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之子 P1 - 测试新法

少年吓坏了。他从没受过体罚,甚至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全身赤裸,被绑在处罚长凳上。 他能感觉到空气吹在光屁股上。脚尖刚好碰到地板,屁股位置完美,正好是警员手里藤条的目标。天哪!那藤条肯定快一米长。他只能想象这么长的藤条会怎么样。

市长之子 P1 - 测试新法

作者:Jim Piston

作者按: 这个故事讲的是权力和特权。至少是市长儿子以为能保护自己的那点特权——当他被抓到抢店的时候。他万万没想到,特权混上政治,有时候反而会变成劣势。

碰巧的是,Alex 还算幸运。管少年犯体罚的新法刚修订过,减轻了他可能面对的惩罚。所以就算他爸的影响力保不住他,他大概也比以前那些倒霉蛋好过些。

Alex 对这些一无所知。他朋友里没人关心法律。他根本不知道被抓到会怎么样。他马上就要知道了。

新法说明: 关于 Alex 将要经历的新修订法律全文,请参见《少年犯法》(2025年修订版)。这个故事算是最新版新法的部分实测。就连最铁杆的议员都同意,我们需要实际经验来指导立法。

更新版(2023年7月):法律某些条款最近又有改动,故事已相应修订。

[1]

《温德沃德周六公报》:

市长儿子本地抢劫被抓现行

市长汤姆·Robson15岁的儿子 Alex 昨天下午在本地 Tesco 超市被当场抓住,正在试图抢劫。店经理鲁珀特·琼斯告诉记者:“这小子胆子真大。他拿着把假枪,棒球帽下面还戴着 Covid 口罩。以为这样就没人认出他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只开口要二十英镑,比收银机里的钱少多了。然后店经理一冲过去,他就吓得像兔子一样跑了,只顺走了一打啤酒。
抢劫发生时,琼斯正站在新招的收银员旁边教她工作。他一把打掉那把塑料假枪,追了出去。

追逐中老妇受伤

Robson小子冲出店门,一头撞上门口一位老太太,把她撞倒在人行道上,老太太手腕骨折,还有其他伤,被送进医院。撞击也让这少年自己失去平衡摔倒,经理才抓住他,一直按住直到警察赶来。

79岁的受害者艾米丽·朗波尔在病床上恶狠狠地说:“幸好警察和 Tesco 的人抓到他了。幸亏他没开枪打我。”

有人告诉她那把枪只是玩具仿制品,她只是哼了一声:“反正也够吓人的。我希望他受到严厉惩罚。我差点心脏病发作,太吓人了。”

警方称这是新法本地首例

Robson小子将成为本地第一个在新修订《少年犯法》下受罚的少年,新法已减轻了对青少年犯罪的体罚。

温德沃德警察局长达雷尔·达根在店外接受采访时说:“根据规定,我们不能透露已知少年犯的具体案情,除非当事人允许。我们只能说,《少年犯法》规定的惩罚旨在震慑这类青少年犯罪,这次会严格执行。”

一个青少年起哄喊道:“他是市长儿子!你们要对他手软吗?”

局长回答:“不管他爸是谁,这小子该受什么惩罚就受什么,我保证。别的我不能多说。”

市长Robson是最近减轻惩罚措施的著名批评者,他拒绝一切采访请求。他的办公室只发了一份简短声明,向琼斯先生和朗波尔女士道歉,并表示案件完全由警方处理。

[2] Alex 的说法

“这不公平。”少年对他爸的律师说,“我不得不这么干。”

“你说‘不得不’是什么意思?”律师拉塞尔·布朗不耐烦地问。他们正在警察局的会见室。“这算什么借口?”

“是他们逼我的。”Alex 苦着脸说,“那帮家伙拿我寻开心,说如果我不帮他们干,他们就把我出柜。”

“哪帮家伙?出柜?你是同性恋?”

Alex 耸耸肩。“他们以为我是。这学期一直针对我。”

“他们是谁?”

Alex 又耸耸肩。“学校同班的几个男生。”

“名字?”

“我不能告诉你。说了他们会把我往死里整。”律师一脸怀疑。“他们说我要是不照办,就把我屁股打烂。”

律师哼了一声。“你以为在这儿不会挨打?”

“不知道。”少年满怀希望地看着律师,“你和我爸能把我弄出去,对吧?”

“我很怀疑。”律师轻蔑地说,“你被当场抓住,我们几乎没法争辩你无罪。你知道自己可能会挨什么吗?”

Alex 摇头。“警察提了什么《少年犯法》,我一点都不懂。”

“你该懂的。这法就是管这类案子的。你可以认罪,接受简易处罚。”

律师见 Alex 一脸茫然,又说:“认罪的话,你屁股就得挨藤条。”

“我他妈为什么要同意?”

“为了避免被送少年法庭。那儿判的藤条更重,还可能坐牢。这不是猜的,法庭必须这么判。因为你把那位老太太撞伤,法庭也可能判你坐牢。”

“我不是故意伤她的,是意外。”

“也许吧。但你想冒险坐牢?还想多挨藤条?”

Alex 苦着脸。“如果我接受……你说的那个简易处罚,能挨多少?”

“简易处罚。具体多少我不知道。抢劫未遂大概十下或更多,伤人罪大概也一样,或者更多。”

“这么多?真的?”Alex 满怀希望地看着律师,“那我爸能帮上忙吗?他不能拉点关系?”

“这是警方的事,Alex。他不合适干预。”

“为什么?他不是亲自聘的新警察局长吗?”少年固执地看着律师,“你去问他!”

“你坚持的话我会问。但你爸这么做不是好主意。”

“我不管。去问!”

[3] 协商——市长

“他真以为我能用影响力把他从这烂摊子里捞出来?”市长对他律师说,

“Alex 到底在想什么?”

“他说你聘了警察局长,能让他放过你儿子。”

“他要是这么想,那他脑子进水了。”市长生气地看着律师,“我相信你没鼓励他这么想吧?先不说道德上不对——成功概率也几乎为零——我要是这么干,政治上就是自杀。操!我聘那家伙就是因为他有正直的名声,我才不会毁了他。”

“我当然没暗示,汤姆。但他让我问你。”

“好,你问过了。我们谈谈现实的吧。你给 Alex 什么建议?”

“很简单。接受简易处罚,一了百了。当然前提是警察不会因为撞倒老太太还是把他送少年法庭。”

“有可能吗?”

“有可能。一部分取决于老太太伤得有多重。”

“我去医院看过她。她还在观察,以防还有其他问题,但希望只是瘀伤和手腕骨折。骨折或严重瘀伤当然不轻,但至少没更糟。他们还留她观察几天。”

他看着律师。“你能做什么不让他被送法庭?这对 Alex 肯定是死路一条。”

“当然。”律师耸肩,“我能做的有限,只能表明你会同意警方小组决定的任何惩罚。”

“这得看 Alex,罗素。他才是要挨罚的人。”

“没错,但他还没满十六岁,法律上你是同意方。”

“只剩几周了。除非他让我同意,否则我不会替他同意任何事。”市长警惕地看着律师,“这有问题吗?”

“可能有。他太不现实了。”律师耸肩,“去少年法庭一点都不明智,只会挨得更狠。”

“我知道。我希望你能说服他。但决定必须他自己做。”

“你确定?你知道不同意的话你可能被罚款,更别提政治尴尬。”

“我当然确定。罚款我能承受,不会太多。”

“最多五百英镑。”

“好吧,不算小。但我不会让我儿子觉得我不会挺他。至于政治,我去医院看她多少安抚了朗波尔女士。我跟她说的跟媒体一样——我儿子会受警方惩罚,这事我完全管不了。她似乎比听我道歉还满意。”

律师哼了一声。“从报纸看,她像个彻头彻尾记仇的老太婆。”

“不管是不是老太婆,罗素,她是选民,像她这样的人多的是。再说,她其实是个挺好的老太太。她根本不该遭这罪。”

“好吧,汤姆,我知道你的立场。”他起身要走,“等警方决定后,我需要你的书面同意。”

“只要你明白,这得 Alex 也同意才行。”

[4] 那帮家伙

“他会说出去吗?”

三个十六岁少年在镇外森林空地碰头。

“他他妈最好别说。他知道说了我们会怎么收拾他。”

“你绊他时他看见你了吗?”

“应该没。他像受惊的老鼠一样跑,还回头看。”德鲁笑起来,“他直接撞上那个蠢老太婆。你该听听她摔倒时的尖叫。”

“幸好她只骨折了手腕。”

“反正对 Alex 是幸运。”德鲁冷笑。

“你觉得他会挨多少?”

“不知道。我爸说要是他管,就把他抽得皮开肉绽。”德鲁他爸是本地警察。德鲁大笑,“这种基佬活该。”

“可惜我们没法抓老师的小辫子——他给老师口交才拿的高分。你觉得他会坐牢坐到毁掉这一年吗?”

“不知道。我爸说不太可能。要是坐了,那是他活该。”

[5] 协商——警察局长

周一早上律师在警察局长办公室。“市长Robson当然会同意你们决定的任何惩罚数量。我理解——市长也理解——因为是市长儿子,简易处罚必须严厉。”

“恐怕是的。”局长点头,“怎么罚他肯定会公开。坦白说也该公开,毕竟市长可能牵涉其中。我们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在包庇特权。”

“毫无疑问。”律师阴沉地点头,“市长完全同意。要是能私下说一句,这小子也该学学这个教训。他以为他爸能把他捞出去。”

局长哼了一声。“那就更得罚得狠点。”

“正是。”律师点头。他起身。“这小子得自己同意,但我估计不是问题。他爸坚持决定权在他。”

局长只是耸耸肩。“那是他们的事。”

律师忽然又说:“这小子声称是别人怂恿他干的。就是抢劫未遂那事。”

“当真?有根据吗?”

“不知道。我问他时他不肯给名字。”

“好吧,他不肯,我们也没办法。”

“他说有个同龄人跟他一起进去看他干。”

“真的?”局长哼笑,“为什么?”

“不知道。我猜是青少年什么考验吧。我再问他就闭嘴了。”

“好吧,我们可以看超市监控。还有别的吗?”

律师摇头。“我只是觉得你该知道。这抢劫只开口要那么点钱,完全说不通。”

“这整件事都没什么说得通的。坦白说,我正考虑直接把这小子全案送地区少年法庭。我不喜欢自己决定老板儿子的命运。”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很认真。”他耸肩,“我会等朗波尔女士伤情确定后再决定。如果不止手腕骨折,我肯定送他去法庭。”

“但抢劫部分不能送。你必须给他简易处罚机会。《4(a)款》,达雷尔。你没选择。”

“你错了,罗素。法条写的是‘通常应提供’,这是指导,不是强制。选择权在我。”

“技术上也许没错,但 surely……”

局长不耐烦地看着律师。“别说了,罗素。这正是条款留选择权的用意。别教我怎么做事。”

[6] 决定

当天下午晚些时候,Alex 站在三人处罚小组面前。小组成员是副局长、一个壮实警员,还有一个一脸酸相的老处女——她店被抢过两次。

副局长皱眉。“你知道为什么在这儿吧,小子。有没有什么要为自己辩护的?”

“没什么。”少年耸肩,“我只能说我很抱歉撞倒那位女士。她还好吗?”

“正在恢复,多亏你。”

“她还在医院。”女商人酸溜溜地补充,“你把她伤得很重。”

“我不是故意的,是意外。对不起。”

“你当然会后悔。”副局长嘲讽地说,“你还没同意伤人罪的简易处罚,对吧?”

“是的。”Alex 阴沉地点头。他爸的律师劝他所有罪都接受简易处罚,但他拒绝了。“她受伤不是我错。就像我说的,是意外。”

“当然是你错。”酸脸老处女气得直喷,“你把她送进医院。你该为这挨重藤条。”

Alex 只是耸肩。“对不起。”

“你知道如果你不在这儿同意伤人罪的处罚,就会被地区少年法庭审判和判刑吗?”又是副局长,“而且他们能判的比这儿重得多?”

“我不在乎。”Alex 固执地说,“我有权为自己辩护,对吧?”

“随你。”副局长耸肩。他转向警员,“他爸已经签了其他指控的同意书?”

“是的,长官。除了伤人罪。医生马上就到。”

“好。先把他带回牢房准备,我们决定怎么罚他。”

[7] 修订之前的决定

瘦瘦的少年再次站在处罚小组面前,这次只穿一条拳击短裤。

“录音开了吗?”副局长见警员点头,转向 Alex,“按规定,整个过程包括处罚都会录音。”他列出小组成员和会议细节,“我们新增威廉·索普作为额外非专业成员。”

副局长再次转向 Alex,“本小组负责监督你抢劫未遂的处罚。你在犯罪现场被捕,已同意简易处罚,并已由沃姆伍德医生检查。对吗?”

“是的,长官。”

“我们已决定你的处罚。按照指导上限:抢劫未遂七藤条,持非致命武器威胁另加四藤条,总共十一藤条,一次执行。”

Alex 脸色发白。“这么多?”

“我们还能给你更多。”

“那就该给更多。”酸脸女商人说,“为什么没告诉我们能给更多,警员?”警员是温德沃德指定的行刑人和《少年犯法》本地专家,“法律对这种罪的上限是多少?”

“他这个年龄?单项罪最多八藤条。但他这些罪的指导上限要低得多。”

“指导是可自由裁量的,对吧?”警员点头。“那你们俩为什么护着他?就因为他是市长儿子?”

“当然不是!”副局长烦躁地说,“我们不是已经同意他的处罚了吗?”

Alex 张大嘴盯着他们。

“我没意识到能给更多。”又是那女人。她转向新成员,“你怎么看,索普先生?抢劫罪不该给最高藤条吗?考虑到他对那位可怜老太太干的事?”

“确实合适。”他看着副局长,“我们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在包庇市长儿子。”

“当然不能。”副局长苦着脸,“你建议呢,邓沃思?”

警员耸肩。“抢劫可以提到八藤条吧。他确实把老太太撞倒了。但第二个罪我不建议增加。指导对第二个罪明确说要低。”

“我投票两个罪都给八。”弗拉格霍恩女士斩钉截铁地说,“这小子活该。”

“警员,这在允许范围内吗?”索普先生问。

“不太够,长官。《4E款》和《7A款》规定他这个年龄两罪合并最多十五藤条。”

“好,那就给他十五。我同意弗拉格霍恩女士,该给最高。”他瞥了女商人一眼,“比你们三人之前决定的多四藤条。”

她点头。“总比没有好。确实改进。”

“很好。”副局长冷笑,“就这么定了。”他转向少年,“你会挨十五藤条,之后因伤人罪被押送达勒姆地区法庭。”

少年惊恐地看着他。“十五?就为了抢二十镑和一打啤酒?我不信。你们不能这么干!”

“不只是小偷小摸,Alex。你拿枪威胁收银员,那是额外罪名。而且你确实伤了旁观者。”

“那枪只是玩具!整件事就是个玩笑!”

“对朗波尔女士可不是玩笑。”弗拉格霍恩女士恶狠狠地说。

“我说过对不起!”少年哀求,“我真的很抱歉。但那是意外。而且你们不是因为那个罚我,那是法庭的事。十五太多了!”

副局长只是耸肩。“我们已经决定了。”

“我不接受!我他妈不接受!”

“你没得选。”副局长不耐烦地说,“你在这儿,同意书已签,我们已决定。你屁股要挨藤条。趴到长凳上去。”

“操你!我不干!我收回同意!”

副局长轻蔑地看着他。“没这个选项,小子。你不是同意方,你爸已代表你同意我们对抢劫罪的任何决定。所以照我说的,趴到长凳上。”

“我不!你们不能逼我!”

“Alex,你这是在自找苦吃。你是自己趴上去,还是我们要用强?”

“你们他妈不能这么干!”他疯狂地四处看,“我要律师!我要我爸!”

副局长转向警员。“去找人来帮忙。”

邓沃思带了另一个警察回来。

“求求你们!”Alex 缩到房间角落,“求求你们别把我按到长凳上!”

两个警察看着副局长,副局长只是耸肩。

“不!”两个警察抓住他胳膊。“把你们他妈的手拿开!”他们把他的胳膊扭到背后,他拼命挣扎。

“滚开!放开我!”他们把他拖向长凳。“你们不能这么干!”他们毫不理会。“你们他妈不能!”

他又踢又叫。“放开我!求求你们!”

“操!”来帮忙的警察骂道。Alex 的脚后跟踢中了他。

“你没事吧?”邓沃思问,一边更用力扭 Alex 的胳膊。另一个警察阴沉地点头。

他们把 Alex 的胳膊扭得更高,像折门一样把他压到沉重的木长凳上。长凳是专门设计的,刚好让少年屁股处于理想高度,两侧刚好够他胳膊垂下去。

一个警察按住他,另一个用皮带把他腰部固定在凳沿。然后两人给每个手腕戴上手铐,锁在另一边的环上。

Alex 还在疯狂踢腿,两个警察退后。

“要绑他腿吗?”另一个警员问。

“不用。”邓沃思笑,“我喜欢看这小子反应。”

“哦,天哪!”Alex 呻吟着,拼命想扭脱。

他很快发现不行。他被牢牢固定,只能动腿。肩膀能稍稍动,手臂能弯,但下半身完全固定,腰部紧紧绑在凳沿。他的短裤和里面的屁股悬在空中。

他从没这么无助,这么毫无防备。“求求你们!”他绝望地挣扎着哀求,“别把我这样留着!解开我!求求你们!”

他看见警员微微一笑。

“还需要我吗,长官?”被叫来的警察问。

“不用了,布拉德福德。”副局长关切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警察阴沉地说,护着左腿,“只是瘀伤。”

“谢谢帮忙。你可以走了。”

[8] 反抗的代价

“我想我们该给他加罚。”老处女尖刻地说。

副局长对她短暂一笑。“你想给他更多,弗拉格霍恩女士?”

“当然想。”她轻蔑地看着 Alex,“他是个任性又有特权的臭小子。”

“操你!”Alex 恨恨地说,拼命想挣脱绳子。

“完全不尊重人。”女人冷笑,转向其他人,“他该受我们能给的一切。”

“索普先生?”

“我同意。”商人点头,“这小子不服从,该罚。还该为不尊重弗拉格霍恩女士额外加罚。”他看着警员,“你是本地专家,邓沃思。这种情况我们能给什么?”

“当然能加惩罚藤条,长官。他这个年龄惩罚最多三下。不过是用皮带,不是藤条。而且我们能加的惩罚次数有限制。”

“就因为他刚才干的事,三下不够。”弗拉格霍恩女士恶狠狠地说,“他冲你们两个警官动手,至少该加两次惩罚。而且该脱掉短裤。他需要一个忘不了的教训。”

“我同意。”索普先生简短地点头,“我们可以这么做,对吧?”

“加惩罚确实允许我们光屁股打他。”警员耸肩,“而且是的,我们可以给已决定的处罚再加惩罚。但除了一个,其他都得挪到后面场次。”

“这不可接受。”老处女厉声说,“不能把这次算特殊场次,让我们现在就把所有惩罚都给他?还能提高藤条上限?我记得以前有个男孩就是这么处理的。好像是之前的事。”

“他反抗你们和布拉德福德警官,确实该比小惩罚多。”索普先生点头,“我们肯定能用藤条罚他吧?”

“如果你们认为有必要,长官。小组可以把他动手当作《11A款》罪行。”他耸肩,“我不建议给最高——头顶摄像头可能不支持——但你们可以给他已决定的藤条再加四到五下。这样也满足了弗拉格霍恩女士的要求。”

“什么意思?”

“这样会自动把他的处罚场次定为特殊,把他这个年龄每次藤条上限提高到十二下。也允许更多惩罚,如果你想给更多的话。”

“这绝对是改进。”弗拉格霍恩女士笑起来,“他不服从当然该挨惩罚藤条。规则允许的尽量多。”

“操你这婊子!”Alex 低声骂道。

索普先生严厉地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小子?”

“哦,没什么重要的。”Alex 紧张地耸肩看着他,“我只是嘟囔。”

“你是个骗子加胆小鬼,小子。你叫弗拉格霍恩女士婊子。”他看着副局长,“他继续不尊重,该再加一次惩罚。而且他被按到长凳上时动手,该给法律允许的最大惩罚。”

“我们先处理藤条吧。”副局长烦躁地说,“我们按你建议的,邓沃思,用藤条罚他动手。法律对他这个年龄允许的最大是多少?”

“六下,长官。但我建议最多五下。”

“很好,我们给他已决定的十五再加五。他得分成两次,对吧?”

“是的,长官。虽然指导倾向于把额外惩罚单独执行。”

“我们就保持两次。”索普先生强调,“我们在这小子身上已经花太多时间了。”

“这太不公平了!”Alex 痛苦地呻吟。他突然愤怒地爆发,“你们全是混蛋!他妈的虐待狂混蛋!”

“正好证明我的观点。”商人冷笑,“弗拉格霍恩女士说得对。这小子需要一个能听进去的教训。”

他转回警员。“撒谎能加什么?”

邓沃思翻了翻口袋里的法条副本。“如果不是已经在罚他反抗我们,本来可以加最多六下。但现在不行,得少些。”他抬头,“《11A(d)款》,长官。挺复杂的。”

“这法条每条都复杂。”商人怒视,“那我们能给他什么?”

警员还在看副本。“按我理解,最多一下,长官。”

“好,那就给他一下。总共二十一下,对吧?”

“对。”邓沃思点头,“你确定要给他这么多?”

“绝对。”商人宣布。

少年惊恐地看着他们。“你们不能!”

“还要额外用皮带加一次惩罚,因为他继续不尊重。按我算,他至少该有四次惩罚。屁股至少再挨十二下。”

“哦,天哪!”Alex 呻吟。

“随你。”警员耸肩,“特殊场次对惩罚次数没有法定限制。如果你想,可以再加。”

Alex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们他妈不能这么干!太他妈多了!”

“你听见警员说的了。”索普先生冷笑,“我们绝对能。而且会。”他看着副局长,“当然,得你批准。”

副局长看向弗拉格霍恩女士。“你同意?”

“当然同意!”她点头,“他挨得越多越好。”

“你们全是混蛋!”Alex 愤怒地说。

“对。”商人哼了一声,“继续用脏话找罚。”他瞥了邓沃思一眼,“我们可以在每场都加惩罚,对吧?”

“是的,长官。在单独的溢出场次。合理范围内想加多少加多少。”

“好。他刚又挣了一次。”

“我们到时候再处理惩罚吧。”副局长不耐烦地建议,“我们在这件事上花太多时间了。”

弗拉格霍恩女士一脸困惑。“抱歉,我对溢出场次有个问题。他什么时候挨那些?”

“由我们决定,女士。通常同一天晚些时候。”

“能包括索普先生和我提议的所有额外惩罚吗?”

“看数量。溢出场次每次能给的数量有限。”警员见她瞪眼,耸肩,“《10E款》,弗拉格霍恩女士,我这儿有法条副本,如果你不信。”

“哦,算了。”女商人让步,“我不跟你争法律知识。”

“好,我们达成一致。”又是副局长,“现在是十一,对吧?”警员点头,“那就开始吧。”

“你们不能这么干!”Alex 抗议,“你们他妈就是不能!”

“哦,别在那儿哼哼。”副局长冷笑,“是你自己找的。”他转向邓沃思,“把短裤拉下来,警员,开始吧。”

[9] 藤条

“哦,天哪!”Alex 哀号。警员把他的拳击短裤拉到膝盖。“求求你别这么干!”

“求求你,长官!”他扭头哀求副局长。“哦,shit!操!”他一扭,短裤滑到脚踝,让 Alex 觉得更无助。

“哦,卧槽!”邓沃思拿起一根长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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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吓坏了。他从没受过体罚,甚至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全身赤裸,被绑在处罚长凳上。

他能感觉到空气吹在光屁股上。脚尖刚好碰到地板,屁股位置完美,正好是警员手里藤条的目标。天哪!那藤条肯定快一米长。他只能想象这么长的藤条会怎么样。

“卧槽!”他哀号。警员把藤条在空中一挥,看见少年缩了一下,笑了。警员又挥了一次,Alex 又缩了一下。

“哦,天哪!”少年呻吟着,看见警员远远后拉,蓄力。“求求你别这么干!”他看见警员绷紧身体。“哦,天哪,求求你!求求你!”

警员全身一展,挥了下去。

“呀啊啊啊!!shit!他妈的shit!shit!”

Alex 无法相信那种痛。冲击像电击,让他整个上身猛地弹起。

“操!”他全身肌肉收缩,双腿朝天花板踢去。“操!”痛得难以置信。藤条像刀一样砍进屁股正中。

Alex 在长凳上扭动挣扎,拼命想挣脱逃走。“哦,卧槽!”警员又后拉准备第二下。“求求你别这么干!求求你!”

“哦,天哪!”警员拉得那么远,又挥下来。“啊啊哦哦哦!!操!”

第二下砍在 Alex 坐骨位置,就在屁股沟上方。感觉藤条把屁股切开了,血淋淋地撕开肉。痛得难以置信。他怀疑自己还能不能走路。

警员等着少年扭动哀号,等他脚回到地板,然后挥下。

“啊啊哦哦哦!!!”又一声尖叫。“操!”少年的短裤现在只挂在一只脚踝上,像旗子一样随着双脚疯狂前后踢动。

“哦,卧槽!”Alex 哀号,“给我叫医生!我流血了!”他确信屁股被切开了。“求求你!”

“你没流血。”警员哼了一声,后拉准备第四下,“至少现在还没。”

“哦,天哪!求求你!别再来了!”藤条远远后拉。“哇啊啊哦哦哦!!天哪!”他双腿乱踢,短裤飞到房间另一头。“哦,卧槽!太疼了!”

“好!”弗拉格霍恩女士嘲讽地笑,“也许你能学到点东西。”

“哦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求求你!”警员暂停时,Alex 已经控制不住地哭泣。

前几下之后 Alex 就彻底崩溃了,一边哭一边尖叫,藤条不停砍在他身上。藤条那么长!打得那么狠!警员一直瞄准下半屁股,一条条愤怒的红痕越来越多地盖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Alex 从没经历过这种事。他甚至从没想象过这样的痛。

警员等 Alex 双腿落下。“把腿放下,小子。不然再加一次皮带惩罚。”

“哦,求求你!”

少年努力控制自己,但前几下后就崩溃了。警员决定第七下后暂停,等少年疯狂踢动的双腿停下。

“你技术真好,警员。”弗拉格霍恩女士赞赏地说,“你肯定经常干这个。”

“没那么经常,女士。跟英国其他警区比,我们温德沃德青少年犯罪不算多,算幸运。”

“不管你怎么练的,显然对这小子很有效。”她看着 Alex 哭泣,微笑,“可惜你只能再给他四下了。”

“哦,我会让最后几下算数的。”警员也微笑,看见少年双腿终于放下,“看着吧!”

他决定从下一下开始改用斜线。

暂停让 Alex 稍稍喘过气来。但他看着警员换位置,还是止不住哭泣。藤条太可怕了。邓沃思警员打得那么狠。

“这几下才会真正让他记住。”邓沃思坏笑,“从来不会没反应。”

Alex 绷紧身体,警员后拉,他闭上眼睛徒劳地想挡住即将发生的事。然后他感觉到藤条轻轻碰在他颤抖的屁股上,又眨眼睁开。

“下一条会打在这里。”邓沃思笑着告诉弗拉格霍恩女士。他把藤条斜放在少年两边屁股上,远端一直到对面大腿上方。

“哦,天哪!”Alex 呻吟,不知道新位置是什么意思。他看见警员后拉。“天哪!”他恐惧地不停呻吟,再次闭眼。

“呀啊啊哦哦哦!!操!他妈的卧槽!操!”藤条斜着砍过之前留下的平行红痕,有些被交叉的地方明显渗出一点血。

“哦,卧槽!”Alex 哀号,双腿疯狂乱踢。“呀啊啊哦哦哦!!”又一下斜的。

邓沃思走到另一侧准备下一击。“圣安德鲁十字。”他笑着告诉弗拉格霍恩女士,“等再两下就成了。”他后拉准备第一条反向斜线。

“哦,我的天!”Alex 哭着。邓沃思拉得那么远。“哦,求求你!哇啊啊哦哦哦!!他妈的卧槽!”少年双腿乱踢。“卧槽!哦,天哪!天哪!”

邓沃思等少年扭动平息,然后最后一次挥下。

“呀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天哪!天哪!”

“打得漂亮。”弗拉格霍恩女士微笑。邓沃思正在收藤条。“你该表扬邓沃思警员的技术,长官。”

“是的。”副局长微笑,“这十字确实是经典图案,警员。下次还能再打一次吗?”

“我当然可以试试。”邓沃思坏笑,看着少年哭泣。

“惩罚呢?”索普先生问,“如果现在就能给他会有效率得多。”

“我们能吗?”副局长问警员。

邓沃思摇头。“规则要求延迟。而且每次给的数量有限。严格来说,长官,第一场皮带该至少推迟一两个小时。但现在已经五点半了,我们对间隔时间有一定自由裁量。要不要先喝茶休息,然后给他皮带?这样我们就不用明天和后天再开会了。”

索普先生点头。“那当然更好。”

“哦,求求你们!”Alex 还在哭着哀求,“你们已经给我这么多了!别再给我皮带了!”

“我想我们可以按你说的办。”副局长耸肩,无视 Alex 的哀求。他微笑,“去我办公室吧。考虑到时间,我可以提供比茶更招待的东西。”

[10] 皮带

大约四十分钟后,四位小组成员回来,看起来兴高采烈。

“天哪,我真佩服你的工作,邓沃思警员。”弗拉格霍恩女士兴冲冲地说,盯着 Alex 屁股上交错的深红鞭痕,“我好期待看你用那根皮带怎么收拾这小子。”

邓沃思微笑。“我只是尽职,女士。仅此而已。”

“但你干得非常出色。他在这些溢出场次最多能挨多少?我记得他有五次惩罚要挨。现在能给他吗?”

“现在最多两下,弗拉格霍恩女士。”

“太没效率了。”女商人皱眉,“即使在特殊场次也不行?”

“哦,这倒是个点。你可能没错。”他查了法条副本,“是的,我们可以提高到这次三下,后天再三下。”

“哦,太好了!那我们可以再给他一次。”

“没错,女士。”

“哦,卧槽。”Alex 呻吟。

被绑在长凳上,听着惩罚者们在副局长办公室聊天喝酒,少年满脑子只有即将到来的事和会有多惨。

他从没想过抢劫罪的藤条会这么狠,更没想过他们能用藤条打这么多,然后还加皮带。藤条已经狠得难以置信。他的屁股还在火烧火燎。他几乎无法想象在藤条之后再挨皮带会怎样。

那根厚皮带看起来太可怕了,足有三十英寸长。他知道邓沃思会用力挥。他看见警员拿起皮带时微笑。半打这样的皮带……在已经挨过的一切之上……哦,天哪!前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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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求求你们!”Alex 提前哭着哀求,“哦卧槽!”警员后拉。“求求你!”

“呀啊啊哦哦哦!!卧槽!!”他双腿跳上天花板。“哦,天哪!天哪!”

皮带打在少年屁股上的感觉比他想象的还糟。警员那么壮,拉得那么远。第一下砸在藤条留下的红痕上,冲击难以置信。至少对 Alex 来说是这样。

皮带足有两英寸宽。而且那么厚!警员故意在他面前展示,然后后拉准备第二下,Alex 打了个寒战。第一下已经让他彻底明白皮带会对他怎么样。

警员后拉时少年恐惧地尖叫。接下来两下皮带将砸在他身上,他不停尖叫。

邓沃思慢慢给他打,故意拖长,让少年哭泣。差不多一分钟后第二下才落下,Alex 在恐惧和等待中几乎崩溃。他尖叫着皮带砍在他身上。紧接着几乎没有停顿,第三下又砸下来,他再次尖叫。

警员等 Alex 双脚回到地板。然后等得更久,看见少年身体因期待而颤抖,微微一笑。

更多皮带砸下来,Alex 尖叫。痛得太可怕了。Alex 从没想象过这么惨的事。

警员耐心等着 Alex 平静。然后恶狠狠一笑,扭身后拉。“这几下是为了你对朗波尔女士干的事,小子。”

“呀啊啊哦哦哦!!哦,卧槽!哇啊啊哦哦哦!!啊啊哦哦哦!!”邓沃思快速连打九下,都打在少年屁股沟正上方。

“你在干什么,邓沃思?”副局长生气地说,“你给了他十一下!多两下!”

“抱歉,长官。我没想,长官。或者说我想了,但想的是他撞倒的那位女士。”

“干得好,警员!”弗拉格霍恩女士眉开眼笑,“我喜欢你的精神。”

“我不喜欢。”索普先生粗暴地说,“你太随便了,警员。”

“我道歉,长官。我一时冲动。我认识朗波尔女士,长官。她不该遭这小子干的事。”

“哦,好吧,我理解这种反应。”

“如果他想保住工作就不行。”副局长厉声说,“拜托,邓沃思,别再这么干了。”他抬头看头顶摄像头,“尤其有摄像头看着。我们已经在踩线了。”

“抱歉,长官。是我失误,长官。”邓沃思低头看着哭泣的少年,微笑,“不过你得承认,长官,他确实活该。”

“他当然活该。”索普先生阴沉地点头,“我同意你。”他看着副局长,“我们能把后续场次安排在周三早上早一点吗?我希望在商店开门前结束。”

“我看没问题。”副局长耸肩,“周三早上九点?大家都点头。“好,就这么定。我们到时见。”

[11] 警员回家后

“今天过得不错?”警员妻子微笑,递给他一瓶啤酒。

“老样子。”邓沃思耸肩,“德鲁呢?”

“哦,又跟那几个朋友出去了。还是那三个。”

“他最好注意点。我不喜欢他混的那帮人。”

“他回来了。”德鲁刚进门。

“嗨,爸!”兴高采烈的笑,“你抽那个基佬了吗?”

“如果你说的是市长儿子,是的。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

德鲁耸肩。“因为他太他妈傲慢了。他以为自己聪明又是市长儿子,就能为所欲为。”

“现在他可没逃掉多少,我告诉你。他今天挨了一顿狠的。”

“藤条?”

“藤条之后还有皮带。那些非专业成员坚持要额外惩罚。”

“他们干得好!”德鲁咧嘴笑,“你打得狠吗?”

“够狠。”邓沃思简短耸肩,“明天还有得看,后天还有一次藤条。你该对这可怜虫多点同情,德鲁。”

“对那个只会给老师口交的混蛋?没什么可怜的,爸。那混蛋该挨你每一藤条。”

“注意你的嘴,小子!”警员生气地瞥了儿子一眼,“我不许你在你妈面前这么说话。”

“对不起,爸。”德鲁他妈在炉子边,“对不起,妈!”

邓沃思好奇地看着儿子。“你为什么这么关心Robson小子挨多少?他又不是你朋友,对吧?”

“他他妈当然不是。他是个基佬。”

“你怎么知道?他对你动手了?”

“当然没有!我就是知道。”他儿子耸肩,“那家伙卖屁股给老师,才拿那么好分数。”

“这太荒唐了,德鲁。他只是比你聪明。可能也更用功。”

“他没那么聪明,爸。要是聪明,就不会上…… ”他突然停住,意识到自己快说太多了。

他爸疑惑地看着他。“不会上什么,德鲁?”

“哦,我不知道。”德鲁回避地说,“去抢那家店吧,我想。”

“你和你那帮人,是不是跟这件事有关?”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我们怎么可能?”

邓沃思怀疑,但没追问。

[12] 两天后(周三早上)

Alex 一个人。很害怕。之前那几次简易处罚让他明白自己会挨多少,以及还会再挨多少。

那天早上的溢出场次还没开始就已经是噩梦。他的屁股已经那么嫩——却还要光着身子被押进处罚室,再挨一顿皮带。

周一他已经挨了那么多。十一藤条。然后不到一小时后又十一皮带。藤条已经可怕极了。之后再挨皮带,简直是地狱。

现在第二次溢出场次又挨了更多。那帮混蛋又决定给他九皮带。太他妈多了!简直太可怕了!

而且这一切还会再来一次!

他被带出牢房时,屁股已经肿胀发炎,疼得难以置信。

他被拉起来押进走廊时还试图挣脱。结果两个警察提醒他反抗会有什么后果,他就吓得瘫了。他哭着任他们把自己绑到鞭刑长凳上,警员走到他身边时他吓得直哭。

九下皮带好像永远打不完。警员每次至少等半分钟以上,刚好够 Alex 感受到全部痛楚,下一击又砸下来。每一下都重叠前面的,打在已经被之前鞭痕烧得火辣的肉上。

跟两天前比,这次溢出相对轻些。但只是数量上。每一下都砸在两天前已经发炎的屁股上。那种痛,那种创伤……太难以置信了!

回到牢房后,Alex 拼命抱着屁股,无法相信这场有多惨。这一切发生前他从没想过惩罚能这么痛。

[13] 本地报道

《周三温德沃德公报》,不完整报道:

市长儿子受警方处罚

上周末试图抢劫本地 Tesco 的年轻 Alex Robson周一首次受罚。市长汤姆·Robson十五岁的儿子将因抢劫未遂和被按到鞭刑长凳上反抗警察而挨二十一藤条——十五下抢劫,剩下六下反抗。一名警官在扭打中轻伤,消息人士告诉记者。

警察局长达根在简报会上说,决定藤条数量的小组包括两位本地知名商人。四人小组一致同意对这小子的处罚。

其中一位、最近任命的警察咨询委员会主席威廉·索普在场支持局长的声明。索普强调:“这小子自己拼命找罚。他毫无理由地冲撞制服他的警官。虽然严厉——他挨的已是法条允许的最大——但小组判的藤条在这种情况下是合适的。任何青少年干这种蠢事都该有这种下场。”

后续报道

少年周一已挨了第一轮十一藤条。他将留在温德沃德监狱,直到下周初接受抢劫罪剩余处罚——另外十藤条。

那之后,他将被转到达勒姆地区少年法庭,因试图带着赃物逃跑时撞伤79岁老妇而被判第三轮藤条。受害者艾米丽·朗波尔女士正在圣莫德医院康复。

局长告诉记者,市长Robson同意公开他儿子受罚的信息,好让其他青少年引以为戒。这些藤条处罚已在本地学校公布。

之后市长接受采访时拒绝透露儿子具体挨多少,只说完全由警方和法庭决定。他在简短声明中说:“不用说,这对 Alex 是非常严厉的一课。我不知道是什么冲动让他干出这种事,更别提在拘留期间还招来更多处罚。但我知道他是个好孩子;他肯定会从中吸取教训。”

市长回答记者提问时说:“我同意公开他受的处罚,希望能震慑其他青少年不再犯类似青少年犯罪。重要的是,青少年和他们的父母要明白,在温德沃德,警方绝不容忍青少年犯罪。没有哪个青少年能免于处罚,即使那青少年是我儿子。”

[14] 等待更多

周三下午,第二次皮带场次几小时后,医生给 Alex 草草检查了一下。

“你没事。”医生微笑告诉他,“只是好好挨了一顿该挨的处罚。鞭痕会消。完全不用担心,没理由推迟下次场次。”

“不会有永久伤吧?”Alex 惊讶地问,“我以为我的屁股被藤条切开了。”

“只是你的想象,小子。”医生愉快地说,“到你下次挨藤条时,你的屁股会恢复得完美无缺。”

“还要多久?”

“最早也要到下周一,考虑到你已经挨的量。”医生离开时咧嘴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小子。”

那是 Alex 被再次带走前跟人最长的对话。下周一早上,他又被带回处罚室。

第二次藤条无法忍受,甚至比第一次还惨。也许因为他已经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即使等了好几天,他的屁股仍然又肿又痛。邓沃思不知怎么力气更大了,每一下都带着惊人的力量砍进来。也许因为他知道要来什么。只是他其实还是没准备好。痛得更厉害了。被带回牢房时他几乎走不了路。

几小时后,商店关门后的晚上,又一次溢出场次罚惩罚。又一次皮带,六下更痛的鞭打。两位非专业成员坚持要额外惩罚,因为他犯傻说了对他们的看法。

之后屁股的痛压倒一切。他趴在牢房钢板床上——牢房里除了冰冷地板唯一能躺的地方。每次一动,痛就贯穿全身。

他一个人,孤独又痛苦。除了被转到达勒姆后重复一切,他没什么可期待的。一个狱警告诉他,那会比重复还惨。监狱用更长的藤条,更重的皮带。

至少在温德沃德结束了,在最后那场皮带之后。

但他脑子里没结束。受过的处罚不停在他脑海重现——也在梦里。他一遍遍重温每一个恐惧时刻。他太孤单了,没别的事可做。

那天晚上他断断续续睡着,做噩梦时还在梦见处罚。即使隔着牛仔裤,每次屁股碰到金属睡板都像触电。他每次翻身都痛得惊醒,在梦里以为自己又在挨藤条和皮带。

第二天早上——周二早上——也好不了多少。没什么能分散注意力;隔壁牢房都空着。屁股的痛那么强烈,完全无法忽视。几乎没法想别的事。

在牢房里单独关了十天的效果太可怕了。没人说话。没什么可做,只能想即将到来的事。

他脑子不停跳到达勒姆少年法庭会发生什么。但不知为什么,那好像太遥远,不值得花太多时间担心。当然跟这里刚挨的比起来是这样。即使过了这么多小时,屁股的痛还是主导一切。但他知道可能还有更多。法庭听证会是挑战。不管他怎么安慰自己,这都是个担忧。

那天上午晚些时候,他被押送到达勒姆地区少年监狱等待伤人罪听证时,这担忧更大了。

他希望自己选择上少年法庭是对的。自从第一次处罚前,他就没跟除了狱警或行刑人之外的人说过话。即使他想改主意,也没人可以求助。

至少现在在达勒姆少年监狱,他被单独关着,远离其他囚犯。

他刚到时被放在一个临时区域,跟两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年长少年单独在一起。守卫一走,他们就朝他扑过来,嘲笑他的恐惧,把他认作猎物。他们把他堵到角落,摸他,打他。他确信如果再多留一会儿,他们俩都会强奸他。

他们扇的耳光重新唤醒了旧伤,他的屁股还在烧。他的鸡巴也还硬着。这遭遇不知怎么让他兴奋了,这只让另外两人更起劲。他刚好及时被移到单独牢房。

[15] 少年法庭

周三下午,他站在少年法庭前,抬头看着三位法官。

“这个小子为什么来这儿,布朗先生?”主审法官不耐烦地问 Alex 的律师,“根据我们掌握的事实,这明显是铁案。他不是已经为抢劫未遂接受简易处罚了吗?”

“没错,长官。抢劫和您面前的伤人案事实都没争议。他来是因为他想在伤人案中申辩无罪。他从没想伤害他撞到的那位女士,长官。他会辩称对她造成伤害是意外。”

“那是犯罪过程中的后果,是在实施犯罪时发生的,不是吗?”

“是的,长官,我知道您的意思。法律很清楚。尽管我劝过,他还是来了。”

“已经告知这小子法律了吗?”

“是的,长官。不止一次。”

法官低头看起诉书。“他不是同意方,所以他的认知其实无关。他父亲或母亲在场吗?”

“是的,长官。他父亲,温德沃德市长。”

“那他父亲作为市长,应该熟悉法律。我假设你也劝过他和这小子?”

“当然,长官。”

“我要听这小子父亲的。请上前,先生。”

“你肯定知道适用于本案的法律,Robson先生。也知道如果我们按规定判他,你可能要承担责任。”

“是的,长官,我知道。”

“也知道来这儿可能意味着你儿子要额外受罚。”

“这个也知道,长官。布朗先生和我都警告过 Alex。”

“尽管如此,你和他还是来了?明知这对小子意味着什么?”

“我儿子已经够大,能自己做决定,长官,不管法律条文怎么写。他相信自己对伤人罪无罪,长官,希望他的辩护被听取。他让我不要同意简易处罚,好让他能在您面前申辩无罪。我尊重他的意愿。”

“但他未满十六岁,因此你有责任代表他同意。我假设作为民选官员,你理解这部法的动机,以及不必要出庭会带来的处罚。”

“是的,长官,我理解。我知道如果您判我儿子,我可能因未同意简易处罚而被罚款。”

“你有丝毫怀疑我们会这么做吗?事实上,我们必须这么做?”

“这由您在听完 Alex 要说的话后决定,长官。”

“很好。我们先听控方,再听你儿子。奥克斯利先生?”

控方检察官起身。“我没什么要补充的,长官,只是受害者受了严重伤害。她还在医院观察,因为担心脑震荡、心脏问题和其他并发症。”

“已经超过一周了?”

“没错,长官。她身体不好,很虚弱。”

“有减轻情节吗,奥克斯利先生?”

“恰恰相反,长官。罪犯撞上朗波尔女士时正挥舞假枪。惊吓加重了她的状况。在此情况下,控方要求最严厉处罚。”

“谢谢。”他看向两位同事,“有问题吗?”两人都摇头。

“很好,你可以下去了。”他转向少年,“现在轮到你。”

Alex 不知道怎么开头。“您希望我怎么进行,长官?就像我父亲律师告诉您的,我不争辩事实。我确实试图抢劫 Tesco——我干这蠢事是因为一个愚蠢的挑战——也已经为那受了罚。”

“并且在实施那愚蠢犯罪的过程中伤了一位老太太。”

“是的,长官,没错。我对朗波尔女士遭遇的事非常抱歉,我愿意做任何事补偿她。但那是意外,长官。我不是有意伤害她。我绊倒撞上了她。”

“在逃跑以免被抓时。还挥舞武器,一把仿真枪。”

Alex 苦着脸点头。“是的,长官。我不确定什么时候掉的枪。但您说的其他都对。”他警惕地看着法官,“那是意外,长官。我不认为我该受责备。”

“你要说的就这些?”

Alex 耸肩。“您希望我补充什么吗,长官?我要求出庭是因为我知道您的职责是主持正义。温德沃德警方根本不听我解释。”

“你看起来挺聪明,小子。布朗先生没告诉你法律吗?”

“他说了,长官。他劝我接受简易处罚,说如果我强迫出庭只会挨更多。我父亲通过布朗先生也给了同样建议。”

“他们说得对。你也知道法律规定不必要出庭要额外处罚吗?”

“是的,长官。我也知道。但只有您判我伤人罪成立才这样。我不认为我有罪。”

法官看向其他法官。“还有谁?”

“是的。”一位点头,“我想问这小子是否明白,在实施犯罪过程中造成的伤害,法律视为刑事伤害,无论是否有意。”

“我想我明白,长官。”Alex 回答,“但这次是意外,不是预谋伤害。怪我是不公平的。”

“你要怪谁,小子?怪朗波尔女士挡了你的路?”

“不,长官。当然不。我说过,长官,是意外。”

“也许是意外的无意伤害。但显然是犯罪的副产品,发生在犯罪进行中。如果你没有从抢劫现场逃跑,这事就不会发生。不是吗?”

Alex 苦着脸。“我想您可以这么说,长官。”

“你只是‘想’?”

“对不起,长官。您说得对。否则意外不会发生。”Alex 咬嘴唇,“我想我明白您的逻辑了,长官。”法官只是确认律师之前告诉他的话。“我只是没想让任何事发生。”

“我很高兴你明白,小子。不管有意无意,按法律都是刑事伤害。你对发生的事负责,无论事实还是法律。你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伤了朗波尔女士,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提问者回头看主审法官。“我没有更多问题。”

法官们简短商议。然后主审法官开口。

“根据我们掌握的事实,Alex Robson,法律要求我们判定你刑事伤害罪成立。我们接受你的陈述,你对朗波尔女士所为并非有意,因此你的刑罚会低于通常标准。但我们也考虑控方提出的情况。我们判你因伤人罪挨十一藤条。”

“这么多?”Alex 脸色发白,“对不起,长官。我知道我不能说话。”

“不,你不能。这个刑罚只是略高于《7(f)款》规定的下限。你很幸运只被控轻微伤害。如果你的伤害导致更严重后果,你本该挨重得多。”

法官看向书记员。“他因并行罪行已接受多少简易处罚?”

“两项合格指控共十五藤条,总计二十六藤条。”书记员查看记录,“他在温德沃德还因《11A款》和《11B款》受罚,但那些不影响计算。总数足够触发《6F款》调整,长官,但您的刑罚不够。”他抬头,“所以不减。”

“很好。还是十一藤条。”

检察官起身。

“你想对法庭发言吗,奥克斯利先生?”

“是的,长官。只是指出,考虑到受害者受伤严重,这个刑罚过于宽大。”

“你希望我们加重处罚?”

“是的,长官。受害者年老体弱。我认为她的痛苦应被给予更多权重。对她来说这不是轻微伤害,长官。《7D(c)款》应适用。”

“你想让我们把刑罚提到二十一?”

“是的,长官。至少。”

法官看向同僚,两人都摇头。

“我们已经做出决定,奥克斯利先生。刑罚维持。”

法官转回 Alex。“现在是《6B款》惩罚。你完全知道法律对不必要出庭规定的惩罚。我们认为没有理由减轻,因此判你额外五藤条。两项惩罚可以合并执行。”

他转向 Alex 父亲。“Robson市长,我们知道你儿子快十六岁,也理解你尊重儿子同意决定的意愿。但你有责任按法律行事,而你没有。我们因你未同意儿子本应接受的简易处罚,罚你五十英镑。”

他回头看 Alex。“我希望你从这件事吸取正确教训,小子。你会从处罚中恢复,希望朗波尔女士也会。你太聪明,不会再干这种事第二次。”他微笑,“如果我们再在这法庭见到你,希望你是作为律师,而不是惯犯。”

[16] 回到监狱

让他惊讶的是,回到监狱后,Alex 被关进一个牢房,跟之前遇到的两个囚犯中更高的那个一起。

“我以为我该单独关押。”Alex 抱怨,“你们不能把我跟这小丑关一起。他他妈是个威胁。”

“抱歉。”狱警耸肩,“青少年牢区——你原来那个——正在高压清洗,还没完,所以我们暂时空间不够。”他冲另一个囚犯笑,“我想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哦,我们会的。”另一个囚犯回笑,从上到下打量 Alex,“我们绝对会。”

“我要见监狱长。”Alex 要求。

“你明天见他。”

“我要投诉。如果你们不马上给我换单人牢房,我真的会投诉。”

“你会的,是吧。”狱警微笑,“你想投诉多少次都行,小子,明天早上见监狱长的时候。”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只剩他和另一个囚犯,Alex 缩在角落。

“你不太合群啊。”室友坏笑,坐到他身边。他把手放在 Alex 大腿上,“我叫雷夫。”

“是,你早说过了。请把手拿开。”

“哦,别这么不合群。你明天要挨什么?”

“我不知道。”Alex 打了个寒战,“法庭判我十六下。”

“就这些?”室友咧嘴笑,“跟我比这算不了什么。这是我第三次。我运气好只挨三十。”

“真的?”Alex 好奇,“你因为什么进来?”

“哦,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微笑,把 Alex 拉进怀里。“你是个挺不错的小子。你多大?”

“十五。快十六了。”他挣扎着想挣脱,“你多大?”

“快十八。”他仔细看着 Alex,“你从温德沃德来的,对吧?”Alex 点头,他笑起来,“我以为我认出你了。你就是去年拿了所有图书奖的那个小子。”

“你也是温德沃德的?”

“当然是。甚至同一所学校,至少我不在牢里的时候。”他的手现在到处摸 Alex,“他们把我们关一起算我们幸运。”他的手移到 Alex 裆部,“你身材真性感。你会很棒的,真的很棒。”

Alex 把手推开。“我们最好别这么干。”

“哦,完全安全。他们几乎不检查,吃饭后更不会。”他坏笑,手又回来摸 Alex 正在变硬的鸡巴,“再说,他们最多给我们皮带。又不是世界末日。”

“对你也许不是。哦,天哪!”雷夫拉开 Alex 的连体服,低下头。“哦,哇!”雷夫的嘴唇吞下了 Alex 硬挺的家伙。“他妈的哇!”

[17] 监狱长

第二天早上,Alex 和雷夫站在监狱长面前。

他轻蔑地看着 Alex。“我听说你对住宿有意见。”

“是的,长官。”Alex 耸肩,“我以为我该单独关押。”

“听起来你已经充分利用了。”他的冷笑更深,看了 Alex 的室友一眼,“你以前干过这事,对吧,克拉克斯顿?”

“我不知道您什么意思,长官。”

“哦,我想你知道。”他回头看 Alex,“性行为是自愿的吗,小子?还是克拉克斯顿强迫你的?”

Alex 耸肩。“当然不是强奸,长官,如果您问的是这个。”

“你未满十六岁时就是。”他看着雷夫坏笑,“你得回法庭了,克拉克斯顿。至少再加两年。”

“不会吧!”Alex 惊讶地说。

“对他这个年龄,法定强奸的最低刑期就是这样。”监狱长冷笑,“加上第二年监禁期间可能再挨一次藤条。”

Alex 摇头。“您全搞错了,长官。根本不是您说的那样。我们只是睡在那张板上。牢房里没别的地方睡觉。我们只能挤一起。”

“没错,长官。”雷夫咧嘴笑,“我们睡得很死,长官。完全没意识到。”

“别对我撒谎,你们俩,不然你们都会多挨罚。”他看着狱警,“你早上看见他们在干,你告诉我的。”

“没错。”狱警坏笑,“两个光着身子,像兔子一样干。至少克拉克斯顿在干。那小子仰面躺着,双腿举在空中,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把克拉克斯顿拉进他屁股。”

“那他妈是谎话!”Alex 愤怒地抗议,“这混蛋在编。”

“注意你的舌头,小子。你离因不尊重挨罚已经很近了。”

“我他妈不在乎!我们只是睡一起。”

“光着身子?没盖东西?”

“我热。”

“我猜也是。承认吧,小子。你和克拉克斯顿在进行非法性行为。”

“不是真的!你要是信就是他妈的白痴。”

“没错!”雷夫咧嘴笑,忍不住大笑,“他妈的白痴!太有才了,小子!你是个诗人。”

监狱长看向助理。“他们真是自己找的,布罗克顿。我们对他们不合作能给的最重行政处罚是多少?”

“这小子七皮带,长官。年长的九皮带。”

“好。让福克斯韦尔给他们,然后下午带回来。我们看看一点鼓励会不会让他们更愿意说实话。”

“我已经说实话了!”Alex 抗议,“你们这些混蛋不能这么对我们!”

“不能?”监狱长嘲笑,“告诉福克斯韦尔,给这小子的处罚再加一次惩罚,因为他不尊重人的语言,布罗克顿。也许十皮带会让他更好地明白我们能干什么。”

“你真乐观。”助理咧嘴笑。

[18] 当天下午晚些时候

回到牢房,Alex 哭着,雷夫抱着他。皮带一次次砸下来,比在温德沃德时力道还大。更长更厚。行刑的狱警既有技巧又有力量。而他的屁股已经那么疼。

“我的屁股好疼,雷夫。疼得要命!”

“勇敢点,Alex。你是个这么好的小子。”他把 Alex 拉近,温柔地吻他,“你在监狱长面前表现太棒了。你真是个勇敢的小子。”

“其实不是。”Alex 叹气,“但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操我把你关起来,雷夫。我就是不能!”

“我欠你的。”雷夫承认,“我很感激。”他又咧嘴笑,抱紧 Alex,“天哪,你脸真漂亮,小子。几乎跟你屁股一样美!”

一天快结束时,Alex 又站在监狱长面前。

监狱长的笑容不祥。“你现在准备说实话了吗,小子?关于昨晚你和那个性欲过剩的家伙一起干了什么?”

“我已经告诉您实话了,长官。”Alex 固执地说,“没发生任何不当的事。”

“你听见我狱警今天早上的证词了。你还否认他看见的?”

“当然。他他妈在撒谎。”

“或者你在撒谎。”

“没错,长官。我们俩有一个在撒谎。而您他妈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谁。您的人故意把雷夫和我关一起,想设套。那就是为什么。他说空间不够只是借口。”

他轻蔑地看着监狱长。“您或狱警做的事严重违反规定。如果您继续追究,我会在法庭上这么说。”

“好吧,小子,我不想在这事上浪费更多时间。法庭判你十六藤条,我再给你加六藤条撒谎——法律允许的最大。布罗克顿,让他总共两次各十一藤条。每次再加惩罚,因为他不尊重和无礼。”

“您不能这么干!这跟我在温德沃德挨的一样!”

“你赌我能,小子。操!他对我撒谎两次,布罗克顿,今天早上一次,现在又一次。他该再挨一次惩罚。我们可以因为第二次撒谎给他第二次惩罚,对吧?”助理点头,“现在再给他六藤条。”

“你这个混蛋!”Alex 忍不住吐口水。

“再加一次惩罚?”助理微笑。

“他看来确实在求。”监狱长也回笑,“告诉福克斯韦尔,把溢出场次的惩罚加倍。撒谎的惩罚再加两次惩罚。”他轻蔑地看着少年,“也许这能满足他挨罚的渴望。”

“你他妈是个虐待狂。”少年忍不住苦涩地嘲讽,“你靠这个爽,对吧?”

“天哪!”助理大笑,“他就是不停地求。”

“好吧,我们可以满足他。”监狱长微笑,“我们还没给他因为光着身子跟另一个男人睡觉该得的行政处罚。周五给他,连同另一次惩罚。你最好也给另一个小子。”

“您不能这么干!”Alex 惊慌地抗议。

“哦,你会发现我能干什么,小子。你让那个囚犯对你屁股为所欲为。你该多挨点,因为你那么干。”

“那不是真的!你他妈是个虐待狂!”

“你又在撒谎。我受够这小子了,布罗克顿。他在炫耀他的谎言。他真该为这个多挨藤条。”

“你这个混蛋!”Alex 吐口水。

“法律只允许两次撒谎惩罚。”

“哦,我知道。我们就用更多惩罚补上。再给他两次。”

他看见助理皱眉。“有问题?”

“只是给他这么多会触发耗时的《11F款》审查,长官。我们几乎违反了那条款的所有限制。”

“我们能处理。这小子明显该多挨。确保在给他全部之前提前通知总监办公室的弗兰克。他们喜欢提前知道,这样他们有能力干预。”他坏笑,“在他们知道所有细节前就把他们拉进来。”

“好吧,长官。”布罗克顿皱眉,“您是老板。但我不会给他这么多。”他耸肩,“已经有传闻说要换掉不尊重新法减轻处罚的监狱长,长官。我不会冒险。”

“哦,我觉得这次风险不大。问问弗兰克他觉得有没有问题。如果他觉得太多,我们可以去掉一些惩罚。你处理。”

“时间呢?您真想现在就给他撒谎的额外藤条?”

“绝对。”他轻蔑地看着少年,“他活该。”

Alex 惊恐地看着他。“您不能这么干!我要上诉!”

“向谁?判你的法庭?”监狱长轻蔑地哼笑,“你想因为也对他们撒谎而多挨伪证罪惩罚?还多坐牢?你想冒这个险?”

少年没想过这个。“这太不公平了!”

“第二次行政处罚呢?”又是助理,“您真想让他周五就挨?”

监狱长耸肩。“周五、周六或周一。医生批准就行。”

“那会把他第二次法庭判的处罚推到下下周。”

“很好,那他就跟我们多待一阵。”他轻蔑地看着 Alex,“你会在这儿待够久,让我们有大把时间继续教育你,小子。你会学到在这儿撒谎和不尊重是不能容忍的。”

Alex 恶毒地看着他。“你真是个混蛋。”

监狱长大笑。“他不可救药,布罗克顿。他就是不停地求更多。”

[19] 回到温德沃德

两周后,最后一次藤条两天后,Alex 终于被释放。

他忍不住哭着扑进父亲怀里,在监狱外。“您之前的建议太对了,爸。我在达勒姆挨的太可怕了!我真不该不听您的话。我挨了太多!”

“你也不该去抢那家店。那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

“哦天哪,我不知道。”Alex 哭着,“大概是蠢吧。”他叹气,“天哪,我当时真蠢!”

“罗素告诉我你说你是被怂恿的。”

“是啊,好吧,我也没必要照他们说的做,对吧?”

“对,你确实没必要。”

他慈爱地看着儿子。“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大忙?”

“任何事!虽然我不知道该不该谢您让我把自己搞成这样。”他耸肩,“我是说拒绝简易处罚那事。”

“我知道你的意思。”父亲微笑,“我在法庭上为你骄傲,Alex。你表现得正直又能干。即使你去那儿是傻的。”

“这算夸奖?”Alex 笑起来。

“随你怎么理解。”父亲又微笑,“你还没回答我帮大忙的问题。”

“我以为我回答了。您想让我做什么?”

“去向朗波尔女士道歉。今天下午,在她家,电视直播。”

朗波尔女士在 Alex 道歉时满脸慈祥。“哦,别担心。手腕会好的。”她微笑,“我觉得你挨的可能比我疼得多。”

Alex 缩了一下。“我想我活该。”他叹气,“您说得对。确实很惨。我会疼好一阵子。”

“你在达勒姆挨了多少?”三个记者中最年轻的问。

“够让我这辈子再也不想经历类似的事了,相信我。”

“超过一打藤条,在你漂亮的屁股上?”记者开玩笑。

“远不止一打,如果你真想知道。轻松翻倍。”

“真的?除了你在温德沃德挨的?”记者惊讶地看着他,“你开玩笑吧。”

“我没开。但我们现在别谈这个。”

他看着老太太。“我想谈的是我能怎么帮您,朗波尔女士。现在我回家了,您手好之前,您做不了的事我都帮您做。”

“你是认真的吗,小子?说真的,我能用点帮助。”

“您要什么需要什么,朗波尔女士,只要我不在学校。我欠您的。我等这些人一走就开始干。”

“哦,你真是个好孩子。”她微笑,“你真心吗?”

“是的,我是认真的。”Alex 点头,“您本来不该经历我无意中对您做的事。我至少能给您我能给的帮助。”

“哦,太好了。”她看着 Alex,调皮地微笑,“你可以从厨房和院子开始。”

[20] 几周后

“是找你的,Alex。”他妈妈拿着电话。

Alex 接过。“喂?”

“哇,真是你。记得我吗?雷夫·克拉克斯顿?牢里的那个?”

“哦,天哪!当然记得。你在哪儿?回温德沃德了吗?”

“是啊,今天早些时候放出来的。有机会见你吗?比如马上?”

“操,当然!”他看见妈妈在看,“给我你的号码。我回头打给你。”

雷夫给了号码。“我好想再见到你,Alex。”

“我也是。操!现在怎么样?”

“太棒了!我们在河边公园见面怎么样?你知道那座老石桥吗?通到森林的那座?我五分钟就能到。”

“完美!”Alex 咧嘴笑,“我骑车尽快赶到。”

“老朋友?”他妈妈问。

“一个很好的朋友。”他吻了妈妈,“我几小时后回来。”

结果比几小时长多了。长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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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之子 P2 - 一次采访及其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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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之子 P2 - 一次采访及其后续

天哪,那臀部真好看,Burt咧嘴笑,从桌边退开。真可惜要弄上鞭痕,它们这么干净。 鞭完会更性感,Glenn坏笑,去壁橱拿来一根藤条。你负责摄像,Burt,好好拍他挨这个。 求你们!Alex哀求,试图挣脱腕铐。藤条看起来近三英尺长,跟他在拘留或监狱挨的那些没短多少。你们不能用那个打我!求你们!不行!不能!

lock-1 By Jim Pist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