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ranian少年監禁 P1
警察讓Lou脫光衣服。他們搜查了這個少年的全身,看他是否還藏有其他違禁品,強迫他赤裸地趴在桌上,無情地搜查少年的身體包括屁股内部。這樣的搜查對Lou來說本應該是種羞辱,Lou卻感到有一絲興奮起來。
by Jim-Piston
作者註:本故事是2002年與Nathan合著的早期故事《中東司法》的修訂和擴展版本。故事起點相同:一名美國青少年因試圖將同性色情物品帶入一個原教旨主義的中東神權國家而被捕。為什麼推出新版本?2002年的版本是我第一次嘗試寫這類故事。長久以來,我覺得它可以更好。寫作過程很有趣,尤其是與Nathan的互動,但我的貢獻明顯是初次嘗試,也有些過於誇張。(新版本也許仍有些誇張。)第一部分大約有60%是全新內容,後續部分幾乎完全重寫。希望新版本能讓你興奮。對我來說,寫作過程確實如此。警告:本故事不適合膽小者,尤其後續部分。如果你對嚴酷的懲罰(無論是否伊斯蘭式)感到反感,請勿閱讀。本故事反映了沙烏地阿拉伯或伊朗等“現代”中東國家的沙里亞法、監獄和懲罰現實。
[1]
在伊斯蘭國家,司法體罰仍然普遍存在,大多隱藏於西方媒體之外或被忽視。一些享有特權的西方遊客得以目睹,極少數——非常少——親身經歷。其中一些人因此成名,甚至成為名人。
Lou·凱爾特納就是其中之一。
Lou十七歲,接近十八歲,是家中三個孩子中的長子。他的父親是一位經常出差的商人,總是盡可能帶上家人。他喜歡帶他們去開闊眼界的地方。
這次旅行是去中東,三週內遊覽五個國家。這次旅行讓Lou聲名大噪。
凱爾特納先生為這次旅行的成功做了充分準備。
他在商務會議期間為妻子和孩子安排了旅遊活動,向他們介紹了將要看到的景點、文化、食物和天氣,還提供了健康建議,比如不要喝當地水。但他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比如,過海關時不能帶的東西。
這一點在他們抵達第一站——賽蘭時,立刻顯現出來。
當海關官員打開他大兒子的行李箱時,凱爾特納先生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誰都會覺得,即使是智力有缺陷的人,也該知道不能將色情雜誌帶入像賽蘭這樣的原教旨主義神權國家,更別提如此明目張膽地展示。他的兒子理應是個聰明且有政治意識的人。
“爸,我知道怎麼回事,”Lou在出發前曾咧嘴笑著說,“你不用告訴我該做什麼。”
Lou很快展示了他“知道”多少,對海關官員說,他的行李箱裡有什麼關他“屁事”。官員毫不意外地回應,將行李箱裡的東西全倒在地板上,露出了Lou藏在衣服下的更露骨的色情物品。
凱爾特納先生抗議官員的行為,辯稱兒子無辜。但官員毫不在意抗議,臉上表情難以置信翻閲著藏起來的雜誌。雜誌被扔出後正面朝上,展示出挑釁的封面。
這本雜誌不僅是色情刊物——這已經夠糟了——還是硬核同性色情,觸犯了伊斯蘭法律中最嚴重的禁忌。
封面以“白人對黑人運動”為主題:一個裸體的北歐金髮少年,雙腿大開,朝鏡頭咧嘴笑著自慰,同時臀部緩緩落在一名同樣裸體的索馬里跑者巨大的陰莖上。這位二十多歲的瘦削黑人運動員並非只是被動地享受,他的大手緊緊抓住金髮少年大腿內側,用力將少年性感的臀部往下拉。
Lou的父親看著官員翻看雜誌內的照片並拿起一些DVD時,表情痛苦。他從未想過兒子是同性戀。那本雜誌的封面與裡面的照片或DVD封面相比,根本不算什麼。很難想像還有什麼比這更具挑釁性的東西,尤其對一個恐同的穆斯林原教旨主義者來說。
Lou現在對此心知肚明,站在法庭上等待審判。那些雜誌是檢察官提交的首批證據。三位瓦哈比教士擔任的法官毫不掩飾他們的鄙視和厭惡。
少年幾乎無法動彈,被關在法庭中央一個狹窄的鐵籠子裡。即使只穿著寬鬆的白色棉褲——這個國家廉價的監獄制服——Lou仍然汗流浹背,不僅僅因為炎熱。越是看到法官們的態度,他越是恐懼。
法官們的開場發言讓Lou對法庭的同情不抱任何幻想。這個國家的法律體系鬆散地基於中世紀的沙里亞法,自八世紀以來幾乎未變。法官們仇外、恐同,對被告的權利完全漠不關心。無罪推定顯然是個陌生且無關緊要的概念。法官們的態度清楚地表明了這一點。
不過對Lou來說,這一切其實無關緊要。擺在法官面前的證據,足以讓任何法庭定罪。
[2]
當海關衛兵看到Lou試圖帶入的東西時,氣炸了。Lou對衛兵的輕蔑態度讓事情更糟。“這他媽有什麼大不了的?”他不停問,“拜託,放輕鬆點!這只是家庭錄影。”
Lou輕蔑地對官員說,這一切都他媽的太蠢了。畢竟,他又不是帶毒品或炸藥什麼的。DVD和雜誌只是娛樂品。他們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他只是帶這些來給這裡的傢伙看。他們沒別的事可做嗎?
他父親試圖介入,但官員憤怒地揮手讓他走開,叫來更多衛兵。幾名衛兵將Lou的家人帶到一個拘留區,開始拆開他們的行李。其他人沒收了Lou的物品,並帶他到別處接受訊問。
那是凱爾特納先生最後一次見到兒子,直到法庭上。
一旦進入訊問室,衛兵將Lou交給了邊境警察。

警察讓Lou脫光衣服。他們搜查了這個少年的全身,看他是否還藏有其他違禁品,強迫他赤裸地趴在桌上,無情地搜查少年的身體包括屁股内部。這樣的搜查對Lou來說本應該是種羞辱,Lou卻感到有一絲興奮起來。
當審訊者看到Lou的勃起時,他們叫來一名帶相機的衛兵,讓Lou繼續趴在桌上,手指更加用力地插入Lou屁股檢查是否有違禁物。衛兵拍下了這個瘦削健壯少年的照片,少年弓起身子。當探查讓這個青少年更加興奮時,他們讓他伸手到後面用手指插入自己的屁眼,保持雙腿分开,以便他的勃起完全暴露在鏡頭前。
Lou嚇得不敢違抗。而且他興奮得無法讓勃起消退。他的陰莖尺寸不小,顯得格外顯眼。警察不斷拍照,拍打他屁股讓他猛地抬起頭往後看。
一名高級警官走了進來。
“真個變態!”警官冷笑著,看著Lou的勃起,開始向他提問。
這一切太屈辱了!問題具有侵入性且令人尷尬。Lou不知如何回答。
他的回避激怒了所有人。警察開始用力拍打Lou屁股,警官則大聲質問,牢牢按住這個嚇壞了的少年,繼續提問和要求。
Lou感到臀部的疼痛逐漸加劇,臀部很快變得通紅。拍打很痛。但不知為何,這也讓他興奮,即便一名警察拿了皮帶站在他身後。
“哎呀啊啊啊啊!!!操!!!”皮帶猛地抽在他臀部下方。
“天哪!!”Lou完全沒料到。他沒看到警察揮動皮帶,也沒注意到他拿了皮帶。
“哦,天哪!!!啊啊啊啊!!!”皮帶再次抽在他身上。“操!!!該死的操!!!別這樣!!”
他試圖掙脫站起,但警察輕易地按住了他。“啊啊啊啊!!!操!!!”Lou幾乎崩潰。“該死!!!啊啊啊啊!!!該死!!!”
他突然掙脫了他們的控制,猛地站起轉身,向後弓身去抓自己的臀部。就在他向前挺胯、勃起最為顯眼時,相機閃光燈亮了。
“趴回桌上,變態!”拿皮帶的警察命令道。
“我不是變態!”Lou憤怒地反駁。“我他媽是美國人!別這樣!”
警察威脅地舉起皮帶。
“哦,天哪!”Lou畏縮了。“你們不能這樣!”警察向後拉手。“你們他媽不能這樣!!!”
“那就別再回避我們的問題!”警官咆哮道。“老實回答!”
“我有!!!我在試著回答!!!”
[3]
“你搞男的!”一個警察啐了口唾沫,“就像你偷帶進來的那些雜誌裡那樣!”
“不是!!!他媽的不是真的!!!”
“你干啥?花錢找人?”又是那個警官在問,“找人按住他們?打他們逼他們讓你搞?”
“沒有!!”Lou氣憤地喊,“我沒干過那種事!”
“你來賽蘭干嘛?找男的搞,對吧?還想帶回美國?賣給國內其他變態?”
“沒有!!!”Lou驚慌地回頭看他,“絕對他媽沒有!!”
“把他按回去。”拿皮帶的那個說,“我讓他開口。”
“不要!!!”Lou被四面圍住,嚇得要死,“求你們別這樣!!!”
“滾開!!!”兩個警察抓住他胳膊,“我說了滾開!!!放開我!!!”
他們強行把他按到桌上。“啊啊啊啊!!!操!!!”剛被按下,皮帶就抽在他臀部上。“他媽的我操啊!!!”又是一下。
皮帶第三次抽下來,打在他右大腿內側的肉上。“啊啊啊啊!!!天哪!!!求你們了!!!”警察又拉回手準備打。“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更多鞭打,沿著大腿往下抽。“哦,天哪!!!求你們別打了!!!求你們!!!”
“啊啊啊啊!!!”這次抽在臀部下面。“他媽的我操!!!操!!!”
“啊啊啊啊!!!不要!!!求你們!!!”鞭打沒停過。“啊啊啊啊!!!不要!!!哦,操!!!操!!!啊啊啊啊!!!”
Lou不敢相信這疼痛。打他的衛兵停了一下,但疼痛還在加劇。就像火剛燒起來,臀部像著了火一樣,慢慢燒得更旺。
“哦,天哪!!!”他呻吟著,感覺火在蔓延。痛得太他媽可怕了!
他從沒體驗過這種事。在家從沒被打過,連不小心受的傷都沒什麼嚴重的。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會發生在他身上。
“還想要?”警官冷笑。
“不要!!!求你們!!!”他回頭看那些咧嘴笑的警察,“求你們別再打了!!!”
“那就說,你給誰走私!”警官吼道,“你爸?賽蘭的朋友?誰在這兒認識你?說名字!”
“沒人!”Lou喘著氣說,“求你們別再打我了!”
“你撒謊!在這兒誰是你的聯繫人?誰付你錢?快說名字!”
“沒人!!!”警官朝警察點點頭。“不!!!哦,天哪!!!”
“啊啊啊啊!!!我操啊!!!”皮帶抽在他臀部褶邊上。“不!!!不要!!!啊啊啊啊!!!”“哦,我操!!!他媽的我操!!!求你們!!!”
“啊啊啊啊!!!”皮帶又抽在大腿上。“哦,天哪!!!”皮帶不停抽下來。“啊啊啊啊!!!求你們!!!”
“說名字!現在說!”
“我沒有!!!真的!!!”
[4]
“哦,不!!!”一個警察從另一邊拿出第二條皮帶。“天哪!!!別再加一條!!!求你們了!!!”
兩個警察同時揮鞭。“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我的天!!!”
他們又揮了起來。“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揍Lou屁股,疼痛加倍。“求你們了!!!”Lou抽泣著。兩人的皮帶現在齊齊落下。“啊啊啊啊!!!求你們!!!”
“說實話!”
“我說了!!!啊啊啊啊!!!我說了!!!”
“我們知道你們這些變態來的目的!”第二個打他的警察啐道,“來搞男的,褻瀆《古蘭經》!”
“沒有!!!我只是遊客!!!我不會干那種事!!!”
“撒謊!”他的皮帶抽在Lou的右臀上。
“我沒有!!!啊啊啊啊!!!我沒有!!!我他媽真的沒有!!!”
“再打!”警官命令,“讓他說!”
Lou還是不能相信這一切。太可怕、太震驚、太離譜了。他們為啥這樣?為啥不信他?他到底干了啥?
“啊啊啊啊!!!”又是兩下皮帶,抽在他大腿內側。“啊啊啊啊!!!操!!!哦,操!!!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皮帶不停抽下來。“啊啊啊啊!!!”
“天哪!!!”Lou絕望地哭喊,“你們為啥不信我?”
“你們美國人都撒謊!”警官冷笑,“來找性,買賽蘭的男孩子。如果不是,興許是賣自己的臀部?你是干這個的?”
“不是!!!”
“那說你來干嘛!誰幫你?說!!”
“我不知道!!!啊啊啊啊!!!沒人幫我!!!求你們信我!!!求你們!!!”
“你來賽蘭干嘛?說實話!”
“我不知道!!我跟我爸來的!!!”
“你爸主使的?他讓你帶那些色情東西?”
“沒有!!!是我自己!!!天哪!!!”一條皮帶抽在他臀縫裡。“哦,我操!!!”差點打中Lou的臀眼。“求你們!!!我說的是實話!!!真的,我說了!!!”
“啊啊啊啊!!!”Lou的臀部到處像著了火。“操!!!他媽的操!!!”他們現在都瞄準他的臀縫。“啊啊啊啊!!!操!!!哦,操!!!求你們!!!”
另一個警察突然插手,指著Lou的陰莖。相機閃了一下,又閃了一下。
即便Lou的臀縫火辣辣地疼,他的陰莖竟然又硬了。
[5]
警察們叽里咕噜說著Lou聽不懂的話,然後讓他背對桌子站好。
“給我們看看你怎麼搞,變態!”警官嘲笑道,“再用手指插自己!”
Lou嚇得不敢不從。相機從不同角度閃個不停。
“沒准他喜歡被人搞。”另一個警察冷笑道,“你喜歡這個吧,變態?”
“不!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Lou現在真的嚇壞了。
“爬到桌上!”有人命令道,“仰面躺下。”
Lou照做了。“操!你們干嘛?!”
一個警察拉起他的腿,扯開他的臀縫。Lou猛地往桌上縮,弓起身子想逃開,卻無濟於事。
“別動!”警官命令,“老實待著!”
Lou僵住了。他嚇得要死,羞得無地自容。
腳踩在桌邊,雙腿大開,上身弓起,他的臀部高高翹起,緊繃繃地暴露在空氣中。他的勃起直挺挺地翹著,像要戳穿天花板。
Lou不明白自己為啥這麼興奮,但他控制不住。他的陰莖硬得像根鋼棒。
相機又閃了。“自己撸!”警官命令道,“給我們看你怎麼射!”
Lou照做,陰莖變得更硬了。
相機不停閃。警察們叽叽喳喳說著什麼,Lou聽不懂,但他們的鄙夷和輕蔑顯而易見。
有人找來一根鋸短的掃帚柄,讓他塞進自己臀部,Lou簡直崩潰了。他嚇得不敢抗議,興奮得又無法不反應。
他按他們的要求把木柄往裡推,瘋狂地撸著。
天哪!那種感覺太誇張了。每次木柄推入,Lou都弓得更高,木頭摩擦著他的前列腺,讓他越來越興奮。
“哦,我操!”他突然喊道,“我操!他媽的我操!”太刺激了,“操!我他媽要射了!天哪!操!我射了!”
Lou的噴發壯觀極了。他射了一波又一波,精液灑滿胸膛和緊實的腹部,有些甚至濺到了下巴。
整個過程中,拿相機的警察一直在拍照。天知道他們拿這些照片干嘛。
[6]
Lou在監獄裡怕得要死。怕再次被打,怕一切。
射完後,警察又打了他一頓,然後把他扔進監獄,和兩個剛被關進來的美國年輕人關在一起。
第二天,其中一個被狠狠打了一頓。
簡直難以置信。那傢伙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只是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撸管,想在這悶熱惡臭的監獄裡舒服點。這他媽有什麼錯?
那傢伙還跟他開玩笑說要一起撸,Lou自己也興奮起來了。他正準備加入,甚至可能干點別的,突然衛兵沖進來,把那年輕人拖到旁邊的房間。
Lou聽到那傢伙被藤條抽打時的慘叫。一鞭接一鞭,年輕人尖叫不斷。Lou能聽到每一下鞭打和每一聲慘叫。那傢伙至少挨了兩打藤條。
之後,那年輕人趴在鐵床上,赤裸著抽泣扭動,Lou看到他臀部被打成什麼樣了。太慘了,比邊境警察打他的皮帶狠多了。監獄衛兵簡直是禽獸,把那傢伙的臀部徹底打爛了。
Lou在那個拘留室裡被關了兩個多星期。
他沒被允許見家人。幾天後,一個領事官員短暫探訪,告訴他他爸雇了個當地律師,正試圖讓他獲釋。幾天後,律師也來和他談了。
律師告訴Lou,他們在試著讓他免於審判就獲釋,但這不容易。如果真上了法庭,他可能因試圖走私色情物品被判三十年。因為他已滿十六歲,會被當作成人審判。年紀小不會讓他得到多少憐憫。
Lou不太相信律師說的關於刑罰的事。他知道這裡的法律很嚴,還親眼見過他們野蠻的公開懲罰,但他從沒想過這會落到自己頭上。尤其是為了這麼點小事。畢竟只是幾本破雜誌和DVD,沒啥大不了的。沒人會真那麼較真吧。
再說,他是美國人。這總該有點用吧?對吧?
律師聽到這話只是冷笑了一聲。
Lou真希望律師能讓他脫身。他怕繼續待在這監獄裡。
看到另一個牢房裡的年輕人被打後,每次獄卒朝他咧嘴笑,他都嚇得發抖。
他怕被打,怕像那傢伙一樣被藤條抽。但不只是被打讓他害怕。他在家時讀過一些關於中東監獄的故事,講一個瘦削的美國少年在裡面會遇到啥,甚至可能被獄卒欺負。
他開始相信那些故事可能是真的。
Lou是個好看的小伙子。好看到有點過頭。
他膚色微曬,金髮,瘦高,5英尺11英寸的身高,體重不到150磅,幾乎全是精瘦的肌肉。他是高中田徑和滑雪隊的,經常鍛鍊,有著緊實的身材、平坦的小腹。加上迷人的笑容和翹臀,Lou看起來性感極了。
這在這兒意味著什麼,不言而喻。另一個美國人告訴他,像他這樣的,在任何國家的監獄裡都是慾火焚身的囚犯或獄卒的首要目標。在這兒,更是板上釘釘。“等你被分到賽蘭人的牢房裡,”那人咧嘴笑道,“第一晚他們就會搞你。”
Lou看得出獄卒和囚犯看他的眼神。他很快意識到那個美國人說得對。
“在你等審判時,他們不會動你,”那個美國人說,“但等你審判後回來,你就完蛋了,小子,絕對跑不了。”
[7]
那個美國人錯了。衛兵沒等那麼久。
在Lou審判前幾天,他們把兩個美國人轉到另一個牢房,天黑前把兩個會說英語的賽蘭人轉進來。
這兩個賽蘭人都快三十歲,長得還不錯,顯然慾火中燒。他們顯然賄賂了衛兵安排這次轉移。他們很快向Lou表明了意圖。
“聽說你喜歡男的。”較高的那個咧嘴笑道。
Lou搖頭。“沒門!你們別想對我干那個!我他媽不是同性戀!”
“那可不是我們聽到的,小子。衛兵說有你被搞的各種照片,已經貼到網上了。”
“那不可能!”Lou反駁道,“我從沒發過那種東西。”
“是嗎?”賽蘭人笑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列印照片。“這看起來很像你。看看吧!”
Lou震驚地看著照片。“這他媽是怎麼弄到的?”
這肯定是邊境警察拍的照片之一。照片上他回頭看著相機,臉清晰可辨,兩根手指插入自己裸露的臀部。雙腿大開,身體趴在桌上,他的勃起看起來很大。
賽蘭人又笑了。“衛兵列印給我們看的,好讓我們知道花錢買了什麼。”
“這不是我!他媽的不是!”
“是哦,當然。”他對Lou咧嘴笑,“我們可是花了不少錢競標,小子。你他媽最好值這個價!”
Lou畏縮地退後,害怕地看著他們靠近。“我不干這個!你們別想搞我!絕對不行!”
他突然跳過他們,衝到牢房門口。“衛兵!!!”他大喊,“救命!!!求你們!!!我需要幫助!!!”
他不停喊,直到一個衛兵過來。衛兵陰沉地看著Lou,對兩個賽蘭人說了什麼。較高的那個用嘲諷的語氣回了什麼,然後點頭回應衛兵。
他轉向Lou。“衛兵說你得聽我們的。如果你不聽,還亂喊的話,就會受罰。”
Lou不相信他。“叫他找個會說英語的衛兵!”
賽蘭人冷笑一聲,對衛兵說了什麼。衛兵離開,帶回另一個衛兵。
“不!!!”Lou尖叫。第二個衛兵拿著兩把橡膠拍子。

衛兵猛地拉開牢房門進來。第一個衛兵說了什麼。
“他讓你把衣服脱了。”賽蘭人冷笑道。
“不!!!”Lou驚恐地看著他們,“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他媽不能這樣!!!”
賽蘭人對衛兵說了什麼。衛兵抓住Lou,把他按在牆上,對兩個賽蘭人說了什麼,顯然是命令。
兩個賽蘭人點頭,迅速脫下Lou的褲子,扔到地上。然後,在另一個命令下,兩人坐在鐵床頭尾。兩個衛兵把Lou強行拖到床上,命令他們把他按住。
Lou嚇得尖叫。
拿拍子的衛兵把一個遞給另一個衛兵,伸手用力一揮。拍子狠狠砸在Lou的一邊臀部,他尖叫起來。
“不!!!啊啊啊啊!!!不!!!”另一個衛兵從另一邊揮拍,砸在另一邊臀部。“啊啊啊啊!!!天哪!!!我操!!!他媽的我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衛兵用力打,拍子以最快的速度砸進Lou的肉裡。
Lou痛得幾乎瘋狂。拍子不長,大概二十英寸左右,但很寬,足有半英寸厚。比邊境警察用的皮帶重多了。每一下都痛得要命。
而且沒停。Lou尖叫連連,拍子不停砸在他屁股和大腿頂部。
到他們停下來時,Lou幾乎歇斯底里。
他趴著的那個賽蘭人輕蔑地咧嘴笑。“衛兵問你要不要再來。”
“哦,天哪,不要!”Lou抽泣著,“求你們!”他的屁股痛得要命!“求你們別再打了!”
“現在聽我們的了?可以让我們操屁股了是吗?”
“哦,天哪!”Lou無法接受這個。“求你們別逼我這樣!”
“不!!!哦,天哪!!!不!!!”賽蘭人說了什麼,衛兵又舉起板子來。“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天哪!!!求你們!!!”Lou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停!!!我答應!!!啊啊啊啊!!!我答應!!!”
鞭打第二次停下。
賽蘭人又問他。“你什麼都聽我們的?我們想要什麼都給?”
Lou抽泣著點頭。“是。”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賽蘭人對衛兵說了什麼。衛兵點頭,回了一句。
賽蘭人聳聳肩,低頭看Lou。“之後他們也要操你。”
“不!!!!不是他們也要!!!”
“你還想再挨打?”
“哦,天哪!!!天哪!!!”Lou抽泣著。
[8]
凱爾特納先生對兒子的遭遇一無所知,但他擔心最壞的情況。
他立即聯繫了美國領事館,找到了一位當地律師。這位律師會說英語,之前也為其他美國人代理過。但他似乎沒什麼進展。將近一週,領事和律師都無法見到Lou。
凱爾特納先生擔心得要命,非常擔心Lou在監獄裡會發生什麼。“我們得把他弄出來,”他對律師說,“天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律師同意。“他就是個誘餌,”他聳肩道,“這麼天真的男孩肯定是。”
律師告訴凱爾特納先生,在審判中他能為Lou做的很有限。他在監獄見過Lou後與檢察官談過,得知Lou幾乎肯定會被送上法庭。
任何色情物品都是非法的,尤其是影片。事實無法爭辯。Lou的行李裡有這些東西,上面全是他的指紋,他還對邊境衛兵承認是自己的。就證據而言,Lou完蛋了。
律師告訴Lou的父親,可能還有更多對Lou不利的證據。他們對DVD的內容一無所知。檢察官比平常更沉默,這不是好兆頭。
唯一的辦法是請求寬大處理,爭取優待。在這個社會,這意味著賄賂。
於是,錢開始流動。很多錢。
Lou的父親不算特別富有,但他願意傾盡所有。他掏空了畢生積蓄,還為房子加了抵押貸款。即使這樣還不夠。他還得通過高利貸籌更多錢。
即使付了一大筆錢,也無法保證法官會怎麼說。唯一真正有效的辦法是說服檢察官減輕或撤銷指控。這需要更多錢,超出付給法官的金額。
到目前為止,凱爾特納先生已付給律師超過20萬美元。天知道有多少錢真正轉到了需要賄賂的人手裡。Lou的父親別無選擇,只能相信律師會按他說的做。
就在審判前兩天,律師又向Lou的父親要了5萬美元。凱爾特納先生完全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籌到這麼多錢。他告訴律師這是敲詐。
律師反駁說這不重要,現在有了新的事實。檢察官告訴他,發現了更多毀滅性的證據,如果不給更多錢,這些證據將提交法庭。他們沒說是什麼證據,只說是證明Lou墮落的明確證據。
律師告訴Lou的父親,他擔心這不是虛張聲勢。付給法官的賄賂只能在走私指控上起到緩和作用。如果檢察官提出支持其他道德指控的證據,Lou可能面臨什麼懲罰就說不定了。
律師再次敦促凱爾特納先生籌集額外的5萬美元。Lou的父親不得不說他做不到。律師說這是個錯誤。Lou的父親說他沒辦法,他真的無法再籌更多錢了。
[9]
審判日到了。Lou的父母和弟妹在法庭上旁聽,陪同他們的是在監獄裡面談過Lou的領事官員。他父親坐在律師旁邊。
審判已經進行了大半個下午。Lou聽不懂大多數人在說什麼。偶爾當Lou被問問題時,法庭口譯員會把內容翻譯成英語,但大多數時候審判是用Lou聽不懂的語言進行的。
最糟糕的部分是在檢察官將色情雜誌作為證據提交後,他們向法庭播放了影片。主審法官暫停審判,清空法庭。
所有證人和旁聽者都被迫離開,包括Lou的母親、妹妹和十四歲的弟弟。然後,只有檢察官、Lou的律師和他父親在場,還有當地媒體代表和一些官員,三人法官小組下令播放DVD。
法庭內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見,兩張DVD被打開來播放。法官們一邊看一邊低聲交談,看著第一部影片中十幾歲的少年被較年長的青年誘惑,第二部影片中被毆打和強姦。
Lou忍不住臉紅。他在把這些影片放進行李前沒看過,這些影片一點也不含蓄。他看著時感到自己興奮起來。他試圖揣摩法官們面無表情的臉,猜想他們是否暗自享受那些被壓制和強姦的青少年場景。
這些場景很火辣。較年長的青年都是真男人。難怪那些青少年在被搞時不停射精。即使是被強姦的那些,也顯然是自願的受害者,即使被打也明顯興奮。能參與那樣的場景一定很棒。
他又看了看法官,希望他們也興奮起來。阿拉伯人不是應該喜歡這個嗎?
但法官們直視他,毫不掩飾輕蔑。這當然沒幫到他,他的興奮在寬鬆的棉質監獄褲裡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檢察官大肆渲染Lou的勃起,向厭惡的法官們指出。他們輕蔑的眼神讓人無地自容。
在證人和旁聽者被允許回來後,法官們開始通過口譯員向Lou提問。他父親試圖為他辯護,短暫懇求後很快被制止。
法官們問了關於影片和他的反應的問題。Lou無法否認自己興奮起來了。“我控制不住,”Lou尷尬地說,“對不起,我就是控制不住。”
他們問了更多關於他的道德和行為的問題,Lou盡力回答。總的來說,他覺得自己回答得不錯。但他的回答沒被翻譯。他知道自己得說實話,於是會講兩三分鐘,試圖解釋和道歉。口譯員然後看著法官,說一兩句簡短的話。
太離譜了!一兩句話?他不知道法官們聽到了什麼,但肯定不是他想說的。口譯員臉上的輕蔑表情清楚表明了他的想法。
Lou不停看著他的律師,期待他介入。但律師只是聳肩,用同樣的輕蔑眼神看他。Lou越來越絕望。似乎沒人相信他。
法官們的後續問題讓這種不信任更加明顯。
在提問早期,檢察官反駁Lou否認自己是同性戀的說法,提交了邊境衛兵拍的一些照片,顯示他在自慰時插入自己。檢察官告訴法官,這些照片被發到一個廣告性交易男孩的網站上。他向法官展示了網站的截圖,照片與阿拉伯語和英語訊息混雜,讚美Lou在肛交方面的特質。
從那時起,法官們清楚表明他們已經下定結論。他們甚至威脅Lou,如果他繼續對自己的變態撒謊,將因偽證和藐視法庭受罰。
Lou越來越害怕即將到來的災難。
這不公平!他沒對他們撒謊。他說他對那個網站一無所知,但法官們不信。他說他是被迫拍那些照片的,他們也不信。
他說自己不是同性戀,他們也不信。他說他只是好奇那是什麼感覺,但他們不信這只是好奇。好吧,他終於承認跟朋友玩了一點。但那又怎樣?實驗一下有什麼錯?畢竟只是跟幾個朋友。
即使他是同性戀,這關他們什麼事?他已經為帶入色情物品道歉了,他們不能接受嗎?隨著他試圖應對他們日益增長的輕蔑和不信任,他的回答變得更加混亂和防禦。
[10]
終於,法官的問題停了下來。檢察官起身說了什麼。主審法官看著他,顯然很驚訝。他問了檢察官一個問題。檢察官點頭,又說了些什麼,示意一名衛兵。一個年輕人被帶進來。
Lou驚訝地看著這個少年。這是一個賽蘭青少年,大概十四五歲,在兩個賽蘭人被轉走後被轉進Lou的牢房。他和另一個賽蘭少年只在那裡待了一晚,審判前一天被轉走。Lou對他們幾乎一無所知。兩個男孩只會幾個粗俗的英語單詞。
賽蘭男孩害怕地環顧四周,檢察官做了簡短陳述。然後檢察官問了他一些問題,男孩更害怕地回答,點頭並指向Lou。
“他說你試圖強姦他。”檢察官向Lou挑戰。
Lou震驚地看著他。“這不是真的!”男孩的陳述沒被翻譯。“他在撒謊!他肯定在撒謊!”
“他說你晚上把他壓在床上,試圖插入。他說他能逃脫只是因為另一個男孩把你拉開,威脅要叫衛兵。”
“這他媽是謊言!!!”
主審法官對檢察官說了什麼。檢察官點頭,轉向男孩,又說了什麼。男孩搖頭,語無倫次地說了什麼,顯然很害怕。
Lou的律師站起來說了什麼。男孩又搖頭。律師大聲指控什麼。男孩大喊回應,再次指向Lou。顯然他在指控Lou。他不停喊著指向Lou,律師問了更多問題。Lou完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法官對律師說了什麼。律師點頭,聳肩,坐下。然後檢察官叫進另一個較大的男孩,就是Lou牢房裡的另一個男孩。
法官問了第二個男孩一些問題。然後檢察官和Lou的律師又問了更多。男孩不停點頭,神情嚴肅,冷靜自信地回答。Lou的律師最後只是看著Lou,聳肩。
兩個男孩被帶走後,Lou的律師說了些話,檢察官也說了些話。法官問了Lou的律師一些問題,然後起身離開。
Lou站在鐵籠裡等待。大家都在等。
他的律師和他父親談了談,然後短暫走到Lou的鐵籠旁。
這位律師灰髮,修剪整齊的鬍子,帶著諷刺的微笑,看起來完全是為了錢。當他告訴Lou,在這種情況下已盡了一切努力,Lou並不覺得好受。他知道付了賄賂,但不信任這位律師。據他所知,付給律師的錢可能直接進了他的瑞士銀行帳戶。
他問律師為什麼不反對口譯員敷衍的翻譯。律師只是輕蔑地看著他。“完整翻譯會更糟。”
“那兩個小孩說了什麼?”Lou問,“法官相信他們嗎?”
“誰知道?”律師聳肩,“他們準備得很充分。我們很快就會知道。較大那個男孩的證詞最有殺傷力。”
[11]
大約十五分鐘後,法官們走回來。
Lou的心跳停止了。時間彷彿靜止。主審法官拿出一張紙,開始說話。當口譯員開始翻譯時,Lou和他的父母交叉手指,希望好運。
“Lou·凱爾特納,”法官讀道,“你被判有罪,因將最惡劣的淫穢材料走私進我們國家。你試圖帶入的影片和雜誌描繪了最極端的性變態。你自己是個變態。你承認進行了令人作嘔的性行為。你在網上發佈了這些行為的照片,宣傳你可供其他男人使用。你甚至在這個法庭上公開展示你的淫蕩。”
他從紙上抬起頭,盯著少年。“你的不道德極其嚴重。你毫無羞恥。你很危險。你對那個男孩的掠奪性行為充分證明了這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個年輕的外國人,我們會因你的變態判你絞刑。”
Lou震驚地回瞪。絞刑!天哪!他從沒想過這可能。他們在這裡真的會因為玩玩就判人死刑?操!這國家太中世紀了!天哪!他想回家!
法官輕蔑地瞥了少年一眼。“儘管我們傾向於判你這樣的命運,你的律師懇求寬大,並為你的傲慢和墮落心態道歉。他提醒我們,你是個外國人,年輕、愚蠢、未受教化。”
“我們考慮到這一點,也考慮到你們國家普遍的不道德和變態。你的律師還辯稱,除了兩個少年的證詞,沒有證據證明你試圖強姦牢房裡的小男孩。我們承認這一點,儘管我們接受他們的證詞。我們也尊重你父親的懇求。”
“我們不是沒有慈悲的國家。你的脖子會被饒過。”
Lou的心怦怦直跳,滿懷希望地想著他父親的錢終於起了作用。有些錢肯定到達了法官手裡。他繼續交叉手指,樂觀地希望,運氣好的話,也許他們會讓他交罰款了事。但他的希望很快破滅,幾乎沒來得及成形。
“雖然我們會顯示慈悲,”法官繼續說,“你不會逃脫懲罰。我們不能允許外國變態腐化我們社會的年輕人,無論是通過行為還是榜樣。你的強姦未遂也不能不受懲罰。”
他嚴肅地審視Lou的家人。“你兒子的罪行違反了神的法律,也違反了這個國家的法律。它們要求——也將得到——嚴厲的懲罰。”
法官停頓了一下,回头看Lou。“因為試圖將淫穢材料走私進我們國家,你將被判三十年監禁。在監獄表現良好並符合進一步細節後,刑期將在第一年後暫緩執行。”
“你的不雅行為、墮落行為和強姦未遂需要單獨懲罰。對於每項罪行,你將接受沙里亞法規定的公開體罰。你還將被判額外的監禁。”
Lou震驚地看著法官,被他聽到的話嚇壞了。“你們不是認真的吧!”
“沉默!”法官憤怒地要求,瞪著他。“你不得打斷法庭!”
他看向法庭。“正如我們所說,我們承認罪犯年輕且未受教化。但他犯下的罪行是違反神法的罪行。如此腐敗和不道德的人無法逃脫這些法律規定的懲罰。”
法官回頭看Lou。
“在下一個公開懲罰日,你將被帶到中央監獄廣場。在那裡,你將被脫光衣服,綁在懲罰架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後按照你的變態所需的暴力和嚴厲程度,用藤條和皮帶抽打。你將至少接受沙里亞法對雞姦者規定的100下鞭打在裸露的臀部上。具體多少,由監獄當局決定。”
他再次看向法庭。“讓所有人都看到神法對雞姦規定的懲罰!”
“哦,天哪!!!”Lou哀嚎。“天哪!!!這會殺了我!!!”
“哦,天哪!!!”他母親附和。她從座位上站起來。“哦,求你們,先生們!!!他是我兒子!!!”
“沉默!”法官憤怒地命令。“你們不得打斷法庭。”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Lou大喊。“我他媽是美國人!!!你們不能這樣!!!你們他媽不能!!!”
他轉向他的律師。“求你!!”他懇求道,“告訴他們不能這樣!”
[12]
他的律師站起來。Lou滿懷希望地看著他。
“我為我的當事人的爆發向法庭道歉,”律師簡短地說。“我已警告他要表現出尊重。”他輕蔑地看著他的當事人。“我再次提醒他這一要求。”
少年震驚地盯著他的律師。他不打算做什麼嗎?Lou看著律師坐下,對他的父母說了什麼。
法官輕蔑地瞥了少年一眼。“我不會容忍進一步的打斷。你在被判刑時必須保持沉默。”他直視Lou的家人。“我也不會容忍在場其他人的干擾。任何進一步的爆發將導致藐視法庭的懲罰。”
法官轉向Lou。“你已經通過你的回避和顯而易見的偽證顯示了對法庭的輕蔑。你在被質問時說的謊言也不會不受懲罰。”
“哦,天哪!”少年低聲哭訴。
法官無視他。
“我們判你因在法庭上作偽證罪名成立,判處額外六個月監禁,並公開鞭打不少於五十下。”
“不!!!”Lou嚎叫。“你們不能這樣!!!”
“沉默!”法官要求。
“我沒對你們撒謊!!!我沒有!!!”
法官瞪著他。“我警告過你,男孩!安靜!否則你將因不敬受到嚴厲懲罰!”
“我不會安靜!!!”少年喊道。“我有權說話!!!”
法官憤怒地敲下他的木槌。“囚犯必須尊重法庭的命令!”
“去你媽的!!!”Lou憤怒地喊道。他轉向他的律師。“你他媽為什麼不做點什麼?你不能讓他們這樣對我!!!”
他的律師只是看著他,厭惡地搖頭。
“你這混蛋!!!”Lou對他喊道。“你也參與了這事!!”他看向法官。“你們是虐待狂!!!你們都是混蛋!!!他媽的虐待狂混蛋!!!”
[13]
法官憤怒地敲著木槌,直到少年的咒罵平息。
“你被警告要保持沉默,”法官嚴肅地說。“你藐視法庭。”
“去你媽的!”Lou憤怒地說。“你們都去死吧!”
另一位法官翻了白眼,說了什麼。主審法官點頭,轉向他的同事。經過短暫的低語商議後,他再次點頭,轉向Lou。
“本程序將休庭,以便你因不敬受罰。你將立即被送回中央監獄,在那裡被藤條鞭打並單獨監禁,直到被帶回法庭。”
他輕蔑地看著Lou。“本程序將於週四下午恢復,屆時你將為你的行為道歉並聽取剩餘的判決。我們將看到你是否從懲罰中學到了什麼。”
Lou驚恐地盯著他。“你們不能這樣對我!!!你們他媽不能!!!”
法官輕蔑地冷哼。“警告你,男孩。任何進一步的藐視都將被嚴厲處理。”他敲下木槌,示意衛兵。
“你們這些混蛋!!!”Lou在衛兵來抓他時憤怒地喊道。“你們他媽的混蛋!!!我希望你們下地獄!!!”
翻白眼的法官瞪著Lou,說了什麼。主審法官只是聳肩。插話的那位又說了什麼,顯然在堅持。
主審法官對衛兵說了什麼,衛兵把Lou按在原地。第一位法官轉向另一位小組成員,後者點頭同意,又對主審法官說了什麼。
法官再次聳肩,最終點頭同意。他轉向少年。“你將因這次藐視法庭受到額外懲罰。”
“加倍鞭刑!”第一位成員堅決地說。
Lou驚訝地看著他。他用英語說話。
“我們都同意,”主審法官嚴肅地點頭。
“你將因不敬被鞭打兩次。本程序的休庭將延長至下週四,以提供足夠的時間進行第二次鞭打。”
“不!!!”Lou尖叫。“哦,我的天!!!”
Lou不敢相信他聽到的。“哦,求你們!!!”他懇求道。“求你們別這樣!!!求你們!!!”
法官無視他。“當本法庭恢復時,你將因不敬被判額外監禁。你最好在再次出庭前反思自己的行為。或許你會從懲罰中學到什麼。如果沒有,你將受到更多懲罰。”
“哦,天哪!”青少年哀嚎。這比他預期的任何事情都要糟糕得多。“你們這些混蛋!!!這他媽太不公平了!!!”
主審法官示意衛兵。“把他帶走。”
“混蛋!!!!他媽的混蛋!!!”Lou被拖出法庭時繼續咒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