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yranian少年監禁 P6

「他說我們可以隨意處置你,」會說英語的衛兵咧嘴笑道。「只是不能打破皮膚,所以不用藤條。你會在公開懲罰後再被鞭打。」 「他們說他們知道該給你什麼。也許也給你點你喜歡的。」 他又用當地語言說了些什麼,聽到回應時大笑,點頭轉向盧。「我去告訴其他衛兵,」他咧嘴笑道。「我們來開派對。」

Xyranian少年監禁 P6

by Jim-Piston

作者註:請參閱前幾部分。這是盧在監獄中發生的事情的最後描述,發生在公開懲罰之前。

重複警告:如果故事似乎越來越誇張,我只能說:別責罵我!怪穆拉們吧!或者怪盧!他們才是負責的人,不是我!

[1]

來自《紐約時報》:

美國對希蘭的正式抗議

昨日,美國國務院宣布已向希蘭政府傳達正式抗議,針對在希蘭被捕的美國青年遭受鞭刑一事。該聲明是在參議院關於希蘭的聽證會定於今晨舉行後不久發布的。

國務院發言人表示,已指示美國駐希蘭大使抗議對一名美國青少年判處多次公開鞭刑的判決,並要求立即釋放該青少年。大使還被要求抗議近期其他美國青年的逮捕,並要求提供對他們指控的詳細信息。

「我們當前的首要關注是凱爾特納男孩,他已遭受殘酷且廣泛的懲罰,」國務院發言人表示。「我們要求完全暫緩執行他的判決,並立即釋放這位青年,將其驅逐回美國。希蘭當局無需對他施加進一步懲罰即可明確表示希蘭的法律必須受到尊重和遵守。」

召開參議院聽證會的兩位參議員對此聲明表示滿意。「我對國務院迅速採取行動感到非常高興,」參議員巴克·漢隆(康乃狄克州民主黨)對媒體表示。「我期待在明天的聽證會上質詢國務卿,了解政府打算如何確保希蘭回應我們的要求。僅僅讓我們的大使抗議對凱爾特納男孩的鞭打是不夠的。希蘭必須滿足我們的所有要求。他們必須釋放所有被捕的青年。」

《艾爾·希蘭亞》次日頭版社論(翻譯):

抵制美國霸凌!

美國人認為希蘭在精神和意志上軟弱。他們認為我們是懦弱的奴隸,會屈從於他們的任何要求,無論多麼不道德、多麼羞辱。

他們威脅我們,如果我們懲罰強姦希蘭男孩的同性戀者,將會遭到報復。他們告訴我們,如果是美國人,我們必須讓這些變態者自由,讓他們繼續強姦和誘惑我們更多的青少年兒子。他們說這就是美國的自由。

我們告訴他們,希蘭人唾棄他們的要求。我們的正義基於真主的法律,不受美國的 capricious 支配。違反這些法律的變態者必須受到懲罰。

我們不向異教徒低頭。我們對他們的威脅嗤之以鼻。我們可以將我們的石油賣給俄羅斯或其他尊重伊斯蘭法律的國家。美國需要我們。我們不需要他們的美元。我們也不需要他們。

美國人應該感激,兩週後將受懲罰的這位青年在被鞭打後不會被絞死。我們的法庭已對他施以仁慈,儘管他強姦一名希蘭男孩的罪行要求更嚴厲的懲罰。無論美國如何要求,這位變態者都不會被釋放。他必須受到懲罰。而且要嚴厲懲罰!

法庭已將凱爾特納男孩在公開廣場受罰的次數交由人民的代表決定。讓這懲罰像我們的監獄衛兵手臂所能施加的那樣嚴厲!如果他不被絞死,就讓他的臀部被打得鮮血淋漓!而且要多次鞭打!

在監獄裡鞭打他!在公開廣場上鞭打他!我們必須向世界展示,我們在維護伊斯蘭道德法律和保護我們的青年方面同樣堅定。我們的法律是公正的,由先知制定。必須遵守。而且將會被遵守。

我們的人民必須動員起來對抗美國。我們必須淨化希蘭的美國墮落。因此,我們對人民說:向我們的警察報告你知道的所有美國人。幫助他們找到更多的美國變態者!讓每個外國變態者都被找到並被鞭打!所有偏差者都必須受到懲罰,就像凱爾特納男孩將被懲罰的那樣,無論是在監獄內還是公開廣場。

讓美國政府抱怨吧!向美國霸凌者展示我們的道德正直,我們深深的道德文化。向他們展示,我們將懲罰誘惑希蘭青年並顛覆伊斯蘭文化的墮落者,無論這些墮落者來自何處。我們不懼怕異教徒。面對我們的道德力量,他們將會畏縮。

懲罰這男孩!懲罰所有被捕的美國人!懲罰所有墮落者!

[2]

那天下午晚些時候,衛兵來找這兩個青年。

前一晚,這兩個青年偷偷進行了性行為。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官員已經承諾,他們將因前一天被抓到的行為受到懲罰。

他們哭泣著反抗,被衛兵拖出去,害怕即將接受的鞭刑。衛兵扭住他們的手臂,將他們推向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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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一路掙扎,瘋狂地試圖掙脫。

需要三名衛兵才將他強行帶到平台上。當他們讓他登上平台的台階時,他完全失控了。

「不啊啊!!!」他恐懼地尖叫,瘋狂地踢腿。「放開我!!!放開我!!!」

突然,他的膝蓋頂到了一名衛兵,脚踢中另一名衛兵的胯部,然後掙脫了。

旁觀的囚犯們歡呼大笑,看著這位赤裸的青年跑向入口。當他突然停下,看到出口被其他衛兵封鎖時,歡呼變成了嘲笑。

Rob被包圍並制服,被抬回平台,一路掙扎尖叫。衛兵們將他猛地壓在鞭打台上,將他的軀幹綁在台上,臀部高高撐起,雙腿被拉開綁緊。

「他現在真的慘了,」會說英語的衛兵咧嘴笑道。

他對被Rob踢到的衛兵說了些什麼。他們點頭,怒氣沖沖地回應,就在這時,監獄官員和其他幾人走進院子。盧認出了官員和監獄醫生。突然,他看到了那位政府部長級的教士。那位俄羅斯記者也跟著他們。

Rob仍在踢腿尖叫。衛兵們憤怒地描述他做了什麼。

俄羅斯人對他的攝影組喊了些什麼。他們大笑著回喊。

「他們全拍下來了,」俄羅斯人得意地說。「說這男孩真讓衛兵看起來像白癡。」他對官員咧嘴一笑。「他會因為這個被加罰嗎?」

官員憤怒地看著他,對教士說了些什麼。

教士輕蔑地瞥了俄羅斯人一眼。「當然會因為這個被加罰。兩個都會被加罰。」他回頭看著官員,說了些什麼。

官員發表了聲明。囚犯們再次嘲笑。

「他說了什麼?」盧焦急地問。

會說英語的衛兵冷笑。「他說你的男朋友現在要挨打了,被他踢到的每個衛兵都要打。之後,你們倆再被藤條鞭打。」

他微笑。「他剛剛宣布,你們要被鞭打兩次。今天二十五或三十下,也許更多,因為無禮。明天或後天再揍一顿,因為搞亂。」

「不!」盧臉色蒼白。「你不是認真的吧!」

「他說你們這些男孩肯定喜歡被鞭打,因為你們被抓到互相搞亂。」

「真的嗎?」俄羅斯人大笑。「台上那個美國人也喜歡搞基?」他低頭看著Rob,咧嘴一笑。「這太精彩了!」

他轉向教士,問了一個問題。

教士搖頭。「還沒。但他會的。」他聳肩。「所有美國變態者都要上法庭。需要法庭判決,才能公開懲罰。」

「什麼時候?多久?」

教士淡淡一笑。「每個案件不同。當檢察官準備好就去。」

「這個呢?」俄羅斯人指著Rob問。

「哦,這個簡單。下週初,絕對沒問題。兩個變態者一起去公開廣場。」

俄羅斯人微笑。「沒有延遲?不用等著和美國人談判?」

「為什麼要等?」教士啐了一口在平台上。「我們唾棄他們的要求!」

他看著Rob,嚴肅地微笑。「這男孩得到的,將展示我們的回應。你的攝影機準備好了嗎?你會向世界展示這個?」

「哦,當然。」俄羅斯人咧嘴一笑。「這是個很棒的故事!從這男孩到達開始,他們就一直在錄。」

「很好,」教士簡短地點頭。「全部展示!」他對衛兵說了些什麼,然後轉向俄羅斯記者。「讓美國人從你的攝影機看到,他們的變態男孩會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

[3]

被Rob踢到的兩名衛兵各拿了一條長而重的皮帶。

「哦,求求你!!!」Rob恐懼地抽泣乞求,當他看到他們時。「請不要這樣做!!!」衛兵們分別站在兩側。「哦,天啊!!!求求你!!!我不是故意踢你們的!!求求你!!!」

衛兵們盡可能向後拉。

「哦,求求你!!!」Rob不停地乞求。「哦,天啊!!!不!!!不啊啊!!!」

衛兵們用力揮下,擊中Rob顫抖的臀部。Rob恐懼地嚎叫,猛地掙扎著繩索。又一對鞭打擊中他時,他再次嚎叫掙扎。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天啊!!!天啊!!!」

衛兵們到處擊打,遍及Rob顫抖的臀部。

「哦,天啊!!!求求你!!!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鞭打不停地砸在他身上。「求求你!!!呀啊啊啊啊!!!哦,求求你!!!」

「呀啊啊啊啊啊啊!!!」他們打進了他的臀縫。「不!!!不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

盧既恐懼又著迷地看著皮帶不停地砸下。Rob在鞭打不停擊中他的臀部和大腿時,痛苦地尖叫。皮帶到處擊打,橫跨他的臀部,打進他的臀縫,擊中他的大腿。

衛兵們沒有停頓。他們盡可能快速用力地擊打。

這場鞭打似乎永無止境。當衛兵們終於停下時,他們每人至少給了Rob四十八下。他們瘋狂地鞭打這位年輕美國人的臀部,至少持續了幾分鐘。

Rob的臀部和大腿從腰部下方到膝蓋後上方全是深紅色和紫色。令人驚訝的是,沒有流血,但到處都是瘀傷。

[4]

衛兵們停下的唯一原因是監獄醫生介入。他對官員說了些什麼,官員對衛兵們下了一道命令。

衛兵們將Rob從台上拉起來,綁在平台上的一根柱子上,讓他抽泣著癱在那裡。他們將盧面朝下放在他的位置上。

「你們美國人都一樣,」官員冷笑道。「全是臭變態。你們倆在被藤條鞭打後,還要繼續被皮帶抽屁股。」

他在擴音器上宣布了些什麼。旁觀的囚犯們嘲笑。

「他們現在知道你要得到什麼了,變態。」他對拿著藤條的衛兵說了些什麼。衛兵咧嘴一笑。

「他給你們倆加倍處罰,」官員嘲笑道。「明天再回到這裡再加罰。我昨天告訴你,每次搞亂都要加罰。」

盧在衛兵向後拉時恐懼地嚎叫。他知道當衛兵揮下時會發生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哦,天啊!!!操!!!該死的我操!!!」

第一擊的震驚很可怕,比他記憶中更糟。他突然想到,總是更糟。藤條真是他媽的太糟了!

衛兵再次向後拉時,他恐懼地尖叫。

「哦,天啊!!!哦,求求你!!!不!!!」衛兵停頓時他緊張地害怕,當衛兵揮下時他恐懼地尖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繩索在他掙扎時勒進他的身體。疼痛令人目眩,簡直他媽的目眩!震驚席捲他的身體,電擊每一根神經。他無法相信這疼痛。

「呀啊啊啊啊!!!操!!!操!!!啊啊啊啊!!!」

鞭打不停地擊中他,遍及他的臀部和大腿。疼痛令人難以置信。而且越來越糟。衛兵真的很用力地打。

也許是因為之前鞭打的影響。或者只是因為這個衛兵。無論原因,疼痛令人敬畏。

「哦,天啊!!!天啊!!!」每一下都痛得要命!

他的臀部已經因為前一天馬蒂尼鞭的鞭打而滿是瘀傷。每次藤條擊中他,切進他柔嫩的肉裡,盧痛苦地尖叫。

衛兵在十五下後停頓。醫生說了些什麼。

「哦,求求求你!!!」盧在醫生檢查他時懇求。「別讓他們再給我更多!!!」

醫生檢查了盧的心跳,然後做了其他檢查。

「他沒事,」醫生對官員說。「他可以承受剩下的。還剩多少,十下?」

「你在開玩笑嗎?」官員咧嘴一笑。「那只是法庭命令的最低限度。他會承受比那多得多的。」

「那他要挨多少?」

「哦,至少和現在一樣多。肯定再來十五下。在我們鞭打另一個男孩後的再繼續用皮帶抽。」

「哦,天啊!!!」盧哀號道。「哦,求求你,大人!!!求求你!!!我受不了這麼多!!!」

醫生只是冷笑。他退後一步,對衛兵點頭。

「不啊啊!!!哦,求求你!!!」衛兵又在向後拉。「不啊啊啊啊!!!哦,天啊!!!」

「呀啊啊啊啊啊啊!!!!」藤條橫掃他的雙臀。「哦,該死!!!該死!!!他媽的該死!!!」

衛兵再次向後拉時,盧全身顫抖。「哦,求求你!!!」他不停地乞求。「請不要這樣做!!!求求你!!!」

「操!!!」那一擊橫掃他的大腿後側。「該死的我操!!!操!!!」

鞭打持續不斷。而且越來越糟。藤條不停地揮下。一次又一次,遍及他的臀部。

當他們終於將他從台上抬起來時,盧幾乎無法站立。他們輕鬆地又給了他二十多下。

[5]

看著Rob之後受罰更糟。當他們將Rob綁在台上時,他的情況真的很糟,恐懼地尖叫懇求。他的臀部看起來比被綁在柱子上時更糟,隨著瘀傷加深,顏色更暗。

Rob在衛兵鞭打他時尖叫懇求,每次藤條切進他時痛苦地拱起。每次藤條擊中他,盧都能看到它深深切進Rob的臀部,留下很快變成鮮紅傷痕的線條。當Rob接受了二十下時,他的臀部已是一片傷痕。盧意識到,他的臀部肯定也一樣。

Rob突然昏倒了。他很快被喚醒,但幾下後又昏倒了。

醫生告訴衛兵改用皮帶。

會說英語的衛兵告訴盧醫生的指示,咧嘴笑著說衛兵即將做什麼。「他會分別打每邊臀部,」衛兵笑道。「就像你也會被打一樣!」

當一名衛兵將沉重的監獄皮帶帶上平台時,他再次大笑。

Rob看到皮帶時尖叫。衛兵將皮帶猛擊進他時,他尖叫起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又一擊。「哦,操!!!呀啊啊啊啊!!!操!!!操!!!」

Rob在鞭打過程中又被喚醒了兩次。當醫生讓他們停下時,他只挨了二十四下。但這已是他能承受的全部。當被從懲罰台上抬下來時,他幾乎無法動彈。

這真的讓盧感到恐懼。

真正可怕的是近距離看到這懲罰有多可怕。Rob比盧大兩歲,體型和體重差不多。稍微大一點,經驗更豐富。即使如此,他還是昏倒了。

看到他昏倒很可怕。不僅因為這件事發生了,而是因為Rob受到的懲罰與盧知道自己在公開廣場將受到的相比,實在太少。

回到牢房後,盧一直在想這件事。

他回想時意識到,Rob實際上受到的比他當時想的要多。他以為最初的鞭打只有三四十下。但肯定不止。兩個衛兵之間,他可能每分鐘被砸下三十到四十下。

這實際上可能加起來就像公開懲罰一樣。儘管如此……

盧一直試圖想像他如何能熬過被判的公開懲罰。他現在對這會有多糟糕不再抱有幻想。但他仍然無法真正相信自己會受到如此嚴厲的懲罰。無論他多麼努力地想像,這都太不可思議了。

但那是將來的事。現在,他只需要看著……

哦,天啊!他們已將Rob從架子上抬下來,將他癱軟的身體綁在柱子上。現在他們來找他了。又輪到他了。

「求求你!!!」盧尖叫。「不要再次!!!求求你!!!」

他們第二次將他面朝下綁在台上,將他的臀部高高撐起,綁緊他的膝蓋和腳踝。然後衛兵拿起藤條。

「不啊啊啊啊!!!!哦,求求你!!!哦,天啊!!!不啊啊!!!」衛兵已向後拉。

「啊啊啊啊啊啊!!!!操!!!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盧尖叫喊著,每次鞭打落下時瘋狂地掙扎。

這沒有停下。

即使在又打了十二下後,衛兵只是停下來放下藤條,拿起皮帶。

皮帶不停地擊中他。

一次又一次。還要再一次。

[6]

那天晚上,Rob和盧只是抱著彼此,抽泣著回想那天下午他們受到的懲罰。

疼痛和震驚花了很長時間才消退。即使現在,他們的臀部仍在悸動。

他們在彼此懷中睡著,太疲憊和沮喪,甚至沒想到性。

第二天早上,衛兵發現他們這樣,依偎在彼此懷中。

衛兵衝進來時,兩個青年尖叫,當衛兵將他們拖下走廊時恐懼地尖叫。衛兵們用皮帶和馬蒂尼鞭狠狠地打他們。

官員事後向他們吐口水。「再這樣做,變態,你們還要再被鞭打。不只是明天。」

「但我們什麼也沒做,」Rob哀號道。「我們只是睡覺!」

「一起睡覺,就是性,」官員冷笑道。他看著衛兵。「給我接著打!」

回到牢房後,兩個男孩躺在地板上抽泣。

兩個青年這樣待了很長時間。然後,終於,Rob爬上金屬床,低頭看著盧。「我們得離開這裡。」

「怎麼離開?」盧抽泣道。「根本他媽的沒辦法!」

「總有辦法的,」Rob嘆氣。「我受不了這個!他們給了我五年!五年他媽的這樣!我受不了!」

盧嘆氣搖頭。「我也受不了。」他看著Rob。「哦,天啊,Rob!我們怎麼熬過明天?他們又要鞭打我們!」他站起來。「哦,天啊!抱著我!」

Rob抱著他,兩個青年擁抱著一起抽泣。

[7]

來自《俄羅斯真理報》(翻譯),次日早上:

更多美國人在希蘭被鞭打

昨日,另一名美國青年因其墮落在希蘭中央監獄被鞭打。首位被鞭打的美國人,已經被鞭打多次的那位,也與他一起再次被鞭打。塔斯社為《俄羅斯真理報》提供了關於這兩個男孩鞭刑的獨家報導,以及希蘭政府對美國抗議的拒絕。

請見塔斯社獲得的獨家圖片和影片 [畫廊,第3頁],展示兩個美國青年在裸露臀部上接受的鞭打和皮帶懲罰的生動畫面。《俄羅斯真理報》網站 [www.rossiyapravda.ru] 上的影片連結和更多照片展示了美國男孩對多次鞭打的瘋狂反應。

這兩個美國人已被判處監獄鞭刑,卻被警覺的監獄衛兵抓到有性關係。他們昨日接受的鞭刑是因為該罪行。他們原定接受的鞭刑將於明天執行。

希蘭監獄部長奧馬爾穆拉對這些青年的放蕩行為表示厭惡。「這只是美國青年墮落的又一例證。他們今天接受的鞭刑只是他們應得的一小部分。」

希蘭穆拉議會的發言人告訴塔斯社,對這兩個男孩的鞭刑是希蘭對美國政府近期抗議的回應。「這些青年絕不會如美國人要求的那樣被釋放。他們將在監獄內再次被鞭打。然後下週回到法庭,被判處額外的公開懲罰。」

「他們將在下下週六的公開廣場上一起被鞭打,」發言人承諾。「具體判決當然由法庭決定。但法庭無疑會判他們接受該懲罰,無論美國人怎麼想或要求。」

當被問及美國抗議書的更廣泛影響時,議會發言人不屑一顧。「我們完全拒絕美國的要求,」他輕蔑地宣稱。「任何外國人都不能否決我們希蘭法庭或人民的決定。我們的人民要求對違反神法的變態者施以嚴厲懲罰。這些男孩完全應得該懲罰。他們將得到人民要求的一切。」

[8]

Rob在第二次鞭刑後又與盧共處了幾天,直到下一個公開懲罰日的早晨。

這兩個青年非常小心,被兩次殘酷的懲罰徹底嚇倒。只要有日光,他們就彼此保持距離,每當聽到外面有衛兵時,就移動到牢房的對側。他們輪流睡在地板上,每晚小心地分開睡覺,以免在黎明時被發現睡在一起。唯一的例外是他們在黑暗中偷偷做的事。

他們很幸運。直到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晚,他們在黑暗中的行為從未被發現。衛兵很少在夜間巡邏。兩個青年很快學會了何時可能是安全的。

處決和懲罰令人毛骨悚然。當他們聽到來自公開廣場的尖叫聲時,兩個青年緊緊抱住彼此。他們能從聲音中分辨出是什麼樣的懲罰。每場處決總是突然結束,通常伴隨著一聲突然被掐斷的尖叫。相比之下,每場鞭刑和皮帶懲罰似乎永無止境。被懲罰的青年和男人的尖叫聲似乎無休無止。

對盧來說,每次聽到的懲罰都是純粹的折磨。他知道自己的時刻即將到來,不是這次,但很快。

「繼續抱著我,」他抽泣著,拼命地抱住Rob。「我接受那個的時候會很糟糕,太他媽的糟糕了!」

Rob那天大部分時間都在抱著他,盡可能地安慰他。衛兵們忙於外面的懲罰,沒有注意他們。

「他們明天會把我轉走,」處決結束後,Rob嚴肅地說。「他們已經騰出了空間。」

「哦,天啊,我希望不會!」盧嘆氣,聽著被鞭打和皮帶懲罰的男人的尖叫聲。他更緊地抱住Rob。「我他媽的太想要你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變硬了。

「嘿!」Rob咧嘴一笑,推開他。「現在不行!」

自從第二次被鞭打後,他們一直小心等到天黑。

Rob走到門邊聽了聽。「都結束了,盧。太他媽的危險了。等到天黑,好嗎?該死!你想讓他們把我們帶出去嗎?」

「哦,我操!」盧喘息道。「你覺得他們會那樣做嗎?」

「他們可能會。等等,好嗎?別給他們藉口。」

他們等著。即使在黑暗中,也很危險。

他們在最後一晚一起時,發現了這有多危險。

知道這是他們最後一次在一起,Rob幾乎肯定會在早上被轉走,他們太專注於彼此,沒有採取預防措施。他們拋開了謹慎,在即將高潮時兩人都狂熱地喊出聲來。一名夜間衛兵聽到了他們。

他跑到門邊,透過鐵柵欄照進光。光線顯示盧的雙腿纏繞在Rob的腰上,臀部頂著Rob,Rob瘋狂地衝刺進他體內。衛兵在Rob高潮時大喊叫來同事。

Rob和盧因為彼此搞亂而遭受的皮帶和鞭打懲罰既立即又可怕。

這懲罰只讓他們對彼此更加渴望。

被扔回牢房後,他們在痛苦中抱著彼此,在黑暗中試圖安慰彼此,絕望地抽泣在地板上。再次抱著彼此讓他們興奮。他們無法控制。

他們激烈地做愛,忽略臀部的悸動疼痛。他們瘋狂地搞亂,恐懼地聽著任何聲音,交換著狂熱的低語。

不知怎的,他們受到的鞭打只讓他們對彼此更加渴望。他們搞亂並高潮,撫摸彼此,然後再次搞亂。他們的做愛在那個不可思議的夜晚持續進行。

他們在黎明第一線光亮時終於分開。盧坐在金屬床邊的地板上,撫摸著熟睡的Rob的頭。最後,他也睡著了,直到衛兵來帶走Rob時醒來。

[9]

之後被單獨監禁,盧感到無比孤獨。

Rob被轉走後,情況糟得多。盧非常需要陪伴。與Rob的性愛是如此美妙。

現在這只是回憶。盧非常想念Rob,想到他就心痛。

至少這給了他其他東西去想,而不是即將到來的恐懼。他希望在結束單獨監禁後能與Rob再次關在一起。如果至少不孤單,監獄就不會那麼可怕。

不只是性愛。有個人可以說話讓監獄生活變得更可忍受。

盧的臀部仍然疼痛。他一直感覺到。

比起第一次鞭刑,他與Rob在一起時受到的懲罰恢復時間更長。Rob離開後的頭幾天很可怕。那最後一晚的懲罰疼痛沒有停止。而且他受到的太多了。

他們倆都一樣。回想起來真可怕。那次鞭打的疼痛,加上之前受到的,超乎想像。第二天他們在監獄院子裡又被鞭打了。

那次鞭刑尤其可怕。官員在場,咒罵並催促衛兵。他們每人至少挨了十五下重擊。盧太過崩潰,無法數清。

單獨來說,那次鞭刑可能還不算太糟。但加上前一晚的皮帶和馬蒂尼鞭,簡直糟透了。

鞭刑後他們又被皮帶和鞭子打了。

官員毫不留情,要求衛兵繼續打他們。衛兵輪流,先用馬蒂尼鞭打一個男孩,然後另一個,然後用皮帶再來一遍。每個男孩都得站著看另一個男孩的臀部被摧殞。

他們甚至沒有彼此擁抱的安慰。衛兵將兩個男孩帶回不同的牢房。

現在在牢房裡抽泣,盧無事可做,只能回想那次鞭打。還有他們的做愛有多美好。

他現在好孤單。沒人可以說話。沒人可以擁抱。只有回憶和疼痛的感覺。難以置信的疼痛。

[10]

隨著日子過去,疼痛確實減輕了。但即使現在,三天後,他仍然能感覺到。

現在主要是鞭刑和馬蒂尼鞭留下的癢痂,幾乎但尚未完全癒合。殞留的酸痛足以提醒他所受的懲罰。並足以提醒他即將在公開廣場面臨的。

該死!如果能避免去想就好了。他在牢房裡似乎只想著即將到來的懲罰。而且越來越近了。現在只有十或十一天。盧想到這就顫抖。

他感到他媽的太孤單了。自從Rob被轉走後的第二天,他甚至沒見過醫生。唯一的有人存在的跡象是每天早上推過門的稀飯。

除了他再次被打的那天。那天早上就發生了。

他們早上來找他,帶他去見之前見過的官員。

「你今天又要上法庭,」官員冷笑道。

盧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麼?」

「去告訴法庭你和那個美國男孩怎麼搞亂,」官員咧嘴笑道。「你證明他是另一個搞亂的。所以他也要公開懲罰。」

「不!」盧驚恐地看著他。「我不會做的!我不能!」

「那法庭會因藐視法庭懲罰你。可能還有公開鞭刑。」

他的笑容兇殞。「也許你忘了,需要提醒。」

他轉向衛兵。「帶他去另一個男孩那裡。鞭打他們倆,直到他們合作。」

[11]

來自《紐約時報》,次日:

被鞭打的青年承認雞姦,另一青年被判刑

昨日,判處連續公開鞭刑的凱爾特納男孩承認進行雞姦行為,證實了另一名美國人的證詞。

第二名美國青少年,來自西雅圖的小羅伯特·古爾德,與凱爾特納一樣被控犯有同性戀行為。這位19歲的青年之前因走私毒品被定罪,承認在監獄中與凱爾特納發生性關係。他被判與凱爾特納男孩相同的殞酷鞭打,以及額外的監禁刑期。凱爾特納男孩也被判更多懲罰,以及額外六個月的監禁。

根據權威消息,這兩個美國青年在短暫法庭聽證會前遭受了多次殞酷的監獄鞭刑。上週由俄羅斯電視台攝製組錄製的其中一次監獄鞭刑影片已在網路上廣泛流傳。

當被問及為何聽證會不允許青年有法律顧問時,政府發言人不屑一顧。「為什麼浪費時間在律師身上?」他反駁道。「青年的罪行顯而易見,他們的承認已清楚表明。」他駁回了男孩家人關於供詞被強迫的指控。

希蘭高等法庭裁定,兩個青年將一起被鞭打和抽打。兩人將在下週六被赤裸帶到希蘭監獄廣場,接受公開鞭打的懲罰。預計數千名希蘭人將湧入廣場,觀看這兩個青年被鞭打和羞辱。

與之前對凱爾特納男孩的判決一樣,法庭將公開懲罰的次數交由政府決定。「我們將讓人民決定,」政府發言人嚴肅地說。「希蘭人民期望變態者多次付出代價。尤其是像這些美國垃圾的外國變態者。人民不會讓美國墮落者僅在監獄廣場接受一次公開懲罰就逃脫。」

今日在華盛頓接受採訪時,國務院發言人表示,實際上幾乎無法減輕這些青年的懲罰。「青年承認罪行很不幸,」發言人說。「這讓干預變得加倍困難。」

希蘭政府已拒絕美國要求在不進一步懲罰的情況下驅逐這些青年。

[12]

盧別無選擇。Rob也是。

他們倆都被反覆鞭打,直到他們承諾承認任何被告知要說的話。在法庭上,當被問及檢察官對衛兵報告的總結是否準確時,他們抽泣著點頭。他們脫口而出被命令承認的罪行。

檢察官誇大了事實。他聲稱他們在美國時就是戀人,並密謀輪姦一名希蘭學生。盧和Rob否認了這一點,否認在被關在一起之前有任何事情發生。但他們不敢反對衛兵報告的任何內容。他們被告知,如果不公開承認彼此搞亂,將因偽證罪接受公開鞭刑。

盧對Rob的判決感到很糟糕。但他無能為力。

「他們也應該給我更多,」盧在被帶回監獄時對Rob說。

「為什麼他媽的?」Rob嚴肅地啐道。「他們給了你在那該死的監獄再六個月。」

「是的,但他們給你的更多。你也要在公開廣場受罰,太不公平了。」

「好吧,我們他媽的也沒什麼能做的。」

「我感覺自己像個該死的告密者。」

「沒關係,」Rob聳肩。「我已經承認了。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還要你也去。」

Rob突然想到什麼。「操!」

他看著盧。「這整件事是個他媽的圈套!他們想要這發生!」

「你這麼認為?」盧驚訝地問。「什麼意思?」

「毫無疑問,」Rob苦澀地說。「該死的混蛋!他們本來就要搞我。這全是該死的宣傳。」

「你是說……」盧看著他。「我不明白。」

「這是一場作秀審判。為了該死的外國媒體。證明我們是該死的變態。」

盧只是聳肩。「我看不出這有什麼區別。」

[13]

盧獨自回到牢房。非常孤獨。已是傍晚。高窗透進的光線灰暗而微弱。

他知道衛兵會查房,但他們走路如此安靜,他常常沒注意到。他們現在似乎更警覺,更想抓他違反任何規定。即使在夜裡,沒有其他聲音,他們也常常在盧注意到之前走過門口。

獨自躺在床墊上,他想著Rob,回憶他們在黑暗中每晚一起做的事。在法庭上看到他讓他如此興奮。現在回想他們做的事,他無比激動。只是想想就讓他硬了。

他仍然對那天下午在法庭上的承認感到內疚。我知道我們不應該做那些性行為,他心想。太冒險了,更別說是錯的。但那太他媽的爽了!他們在一起時他需要那些。他現在仍然需要。

他已經好幾天沒高潮了。他回想他與Rob做的每一個細節,開始自慰,回想那是多麼美妙。

哦,天啊!那真是絕對不可思議!如果Rob現在在這裡!哦,天啊!!!天啊!!!他太需要了。

「哦,天啊!!!」他突然喊出聲,從金屬欄杆上拱起。他越來越快地拉著自己的陰莖。「哦,Rob!!!哦,天啊,Rob!!!哦,天啊!!!」

突然,他的精液射出。「哦,Rob!!!」他大喊。「哦,我操!!!哦,Rob!!!他媽的太棒了!!!」

就在他射得最多的時候,他震驚地聽到一聲大喊。走廊裡的衛兵聽到他的聲音,朝裡看他在做什麼,喊來了幫手。

另一名衛兵很快加入。他們衝進來,在盧的陰莖還沒停止射精前就把他拖下走廊。

[14]

盧被拖進之前被打的房間時尖叫連連。「哦,天啊!!!求求你!!!」他乞求他們。「哦,求求你!!!請不要打我!!!求求你!!!」

他們把他綁在懲罰台上時,他繼續尖叫。並在等待官員回應他們的呼叫時。

官員進來時,兩名衛兵喋喋不休。會說英語的衛兵也來了。

官員下了些命令,輕蔑地瞥了盧一眼,走了出去。

「他說我們可以隨意處置你,」會說英語的衛兵咧嘴笑道。「只是不能打破皮膚,所以不用藤條。你會在公開懲罰後再被鞭打。」

他對其他衛兵說了些什麼,當他們回應時再次咧嘴笑。

「他們說他們知道該給你什麼。也許也給你點你喜歡的。」

他又用當地語言說了些什麼,聽到回應時大笑,點頭轉向盧。「我去告訴其他衛兵,」他咧嘴笑道。「我們來開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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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看到兩個衛兵拿來皮帶時哭了出來。

「哦,天啊!」他呻吟道。他們各拿了一條長監獄皮帶。他們分別站在兩側。

「哦,操!!」他們舉起手臂準備抽Lou。「哦,天啊!!!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操!!!」皮帶猛擊他的臀部。「哦,操!!!操!!!啊啊啊啊啊啊!!!!」

他們先用兩條皮帶打他,然後輪流用馬蒂尼鞭打他。當他們結束時,會說英語的衛兵帶著另外兩個衛兵回來了。

其他衛兵看到盧抽泣時咧嘴笑。他們對打他的衛兵說了些什麼,解開褲子拉鍊時咧嘴笑。

有人解開綁住盧的繩子,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拉起來。

「現在你展示你喜歡什麼,」會說英語的衛兵咧嘴笑道。他對一名新衛兵說了些什麼,那人笑著把盧拉到他面前。

「他叫你張嘴吸吮陰莖,」會說英語的衛兵嘲笑道。「用力吸,讓它堅硬滑潤,一會好操你屁股。」

「哦,求求你!!」盧搖頭乞求。那衛兵的陰莖已經硬了。「不要再次這樣!!哦,天啊!!!我不會做的!!!求求你!!!」

衛兵問了個問題。會說英語的衛兵聳肩冷笑。

新衛兵點頭,拿起皮帶,對其他衛兵吆喝了一聲命令。

「哦,求求你!!」盧在他們把他強行壓回時乞求。「不!!!不!!!求求你!!!」

「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疼痛壓倒一切,鞭打很快。「哦,我操!!!該死的我操!!!呀啊啊啊啊啊啊!!!!哦,天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衛兵放下皮帶,輕蔑地對會說英語的衛兵說了些什麼。

「想我們繼續揍你嗎?」那衛兵咧嘴笑道。

盧搖頭。他知道無論臀部被打多少,結果都一樣。

五個衛兵都操他。又用皮帶再打他。

令他羞恥的是,盧被操的興奮了起來。當最後兩個衛兵搞他時,他的陰莖硬了。

他們看到後大笑,用當地語言開玩笑。第一個衛兵再次搞他,在盧的屁股裏高潮時幫盧手淫。

衛兵事後輕蔑地說了些什麼,起身時拿起皮帶。

「他說你高潮太容易了,」會說英語的衛兵冷笑道。「他說你也需要教訓,因為搞了那些希蘭小孩。」

「不!!!不啊啊啊啊!!!!」衛兵在向後拉。「天啊!!!哦,求求你!!!哦,天啊!!!」其他衛兵把他的腿拉過他頭頂。「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

他們輪流上陣。

[15]

他已在同一牢房待了近三週。Rob被帶走已十天。因為自慰被懲罰已近一週。

他仍然無法相信那次懲罰有多糟糕。衛兵的大屌插入有多痛。即使沒有藤條,也他媽的太糟了。最後的皮帶鞭打疼痛不可思議。他的臀部花了幾天才恢復。

他回想時淚流滿面。幾天來,每次移動,每次臀部碰到任何東西,疼痛就像再次被打。他們打他太他媽的多了!即使在他獻出屁股被操後。

「獻出」?盧輕蔑地想。我需要對自己粉飾嗎?他們強姦了我!他們他媽的強姦了我!

最糟的是知道這會再次發生。而且他會再次被操射。太羞恥了!他媽的太羞恥了!

這確實又發生了兩次,在公開懲罰日之前。

他們沒有再次那樣打他。至少沒那麼多。但更多衛兵強姦了他。之後又用皮帶打他。

官員在公開懲罰前五天終於告訴他,他們會放過他。官員冷笑道,公眾希望他的臀部看起來乾淨無瑕,以便第一次鞭打的傷痕對所有人可見。

官員告訴盧,群眾想看他尖叫。他們想看到每一下鞭打,每個痕跡,詳述他尖叫的原因。

官員嘲笑道,他會尖叫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大聲。疼痛會是他從未感受過的。懲罰他的衛兵會確保這一點。

公開懲罰即將到來。現在只有幾天了。盧不斷地想著,知道自己只能等待。

監獄醫生告訴他公開皮帶和藤條鞭刑會對他造成什麼。

雖然皮帶不如藤條糟糕,但大量的鞭打最終會打破他的皮膚,無論用什麼。皮帶上的洞會確保這一點,即使藤條沒有。它們最終會切開他的臀部,小洞撕下腫脹發炎的肉塊。

醫生嚴肅地微笑說,不會馬上發生。但他的臀部會流血。會被撕碎。性犯罪者總是這樣。群眾要求這樣。

醫生告訴他,這就是為什麼判決總是至少一百下。衛兵會繼續打他,直到他的臀部到處是血。

盧閉上眼睛祈禱,祈求某種奇蹟能救他免於這懲罰。下一個公開懲罰日的週六到來時,他仍在祈求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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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之子 P2 - 一次采访及其后续

Judicial

市长之子 P2 - 一次采访及其后续

天哪,那臀部真好看,Burt咧嘴笑,从桌边退开。真可惜要弄上鞭痕,它们这么干净。 鞭完会更性感,Glenn坏笑,去壁橱拿来一根藤条。你负责摄像,Burt,好好拍他挨这个。 求你们!Alex哀求,试图挣脱腕铐。藤条看起来近三英尺长,跟他在拘留或监狱挨的那些没短多少。你们不能用那个打我!求你们!不行!不能!

lock-1 By Jim Piston