？！这真是……痛并快乐着！

等小忠喘着粗气发泄完怒火，强子光裸的屁股已经通红通红的了，他翻身倒在床上，又狠狠给他屁股来了一巴掌：“怎么样？玩儿得开心不？！”

身边的男孩并没有反应，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小忠觉得莫名其妙，刚张嘴想问突然眼睛一转，一把扳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朝天，眼前赫然是强子跟屁股比毫不逊色的红脸，以及下身高昂着的小弟弟。

“哇哈哈哈哈……”小忠大笑，握着那玩意儿晃了几下，“怎么样，刚才有没有好好体会这家伙醒来的过程？以后还问不问这样问题了？！”

强子满脸羞红，无语地望着眼前嬉皮笑脸的小子。

## Chapter 13\. 一个时代的终结

> 发表时间：2011/6/20 21:36:31

为了能好好出去玩上一天，第二天两人都起了个大早。强子跟小忠各自看了看对方的屁股，确认头一晚的游戏没有造成什么持续太久的后果，然后背上包，向山里进发。

同昨天一样，两人照样是偷偷溜进了无人区，只是路线稍有不同——其实根本就没有路线可言，昨天是沿着东面的半山腰走，今天就沿着西面的山脚下走，边走边在心里默记路线，免得回来时找不到来路。

这一路上自然是人烟皆无，鸟鸣山幽。两个小伙子揽着肩膀，好奇地左看右看，一会儿说那个树长得真怪，一会儿又叫着快看快看那边有猴儿，两腿不知疲倦地向前走，跨过小溪踩过草丛。他们是不在乎目的地的，因为根本就没有，走到哪儿算哪儿，他们更在乎的是这一路的风景。

其实这样真的挺好，不过这心态恐怕只有他们这些对未知世界充满好奇，并且涉世未深的孩子才会有，也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

走着走着，面前就出现了分岔路——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路，只是看着哪儿好下脚一些，哪儿就算是条路罢了。两个人站在那儿挠着脑袋拿不定主意，只好扔硬币决定。之后两人便走向了左边，朝着那条路的远方看，是一座更高的大山，葱绿的植被把山体覆盖的严严实实。

他们一路拿竹棍打着野草枝蔓，山里本来就空旷，蝉鸣声就显得更响亮。慢慢地两人的对话就少了，天气太热，都有些累了。

他们就这么沿着荒草地走了一个多小时，又穿过一片巨大无比的杨树林。小忠耳朵尖，在树林里就说听见前面有水声，慢慢地强子也听见了，两人加快脚步在树林里向前小跑，穿过林子之后又翻上了一个小山坡，就被眼前的瀑布惊住了。

这瀑布规模倒是不大，估计落差也就是二十来米，但是对于两个天性爱玩水的孩子来说，这里无疑又是另一个天堂：飞流直下的清泉，碧透见底的水潭跟河流，白花花的卵石滩，真美！

于是强子跟小忠又像昨天一样怪叫着冲到水边，捧起水来洗脸擦身打水仗，闹了个痛快，之后两人爬上岸边的一块大石，从包里掏出吃的喝的大块朵颐。

![5o-ec-waterfall-2guys-snacks-talking-1.png](https://spartacollege.uk/content/images/2026/02/5o-ec-waterfall-2guys-snacks-talking-1.png)

强子打开一包鸡翅递给小忠，坏坏地笑着：“今儿个你还当不当野人了？”

小忠满嘴吃的，含糊不清地说：“当！干吗不当！等小爷吃饱喝足的！”

吃完后，俩孩子把乱七八糟的食品袋子归拢起来装好塞进包里——这点环保意识还是有的，并肩坐在巨石边，脚伸进水里晃荡着。

“强子，我真想一辈子留在这儿，不走了。”

“嗯，我也是，这儿真好，只是整天呆着，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不知道，不过我也不怎么依赖网络啊游戏啊什么的，有时候看见那些闹哄哄的东西跟人就恨不得把他们打个包扔了，自己再找个地方好好清静清净，你看这儿不就很好么！”

强子脱了上衣，躺在了石头上，小忠也躺在他旁边。

“小忠，我觉得现在这样特好。”强子看着蓝天，喃喃地说，“就咱俩，没那些个聒噪的人，咱就这么呆着，特舒服。”

小忠没说话，只是伸着胳膊让强子的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搭着肚子，眼前是白白的云朵慢慢飘过，他觉得心里很静，特别静，似乎十几年来自己从未享受过这份宁静，他甚至觉得外面的一切都跟自己没关系了，他已经彻底融进了这里的山水之间。

“小忠，你知道么，高一刚开学那天早上，别人都去升旗了，你一个人走进来，当时只有我在教室里，我看见你的时候就有感觉，我觉得咱俩肯定不会像别的普通同学一样。”

小忠笑了，他还记得那天的情景，跨入教室时只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在擦黑板——“哥们儿，这儿是高一三么？”“嗯，找谁？”“不找谁，我也是这儿的。就你一个？”“他们都升旗去了。”“哦，咱班的队伍在哪儿？”“我也不知道，等我擦完下楼一块儿找吧！”“成！”

小忠轻轻摸着强子毛茸茸的脑袋，发茬儿挺硬，有点扎手：“是啊，从那天起咱俩就好得恨不得长成连体了。也真怪，我怎么就碰上你这么个小子了呢？”小忠以前也从不缺朋友，但那只是朋友，强子给他的感觉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块肉，只要身边有强子，他就会觉得踏实。

“嘿嘿，我这小子又怎么了？”

“你啊，”小忠看着天空，像是自言自语，“炮灰似的一点就着，平时做事儿不动脑子，高中的时候三天两头打架，我光帮你收拾烂摊子就得有个百八十次了，大学也一样，有时候气得我恨不得给你爸打电话告状。平时老是啥东西都不带，别人借你你还不用，还挑拣，只用我的，光自行车就因为你给我乱骑丢了两辆了吧？害的我被我爸训半天，那里面有一辆好贵呢，你知道我求了多久才求来么？还有啊，平时够勇，一见到你爸就犯怂，你忘了你咱俩的爹第一回见面不就是因为你怕挨你爸揍躲我家去了？要不是有那回，我这次也不能被你爸打得屁股开花啊，嘿，合着你小子把你当年那顿打转嫁到我身上了……”

强子在一边听着，一开始是笑，笑着笑着，那双平时英武逼人的大眼睛里就溢满了眼泪。

“……不过谁让我倒霉，碰上了呢，我估计我上辈子肯定是抢你老婆了还是干了别的啥对不起你的事儿了，这辈子你就得这么折腾我，唉，得了，我认了，等下辈子你看我怎么折磨你，我也让你天天给我鞍前马后的……”小忠没注意，还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来劲。

强子突然掰过小忠的脸，吻了过去。

小忠愣了，本能地想推开，可是他眼睛里看到的是强子长长的眼睫毛上挂满了泪珠，心一下子就像是被人捏了一把一样，忍不住伸出另一只胳膊，搂着他精赤的背脊。

两个年轻的男孩儿，在这片无人的荒野，在这片尚未被开发的大自然里，拥吻着。

吻了一会儿，两人的嘴暂时分开，强子把手插进小忠浓密的头发里，翻过身来轻轻压在小忠身上，两人对视着。

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的眉眼，年轻的胸膛紧紧地贴在一起。

忘了是谁说过的，两个男孩儿更能互相倾听对方的声音，因为拥抱时，他们的心离得更近。

小忠轻轻解开强子的皮带，强子顺从地把胯部稍稍抬起，接着小忠也褪掉了碍事的裤子，两人坦诚相见。

他们的嘴唇贴着，他们的舌头搅动着，他们的身体纠缠着，在宽广的天地间，他们的原始冲动爆发得无遮无拦。

小忠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冲动，眼前的少年是那么好看英挺，干净得让整个世界自惭形秽，看得自己心跳如同擂鼓，狠狠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贴着他的后颈，结实的脊背，一路向下，吻到了厚实的臀峰。

眼前是那两块结实的肌肉，他狠狠地嗅着，吻着，甚至张开嘴咬着，强子趴在石头上，闭着眼睛，牙齿咬在一起。

小忠扒开了强子的屁股蛋儿，看见他干净的臀缝中间那嫩嫩的小洞，口干舌燥，眼睛里似乎烧出了火。

他抓过旁边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管走时被老妈强塞进去的防晒油，在手指上挤出一大坨，伸进那条缝之间抹匀，又把手指轻轻地伸到了里面。

“啊……”强子仰起头，喉结滚动着，喉咙间发出一声呻吟，浑厚低沉的嗓音更是刺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索性将手指在洞内轻轻\*\*起来。

“轻点……”强子求饶，那里从未被任何人探索过，是真正的处子地，偏偏又碰上了毫无经验的小忠，疼得他那宽阔的肩膀紧紧缩着，浑身颤抖。

“唔……”小忠也发出了粗重的喘息声，他看了看自己的下体，那小兄弟已经暴涨到自己都觉得有些疼的地步了，他又抽出手来，将防晒油抹在上面，两手撑在强子身体两侧，屁股轻轻下压。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了声，小忠感觉到龟头被极紧的肌肉包裹着，最外面的括约肌甚至夹得自己的小弟弟生疼，而强子则觉得下面如同被撕裂了一样，随着小忠的深入，他已经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小忠慢慢地下压身体，向更深的地方探索，可胯部被强子两块滚圆的屁股蛋顶着，他索性拉着强子的腰，让他跪了起来，高高抬起屁股撑开两边的臀蛋，紧接着一捅到底。

强子的脑袋紧紧抵着石头，疼得流出了眼泪，小忠在他身体里停了一会儿，便前后扭动屁股开始抽动，他只觉得后面像是有一根粗大的烙铁不断穿刺，强忍着才没有像挨老爸打时那样呜呜地哭出声，他不想扫自己兄弟的兴。

小忠已经觉得自己彻底燃烧了起来——他以前也被强子用嘴弄过下面，可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是吸吮，而现在……他小弟弟的每一平方微米都在被强子的后门紧紧挤压着，一点空隙都没有，甚至于连抽动都要用很大的力气，眼看着这个英俊霸道的小伙子乖乖地伏在身下，让自己驰骋扬鞭，他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淋漓的征服欲。

两个男孩汗津津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小忠一边活动着胯部一边吻着强子的侧脸，耳朵，脖子，肩膀，后背，手里则是把玩着他同样坚挺的小棍子，强子的喘息声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虽然还是疼，只是后面已经渐渐发麻，这种疼痛没有刚才那么难以接受，而且他喜欢小忠的亲吻和对他身体的抚摸，他觉得没什么能比现在的事情让两个人更贴近——还有什么能比合二为一的融合更近呢？

对于小忠来说，这种交合实在是刺激的有些过头了，他的下面活动得越来越快，粗粗的喘息也变成了大声的呻吟，甚至变成了毫不顾忌的吼，他根本不去掩饰自己身体里那股年轻的霸道：他就是要眼前的这个男孩！要他的一切！他只属于我！

随着小忠的两块臀大肌几次狠狠地缩紧与放松，他射进了强子的身体最深处，而强子则感到随着身上趴着的人那几下抽搐，自己的后面涌入了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他呜咽着，两个人平趴了下来。

他们的身体依然贴合在一起，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小忠依然一下下吻着强子流着汗的脸蛋，直到下面软了，才抽出来，翻身躺在一边。

一阵沉默。

“你要不要来？”小忠抹了把汗，捅了捅强子。

“我……”强子本来已经疼得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

“平时看你那么莽，比土匪还土匪，怎么一到这时候就跟小姑娘似的！”小忠笑了几声，爬起身来趴跪着，两肘撑着岩石，结实的屁股撅得老高。

强子呆呆地看着他幻想了无数次的男孩儿摆出这个姿势，彻底傻了。

小忠扭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摸了摸他翘得老高的小弟弟，“你还愣着干啥，你弟都表态了！”然后啪啪两下，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来吧！”

强子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跪起身来，学着之前看的片子里，拿起防晒油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扒开小忠的屁股蛋儿，捅了进去。

“嘶……”小忠吸了口冷气，真疼！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很难受。

强子的手指在里面抽动了几下，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已经硬得快麻了，干脆做了个深呼吸，在龟头上抹了点油，扶着小忠的腰就往里捅。

“啊！”小忠仰起头大叫，“我操！你慢点！不知道自己那玩意儿……大啊！”

“对不起对不起！”强子又退了出来，龟头顶在小忠的洞口，等了几秒钟才慢慢往里推进。

随着男孩的括约肌被打开，强子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让他发疯的世界，下体传来充实的包裹感让他控制不住想要大吼：他不知道吸毒的快感是怎样的，但他却敢肯定，这远比吸毒痛快得多！

小忠刚停的汗又流满了脑门，他太疼了，这种疼痛不像运动时受伤，不像挨皮带挨藤杖挨板子（别的疼他也没经历过），是那种灼烧的疼，也不是在体外，而是在体内，在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他自问是男孩中相当坚强的那一类，但此时的他却也只想逃开，甚至大哭——强子刚才是怎么忍下来的？！

强子结实的屁股不停起伏，脸红脖子粗地咬着牙，粗重的呼吸吹到小忠的脖子后面，弄了一会儿想起要安抚一下身下的兄弟，又开始吻他，只可惜情绪太激动，把小忠啃得脸蛋上都是牙印。

过了一会儿，小忠稍微觉得后面排山倒海的疼平复了那么一些，他也开始满头大汗地转过脸来，回应强子的吻，时不时还提醒他两句：“轻点轻点……”

几分钟后，强子突然挺直了身子，他感到眼前一阵白光，下面狠狠地射了好几股。之后浑身一软，抱着小忠倒在石头上。

两个男孩儿前面舒坦后面疼，一个个喘着粗气，龇牙咧嘴地躺在那儿，过了一会儿两张小脸一对，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他妈的……”强子一脸又痒又疼一样的复杂表情，“咱是不是发疯了？！”

“那又咋了？！咱兄弟俩现在算是全乎了，啥都干过……”小忠也边笑边龇牙咧嘴。

“兄弟，你……你知道我是……”强子的表情突然有点怪，欲言又止。

“得了，啥也别说，我只知道我在这世上就你一个真正棒打不散的哥们儿，这就够了！”小忠使劲拍了几下强子的屁股，把他的头搂进怀里，笑嘻嘻地大声说。

两个少年赤裸结实的身体倚在一起，汗津津的皮肤闪着光，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荷尔蒙味儿，他们刚刚完成了自己人生的一次跨越，真正结束了一个时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今后，他们就是真的男人了。

他们年轻的脸上挂着最干净最无邪的笑，大声唱着歌抒发着内心的痛快，就这么昂首伫立在天地之间。

这世界上还有几个人能像他们这样坦荡？还有谁能像他们这样如此无愧地对待另一个人？

最能让人动容的，永远都只有赤子般的热情和纯真。

……

## Chapter 14\. 似是故人归（暂时的结局）

> 发表时间：2011/6/21 20:20:10

两人在野地里抱着，吻着，说着心里话，足足呆了一整个通宵，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走回旅馆，结账后踏上返程的大巴。他们并没有对彼此说些什么“我爱你”啊“咱俩在一起吧”这一类的话，因为根本就没有必要，他们带笑的眼睛里已经把一切都包含了，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就不仅仅是兄弟哥们儿，或者说不仅仅是能在一起玩一些隐秘游戏的兄弟哥们儿，而且，他们也是彼此最爱的人。

回家后，两个人足足在医院挂了三天的点滴——山里的寒风硬是把他们冻感冒了。其实也算是幸运，方圆十里都罕见人烟的野外，没被狼吃了就算是好的了。

强子对小忠再无保留，把这四年来自己的感受和体会，快乐和难过一股脑儿倾吐给了他。小忠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搂着强子，他知道强子向来很黏他，但一直以为那只是兄弟之间好到一种程度的表示，他根本不知道，四年的时间，自己每天都在他的脑袋里转，这是多漫长的煎熬？

小忠内疚极了，他恨不得找根棒子狠狠打自己一顿——一个男人能混蛋到自己这个地步，不该打么？一想到他曾经带着女朋友在强子面前晃悠，显摆，他就想抽死自己。

其实直到跟强子进行了那场交合，他才明白，以前对再漂亮的女孩儿都没有做那事的兴趣到底是为什么，他以为自己没开窍，其实是因为，那些女孩根本就不是他爱的人。

而现在自己终于明白过来了，那个人也一直等着他，他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

这个终生难忘的暑假结束了，家乡已经下了几场秋雨，有些冷。他们告别了父母，一起登上长途大巴去省城坐飞机。在高速路上被前方的一场油罐车事故耽搁了一个小时，强子在一边说，早在这个项目施工的时候他爸爸的一个朋友就说过，这边很多地方设计极不合理，事故发生率肯定不会低。小忠倒是不着急，他们买的车票本来就是提前的，肯定不会耽误。

飞机降落在高崎机场，两人一出大厅就被眼前的太阳晒得睁不开眼——这就是厦门，总是能把夏天无限延长的地方。

新学期开始了，强子跟小忠升入大二，走在校园里开始有怯怯的小孩一脸尊敬地叫他们学长，一开始还有点不习惯，后来感觉到这种感觉确实是不错，走在路上都比以前挺胸抬头了。

日子就这么平静地继续着，两人每天依旧黏在一起，训练，上课，自习，打球，有时候因为训练不认真被教练教训几下，也时不时趁着舍友不在“亲热亲热”，只是再也没从后面弄过，他们怕疼。

盛夏的阳光，美丽的校园，无忧无虑的年轻人，如果不是因为一件意外，他们真的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下去。

一切都起于一个阴雨天的下午。强子那天犯懒，缩在宿舍睡觉，小忠不得不交两人的作业，只好自己去吃了午饭，来到图书馆，厚着脸皮管同班女生借了一本，恨恨地摊开两人的作业簿一份一份抄了起来。

下午三点，课堂上，趴在桌上睡觉的小忠被电话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接起来，那边是强子。

“我得回去。”

“怎么了这是？”小忠一下就清醒了。

“我……我爸……”强子的声音呜咽起来，“我爸上午进医院了……心脏病……”

小忠拿着电话就跑出了教室，把一脸惊愕的老师同学甩在背后。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强子爸爸在省城的军区开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头天晚上应付部队里的事情，忙到太晚，第二天起来就一直都不舒服。上午从会议室出来时，强打着精神跟周围的人聊天，说着说着就捂着胸口一头栽在地上。

强子妈妈知道之后，找了辆车就赶到省城，见到自己老公时整个人几乎崩溃——那个平时英武果断大声大气的军官完全没有任何意识，躺在病床上，浑身贴满了仪器连接线，脸色惨白。医生说除了应急处理之外，必须马上动一个很大的大手术，危险性不低。他妈妈颤抖着签上名字，犹豫了半天，终于哭着给儿子打了电话。

小忠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回宿舍，强子正一脸死灰地坐在地上。小忠把他强拉起来，胡乱收拾了一些行李，两人就赶去了机场。

一路上小忠不停地打电话请假，该死的辅导员死咬着不放，说你这么一走出了什么事学校负不起责，又说那人又不是你家人，你回去干什么。小忠立马挂了电话——否则他真的会大骂出来。又给教练打了电话，教练得知之后也惊得不行，但他毕竟是大人，很快恢复了理智。他告诉小忠，这种时候你回去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他妈妈还得分出精力照顾你，再说，过二十来天就是省大运会的选拔赛，强子已经回去了，你再一走，就几乎等于他们\*大半弃权了，校方不可能同意这种事情发生。

小忠说着说着就哭了，他只是想陪着强子，他怕强子撑不住。他就这么苦苦哀求教练，教练在那边也被他为难得直叹气。强子突然抢过电话挂掉，看着小忠一字一句地说：“你留下，替我参加这次选拔赛，要是选不上我饶不了你！等比完赛，我爸的情况也好转了，你再过来，咱们呆几天一起回来！”

小忠含着眼泪使劲点头。

他一直把强子送到安检口，强子甚至摆着笑脸调侃了他几句，把机场的服务人员都逗乐了。小忠看着强子远远地对他挥手，心里特别难受，忍不住又掉下了眼泪。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睡前都看着强子空空的床发呆，一个人行尸走肉般地在校园里走来走去。唯独在训练中，小忠表现得让所有人瞠目结舌：他不为别的，只为了强子那句话，替我参加这次选拔赛。

还好老天开眼，小忠终于可以不再为他那个军人父亲揪心了，强子在走后的第四天告诉他，老爸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现在正一点一点好转，再加上他底子本来就好，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

比赛前半个多月的日子，就因为这个电话，好过了不少。

两人每天都在通着电话，强子告诉他老爸恢复的速度惊人，现在都能因为他顶几句嘴而揪着强子按在病床上揍他屁股了，听得小忠哈哈大笑。小忠也告诉他，自己训练的成绩让教练几乎乐掉大牙，这次选拔赛肯定没有问题，明年夏天就看他李为忠勇夺冠军吧。强子也高兴得跳脚，口不择言地哇哇大叫道要是骗人回来以后肯定揍他，要是真的那他就豁出去了，以后天天把后面贡献给小忠。话一出口两人都红了脸。

比赛的头一天晚上，强子告诉小忠他爸爸明天就能出院了，他们一早就回\*\*市，老爸老妈知道你今天要比赛，都想着你呢，话没说完电话就被他爸爸抢了过去，大嗓门儿震得话筒都嗡嗡作响，告诉小忠好好比，能被选上大大有赏，选不上等着回来挨揍。小忠边笑边点头答应，他这段时间从没笑得这么开心过。

选拔赛的过程小忠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眼前一片莹蓝的池水，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拼命地冲完一百米蛙自混合后就看见教练在他的席位上挥着拳头大吼。小忠笑着靠在泳道线上，得意地看着显示屏上出现了“李为忠 \*\*大学”几个字。

他爬了上来，教练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转了几圈，甚至在周围有记者拍照的情况下狠狠地照着他结实的小屁股上扇了几巴掌，小忠一边喊疼一边不好意思地挣脱，红着脸看周围的人边鼓掌边笑成一团。

该走的程序走完后，小忠兴奋地给强子打电话，一开始是“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小忠算了算时间，以为他们是在过高速公路的隧道，就按捺着兴奋，等着他们出来再打。可是情况却越来越不对劲——三个小时了，电话一直打不通，甚至干脆转成了关机状态。

小忠急了，不停地拨打着同一个号码，直到手机没电。

那一晚上他都没睡，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每隔一会儿就拿起手机按下拨出键，电话里的声音却是永恒不变的“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给自己老爸打了电话，让他想办法查一查，从省城到家乡的朋友都问一问，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一家三口到底是怎么了。

临近傍晚，小忠正帮强子收拾床铺时，老爸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忠跳下床接起来，没听完几句，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

“最近这边一直下雨，昨天下午，高速路上……连环车祸。强子他们家的车，我想是，没躲过去吧……”

他木木地挂了电话，已经彻底没了反应。直到舍友回来，摇着他问了半天，他才边流眼泪边说出原委，没说几句就已经大哭不止。

那一晚，两人陪着小忠，就那么坐在宿舍的地上，哭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一早，小忠肿着眼睛来到机场——他要回家，无论如何也要回。尽管老爸一直在反复向他保证会在这边盯着，一有他们家人的消息就告诉他，但他只是重复着说我要回去，别的什么也不说，听得老爸叹气不语——他是知道自己儿子的，这件事情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飞机落地，转乘机场大巴回家，车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时，小忠想到了强子，当场泣不成声，周围的人都莫名其妙，对着他指指点点。

忠爸忠妈在长途车站接到小忠时几乎没能认出来，平时干净笔挺精神奕奕的儿子浑身的衣服都皱巴巴的，两眼红肿脸色苍白，简直变了个人。老妈一把搂住儿子哭了起来，而小忠只是木木地看着他们，说：“咱们去军区大院。”

到了门口，值勤的警卫吓了一跳：眼前这个男孩不就是暑假一直住在这边的那个么？怎么变成这样了？小忠问他苏叔叔一家人有没有回来，警卫摇头，说好久都没见到他们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小忠每天都在他们以前常去的大街小巷转悠着，回忆着那时候两个人的欢笑，打闹，斗嘴，希望能再看见那个熟悉的大高个儿。家乡不比厦门，快十一月的天已经很冷了，还时不时地飘着阴雨，街上行人稀少。在那些小忠总是去的地方，人们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脸色憔悴的年轻人，看着他每天一个人过来，什么也不说，愣愣地呆一会儿，再离开，纷纷跟自己的街坊邻居议论着。

忠爸忠妈看着自己儿子迅速瘦下来，半夜总会做噩梦惊醒，时不时叼着烟立在阳台上看着远方发呆，心如刀绞，却又无计可施。

小忠让爸爸陪着，又一次来到远郊的森林公园，山上的树木已经由夏天的青翠茂盛变成现在的一片枯黄，游人也更少了——是啊，这样的景色，谁还会特意跑来看呢。

他不顾爸爸的反对，再一次来到未开发区外面的围栏前，翻了过去，自顾自地朝前走着，一言不发。爸爸叹着气，跟在儿子身后，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看着儿子，别出意外就好。

他们一前一后，就这么一直走着，走过山谷，走过岔路，走过荒草地，走过杨树林，直到面前出现了一座瀑布。

跟夏天比，深秋的瀑布水量已经少了很多，远远没有当时那让两个男孩惊喜的气势，再衬上周围枯黄的树林，看上去很萧索。小忠慢慢地沿着卵石滩走着，走到水潭边那块熟悉的大石上，坐了下来，呆呆地望着水面发呆。

他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那人跟自己躺在这儿，喃喃地聊天，激情地纠缠，天地见证着他们的结合，可现在呢？

最让人难受的事，莫过于故地重游，故人却不在身边。

“为忠……”忠爸跟了过来，看着儿子，叹了口气，点着一根烟递了过去。

小忠接了过来，静静地夹在指间，直到燃尽。

……

回去之后，小忠依然在等。

爸妈已经给学校打了电话，给儿子办了暂时性的休学手续，他们明白自己家的孩子是什么样，甚至都没劝过他。

他们陪着小忠，一起等着。

小忠的脑袋里几乎所有跟思想有关的活动都停了，他只是无谓地重复着前一天的行为，去着前一天去过的地方。

如果不是那天早上的电话，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勇气还够不够继续支撑着他活下去。

“你在哪儿？我回来了！”

小忠在爸妈“慢点小心摔着”的嘱咐和笑声中疯了一样冲下了楼，沿着大街，他大声地笑着，疯狂地跑向他度过了整个暑假的地方。

远远地，他便看见了大院门口停着那辆熟悉的猎豹，一个头上绑着绷带的男孩正倚在车上，有些痞气地歪着嘴，笑嘻嘻地看着他。

“我\*你大爷！”小忠冲过去当胸一拳，两个男孩紧紧抱在一起，使劲揉着对方大哭，哭着哭着，又笑了。

“我前几天……前几天就说了先不给你打电话，要不就，就看不到你现在这副熊样儿了……”强子搂着他，边笑便忍不住抽泣着。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是怎么过的么！你个二百五……”小忠边哭边骂。

“我也难受着呢。”强子揉着眼前男孩的脸，又偷偷掐了掐他的屁股，“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没好好吃饭？”

“去你大爷的！我他妈是为了谁？！”

“好好好，走，咱回家！”强子给他抹了抹眼泪，拉着他向家属区走去，“我妈一回来就说要做好吃的呢，好好给你补补，你赶紧打电话把你爸你妈叫来。说真的我还是喜欢你肉呼呼的样子，揉着捏着都比现在舒服！”

“我啥时候胖了我？我那叫壮！”

“我也没说你胖啊！行行行，你最壮！”

……

连绵多日的阴雨停了，家乡的天空，蓝得让人心醉。

……

一周后，两人一路打着闹着，踏上了返回厦门的飞机。

十一月的厦门正是阳光灿烂，温度也比家乡高不少。

他们知道，夏天，还远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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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三言两语

> 发表时间：2011/6/21 20:20:36

小忠跟强子的故事，在这里就暂时告一段落了。

最终还是没能忍心把它写成悲剧，何苦呢，写的东西就是为了让大家看着开心，图个好玩儿罢了。故事外没能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让他们在故事里永远不要分开吧。

强子其人，在我的生活中的确是有原型的，一样高，一样壮，一样帅，一样皮，我们高中时整天混在一起，闹着各种各样的笑话，惹着各种各样的麻烦，也曾经吵过嘴，甚至挥拳相向，互砸对方的车子，但最终还是打不散的好哥们儿。

故事里对于强子在感情方面的描写，其实更像是我的迷茫吧。我们曾经做过一些……一些挺不好意思说的事情，每次都让我激动得要死，但是也仅仅只是玩玩罢了。

毕竟，再胡编乱造的东西都是要源于真实的。比如最后小忠等强子的那一段。“512”地震时，我正趴在桌上睡觉，稀里糊涂地跟同学们从地动山摇中逃到楼下，清点人数时发现唯独缺了强子。当时他还没到学校，而外面的大街上已经是一片混乱，我眼前就有一场车祸，当时的心情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直到那小子从乱七八糟的人堆中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厚着脸皮笑嘻嘻地拉着我，问我是不是害怕了，我才放下心，差点当着他的面哭出来。

我们也曾经让周围的人觉得极其暧昧，只是除了那些跟我们关系好的人，没人敢在我们面前说。到底有多暧昧？假期时回家，同学聚会，一个女孩儿笑着跟我说，她们那一大帮姐妹们整个高中就是YY着我们俩过来的，学校里的同人女们每次见到我们在一起就兴奋得不能自持。我跟强子日常生活的狗血程度可见一斑。

但是我是知道的，他跟我并不是一样的人。

也许在他眼里，我是那个玩得最好的小朋友，什么话都敢跟我说，什么事儿都能一块儿做，离家出走时也以我家作为据点，闲着没事总要过来住上一晚混上两顿饭，对我爸妈也是非常熟悉，在QQ好友栏里，我的名字躺在“兄弟”那一栏，而太多的人则是被划分在“朋友”和“同学”之内。

而我对他，则是爱。

我曾经因为我们之间的那些小暧昧兴奋不已，曾经因为他得意洋洋地告诉我他钓上了一个漂亮姑娘而沮丧得吃不下饭，但我在他面前，永远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样子，是“没心没肺二百五”的代表。

其实，大学分开了两年，要说有什么，我也该放下来了。

在这边孤孤单单的，当然也没有交过任何女朋友，也曾经想过，找个跟自己一样的爷们儿，疯狂一次，可每次在有过这个想法之后，总会问自己，在你心里，谁能比得上他？

起码到现在为止，没有。

所以还是这么过着。

写到这儿，听到隔壁在放孙燕姿的那首《遇见》，很煽情。

是啊，就像歌词里唱的，我等的人，他在多远的未来。

或许对我来说，强子就像是任何一个异性恋男人曾经在中学时爱过的那个小姑娘一样吧，只是年少时候的一段冲动，一个梦罢了。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相信我能等到那个人，不管他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眼前。

强子，兄弟祝福你，希望你健康，开心，早点找到你心目中的那个女孩儿，能幸福地在一起。

也希望你能为我祝福。

就这样吧。

是啊，期待着。

谢谢lp!  
以下是引用 Lp 在 2011-6-21 20:47:00 的发言片段：  
期待更美的人到来 期待更好的人到来  
期待我们的灵魂附体 重新回来  
——《不会说话的爱情》

## 《小忠跟强子的悠长夏天》番外

> 发表时间：2011/7/5 20:48:36

人物还是原来的人物，故事完全不同，各位可以独立地看。

我叫李为忠，十九岁，某某大学1年级。

期末考试从来都是很痛苦的事情，尤其在大学，大家都比高中懒了太多，再加上课程难度不低，因此这一周的冲刺确实是让我精疲力竭，而最让人心碎的是居然还没考好，有两门课一出考场我就知道完蛋了，复习到的知识点都没考，考的都是没复习的，倒霉。

不过我还算是一个比较容易满足的人，毕竟在讨厌的补考之前，还有一个长长的暑假等着我，想想就忍不住乐呵。最让我高兴的是前几天接了一个好兄弟的电话，说要来我这里玩几天，然后一起回家。我的大学是在一个很著名的旅游城市，说来惭愧，来了这么久还没好好玩过，他这么一来刚好是个很不错的机会，于是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这哥们儿叫苏文强，比我大半岁，高中的时候我俩关系最好，整天黏在一起，半年不见还真是挺想他的。那天我早早就到了火车站，等了半天，才从出站口涌出来的一堆人中间找到了他，这小子，还是原来那样，高高的个儿，帅帅的脸，正拎着行李在那儿左顾右盼，我大吼了一声“强子”，他转过头，对我灿烂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挤到了我身边。

我们坐上了回学校的车，一路上他一直很兴奋地指指点点，我忙不迭地跟他解释这儿是干吗的那儿是干吗的，四十分钟的车程搞得我口干舌燥。到了学校附近，把行李放进宾馆里，俩人就乐呵呵地出去吃饭了。

“这边还真漂亮，比我们那儿强多了。”强子大口地扒着饭，“哎，我怎么觉得你瘦了？”

“累的，前几天一直忙着冲刺了，妈的，期末考太折磨人了。”

“哦，那你考得怎么样？”

“就那样儿呗，高中的强项还是强项，弱项也继续弱着。”我回答得有些无奈，“估计这回得挂两科，唉，真他妈倒霉。”

强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说什么。

饭后，回了宾馆，外面的太阳实在是毒，两人都流了一身大汗，赶紧把空调打开，又挨个洗了澡，啊，舒服。

“下午就别出去了。”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说，“咱休息一会儿，好好睡一觉，晚上天气凉下来了带你去逛步行街。”

“嗯，下午不出去了。”强子蹦上床，坐在我身边，“但是呢，咱也不能睡觉，我有话跟你说。”

“啥事儿啊，搞得那么神秘。”我坐起来点了根烟，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小子。

“你这次期末挂科这事儿确定么？”

“废话，这还能有错，那么多空白，老师想给分也给不了啊。”

“那……就是肯定不及格了？”

“是啊，你怎么了？”我有点莫名其妙，这小子怎么对我的成绩这么感兴趣了。

“哦，没啥。我爸前两天给我打电话还问我你现在学习怎么样呢。”强子淡淡地说着，似乎很平常。

而我则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妈啊，这还得了？强子他爸跟我爸关系不错，俩人经常在教子方面探讨心得，这要是让我爸知道了……

我赶紧扑过去：“强子！好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跟你爸说，他老人家万一给我爸泄露一点点我就麻烦了！”

强子被我不停摇晃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呦，咱忠哥还有害怕的时候呢，以前高中那一伙儿里不就是你胆儿最大么？”

“哪里哪里……”我继续讨好，“谁不知道强子哥你才是最牛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大小伙子到底为啥还那么怕你老爸？”

“那可是我爸，能不怕么！”我翻了个身，“总之你可千万给我保密啊，别说出去，我放假还想玩儿痛快呢！”

“……有什么好处？”

“你小子真不地道！”我恨恨地看着他，“以前咱在一块儿上学的时候我帮过你多少忙？打架啊逃课啊考试传纸条啊什么的，你咋不说你欠我多少人情呢？”

“咱一码归一码！就说这事儿吧，我可以装哑巴，但你怎么报答我？”强子嬉皮笑脸地一把揽住我的肩膀。

“……”看着他眯成月牙的大眼睛，我彻底无语，“你说什么是什么还不行么？只要你别给我说漏嘴了！”

“成！”强子低着头思考起来。

五分钟后，我没耐心了：“你想好了没？要不我先睡会儿？！”

“别，我想好了。”强子看着我，“你让我打你屁股一顿，这事儿我就给你保密。”

“……啥？！”我怀疑我听错了。

“让我揍你一顿。”强子拍了拍我的屁股，“揍这儿。”

“我操，你没事儿吧？”我两颊发烫。

“这就是我的要求。”强子很认真地说，“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你……你怎么……”我被惊得有点结巴了，“干吗非得……提这种要求？”

“我觉得吧，你该学习的时候不学习，挺不应该的。”强子语气平静，“确实应该好好教训。”

我很是尴尬，但是脑袋一转，嘿嘿地笑着揽过他：“开玩笑呢是不？成！我还以为你得敲诈我一顿大餐呢，正好，给我省钱了！”

说完我便扑通一声扑在床上，趴好后扭了扭屁股：“打吧！”

强子寓意深长地一笑，站在床边，大巴掌一抬，啪啪啪三下，当时就把我打懵了。

“……啊！”我隔了两秒才叫出声来，捂着火辣辣的屁股满床打滚儿，“死小子你来真的？！”

强子双手交叉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以为呢？我在开玩笑？”

“我……我不玩儿了！”我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打算下床，谁知道强子一矮身扑了过来，把我压得不能动弹。

我有必要在此描述一下我们俩的体型，我们都属于那种看起来偏瘦的男孩儿，但其实都挺结实的，我身高一米八，体重大概一百三十多斤，以前是游泳队的，他一八五，体重一百五十多斤，以前是篮球队的，虽说我从小勤于锻炼，站出来绝对不弱，真动起手来吃不了什么亏，但这种纯粹靠体重和身材的较量，他确实比我略胜一筹。

强子压着我，在我耳边恶狠狠地问：“听不听话？！啊？！”我怒了，大吼：“老子听你的才怪！”边吼边狠狠挣扎。

突然下身一动，我感觉我的那儿被强子捏住了，我又羞又怒：“你干吗？！”

“你要是再较劲，我就把你蛋蛋捏爆！”强子边说边加了两分力。

“喂喂喂！别别别！”我有点慌了，哪个男的在这种时候不发慌的？就算他只是开玩笑，稍微使劲握一下也够我受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揍你屁股！”

“……”我彻底无语，也实在是累了，干脆说：“行！你放开，我让你打行了吧？”

强子很痛快地放开手，我愤愤地瞪他一眼，不情不愿地在床上趴好。

“不是这样。”强子在一边指手画脚，“你跪在床上，两腿分开，屁股撅高点！”

“……你丫屁事儿怎么这么多？！”

“少废话！你再啰嗦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强子直接掏出手机握在手里，指着我威胁道。

我彻底没招了，只得按照他的指示，两腿分开跪好，屁股撅高，胳膊肘撑着床，又被他拍了两下，不得不把腰部压低，让屁股翘得更高，羞得满脸通红。

唰地一把，我身后一凉，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内裤被人扒了，我赶紧捂着下身：“你干吗？！”

“打屁股哪能不脱裤子呢？”强子懒懒散散地说，“少罗嗦，姿势保持住了！”

我再次跪趴好，从两腿之间刚好能看见我的小弟弟垂着，羞得我恨不得挖个洞把头埋进去。

“听好了，每打一下，自己报数！”强子说玩，一手按着我的腰，另一只手高高扬起，我还没来得及问到底打多少，啪地一巴掌就拍了下来。

“哇！”好疼！屁股火辣辣的，我一声惨嚎后猛然想起还得报数，“一！”

啪啪啪啪……连着四巴掌下来，我简直都没来得及报数，疼得直叫唤。

强子没急着继续打，而是用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屁股：“以后还敢不敢再混日子了？敢不敢不好好学习？嗯？！”

“……”我从喉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一声，表示知道了。大概是因为我的屁股滚烫吧，他的手感觉很凉，我仔细体会着他的大巴掌，慢慢从腰部滑到尾椎骨，再轻轻在两个屁股蛋儿上滑来滑去，甚至会挑弄一下我的屁股缝，痒得我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但心里却突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

我忍不住晃了一下屁股，他感觉到了，再次一手按住我的腰，扬起巴掌揍了下去。我一下下地报着数，感觉巴掌带给我的疼痛感轻了一些，明显没刚才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是强子常年练习篮球，手劲不小，即使是现在这样也让我可怜的屁股足够疼了。

就这样，我羞红着脸，摆着这么难堪的姿势，被自己的好哥们儿一下下地拍打着自己光裸的屁股，这确实让人觉得很羞，但是，慢慢地，我却有了另一种感觉，那是畅快，是类似于在大热天里剧烈运动后流一身汗的畅快，让人说不清道不明，即觉得痛苦，又觉得痛快，五味陈杂。

强子打了三十巴掌，又停了下来，我大口地喘着气，屁股已经火烧火燎了，强子摸着我的屁股：“嘿！你现在的屁股比猴儿的还红！”

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再抗拒这种惩罚，甚至渴望这样的惩罚，我觉得像我这样的坏小子，逃课，打架，不好好学习，考试都不及格，就应该狠狠挨一顿揍，光着屁股被教训一顿，这样才能让我记住，才能知道努力上进。

我扭过头对他说：“你继续打吧，让它再红点儿！”

强子愣了愣，紧接着会心一笑，高举着大巴掌狠狠掴打着我的屁股，我疼得喊出了声，报数也彻底乱了，只觉得自己光溜溜的屁股被一股股大力搧着，疼得我眼睛里都泛起了泪花。

强子边打边恶狠狠地训话：“臭小子！我让你贪玩儿！不好好学习！考成这样还不该揍？啊？你看我今天不把你屁股打开花！”

我疼得一边哀叫一边应着：“该……哎呦！我该打！轻点儿！”

“你说！为什么要打你!”强子暂时停了下来，指着我声色俱厉地问。

“我……我没好好学习……”我像个十足的可怜虫，撅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蛋儿，拖长了声音承认着错误。

啪地一巴掌，“还有呢？！”

“我……我也不知道……”

强子瞪圆了眼睛：“大学里打没打过架？”

我琢磨了一下，确实打过，我们楼里有一个小子太嚣张，看不顺眼就把他给揍了一顿，只是现在要不要说实话呢……

强子一看我犹豫就心知肚明了，啪啪啪连着三巴掌，打得我哀叫连连。紧接着他扯着我下了床，让我在地上正对着墙上的落地镜站着。

镜子里的自己一丝不挂，结实而年轻的身子——包括下体——就那么无遮无拦地暴露着，我忍不住反身看了一下屁股，啧啧，圆滚滚的屁股蛋儿被打得通红，似乎微微有点肿。

强子站在我身边，轻轻揪起我的耳朵：“你说，对于调皮捣蛋的小子，该怎么办？”

“该……该揍……”我哭丧着脸。

“揍哪儿？怎么揍？”

“揍……揍屁股，扒了裤子狠狠揍！”我羞红了脸说着这些话，像个十足的小男孩儿，但此时似乎只有这样才合适，而且，我的内心有一种兴奋感，那种闯了祸之后即将被狠狠教训的兴奋感，既害怕又有些期待，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以前似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好，那就体会一下接下来给你这小屁股准备的盛宴！”强子拉着我背对镜子站好，又压着我的脖子，强迫我弯腰，抓住自己的脚腕。

我照做了，韧带被拉得生疼，摆好姿势才发现我刚好能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窘态，我那光溜溜的双腿，通红的屁股蛋儿，两腿间垂头丧气的小弟弟，甚至屁股缝儿里面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也不知道是因为脑充血还是羞耻感，两颊滚烫。

强子拿了件东西走过来，我一看，居然是一把竹尺，那玩意儿是宾馆提供的，主要是用来帮人穿鞋的，俗称鞋拔子，长四十公分左右，宽三四公分，挺厚实，表面还上了清漆，做工很好。

强子拿着那玩意儿轻轻摩挲着我的屁股：“咱俩是好兄弟，所以我才有责任督促你，今儿个你犯了错，就必须得受罚，怎么样，有异议吗？”

“没有，我该挨揍，你打吧！”我努力撅着屁股。

“好，先给你来道开胃菜！”强子伸出手掰开我的屁股瓣儿。手里的尺子竖着抽了下来，狠狠抽在臀缝里，那里的肉很嫩，疼得我眼泪都涌上来了。

强子停了下来，用两只手按住我的屁股蛋儿往两边掰着——他完全不用这样，现在的姿势已经让我的臀缝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了，只是他知道这样才能让我感到羞耻——“我得让你这小菊花周围的嫩肉受点苦，是男子汉么？是的话就咬牙忍住了！”

“嗯！”我咬着牙，等待着一通狂风骤雨。

强子继续一手掰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扬起竹尺抽下来，我的屁股缝中间火辣辣的如同浇了油，疼得我脑袋冒汗双腿打颤，不住地求饶。

十几下后，强子停了手，我只觉得我的屁股缝里肯定是肿了。他又用尺子比着我的屁股蛋儿：“下面是正题了，今天非得让你小子的小屁股吃一点苦头！”

啪！啪！啪！

我本来就已经挨过一顿大巴掌的屁股现在非常敏感，竹尺的教训确实让我很疼，但是这种疼是在我忍受范围里的，我一边报着数一边仔细体味着屁股蛋儿上的火烧火燎，心里涌上了一丝兴奋感。

我感到屁股上滚烫的温度逐渐转移到了我的小腹下方，我从镜子里看的很清楚，自己的小弟弟明显起了反应，逐渐抬头越翘越高，蛋蛋那儿也渐渐收紧，很快，下体就已经硬到涨疼的地步。

强子停了下来，摸了摸我的下面，哈哈大笑，使劲一拍我的屁股：“站起来！”

我咬着牙站了起来，仔细照了照镜子，屁股已经彻底红肿了，一道道的板子印，看起来很可怜，我扁着嘴揉着屁股。

“你！站在镜子前，罚站！”强子指了指，我站到那个位置上，双手抱头，赤身露体地站着，小弟弟还翘得老高。

强子放下竹尺，站在我的身边，一手轻轻揉捏着我的屁股，一手摸着我的前面，手指划过龟头，茎干，阴囊，我只觉得下面涨得越来越难受了。

我哀求地看了他一眼，他明白我的意思，贼贼地一笑，一抬巴掌，右手再一次搧打起我的屁股，我疼得直哼哼，可很快就感觉到前面被他握住，套弄着，揉搓着，我就这样体会着前后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一边希望他多弄一会儿，另一边又希望他尽快结束，非常矛盾。

随着下面一阵阵发酸，我忍不住射了出来，一股股液体从高翘的小弟弟里喷出，弄了他一手，我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嘿嘿地傻笑了两声。

“死小子。”他的巴掌也停了，把那满手的精华轻轻抹在我伤痕累累的屁股蛋儿上，“好了，惩罚结束了，小伙子。”

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羞红了脸傻笑着，光着红彤彤的屁股站在那儿。

他把我扶进浴室，自己也脱光了，一起洗了个澡，又回到床上，我趴在怕身边，他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我的屁股上来回摩挲着。

“我……”我有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得不说，今天的感觉……挺怪的。”

“什么怪不怪的，你就告诉我你喜不喜欢吧！”强子打断了我。

“嗯……喜欢！”我回答得也算干脆，不知道为什么，我居然发现打屁股这事儿挺有意思，尤其是跟强子一起，感觉很不一样。

“嘿嘿，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强子抓住我的手伸进了他的内裤里，我摸着他的两块滚圆厚实的屁股蛋儿，结实的臀肌和光滑的皮肤给了我很好的手感。

“怎么样？不比你那小屁股差吧？”强子扬了扬眉毛，“下回换你打我吧，互相来才有意思！”

我点了点头，忽然贼贼地一笑，手往前一滑抓住了他两腿间的那根小肉棒：“也包括弄这个吗？”

强子羞红了脸，夹着腿躲避着，我们俩哈哈大笑，在床上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